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望族柳氏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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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望族柳氏考   王炎  　　摘要：柳宗元作为我国历史上一位有建树、有影响的思想家、文学家，但学界对其籍贯却众说纷坛。本文时此专作考证，从正史、刘禹锡的文章、柳宗元自己的文章中肯定了柳为河东解县人之说法。 　　柳宗元是我国唐代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政治改革家。世称“柳河东”。他自己也说：“河东，故吾土也。”（《柳河东集》卷三十二《送独孤申叔序》，以下引《柳河东集》只注卷数和篇名）《旧唐书·柳宗元传》说“河东人”；《新唐书·柳宗元传》说“其先盖河东人也”。他的文稿临终前交给好友刘禹锡整编，名《河东先生集》（中国书店 1991 年版名《河东全集》，中华书局 1979 年版名《柳宗元集》，二书收录文同）。由此说柳宗元是“河东人”当无疑。可“河东”很大，唐有“河东道”，是贞观十道、开元十五道之一。河东道贞观时治太原（今山西太原市西南晋源镇），开元时洽蒲州（今山西永济市西南蒲州镇）。河东道辖境最大时包括今山西全省及河北东北都内外长城间之地。但这里所谓“河东”，不是指河东道，而是指秦、汉以来的河东郡。秦置河东郡，治安邑（今山西互县禹王城），辖境相当今山西沁水以西、霍州市以南地区。汉因之。晋移治蒲坂今山西永济市蒲州镇），辖境缩小至今山西西甫汾河下游至王屋山一角。隋开皇初废，大业及唐天宝、至德时又蒲州为河东郡，同时置河东县于原蒲州。这里所指“河东”当是指“河东郡”而言。河东郡辖境虽小，却比今运城地区还大。柳宗元箔贯河东，但具体为哪个县？各书说法不一，或云夏县、或云永济、或云虞乡（今虞乡并入永济市）、或云解县（今解县并人运城市），莫衷一是。  　　说柳宗元是夏县人，源于旧《夏县县志》。《夏县县志》说柳宗元是夏县胡张乡柳村人，河东傅物馆 1982 年 2 月《文物资料》曲公游《柳宗元的生籍》一文说：“柳宗元生籍，不是永济；原解县、虞乡及夏县都有可能，而夏县可能性大。”曲文的根据就是《夏县县志》。可宋代史学家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却没写柳宗元是“夏县人”，按《通鉴》通例，对历史人物姓名前多写某地，独对柳宗元未写。因为夏县虽历属河东，却偏在宋代划归陕州，所以这位史学家既不敢冒认，又不愿否认柳宗元是其老乡，只好不写了。这当然是猜枚式的分析，有凭据不足之嫌，可不管怎样，《资治遁鉴》一反通例，未写明柳宗元籍贯却是无疑的。  　　说“柳宗元是虞乡人”，语出运城地区地方志办公室《河东史志》 1984 年第 4 期李凡《柳宗元籍贯考》。其文最主要也是最有力的根据，即柳宗元写的《殿中侍御史柳公墓表》说：“公讳某，字某，邑居于虞乡．”这一《墓表》载于《虞乡县志》。《柳河东集》卷十二也载有这一《墓表》，另柳宗元还写有《先待御 史府 君神道表》，也载在卷十二。前一《墓表》是为其叔父写的，后一《神道表》是为其父亲写的。宗元为其父写的《表》中，歌颂了其父功德，详细记叙了从六代祖以来的世系，说明父亲在贞于九年（ 793 ）卒于亲仁里第，享年五十七，葬于万年（与长安同治，今西安市）栖凤原。宗元为其叔写的《表》，只记述了叙父一生经历，在贞元十二年（ 796 ）卒予私馆，亨年五十，葬于万年少陵原。文内确有“邑居于虞乡”五宇，按其叔既未住于祖庄，也未与其兄（宗元父）同住于长安，故应特别提出“邑居于虞乡”，而李文只抓住载在《虞乡县志》的这一《墓表》中这五字，竟误叔为父，令人贻笑大方。至于宗元这一叔父名，在《墓表》只写一“某”字。《新唐书宰相世系表》也只记一“某”字。按《宰相世系表》记，宗元父弟兄五人：“镇，恃御史；某，朔方音日副使，股中侍御史；薰，华阴主簿，综；续。”