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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英雄谱:方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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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1 14:5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抗日英雄谱:方振武  收复察哈尔的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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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振武(1885━1941)字叔平,安徽寿县人。安庆武备学堂毕业。曾在安徽新军中任队长。武昌起义爆发后投入革命军,参加了进攻南京的战役。后加入中华革命党。1918年任广东护法军政府海军陆战队大队长。1924年在奉系军阀张宗昌部任直鲁联军别动队支队司令、补充旅旅长、二十四师师长。1925年12月脱离张宗昌,率部加入冯玉祥的国民军,后任国民军联军援陕副总指挥,第三方面军总司令。1928年改隶蒋介石指挥,曾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第6路军总指挥兼安徽省政府主席等职。1929年因反对蒋介石被押,1931年获释后被选为国民政府委员。
  “九一八”事变后,国民党南京政府的对日妥协政策激起全国人民的义愤,部分国民党爱国将领也产生强烈不满。方振武将军奋起抗日,立志“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1933年2月,方振武将军在晋南组织了抗日救国军,自任总指挥,向全国通电,北上抗日。5月26日,方振武将军与冯玉祥、吉鸿昌共同在张家口联名发出通电,宣告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正式成立,方振武任副总司令。6月20日,同盟军任命吉鸿昌为北路前敌总指挥,方振武为北路前敌总司令,率军北进,收复察东失地。同盟军连续收复了康保、宝昌、沽源及黄旗营子等地。7月7日,吉鸿昌、方振武下达进攻察北重镇多伦的总攻击令。当日夜至8日拂晓,同盟军连克敌两道外围防线,直抵城下。日军以飞机轰炸我攻城部队,致我军“伤亡累累,遂暂退守原阵地”。后派数十名战士化装潜入城内为内应,再次发动攻击。经过五昼夜苦战,终于在12日收复多伦,将日伪完全赶出察哈尔省。
  蒋介石对同盟军的兴起和抗日发展极为恐惧,担心危及个人统治权力,因此不仅未予以支援,反而极力设法扑灭。蒋对方振武将军许以西北边防督办名义,继以拉拢诱惑,均被拒绝。方振武和吉鸿昌两将军,在同盟军遭到蒋介石瓦解、攻击之下,继续进行抗日救亡活动,直至10月,终于在蒋、日军联合夹逼下失败,方振武将军被迫流亡国外。察哈尔抗日同盟军的抗战和所进行的抗日救亡宣传,对于推动全国抗战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1939年方振武将军闲居桂林,后在蒋介石胁迫下出走香港,日军占领香港后又化装潜回广东,1941年12月在中山县被国民党特务杀害。
  
  
  其他宗亲回复:2008-10-25 16:36:13

其人其事:
