芝城之母－－练氏夫人

清华大学

芝城之母－－练氏夫人，练湖(浦城)人，五代闽西北行营招讨使章仔钧之妻。

　　历史由来：练氏夫人保全建州城

　　唐天祜年间(904"907)，章仔钧撰“时论三策”献给闽王王审知，得到王的赏识，任为西北行营招讨使，配给步兵5000人，屯守浦城西岩山．有一次，唐将卢某托言借路经过山下，到时却忽然擂鼓攻打营垒，包围营盘．章派边镐、王建封两名校兵往建州求援，两校兵因雨延误时间，按军法应当处斩。练夫人出面劝阻说：“形势危急，正是用人之时，怎好杀壮士？”于是，仔钧释放了两名校兵。后来，边镐和王建封投靠南唐。

　　南唐保大一年（943），闽国王延政在建州称帝，国号殷。次年，福州朱文进杀王延曦，自立为闽王。不久，王氏旧部又杀朱文进，迎王延政入福州为闽王，改殷国为闽国，国都仍设在建州。此时南唐乘王延政入福州之机，派兵进攻建州。以大将查文微为元帅，命王建封为先锋、边镐接应，并下令城破之日要将建州百姓杀尽。王、边二将听说章仔钧死后、练氏夫人迁居建州。此时建州危在旦夕，当设法保全昔日恩人生命财产安全。遂备金银财帛、解甲步行到练氏夫人家拜谢，并授白旗告夫人曰：“吾辈曾蒙夫人恩活，岂敢忘报。现唐兵将屠灭建州百姓，请植旗于门为号，当保全之。”夫人尽还金帛和白旗曰：“建州城中居民六、七万人，只有极少数是你们的敌人，郡等若记旧德，望保全此城。若必屠杀，则我家愿与城俱亡，不愿独生。”二将闻言，深受感动，遂令收回白旗，并告全城居民以植杨柳为记，当可保全。夫人令子孙家人连夜遍告州民。第二天，南唐大军进城，家家门前遍插杨柳，兵卒均不敢犯。结果只杀了36个将士，并在城外大州放了一把火，报称“火烧一大州，杀了36条街人”。全城百姓安然无恙。建州人民感念练氏夫人全城大德，在夫人辞世后，破城治不许建墓禁例，将练氏夫人墓建于州署后衙（今工人文化宫前），并题碑曰“全城众母”。每届清明节家家户户门前遍插杨柳，以志纪念，至今千年，不少人仍保留这一习俗。1990年，建瓯人民又在原墓址附近新铸练氏夫人铜像一座，并刻大理石碑记其传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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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章氏会谱德庆初编》为线索



               马海燕



  此系本人几年前的旧作，承蒙《福建宗教》杂志不弃，得以发表于该刊2008年第2期。写作此文乃因当时帮助导师林国平教授整理福建师范大学古籍部善本书库里的民间年谱，无意中我发现《章氏会谱德庆初编》中有许多关于练氏夫人的的文字，很是惊奇，对于练氏夫人我当时并不熟悉，在林老师的《福建民间信仰》一书中曾经有看到过，所以有些印象。后来我把这报告给林老师，他让我把材料都辑出来，拍成照片给他，他也觉得这些发现很有意义，他希望我能够就这些材料写个论文，但因本人对民间信仰所知甚少，最后只能写成这篇小文章，有关资料交给其他师弟师妹，看谁有时间好好的写写了。



  中国传统文化是以儒家思想为核心的，儒家对社会伦理道德的弘扬尤为重视，因而在古代中国，“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贤人孝子往往被升格乃至于神化，由普通的祭祀渐渐向神灵信仰转变。福建是一个鬼神众多的地区，仅地方志所载的有名有姓的女性神灵就有数十个，这些女神或是由女巫、道姑所演变而来，或是因其特别的懿行功德而赢得民众的膜拜。练氏夫人就是属于后一种情况。

