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短论：隗芾答“潮人联盟论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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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短论：隗芾答“潮人联盟论坛”的朋友

今天，偶然在互联网上看到《潮人联盟论坛》上一位朋友发表的以“隗芾矛盾百出”为题的评论，全文如下：
汕头市有个“潮汕文化”学者隗芾在论证《潮州学》学科内涵的文章写道：唐代及唐以前时期，隋以前，“潮州”这个概念尚未形成，因此也就谈不上“潮州学”。而就是此君，“潮汕”概念尚未形成之时，却大谈特谈“潮汕文化”。他怎么有办法谈得上“潮汕”文化呢？而且大言不惭地：“潮汕地区的文化已有近万年的历史了，自发地对潮汕文化进行研究，如果自唐代算起，至今也有一千多年了。”如此矛盾百出、不能自圆其说的“潮汕论”专家。确实只能是专门制造文化混乱的专家。
这段话确实很容易迷惑人，像这样想的朋友也许还有很多，因此有必要在此予以澄清。其实，这位朋友是混淆了两个概念。“潮州学”是学科名称，也就是说，自“研究潮州工作”开始，才有“潮州学”。而“潮汕”是地域概念，指包括揭阳、潮州、汕头、汕尾，以至丰顺、大埔等周边地区的模糊的地域概念。从历史上说，即使没有汕头、没有潮州、没有揭阳以前，客观的“潮汕”大地已经存在。因此才有人提出“潮汕文化八千年”的概念。“潮汕”二字仅仅是对这块大地的特指。研究地方史，总得对这个地方有个大家明白的称谓。如果用“潮汕”，就包括了潮州；但如果用“潮州”，则易于现在的潮州市相混，既不能包括汕头，也不能包括揭阳，更不能包括丰顺、大埔等曾经与潮州一体的地方。如果用“粤东”，又无法区别于梅州。所以只能用“潮汕”二字。
我写文章，向来是把“潮汕文化”与“潮人文化”分开的。“潮汕文化”是地域文化，“潮人文化”则是群体文化。讲地域的就用“潮汕”，比如我写的《潮汕导游》，很明显不能叫《潮州导游》。讲文化的就用“潮人”，如《潮人与市场》《潮人与海》《潮人与神》等。这些地方既不能用“潮州”代替，也不能用“潮汕”。因为事实上“潮汕文化”做为地域文化，其中包括三种文化：潮人文化、客家人文化与半山客文化。如果仅用“潮州文化”来代替“潮汕文化”，就无法包含客家人文化与半山客文化，而这两种文化形态在潮汕地区占着相当大的分量，只不过研究它的任务主要落在了梅州方面，在潮汕地区没有专门的机构罢了。但不能抹杀它在潮汕地区的存在。
我这样认识，也是经过一段认识过程的，比如我最早写的《潮汕诸神崇拜》，后来就改为《潮人与神》。就是认识到它们的区别。
我这样说，不知道这位朋友认可否？如果某些潮州人不愿意用“潮汕”二字，不妨用“岭东”二字代替。简单地把一切“潮汕”二字换成“潮州”，很明显是不科学的，也是不明智的。或者用“潮州文化”来代替“潮州学”“潮汕文化”也都不行。因为“潮州文化”也属于地域文化，既不能与“潮州学”的群体文化混淆，也无法包括潮州市以外的文化，其定义被缩小为“潮州市的文化”。
讨论问题要摆事实，讲道理，不必扣帽子，更不宜做恶意攻击才好。您说呢？
2009、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