方振武是寿州人,阮玄武是合肥人,两人虽同是安徽人,但早年并不相识。二人之间初次见面是在1924年齐卢之战时。那时,方振武被卢永祥派为别动队司令,拨归杨化昭司令指挥,杨又将其拨给第一支队司令张义纯指挥;阮玄武那时在第一支队当团副。方振武为了给养问题,常到驻在浏河的第一支队司令部接洽,因此二人就认识了。齐卢之战后,爆发了第二次直奉战争,直系垮台,奉军进驻关内。方振武到天津投奔张宗昌。那时,阮玄武也在天津,寄住在杨化昭家里。张宗昌委派方振武为奉军先遣第二梯队司令。  方振武请杨化昭推荐干部,杨化昭便把阮玄武介绍给他,阮玄武就当了他的参谋长。从此。阮玄武和他共事近十年,由奉军变成国民革命军,又变成国民革命军;他由司令、旅长、师长、军长升到总指挥、总司令,官越做越大。他每升一级,阮玄武也水涨船高地提升一步。直到察哈尔抗日同盟军失败,两人才分手。  方振武的父亲一面耕种,一面在镇上当塾师,以资糊口。方振武因生活困难,于清末应征到南洋新军第九镇三十三混成协辎重营当兵,后加入同盟会,参加了1908年熊成基领导的安庆马炮营起义。失败后被捕,在押往原籍途中逃走。1911年他参加光复南京的战斗。二次革命失败后逃往日本,入尚武学校学习军事。19l7年回国到广州,任中华民国军政府海军陆战队司令。1921年孙中山举兵北伐,方振武率部随许崇智出师北江,旋因陈炯明叛变,北伐失败,方振武率部打着北伐旗号,由江西进入皖南,陷入困境。在无奈情况下,准备赴浙江投奔卢永祥,但在浙西开化队伍被卢永祥缴械遣散。  1924年,江浙战争爆发,方振武再次投奔卢永祥,被委为别动队司令。卢永祥失败下野后,方振武到天津投奔奉军第二军军长张宗昌,被委任为奉军先遣第二支队少将司令,阮玄武则由杨化昭推荐任方振武部参谋长。1925年进驻上海闸北后,扩编一个教练营,新兵全从他的家乡寿县、凤台一带招募,连、排长则选用他的旧部,这支部队便成了他最基于的部队。他派阮玄武任梯队副兼教练营长,所遗参谋长职由他的旧袍泽苏致臣(后改名苏宗辙)继任。    1925年5月,方振武率部开往苏北、山东,被张宗昌扩编为山东陆军第六旅。同年秋,方振武升任第二十四师师长。方振武治兵有方,军纪严明,张宗昌为了控制这支队伍,派来一些心腹担任要职,处处掣肘。张宗昌的一些部下如程国瑞等人对方振武歧视、排挤,自视是张宗昌的嫡系,看不起方的“半路出家”。而方振武也看不惯他们那种土匪作风,曾对阮玄武和部下其他将领说:“我方某革命了多年,跟随孙中山先生多年,今天处身在这样的土匪部队里,实在无法忍受下去。”正当方振武与张宗昌的矛盾发展到十分尖锐的时候,国民革命军冯玉祥派徐谦(季龙)对方进行联络策反工作。1926年1月,方振武毅然率部脱离张宗昌集团,一夜行军四十公里,开到郓城以西,通电宣布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五军,自任军长,苏致臣为第一旅旅长,阮玄武为第二旅旅长,郑植为第三旅旅长。  1926年3月底,方振武率部辗转北上,开到北京附近。这时,由于直、奉的联合进攻,冯玉祥已被迫下野,3月22日国民一军放弃天津,4月15日又由北京撤往南口。方振武率部担任掩护,任务完成后也西撤。9月16日,冯玉祥从苏联回到绥远五原,即与孙岳、方振武等共商组织国民联军。4月17日,联军全体将士在五原举行誓师,冯玉祥宣布成立国民联军总司令部,就任总司令,并宣布国民革命军全体参加中国国民党,参加国民革命。那时,西安被围,城中情况日紧,亟盼援军。第五军奉命前往救援,由五原经宁夏、固原、平凉、乾州到咸阳,先解猴儿寨之围,继与刘汝明等部进攻围攻西安的刘镇华镇嵩军,使被困八个月之久的西安军民于11月27日重见天日。  不久,冯玉祥和蒋中正商定,国民革命军开出潼关,参加北伐。冯玉祥派方为第三方面军总指挥。方振武率部过华阴,出潼关,沿陇海路东进,占灵宝、陕州,克新安。接着,方振武率先头部队,身先士卒,先后攻占洛阳、郑州、南阳、襄樊等地,并一路扩充队伍,实力发展到三个军及直属部队、特种部队,共五万多人。