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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举起火焰 喧哗若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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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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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6 13:22: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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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举起火焰喧哗若晚宴  ——怀念诗人蔡其矫  ?  “绿水碧波/众荷婷婷/风中举起火焰/喧哗若晚宴”  这是1980年月,蔡其矫老师在帮我修改《古莲》一诗时,加入的诗句。虽然,我不太完全明白当时蔡老所寄予它的寓意。但我却深深地感受到了他“入污泥而不染”、朝气蓬勃的力度。半个多世纪以来,他就是这样以一个“独行者”的形象,“风中举起火焰”,独歌独舞。为了真理,20岁的他只身回国奔赴延安,投身革命;他说:“宁做沥血歌唱的鸟,不做沉默无声的鱼。”为了爱,他可以不屑于世俗的一切偏见;他说:“没有爱,真理冰冷而又孤独。”为诗歌,他可以放弃仕途;他说:“爱与恨都不掩饰,这就是我的诗。”我不相信,从2007年元月3日凌晨2时始他就与我们阴阳两界,分手长辞。因为,他是“不能忍受强暴的呼喝,更不愿意服从邪道的压制”的波浪,“永无止息地运行/应是大自然呈现的呼吸,一切都因你而生动”。(蔡其矫《波浪》)  还记得1980年春,他应邀到三明传达全国四届文代会精神。我们就这样认识了。那时,全国各地似乎民间办刊物的风气很浓。我与几位文友一起也办了一个油印刊物——《交流》。当我们惴惴不安地将自己的刊物交给蔡老。想不到蔡老十分重视,同年3月31日就收到他从省文联的来信。他来信说:“你们的物刊似乎杂了些。……历史研究的文章,似乎太长了些。油印刊物主要的篇幅要短。”因那时,我在跟德高望重的严格老师学习填词。所以刊物上刊登了一些旧诗词。蔡老批评说:“就诗来说,我不赞成采用旧体。你们第一期第一篇就给旧体词占用,更不适宜。”他还嘱咐我们说:“我明天回北京住半年,第二期可寄北京鼓楼辛安里70号。”同年4月,我把另二期《交流》和自己的一些习作寄给蔡老。8月2日,蔡老从北京来信说:“很为你们热心办刊物感到高兴。”他在信中高兴地说:“三明逐渐形成为福建的一个新的文化中心。《希望》杂志办得很好,为全省青年所欢迎。《星》诗刊也不错,据说成员已扩大,要改称《现代》。”并说:“沙二中稿子的质量不错。新诗更好,旧体不宜提倡。”“有些稿子,也可与《希望》、《现代》交流。”蔡老对三明诗坛的关心之情跃然纸上。9月18日,蔡老特来信谈了两件事:一是,“在法律上明确取消‘四大’后,《交流》可能难再存在下去。你们要改变方式:大家合作,出一个更像样的铅印刊物。”二是,“四月份你寄给我的几首诗,本想介绍出去,一直没有机会。诗的立意都好,就是写得太明,太直。不妨再改得曲折含蓄些,语言也力求幽默有趣,然后寄给诗刊。”并且告诉我说,他准备11月回闽,计划到三明过元旦。  1981年元旦前夕,蔡老如期到三明,约我到三明第一招待所(现在的三明饭店)二号小楼相见。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诗人范方。那时,三明写诗的人好像并不多,我们在一起大概有十来人吧,大家一起在饭店的草坪上合影。可惜这张合影我们都没有见到过。据蔡老来信说:“那对姐妹各挽我一臂,好像要上‘批判台’,所以我都没给谁。”蔡老与范方都极力鼓励我写现代诗。于是,同年3月,我像学生交作业似的将刚学着写的《古莲》、《浮云》、《纸船》三首诗寄给了蔡老。蔡老对这三首诗进行了非常认真的修改。如《古莲》最后一节,我原写的比较悲伤:“唯你/以梦幻?以等待/以生命越过时间/企望/一个真实的花季/一个真实的爱”。蔡老给加了一节:“一颗古莲在掌/听太多的风朝雨夕?冰雪寒霜/过去的都已化烟雾/种子应在今日苏醒/花期应是今昔。”可见,蔡老对生活的坚定和热情。6月1日,我接到蔡老来信。他鼓励我说:“你的诗写得不错。我略作修改。还可以写一点更积极的题材,诸如生活中的感受:愤怒、悲哀,对人和自然的爱等等。”我不敢说,我能学习蔡老诗歌技巧的十之一、二,但蔡老诗风对我的影响是很大的。1992年由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中国中青年诗人传略》一书,对我的诗有过这样一段评价:“他不仅从蔡老的指点中拨正方向,就是诗风,也学得了蔡其矫式的委婉、清丽和情深意切。如‘栖息枝丫的鸟儿/声声催着归程/……不要这样看我/早晨/当憬望的瞳孔/镶满阳光时/我便跳入你的眸子’(林荣发《赠SP》)‘你我犹如两座山峰/中间隔着狭长峡谷/默默无语相视/永无耳语依偎的时候/但我们已无声相许/你为我分忧南来的雨/我为你阻挡北来的风’(林荣发《思念》)。”  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是在2006年5月16日。蔡老应邀到三明参加海峡两岸(福建三明)《还魂草·范方诗存》首发式暨作品研讨会。他虽然鹤发苍苍,但依然神采奕奕,用他那闽南腔的普通话朗诵诗人范方的作品《舞梅》,寄托对诗友深情的缅怀:“势在高崖/舞一树腊梅/清纯与高贵/看那些墨迹/传说都是一些瘦骨/骨子里都是暗香”。我真不相信,这次的见面会是我们最后的诀别。蔡老说过:“我不知生命从哪里开始:盘古辟地,女娲补天,航行海上的探险家,含辛茹苦的垦荒者;也不知生命到哪里结束,百年后,千年后,文字才终于泯灭。也不知创作从哪里开始:无数天才的著作,历代伟大的前辈,远行考举的先人,崇拜英雄的童年;也不知创作的结束在何时何日何分何秒。从英雄到海洋,从海洋到英雄,从热爱大自然到热爱一切人,也如回廊一样,分不出开始和结束。”  是的,“原始伟大的爱/终局也犹如开始”。他与大地同在;他与诗歌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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