一、练氏夫人的传说

  练夫人名隽，又称越国夫人、渤海郡君、圣化夫人，五代浦城练湖人（今仙阳练湖村）。关于练氏夫人懿行的传说有着各种不同的版本，其主要内容是：唐天祐年间，章仔钧在闽王节度使王审知下任西北行营招讨使，屯守浦城西岩山，遇敌攻打。章派边镐、王建封两名校兵求援，两校兵逾期未返，按军法应当处斩。练夫人出面劝阻并释放了两名校兵。后来，边镐和王建封投靠南唐为将军，后领军攻建州，因感激夫人前恩建州免于屠城之难。建州城的百姓对练夫人感恩戴德，据说夫人墓碑上就镌刻着“全城之母”（全，是保全的意思，后同）四字。各种传说存在一些细节的差异，具体如下：

  1、降城救民：叶梦得《练夫人全城阴德记》等为此说：“二校闻练氏在，亟遣人赉金帛招之，使出曰：‘吾翌日且屠此城，若不出即并及矣。’练氏返金帛不纳，曰：‘……幸退兵使吾城降，吾与此城人可俱全，不然愿与皆屠，不忍独生也。’再三请不已，二将感其言，遂许城降。”

  2、破城插白旗报恩：与前不同，建州城被攻破。二将为报恩给练夫人白旗，“夫人植旗于门，吾以戒士兵勿犯也。” （司马光《练氏夫人全城阴德记》）在白旗的数量上也有差异，有一旗与二旗说。

  3、夫人释二校：在夫人释放边镐和王建封二校时有很多细节上的差异，有的说是夫人说服了章仔钧（如杨旦《练氏夫人全城祠记》），有的说是夫人自己偷释；有的说是夫人对章公说理以服之（因为章公平曾对夫人言二校有大将的资质，见杨旦《练氏夫人全城祠记》），有的则是夫人“置酒饰美姬”讨得章公欢心乘机偷释（如司马光《练氏夫人全城阴德记》）。

此外，还有完全不同的民间传说：章仔钧镇守建州，有一年抓到一个南唐来贩盐商，以为是奸细要斩首。夫人见其貌朴实，便力劝丈夫将其释放。此人后为南唐大将领军围建州，南唐主下令屠城，他与一随从潜入城中给夫人一根柳枝为记号插于门口。城破，城内户户柳枝，唯练氏一家惨遭杀害，原来夫人教百姓插柳枝，还把自己的那根让给了别人。

不管怎样，练氏夫人作为建州全城百姓保护者的功绩是不可磨灭的。

二、家族的祭祀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承负”之说，祖上的善恶会报应于后世子孙身上，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佛教流行于中国之后，因果报应之说更是深入人心。行善积德，不仅仅是为自己死后的情况着想，也是为自己子孙的幸福而努力。练夫人“以一人生死，救全城百姓”载入史册，成为千古佳话，更成为章氏宗人的无上荣光。夫人的光辉有时甚至远远高于章仔钧，章氏后人也把自己家族的兴盛归因于练氏夫人的“阴德”。太傅公有十五子六十八孙，由此派生的后裔大多因任官而迁居全国各地，章氏之后裔中显耀的主要有章得象与章质夫等。纵观章氏各族谱的序文所言，最多的当然是练夫人“全城”的佳话，他们都感激夫人的“阴德”使得章氏后裔兴旺发达：

《续修庆系图序》：“若夫太傅公之鸿庥伟烈，渤海郡君之懿德阴功……”

《浦城族谱序》：“得杂录古文一卷，别录练氏夫人阴德数纸。”

《富阳大源张氏谱系》：“吾邑章氏，浦城族也。有太傅显于南唐，越国夫人着大阴德，子孙繁衍，簪芴相承，支分四方。”

《黄岩临湖家乘序》：“夫人练氏克树阴德，其子十有五人，俱仕南唐为显官，后散居四方。”

  此外，《章氏会谱德庆初编》特设《全城阴德志》（卷三十）表其功德。

  练夫人在章氏家族中的祭祀一般都是和章仔钧一起享用的。在章氏家族中，练氏夫人固然重要，但她只能是作为章仔钧夫人的身份出现，主次、昭穆次序不因其功绩而改变，章仔钧在家族祭祀中始终是主角。明代沈鲁《章太傅庙碑记》中记载有祭祀章仔钧的庙：“公（章仔钧）有庙在永康之饶益寺，十八世孙协孙所创。”此中是否有练夫人同祭无从考证。又卷二十九有“南峰寺”条：“《浦城县志》：宋咸平中里人章得象奏建为太傅练夫人功德院。”这是一个附属于章氏宗族的佛教寺院，是负责祭祀章仔钧与练夫人的。总之，练氏夫人在章氏家族中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对于她的祭拜，始终是和章仔钧及其家族相关联的，而且祭祀的程式与目的也限定在祭祖的范围之内。