驻襄樊期间,方振武在进军路线、给养补充等问题上和冯玉祥发生了一些矛盾,宣布脱离冯玉祥的第二集团军,接受武汉国民政府委任的“国民革命军中央直属第九方面军总司令”之职。不久参加了南京方面“讨唐(生智)”,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团总指挥,辖第三十四军(军长阮玄武)、第四十一军(军长由方自兼)、第四十二军(军长马文德)。1928年春,方振武部奉蒋中正之命参加北伐,由湖北孝感、花园一带开往归德、砀山,进攻山东,克金乡、兖州、济南等地,立下了赫赫战功。    1929年初,蒋中正以裁军编遣为名,加强自己的军事力量,裁减别人的力量,以实行其军事独裁统治。蒋中正给方振武第四军团两个师(陆军第四十四师;第四十五师)番号。方振武要求增加一个独立旅给高桂滋,蒋中正坚决不允,而且发表阮玄武为第四十四师师长,方振武为第四十五师师长,将他的部队一分为二。对此,方振武很不满意。他的四十五师照编遣方案规定编为三个旅外,还保留一个骑兵团、一个特务团和一个教导团。他成立了第四十四师和第四十五师“联合办事处”,处理两个师的人事调动、指挥和领发款项事宜,实际上是方振武通过这个机构,依然把两师的大权一把抓在手里。  方振武部被编遣后,他一直不愉快,认为这是蒋中正有意削去他的兵权,降低他的地位。  1929年初,驻南口、昌平的徐源泉部奉调开往南方。方振武和徐源泉本是旧相识,感情甚好,他和徐源泉私下约定并叫阮玄武准备,于徐源泉部开拔前一天,派一团占领昌千,另一团占领南口。阎锡山得到报告后极为震动,以为这一行动是出于北于行营主任何成浚的授意,连忙向何成浚交涉。何成浚问方振武为什么擅自调防地,方振武答复是因为古北口太冷,而又找不着适当的练兵地点,所以调些部队到昌平附近整休。何成浚劝他早日撤回原防,以免引起误会。经过好多天反复交涉,方振武才允许让出南口、昌平。  1929年3月,蒋中正和桂系的矛盾表面化,蒋中正诱骗李济深北上,软禁于汤山,并下令“讨伐”李宗仁、白崇禧。蒋中正发表方振武为讨逆军第六路总指挥,唐生智为第五路,韩复榘为第三路,何键为第四路。当时韩部进驻河南信阳一带,石部进驻襄樊一带,唐则由蒋秘密送到北方,接收了被白崇禧收编过去的旧部,白闻风逃走。部队奉命从津浦路南下,第一步开到德州、禹城、平原一带,停下来待命。4月初,由于蒋中正收买了俞作柏、李明瑞等,桂系内部分化,所谓讨桂战争,意外地迅速收场了。在此以前,蒋中正和李宗仁都派人和坐镇中原的冯玉祥联系,冯玉祥两面答应相助,而实际却两面都不插手,把重兵开在襄樊和信阳一带,坐山观虎斗,准备伺机抢占武汉。蒋中正因此对冯玉祥切齿痛恨,因此,在蒋桂战事结束后,他立即把矛头指向冯玉祥。冯玉祥见势不妙,即命孙良诚放弃山东,把部队撤至河南,摆好了抗击的态势。  蒋中正得悉孙良诚已从山东撤兵,立即电令方振武派四十四师迅速南开。因为那时济南尚被日寇侵占,蒋中正指定方部由齐河县渡过黄河,避开济南,绕道张店,进驻泰安。山东省府那时暂设在泰安。阮玄武军开到时,代主席石敬亭也走了,由吕秀文代理主席职务,准备交代。正在这时,蒋中正和日方的妥协告成,日寇撤出济南。蒋中正派陈调元为山东省政府主席,所遗安徽省主席,发表方振武继任。蒋中正并分电方振武和阮玄武:“陈主席亲率大军赶赴泰安、济南接防。”并命令阮玄武立即开回黄河以北的禹城一带驻防待命。很明显,他是怕方振武抢占济南。  阮玄武到德州的时候,就接到蒋中正的命令,把高桂滋旅由四十五师抽出,编为一个独立旅,鲍刚升为四十五师师长兼旅长,四十五师另外两个旅的旅长为王占林和王中孚,他们都是方振武的亲信。  不久,队伍奉命由德州南下,第六路总指挥部及四十五师开往蚌埠,四十四师并高桂滋独立旅开黄口、砀山一带,拟向归德前进(那时归德还驻有冯军)。阮玄武率四十四师到达砀山后,蒋并令驻在徐州的第三师毛炳文部一个旅归阮玄武指挥,以便增强攻击归德、开封的力量。  