宗元父镇为长，某为次，据孙昌武《柳宗元传论》第一章注⑦说：名“缜”。  　　说柳宗元是永济人，是“文革”时发现的“新大陆”。当时，有一个红卫兵组织，到永济串联，在永济西文学公社文学大队（文学乡在黄河边），发现了一个“柳家巷”，巷中有清代的一个牌匾，上写“宗元第”三字，于是断定柳宗元是文学村人。《山西日报》 1974 年 8 月 27 日 作了报导，并配以照片。这一发现竟轰动一时。如果说柳宗元是夏县、虞乡、解县人，总还能在其《县志》中找到记载，惟《永济县志》从不见有关柳氏记载，囵此永济县从不敢理直气壮地将柳宗元视为该县人。  　　在正式出版的书籍中，对柳宗元机关也是备说一套，例如黑龙江人民出版社《中国历史入物生平年表》、人民教育出版社《全国十年制初中语文》第一册《黔之驴》注释，都说是永济人；孙叔平《中园皙学史稿》（上海人民 出版社出版）说是柯东人，括号内注为“山西运城”；《辞海乡、《简明社会科学辞典》说是解县人；山西师院《古代诗文遗乡中柳宗元介绍说是“河东懈县（今山酉永济人）”胁昌武《柳宗元传论》说是“唐蒲州解县人”，《辞源》、《柳宗元皙学注释》（范阳等注，广酉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国文学史》（游国恩、王起、萧涤非等主编）及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写的《中国文学史》都笼统写为“河东人”。  　　作为我国历史上一位有建树、有影响的思想、文学大家，柳宗元的籍贯至今众说纷纭，不能不令人深感遗憾。  　　要搞清柳宗元是河东哪县人，就要寻根究底槁清其家世，我们先从其姓氏入手。  　　柳姓出于春秋时柳下惠。鲁孝公（酉周末，前 796 －－前 769 在位）有个儿子叫公子展，展的孙子无骇以祖父名命氏，称为展氏。展无骇的儿子叫展禽，字季，曾在鲁国任上师。……展尚封邑在柳下，死后凿为惠。……柳下惠的于孙后来便称为柳氏（《中国姓氏寻根》）。  　　柳氏出自姬姓，鲁孝公子夷怕展，孙无骇，生禽，字季，为鲁士师，送日惠，食采于柳下，遂姓柳氏。楚灭鲁，仕楚。秦并天下，柳氏迁于河东。秦末，柳下惠裔孙安，始居解县。（《新唐书》卷七二下）《宰相世原表》）。  　　古书记载，有时互有出人，而柳氏之源及其最后住地各书记载虽有详简之别，可内客同，当元所疑。柳宗元自己也说：“柳氏之先，自黄帝历周、鲁，其著者无骇，以字为展氏。禽以食采为柳姓。厥后昌大，世家河东。”（卷十二《故叔父殿中待御史府君墓版文》）  　　据上说，柳氏出自柳下惠，秦时定居河东解县，其定居解县第一世祖是柳安。  　　柳氏定居解县后，子孙繁衍，族大人多，河东备县多有柳姓者。在魏、晋、南北朝、隋、唐，屠显官者也多。做过宰相的，前后有六人，唐代就有三人。柳氏从此声名显芯，咸为河东 望族／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分其族为东、西页眷，东谷“迁于襄阳（今属沏北）”。虽居襄阳，仍称“河东柳氏”。  　　《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对柳安定居解县后，至盾代末年，柳氏一代一代世系记载颇 详。柳安是第一世，数至柳宗元，是第二十八世。现据《新唐书》并参照各正史及柳宗元《柳 河东集》，把柳氏中主要人物中与柳宗元有嫡系关系者列于下：  　　安，始居解县，为一世。（《以新唐书》）  　　隗，安孙，三世。汉齐相。（同上）  　　丰，陇六世孙，八世。后汉光禄勋。（同上）  　　轨，丰六世孙，十三世。晋吏部尚书。（同上）  　　景酞，轨子，十四世。晋侍中。（同上）  　　憎习，景酞八世孙，二十世，宗元八世祖。先仕南齐，为奉朝请。后隋裴叔业归魏，历北地、颖川二郡守、扬州大中正、尚书右丞。（魏书·裴叔业传》）、《周书·柳庆传》、余同上。）  　　庆，宇更兴，憎习子，二十一世，宗元七世祖。西魏时累官尚书仆射、北周阅帝践昨，赐姓字文氏，封平齐县侯，拜宜州刺史，卒溢景。（柳庆传》、卷十二《故叔父殿申待御史府君墓版文》、余同上）  　　旦，字匡德，庆子，二十二世，宗元六世祖。北周中书侍郎，仪同三司，封济阴公。人隋，官龙川太守、太常少间、黄（ 1 侍郎，封新城县另。