  此外，有趣的是练夫人于章氏如此的重要，但练氏家族与章氏之间却有着极深的隔阂，这和章仔钧闻达之前的事情有关。据《太傅公练夫人庆善录记》记载：“始公（章仔钧）微时，倜傥负英略而贫。娶于练氏，时他婿皆豪于财，闽俗尚之正旦之庆，诸婿毕集，其豪者别列广筵上座，作乐高会。公以贫独与夫人饮闺中。公即时起告夫人曰：‘汝家薄我以贫也，我且与汝别。’……不数年为大将引兵还，练里惶怖，虑公之报，乃破产犒军，公为畅饮数日，挈夫人去卒不复较，因戒诸子曰：‘异时有敢娶于练氏者，非吾子孙也！’”

  三、官方的褒扬

  练氏夫人舍己保民，功德无量，封建朝廷向来以社会伦理道义的代表自居，对此不会不加以重视。据《章氏会谱德庆初编》卷十称，宋庆历五年（1045年）二月曾有《赠章得象高祖母渤海郡君练氏越国夫人诏》，还有一诏是褒封章仔钧为“琅琊王”的，明显的他是沾了练氏夫人的光。前面述及，有祭祀章仔钧的庙，章仔钧毕竟也曾是地方历史上一位功名显赫的人物，所以祭祀他的祠庙也有许多，但官方或社会对他的褒扬明显没有练氏夫人的隆重，《章氏会谱德庆初编》中收录《明成祖御制练夫人阴骘传》，盛赞练氏夫人，另有明宋司马光、明宋濂等名人传赞甚多，大都是关于练氏夫人“全城”功德的。纪念练氏夫人的祠有称“练夫人祠”或“全城阴德祠”、“全城祠”、“阴德祠”等。“全城阴德祠”中主祀练氏夫人，后来也有把章仔钧加入祭祀的。祠之匾联有：“千古称贤”（明成祖）、“母德生生”、“炼石前身” 、“苍赤荷重生德同父母，皇王隆二祀光映春秋”等，都是出自各地官员之手，足见对其褒扬有加。

  练氏夫人的墓地有官员修理、致祭，而且地理位置独特，风水绝佳，显示其非同一般的地位。《练氏夫人墓记》记录了夫人墓地的具体环境与形状：“越国夫人墓在建宁府堂之上，面南正向城外，一溪横阑，为松溪、政和二县之水。溪外山峰耸秀，西有铁狮山，为最高，稍左有塔可登，下为开元寺，当建浦、松和两河之水口，居一郡之胜。……墓后稍高为府私署，郡守出入从墓前左级而上。四周皆墙，直约丈余，广四丈余。墓后墙即私署照墙，嵌石匾二：左曰‘芝城保障’，右曰‘懿德成仁’。墓前墙高七八尺，嵌石匾二：左曰‘全城遗迹’，右曰‘炼石前身’。每年八月初一日为夫人生辰，郡守致祭焉。遇倾即为修治。”“仲秋之朔，刺史必躬诣其墓，恪修灌献，以崇德馨，岁以为例。”（卷二十七《重修练氏夫人墓碑记》）

但是官方或社会的祭奠有其缺陷，就是祭祀场所与费用、祭祀活动的组织、管理等往往更为复杂，有时难以为续，最后还是需要宗族力量的干预。诚如卷三十《重修全城阴德祠志》作者言：“建之人出于刀兵之余，得以长子孙至今以及天地无穷者，皆太傅公与夫人恩也。有功则祀，自建人任人，其有遗典，亦自缺略，非如家祠，恃在子孙。”《重修练氏夫人墓碑记》记载，练氏夫人墓入清时已经荒败不堪，“乃或者不察视其坟茔，几同废冢，筑垣墙以为之蔽，环堵四匝，一穴之外无余隙。秋霜春露，禁子孙毋得扫除。祀事之不举，盖数十年于兹矣！”最后还是作为族人的地方官筹集资金，修葺一新。