是年5月,南京正式发表“讨冯”的命令。正当忙于布置阵地,准备进攻的时候,冯玉祥军忽然全部撤至平汉线以西地区。有一天,蒋中正突然拍来一个十万火急的电报,说冯玉祥军驻,在马牧集的部队把铁路大桥炸毁了,另外,冯玉祥军又把武胜关的隧道炸了,判断冯玉祥将集中兵力经豫东南楔入皖北寿县一带,直奔津浦南段,威胁南京。因此,蒋中正命阮玄武师迅速调至寿县沿淮布防,迎击冯玉祥军。同时,命令高桂滋独立旅留在黄口驻防(以后调至山东归陈调元指挥,从此脱离了方振武)。哪里知道,当开到寿县时,听说冯玉祥军确已全部撤到洛阳以西,并没有借撤兵为名,突袭南京的企图。  当判明冯玉祥军已全线西撤后,蒋中正急电第四十四师从寿县经颍州、周口迅速向漯河方面前进。蒋中正得知韩、石倒戈后,即命方振武率第四十五师(欠一旅)由蚌埠乘车疾驰郑州,与韩、石联系。方到郑州与韩、石会晤后,相谈甚欢,三人结为金兰之好。马鸿逵也于这时离冯投蒋,到达了郑州。  蒋、冯之战告一段落后,方振武回蚌埠,率一团人驰往安庆就安徽省主席职.另一团仍留驻蚌埠,那时在河南驻军地点是:第六路总指挥部和四十五师(欠一旅)驻防许昌,第四十四师驻防漯河,一部驻在周口。  方振武任安徽省政府主席的任命发表后,他自己随军去河南,派秘书长方植之和委员苏宗辙等前往安庆,搭起班子,把可以接收的机关先接收过来。对于治理家乡他兴致本来是相当高的。哪里知道,蒋中正给他的只是一个光杆的主席,各厅厅长都由蒋中正派定,像民政厅厅长吴醒亚,财政厅厅长袁励宸,建设厅厅长李范一,教育厅厅长程天放,全是蒋中正的人;只有几个空头委员阮玄武、苏宗辙、方植之(兼省府秘书长)是方的人,另一个委员孙养癯是一向办教育的,和方振武是寿县同乡,也算和方有关系。苏宗辙本来是在归德被方振武打了两耳光打走了的,但他们毕竟是老朋友,当方振武发表为主席后,未经苏宗辙的同意就保苏为委员。方就职后,看到县长、警察局长和税局局长都由民政厅、财政厅委派,很不甘心,就“霸王硬上弓”,强派出一批自己的人要民政厅、财政厅委派,特别是税局局长。  因此,方振武和袁励宸、吴醒亚等发生了尖锐的矛盾。另外,何应钦和陈立夫、陈果夫都曾向安徽推荐人,方振武一律置之不理,使南京这些实力派对他也很不满。吴醒亚到南京去告状,袁励宸的父亲在南京也到处说方振武的坏话。开始,蒋中正对方还采取敷衍态度,把吴醒亚调走,以苏宗辙继任民。政厅长。但方振武还是不满意。他命令各县扩充保安队,每几个县合编一个保安团,他以兼全省保安司令的名义,派了不少保安团团长。这就引起了蒋中正对他的怀疑。  蒋中正早就决心要解决方振武了。他曾多方拉拢阮玄武,因为他知道阮玄武是方振武部下最有实力的人。从对方内部进行分化收买,是蒋中正一贯的伎俩。远在1928年砀山阅兵和济南省府会议时,蒋中正就特别表示对阮玄武“器重”。攻下平津后,方进协和医院割治盲肠,阮玄武指挥军队循平津路开到通州,即乘汽车到北平去看方,方交给阮玄武一张蒋中正亲笔写的条子,上写:“叔干兄:阮军长到后着即来见我。中正。”方振武一面给阮玄武这字条,一面说:“蒋总司令叫你去,你应该去看看他嘛。”阮玄武看出方振武的神气并不主张去,就说:“我去看他做什么,部队要忙着安顿,没功夫去。”他也不置可否。可见那时蒋中正已着力进行方和阮玄武之间的分化工作,方也有了戒备。后来,吴忠信、何成浚、杨杰、卫立煌都曾谈起蒋如何对阮玄武“关切”,暗示阮玄武脱离方振武,阮玄武都婉辞加以拒绝。军队离开漯河时,方本仁也曾经过阮玄武处做了一次说客,也被阮玄武拒绝了。  另一方面,方振武也暗中作反蒋的酝酿,他在到皖就任主席以前,在郑州和韩复榘、石友三、马鸿逵、刘镇华搞了一个“五人小组织”,相约相互扶持,相互帮助。方振武和韩、石是“兰谱”兄弟,关系就更加密切了。  方振武到安徽接任省府主席后,即向蒋中正要求把他的总指挥部和第四十五师全部调回安徽,蒋中正同意了。