以隋书·柳机传入《；日唐书·柳亨传》、余同上）  　　楷，旦子，二十三世，宗元五世祖。隋、唐之交济、房、兰、廊四州刺史。（从此至宗元父镇均见《新庸书·宰相世系表》、卷十二《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子夏，楷子，二十四世，宗元四世祖。唐徐州县史。  　　从裕，子夏子，二十五世，宗元三世祖。沧州清池令。  　　察躬，从裕子，二十六世，宗元祖。湖州德清令。  　　镇，察躬子，二十七世，宗元父。安史之乱奉母隐王屋山（在今山西垣曲、河南济源之交），后徙干吴（今江苏）。代宗时，任左卫率府兵曹参军，后被郭子仪延人幕府，任节度推官、掌书记、左金吾卫仓曹参军、大理评事。后又任晋州（今山西临汾）录亭参军、长安（今西安市）主簿、宜城（在今安徽）、闺乡令、鄂岳酒都团综（驻今武汉市）判宫、殿中侍御史。德宗贞元五年（ 789 ），困秉公审理已故陕貌观察使卢岳遗产一案，得罪宰相窦参，贬为羹州（今 四川奉节）司马。贞元八年（ 792 ），窦参被贬宗元传》，余同上）  　　以上诸人在史书本传中，写明是“解县人”的，有《周书·柳庆传》、《隋书·柳机传》、 《旧唐书·柳亨传》。据解县县治考：在春秋，解县叫解梁，属邱伺，（国都今狩氏），晋献公灭邮及古魏（都今芮城），把解梁赐给毕万，毕万后膏建战国魂，（先都安邑，后迁大梁）。秦始皇二十三年灭魏，建河东郡。解县为河东郡第囚县，治今永济市古城村，（春秋至秦），今古城遗址尚残存。汉解县治在今倚氏城东城西间，后藐分设南北解县，北解县治今临晋，南解县治今虞乡，五代，后汉始改解县为解州，治今解州城。  　　柳宗元是“解县人”，不仅见之于史书，柳宗元本人也写得清楚明白，见下文：  　　呜呼！君命短，行道之日未久，故其道信于其友，而未信于天下。今记其知君者于墓：……柳宗元，河东解人。……（卷十一《亡友故秘书校韦郎独孤君墓蝎，贞元十八年宗元在蓝田尉作》）  　　杨氏子承之，既冠，有成人之道。其明年四月，不幸而夭。其外姻（承之是宗元妻弟）解人柳宗元，为之畅且出涕。……（卷四十《祭扬氏子承之哀辞》），元和四、五年在永州作）另外，柳宗元好友刘禹锡，在其名篇《天论》上写着：“余友河东解人柳子厚，作《天说》以斥韩退之之言，文信美矣。”  　　史书、刘禹锡的文章、柳宗元自己的文章，都说得明白清楚，柳宗元是河东解县人，可今之书刊有的乱写一起，人云亦云，信手抄写，不明究竟，悲矣哉！  　　河东在唐以前有三大望族，即祖庄在闻喜的裴氏、在汾阴（今万荣）的薛氏、在解县的柳氏。在正史上有传的（包括附传），裴氏有 262 人，其中宰相 59 人，薛氏有 152 人，其中宰相 6 人；柳氏有 129 人，其中宰相 6 人。唐大文学家元滇说：“柳、薛、裴并称河东三望族。”以元氏长庆集》卷 53 《赠左散骑常待薛》（《公神道碑》）明、清之际大恩想家、史学家顾炎武说：“尝 4F de 阵控夕亟‘宜材于胄－而惯巾（府名，治今山酉永济蒲州镇）为唐近俄地，其地重而族厚。若解之柳、问喜之裴，皆历任数百年，冠袋不绝”。（《亭梦诗文集》卷五《裴村记》）士族之家是不能与非士族之家联姻的。  　　所以柳镇之妻、宗元之母是范阳卢氏；宗元无兄弟，有两个姐姐，大姐嫁清河崔筒，简是唐初宰相崔仕师五世孙；二姐嫁河东裴瑾，瑾是玄宗时宰相裴光庭孙淙元妻是矾农杨凭女，杨凭与弟凝、凌，时称“三杨”。范阳卢氏、清河崔氏、河东裴氏、弘农杨氏，都是士族之家。宗元妻杨氏‘紊彼足疾，不能良行，末三岁，孕而不育，厥疾增甚。明年，……至于大疾，年始二十又三。”（卷十三《亡妻弘农杨氏志》）时为贞元十五（ 799 ），杨氏妻卒后不久，宗元即被贬永州（今湖南零陵），是故再未娶妻。“再未娶奏”是再未娶“正妻”，这可能是士族门第不能娶非士族门第之女，而宗元已为罪人，又无士族家友能嫁他之故。虽未再娶“正妻”，可不等于元妻。他有女始名和娘，后因疾更名佛婢，在元和五年（ 810 ）十岁时夭亡于永州（见卷十室《下疡虫子墓砖记》）。宗元在元和十四年（ 819 ） 十一月八日 卒，年四十七岁。留有“于男二人，长日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玄子二人，旨幼。”