四、民间的信仰

练氏夫人对建州百姓是有极大恩德的，有了这一基础，再加上章氏后裔的宣扬、官府的尊封，练氏夫人在民间也有了很大的影响。和族人与官府不同的是，民间的信仰，更多的是把练氏夫人进行神化。《章氏会谱德庆初编》中有两条为我们显示了练氏夫人由宗族与官方（主要重教化）的祭拜向民间的信仰转变的过程：

“章太傅练夫人祠”条：“《瓯宁县志》：在城西敬客坊。夫人有全城功，墓在府治内，明正德十五（1520）年，本府同知姜龙奉毁淫祠，城西天后宫在毁中，因出其像易额以祀夫人。后请当事并祀太傅公，春秋有司致祭。万历三十七年（1609）水。知县易应昌重修，有记。天启间公裔孙兴国捐修，凡章族登仕者，过郡必入谒。今废，暂移于升华坊。”

“练氏夫人祠”条：“《南雄州志》：圣化夫人姓练氏，五代时有保全建州一称生灵功。宋祥符中，其元孙章得象牧南雄，设夫人位于署内，凡兴利除弊，必祷夫人而后施行，在在多惠政，雄人感戴，于是城乡遐迩，均立庙祀之。咸丰年间，红发各匪，窜扰始兴，及逼近南城，经前署知州孙福谦先后督兵援剿，有白鹤红灯，俱从神庙拥出，得以克敌破贼，绅民以夫人迭著灵应，保护地方，禀州详奏，勒加保康封号。”

  前一条中，练氏夫人仍然是作为官方教化所借重的典范或章氏宗族的祖先而得到祭祀。当时把天后宫当作淫祠，天后宫主要祭祀的就是民间信奉的妈祖娘娘。练氏夫人能够被官方用来代替妈祖的神位，说明她还没有象妈祖那样民间化、神灵化。后一条中，练氏夫人开始也只是被章氏后裔所供奉，后来因为灵应才逐渐流行于民间，成为民众祈祷护佑的神灵，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此条所言已经不是练夫人的“祠”而是“神庙”了。练氏夫人已经完全是一个灵异的女神而得到乡民广泛的信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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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dfz [2007-12-20]


芝山中心小学“练氏夫人奖学金”条例
2007年9月16日

第一章 总 则

第一条 为弘扬中华民族优秀的地方文化，培养广大学生的爱国、进取和创新精神，建瓯市方志委从2007年9月起，每年将芝山中心小学使用《建瓯地情丛书》校本课程的工本费全部返还学校，设立芝山中心小学“练氏夫人奖学金”奖励基金会。

第二条 设立“练氏夫人奖学金”旨在奖励品学兼优的学生，促进学生从小立志成才，报效祖国。

第二章 奖励对象

第三条 “练氏夫人奖学金”的奖励对象为符合下列条件的在校学生：学年成绩在年段前二十名的学生和获得市级以上（含市级）的三好生、优秀学生干部或参加省级以上（含省级）学科竞赛获一、二等奖的学生或在正式刊物上发表文章以及在创新竞赛上成绩优异的学生。

第三章 发放办法

第四条 凡符合上述奖励对象，均可在每学年第二学期初（大约四月份）填表申请，并经班主任和年段长核实签署意见后交奖励基金会。

第五条 奖励基金会每年五月举行例会，对申报对象进行审核、评定，然后张榜公布。

第六条 奖励基金会择日举行颁奖大会，颁发奖学金证书，获奖者凭证书向学校会计室领取奖金。

第四章 机构与管理

第七条 芝山中心小学“练氏夫人奖学金”奖励基金会由建瓯市方志委主任、方志委综合股股长和芝山中心小学校长、校处室主任组成。

第八条 奖励基金由建瓯市方志委将每年学校使用《建瓯地情丛书》校本课程的工本费2000元直接返还设立，经费发放工作由财务室兼管。实行帐目单列，专款专用，手续严格，发奖公开。

第九条 奖学金的等级，金额和受奖人均由奖励基金会每年例会按本条例有关规定研究决定，评定过程广泛听取意见，以达到奖励基金的最佳效益。

第十条 自建立“练氏夫人奖学金”之日起，设置完整档案 ，统一收存奖励基金的有关资料。

第十一条 本条例自2007年9月起施行。

（本条例由芝山中心小学“练氏夫人奖学金”奖励基金会负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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