这一师调到安徽后,三个团驻安庆,三个团驻芜湖,接着方振武又要求把四十四师也调来安徽,这就引起了蒋中正的疑忌。他先不同意,方振武就发牢骚,经方一再要求,蒋中正才允许调防。  1929年8月初,蒋中正一面命令阮玄武师调防,一面就派他的嫡系部队接防。具体措施是第一道命令着第四十四师调至颍州驻防。由漯河徒步行军,经过周口、槐店、界首、太和,刚到颍州(阜阳),就接到蒋中正的第二道命令,着移防寿县。阮玄武师到了寿县,没住几天,蒋中正又来命令,着移合肥,寿县防务交由第七师王均部队接替。那时蚌埠防务,已由方鼎英的第十师接替了。阮玄武师到了合肥,蒋中正再来令着分防巢县、舒城等地整训。于是,阮玄武命一三○旅王日新部驻舒城,一三二旅,萧之楚部驻巢县,一三一旅余亚农部随师部驻合肥。就在这个时候,方振武把余亚农调到安庆接替四十五师鲍刚所兼的旅长,遗缺由团长徐衍昆升旅长。很显然,蒋中正要搞掉方振武的阴谋已经毕露。当时没有向这方面设想,今天回忆起来,真是麻痹大意了。  当方军开到安徽分驻皖南、皖北时,全国的反蒋空气日益浓厚,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分别在南北酝酿策动。他们都曾派代表到安徽活动。方振武也跃跃思动,派代表和写信到各方面去联络,主要是联络韩、石、马鸿逵、刘镇华这些属于他们“五人小组织”的人。这些人,过去都是和冯玉祥有关系的,方振武企图和他们结成一个联盟,自己当盟主,在蒋和冯、阎、李之间形成一个举足轻重的力量。不想他写给马鸿逵的亲笔信被马拿去告密(一说是马鸿逵的父亲马福祥告的密),密信落到了蒋中正的手中。蒋中正立即采取措施,开始动手,来电要点编队伍,把两师缩编为一师一旅(即裁去四个团)。方振武明知苗头不对,但亦无可奈何。  就在那年9月上旬,方振武急电叫阮玄武到安庆去,说有要事相商,阮玄武连忙从合肥赶去。俩人密谈了两天。他说,蒋中正对他的误会很深,看来对我们不利,他准备自己去南京解释解释,并决定阮玄武代理安徽主席。阮玄武疑心方可能因为缩编部队,要阮玄武让出师长,怕阮玄武不肯,才以主席的名义饵之我。因此阮玄武说:“我从来没有搞过政治,我不会搞这一套。缩编如有困难,可以叫鲍刚当师长,王占林当旅长。”方振武听了这话,知道阮玄武有疑心,于是很诚恳地对阮玄武说:“又玄,我们同事多年,我对你决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只编为一个师,师长也一定给你。至于要你代理主席,一则因为我非亲去南京解释不可,二则我对这几位厅长和这里的一些人难以应付。不如让我到南京去住一段时间再说。你是军人,和他们素无往来,比较容易应付。”阮玄武听他讲得很开诚布公,态度也极诚恳,就同意了。阮玄武只提醒他去南京是否妥当,他说不致有什么问题。这样,就决定了。他立即致电蒋中正,说准备到南京述职,主席一职拟请派阮玄武代理。蒋电照准。  阮玄武本来预备先回合肥安排安排再来就职,方说:“你还是先就了职再去。”阮玄武就约请几位厅长李范一、程天放、苏宗辙等谈谈,他们公宴了一下,就算就了代主席职了。就职后,阮玄武坐了专轮赴芜湖转合肥去。阮玄武到芜湖,当地商会会长等正在请阮玄武吃饭,警察局长来电话说:“方主席的专轮没有停靠就直驶南京去了。”  阮玄武回到合肥就接到报告,说总部的点编人员已到巢县,阮玄武连忙赶到巢县陪同总部人员点验萧之楚旅。正在点验,蒋中正忽来电,将第六路总指挥部名义撤销,命令第四十四师师长阮玄武与第十师师长方鼎英对调,第四十五师师长鲍刚与第六师师长方策对调。很明显,表面上是调动师长,实际就是把部队全部收编过去。阮玄武点验完毕,召开旅团长会议,说明情况,就回到合肥。当天接到方振武派他的亲信高副官送给阮玄武的一封很长的亲笔信,措词很沉痛。大意说,我们患难多年,相知甚深,务望一切听从命令,等等。这信显然是蒋中正强迫他写的。高副官暗地对阮玄武说,方振武已被软禁了。