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午庄与牛庄甲午战争

中华龙

1894年爆发了世界闻名的中日甲午战争，它在历史的长河中已经过去100多年了。回顾中日甲午战争在海城大地的惨案，令人触目惊心。清军在五复海城未克后，又迎来了决定甲午战争胜负的最后一战——牛庄之战，这一战更令人发指，历时一昼夜，血染了古镇牛庄城，映红了海城河水。甲午战争后，清政府于1900年在牛庄西门外修建了一座湘军纪念坊。人们每来到这里，顾访这座纪念坊的遗址时，就会联想起中日两军在古镇的激战情景。一开始两军处于外围的战斗。日军第三师团于1895年3月4日上午9时发动进攻，其所属第五旅团攻牛庄城北面；第六旅团则围攻牛庄城西北（现今西小坝外）。清军魏光焘令威武军左、中、右营还击西北之敌，自率大营炮队，卫队抵御北路日军。日军先以大炮对清军阵地施以排轰后，派步兵第十八联队进行冲锋。清军一面以大炮还击，一面利用民墙进行埋伏，诱敌深入，待敌兵进至200米时，突起反南。进攻的日军处于“平坦开阔地面，毫元地形地物隐蔽”，在清军的猛烈炮火轰击下死伤非少，联队长佐滕正也被击伤。正接战间，日军忽另出一股，围清军驻扎之所，光焘挥兵力敌，炮雨横飞，总兵肖有元中炮伤重，左哨、右哨、正副哨弁同时阵亡，卫队亦多带重伤而日军则愈积愈厚，伏首钻进。清军虽“顽强抵抗、接战格斗”，终因众寡悬殊，战至11时半，被迫退入城内。由牛庄东面进攻的日军第五师团，于午前5时占领了紫方屯，先到炮于屯西北高地上向清军阵地轰击，然后派步兵第二十一联队第一大队进行冲锋。清军“伏河沟间，恃土墙为障，诱敌及近”再行迎击。双方枪炮齐施，“弹丸纷飞如雨，硝烟暗澹蔽空”，战斗异常激烈。日军第二十一联队第一大队长田唯少佐企图指挥日军占领东关石桥，桥东地面平坦开阔，毫无掩遮不得前进。日军第二十一联队长富冈三造气急败坏，亲自督队猛攻，清军奋勇抵御。在激战斗，威武军前营第带总兵龙恩思颈及足受伤重，所部勇丁仍抵死拒贼。后营管带副将罗吉亮伤颏及足，帮带游击魏极富阵亡。至此，清军外围阵地尽失。于是，中日两军进入了巷战阶段。4日中午以后，日军第三师团由牛庄西北、东北及北面三个方向。分别进入城内，中日两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清军退路被日军切断，失掉了统一指挥，被优势敌军分割围成几十个战斗集团，多则数百人，少则数十人，进行分散抗敌。日军也分成了几十个小部队与清军进行混战。“城内到处发生激烈的巷战……各队相互错综，战况极为复杂”。在威武军与敌人进行鏖战时，李光久率老湘军五个营赶到，立即投入战斗，兵分三路，以前右营为右路，向关帝庙等处攻入；以右后营为左路，向海神庙等处攻入，进街口、即与该贼港战，逐屋争夺，犬牙交错，血战竟日。在激战中，部下伤亡惨重，后营管带提督谭桂林追贼中炮阵亡，右哨哨弁周围堂，后营哨弁胡扬身受重伤，左营帮带提督杨厚德，都司殷成谱均受重伤，中营哨弁邓汉南中炮断掌、游击王德志重伤后阵亡，知县黄光楚、云骑尉谢克松、文童邓汪汇、刘必蛟等力战牺牲，营务委员知县李续祜督战受重伤。由于敌众我寡，城内东北及西南主要街道，都被日军占据。魏光焘、李光久方率部分清军由城西突围，又遭到日军第六旅团的截击，伤亡很大，日军在各街口要道纵火，切断清军退路。清军肝脑涂地，惨死万状。入夜，巷战未息，未得冲出的清军尚在继续战斗，到处枪声不绝，战至次日清晨，清军官弁士卒伤亡殆尽，牛庄最后失守。日军占领牛庄之后“执枪挨户搜查，杀人无法计算”。历时一昼夜的甲午牛庄之战，清军以11营不足5000人的兵力来迎接日军第1军第3、5两师团约11800余人的进犯。结果日军将卒伤亡389人；清军阵亡官兵1800余人，负伤700余人，被俘698人而告终。湘军总兵余福章（字畴武），就战死在牛庄，尸体被日军焚毁，烬处遗有小玉印“畴武手书”曹斗宣见此惨景挽联云：大义虽败犹荣，大节虽死犹生，春风辽海吊英魂，一掬泪雨，兼及严敦，似我难为情，空回忆天山聚首，湘水寻盟，榆关分 ；忠心百挠不折，忠骨百磨不灭，磷火沙场悲浩劫，四言刻文，以归先轸，如公亦何恨，只可怜白发倚门，红颜破镜，黄口服衷。联语虽长，对仗工整，情长意深，感人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