（韩愈《柳子厚辜志铭》）其好友刘禹锡也说；“誓使周六，同于己子。”“祭柳员外六》）和娘、周六、周七及幼女二人之母是何人，木见记载。周六等兄弟姐妹情况也不详，据说流寓到吴（宗元父在安史之乱时曾通难于吴）。曾有人问，柳氏既是河东解县人，为什么解县无柳氏遗迹呢？我说，不尽然。《解州州志》就有柳宗元及其上代许多人传记，在康愿三十四年（ 1695 ），解州知州江间还重修有“柳（宗元）、吕（柳二公词”。江阎在重建柳吕二公饲》碑文中说：“解州旧有柳、吕洞，在城北隅广慈寺酉，鞠为茂卓。”看来柳、吕桐可能建于明代。（按： 1 ．解州是五代汉乾桔元年（ 948 ）九月始为州治，在这以前只能说解县，不能说解州。 2 柳吕柯，柳是柳宗元，乡贤；吕是吕柏，曾在明正衫中在解州任判郎。）  　　至于解县没有更多的柳氏遗迹，这与宗元一生经历有关。他一生可能没有回过河东解县，至少在他的诗文中没有见到回解县记载。宗元在唐大历八年（ 773 ）出生于长安，以后其家始终留住长安。宗元十二岁时，镇在鄂岳泻都团练判官，住夏口（今武汉），宗元曾去夏冈，随父到过今湖北、湖南、江西，十三岁时镇到长安出差，又随父回长安。宗元写的《亡姊崔氏夫人墓志盖石文》（见卷十三），可见宗元这次随父回京憎况。贞元九年（ 793 ）二月，宗元二十一岁，进士及第，同年五月，其父在长安去世。服丧期间，宗元到邵州（治今陕西彬县）节度使府中任职的叔父处呆了二年左右，以后他写的《段太尉逸事状》（见卷八），就是这时在邵州收集的资料。灰元十四年（ 798 ），宗元二十六岁，考取了博学鸿词科，分派做集贤殴正字。三年后调蓝臼县尉。贞元十九年（ 803 ）闰十月，调任监察御史里行。二十一年（ 805 ）正月，德宗去世后，提升为礼部员外郎，与王叔文等推行革新政治。顺宗让位给宪宗，立即对玉叔文等进行迫害。宗元在九月彼贬为邵州（治今湖北邵阳）刺史，十一月，在途中又奉朝廷命加贬为永州司马。在永州呆了十年，元和十年（ 815 ）正月串诏进京，派为柳州（在今广西）刺史。元和十四年（ 819 ）十 一月八日 ，病死柳州。享年四十七岁。第二年七月十日归柔万年先人辜侧。其得归葬，是舅弟卢遵之力，费用旨是桂谷观察使裴行立所出。正如宗元白己说：“吾长京师三十三年（按：包括在邵州、蓝田等地）”（见卷二十五《送贸山人南游序”，在永州十年，在柳州四年，生于长安，葬于万年。他在长安“城西有数顷田，果树数百株，多先人手自封植。…，··家有赐书三千卷，尚在善和里旧宅，宅今已三易主，书存亡不可知。”（卷三十《寄许京兆孟容书》）在亲仁里有祖宅一处，其父就卒于此。（见卷十二《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其祖坟在万年少陵原（又名栖凤原），宗元与其高祖、曾石表辞》、卷十三《伯祖姚李夫人墓志铭》、卷十二《先侍御史会君神道表》）。  　　又有人问，河东三望族人口众多，至今河东各县裴姓、薛姓者还多，奈何柳氏几乎不多见呢？这又关系到历史。唐高宗时王皇后在史书上不见有嫡系亲属，王皇后唯一依靠的是居宰相的亲舅柳吏（宗元亲伯祖），柳氏在朝居显官者很多。可武则天杀害了王皇后，当然不会放过王皇后依靠的月家解县柳厌。柳贞被贬于象州（在今广西），显庆四年（ 659 ）七月，又被杀于象州。柳氏同时彼贬者十三人，邀亡者众多。柳宗元多次哀叹说：  　　人咸言吾宗宜硕大，有积德马。在高宗朝并居尚书省二十二人。遭诸武，以故衰耗。武氏败，犹不能兴。（卷二十四《送序》）  　　我姓婢嫣，由古而荐。钟鼎世绍。圭茅并分。至子有目，爵列加尊。联事尚书，十有、中遭诸武，抑压仇冤，培弊不根，数逾年。（卷四十一《祭从兄文》）  　　柳氏又多任京官，外迁者多。如唐大书法家、太子太师柳公权（宗元族叔）． 11 迁居京华原。柳氏遭“诸武”，被杀、被贬、外逃者多又多外迁，故至今河东备县柳姓者少。  　　综上所述，有关河东望族柳氏的家世籍贯，备类史书及柳宗元的文章均已记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今人有的不探其究，不及细研，恣意洋洒，谬说较多，为澄清事实，特专文证之，意在正本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