于是,阮玄武就复电蒋中正,表示服从命令,阮玄武即专轮赴南京当面报告一切,请令寿县和蚌埠方面部队停止向合肥前进,否则发生误会负不了责任。  阮玄武到南京,先到羊皮巷方家(是方振武自置的房子)。阮玄武是穿着军装去的,到门口,便衣看守人员看看阮玄武的领章。阮玄武说:“我是四十四师中将师长阮玄武,进去看方先生。”他们没有说什么,阮玄武就进去了。  方振武听到阮玄武来了,出来迎接阮玄武,到了客厅,他对阮玄武说:“你来了很好,见过总司令没有?”  阮玄武说:“还没有去,先来看你的。”  他说:“我不干了,你们好好干吧。”  谈了约一刻钟。方振武说话很谨慎,没有明白表示他的心意。阮玄武从方家辞出后,即驱车至三元巷总司令部去见蒋中正。  蒋中正开口第一句话便问我:“见过叔平没有?”  阮玄武说:“见过了,刚从他那里来。我是今天刚到的。”  蒋中正说:“我对叔平没有什么,他做的事太对不起我,这次我是从轻教训教训他,他有真凭实据在我这里。尽管他对不起我,我还是以老同志对待他。你再去看他时,把我的意思对他说说。”  阮玄武说:“我不想再去看他了。我来京时,对方犯了什么错误一点也不知道。我跟他拼死拼活干了几年,落得这样的结果,我什么也不想再干了。”  蒋中正说:“你很好,你对党国有贡献。你的电报我收到了,我已去电叫第七师和第十师就地停止前进了。”并说:“你快回去,和伯雄(方鼎英字)具体研究研究,什么事都好商量。”意思是说,只要听他的话,就是担任原师长不调也可以。于是,蒋中正亲笔写了一个字条,叫他的前副官长、首都公安局长姚琮向津浦路局长孙鹤皋要了一辆头等专车,送阮玄武到蚌埠转回合肥办理交接。  蒋中正对第四十五师采取的办法是,一面电令鲍刚与方策对调师长,一面派方策率第六师分乘兵舰驶抵安庆,鲍刚猝不及防,遵令交接后,径赴南京见蒋中正。  同时蒋中正派吴醒亚、袁励宸等随方策军舰到达安庆,接收省府,把苏宗辙、孙养癯软禁起来,方植之闻风事先出走,故未被扣,后因余亚农在安庆起兵反蒋,苏宗辙、孙养癯二人被押送到南京军法处关起来了。  不久,余亚农在安庆起兵反蒋,鲍刚在芜湖起兵反蒋,都被蒋镇压下去了;阮玄武在河南反蒋,也失败了。  事后阮玄武和方振武见面时,方振武谈起被蒋中正扣押的情况。大致经过是这样的:方振武到南京后,就去见蒋中正。方振武先说:“我此来是述职,同时想在京休养休养,因为多年打仗,精神不好,加之去年在北平,因患盲肠炎动过手术,一直没有复原。”蒋中正就说:“好,你来子很好,我们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解决。你在此休养一个时期,回去还当你的主席,总指挥交给阮师长好了。”方振武听了怒火上冲,高声说:“我什么也不干了,都交给阮玄武好了。”蒋中正冷冷地说:“好,好,你回去吧。”方振武在回家路上,车子后面就有小车跟上,到了家里,前后门都有军警看守了。从此方在南京,虽还可以外出,但到哪里都有车子紧紧盯住。  是年12月初,石友三部奉调开往福建,到浦口候轮,石过江到方振武家里谈了很久。当天晚上,石友三部在浦口哗变。本来对于阮、鲍、余等的反抗,蒋中正都怀疑与方振武有关,这次石的哗变,又认为和方振武有联系,因此,派宪兵把方振武由家里抓到军法处押起来,上了镣铐,准备枪毙。后因石友三部没有过江,方振武才幸免于死。  那时,苏宗辙、孙养癯二人同方关在一起,他们事后对我说,当方被抓到军法处,在上镣铐时,曾大喊大叫:“总理啊!总理在天之灵啊!我犯了什么罪?我什么罪都没有犯啊!”方的言词,充满愤怒情绪。  方振武被扣押后,先押在军法处,关了一个时期,后来被软禁于汤山。直到“九一八事变”后,宁粤会谈,粤方要求以释放被蒋扣禁的胡汉民等为先决条件之一,蒋中正被迫把在汤山关禁着的胡汉民、李济深、方振武、居正和蒋百里(他是在唐生智二次反蒋时被扣的)等释放。方振武这才结束了历时一年多的监禁生活。  1931年10月,方振武被释放,到上海住在法租界亚尔培路(今陕西南路)他自己的房子里。  国民党宁粤合流后,所有一、二、三届的中委,全都算是第四届的中委;另外,南京、广州分别开会,选举出若干中委,汪精卫的改组派则在上海大世界开会,也选举若干中委,合起来成为第四届的“大杂烩”。方振武是第三届经蒋中正“圈”出的中央执行委员,照例连任下去,所以他没有进行什么政治活动,但那时他和汪派往来相当频繁。  1932年初,爆发了“一二八”上海抗战,南京政府宣称准备迁都洛阳。但蒋中正一心坚持不抵抗政策,破坏上海抗战。所谓迁都,召开国难会议等等,只是摆摆样子而已。上海停战协定签订后,阮玄武在北平忽然接到上海朋友的电报,说方振武病得相当严重,已进中西疗养院治疗。阮玄武连忙赶到上海去看他。他虽在病中,但对于日寇入侵义愤填膺,尤其对于蒋中正的不抵抗,极为愤慨。他感慨系之地说:“我们是两手空空,大牯牛掉在水井里一一有力无处使“阿。”  方振武在医院里住了二、三个星期,阮玄武不断去看他,谈了好几次,他总是念念不忘日寇步步深入所造成的严重局势。他一再对阮玄武说,鲍刚、张人杰现在山西的两师人,是我们今后唯一可用的力量,要好好照顾他们,如果他们有困难,我们要想尽办法帮助他们。他的态度诚恳。使阮玄武很感动。所以阮玄武回北平后,即写信给鲍、张,信中说:“叔公(方振武)病在医院,谆谆以两弟为念,老成谋国,具见苦心。”  方振武的病逐渐好起来了,不久就移家南京,仍住在羊皮巷。他什么职务也没有担任,只是以空头的中央委员参加一些会议,和各方联系接触。看来,他这样做是有他的深意的。是年秋末冬初,他的岳母高夫人死了,他大发帖子,大举开吊。阮玄武接到帖子,赶到南京。这是他们分开后第三次见面。记得开吊那天,真是冠盖云集,南京所有的“党国要人”几乎全到了。蒋中正没有亲来,派了代表,送了挽联,何应钦等不仅来了,而且参加执绋送灵,可见方振武那时和他们敷衍得不错,蒋中正也在极力拉拢他。  开过吊后,方振武和阮玄武密谈,他说:“鲍刚、张人杰那里,已派人去联系过,并送去几万元接济他们,这支部队我们可以抓起来抗日救国。”他们还反复讨论了具体进行的办法,谈了几天,阮玄武就回北平去了。  1932年底,日寇侵入热河后,方振武写信给阮玄武说:“决心毁家纾难,抗日救国。”他先把家眷送到上海,收集了自己存款十万元,带了支票,剃了胡子(他在南京蓄须),化装好了,带着一向跟随他的军需处长孟芸生秘密离开南京,到了山西介休。他先慰劳了鲍、张两个部队,然后和鲍等商定,把部队改称抗日救国军,他自己担任总指挥,鲍刚为第二师师长,张人杰为第三师师长。他们三人联名发出通电。通电只是说明自己坚决要抗日救国,并没有骂蒋中正。他一面派代表四出联系,一面派人到北平找我。他没有要阮玄武立即去介休,通电也没有列阮玄武的名,是想让阮玄武先在北平做些联络工作,主要是联络当时北平军分会委员长何应钦。据阮玄武后来知道,方振武和各方联系,着重在韩复榘、石友三、李烈钧和孙科等人。孙科那时对蒋中正也不满,曾帮助方三万元,韩复榘也暗中有所接济。方振武也派代表去太原见阎锡山,要求帮助,阎锡山一个钱都没有送,只是表示赞成方振武早日北上抗日。显然,他盼望方振武早日离开山西,越快越好。  淞沪停战协定签订后,冯玉祥离开南京再上泰山。蒋中正不断压迫韩复榘,要韩复榘驱逐冯玉祥。韩复榘在蒋中正的一再压迫下,把冯玉祥的一团卫队缴械解散,另派他自己的一营人去“保护”冯玉祥,冯玉祥当然受不了。正好这时宋哲元任察哈尔主席,冯玉祥就离开泰山,移住张家口,和吉鸿昌等决意在察省坚持抗日。他派张允荣赴晋与方振武联系,希望方振武速将部队调到察哈尔。(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10-25 16:54:1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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