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侬土客之争总结概述——源流史料考述

农考明

农侬土客之争总结概述目录

一、农氏族源之争……………………………………2
二、侬姓姓源之争……………………………………3
三、土客部落之争……………………………………4
四、云南族谱之争……………………………………5
五、真假祖父之争……………………………………6
六、真假儿子之争……………………………………7
七、否谱排汉之争……………………………………8
附：农贤生发出的土客之争材料目录………………9

富宁：663400
电话：0876-6125470
通讯：富宁县地方志办公室

云南富宁 农贤生

土即土侬，指桂西南和滇东南的土著壮族侬姓。客即客农，指外来汉族农侬性。两者的族源与移花之争已十年之久，笔者曾发出30篇材料，今已停论，特作总结概述。
客农即农姓，乃炎帝神农氏裔孙，源于陕西姜水流域，秦王为守长城，令豪族农氏移山西雁门关，故望出雁门。秦、汉时变迁后，广东分支和山东分支以弃奴意改农为侬，向广西、云南、越南发展，部分融为壮族。土侬即土著壮族侬姓，源于唐代中期壮族土民仿效外来侬氏首领取侬姓，称土著侬姓，自时至今，与客农（侬）异源同流千余年，称兄道弟，亲如一家之人。十余年来，由于广西否古思潮的影响，少数土侬以为滇桂唯土无客，即于《云南侬农氏族谱》中强行改客为土，移花接木，否定农氏家谱和客农纪祖的“雁门堂”，引起客农不平而争辩，形成十年之久的土客之争。

一、农氏族源之争

土侬为了否认古代没有北方客农来，以便改客为土，移花接木，派人到雁门所属的山西代县，复印《代县县志》姓氏章来不见农姓，就说北方古代无农姓，也就没有北方汉族农姓来南方之人，南方侬姓和改侬为农的农姓皆壮族土著。客农的“雁门堂”是壮族古人攀汉附贵，崇向中原，才仿效《百家姓》的记载使用“雁门堂”的等等。
客农农贤生说，各本姓氏书籍都说“农氏望出雁门郡”。宋《百家姓》收为第320姓。《史记》、《山海经》及各本姓书都说农氏是炎帝神农氏裔孙。如果古时无农姓，怎么会有诸多记载？现在雁门无农姓，也不等于古代就没有农姓，数千年之沧桑，怎能保留原貌？迁徙、改姓、疾病、战争、天灾等都会改变人类和社会状况，北方南疆都如此。
根据《全国侬姓老族谱》记载，东汉建和元年一次大水灾，就有一万多人逃入江苏、浙江、山东等地。这种全族性的变迁，南方也不例外。《家谱序词》说，北宋之前，南方各省都有侬姓，过后为何不见？皆因侬智高起义失败，朝廷灭族，幸存的侬姓被迫改姓和外逃，致使侬姓消失。说明现在雁门无农姓也不成为古代也无农姓的理由了。
我们未到北方各省调查，但访问人流得知，今山西、山东、湖北、江苏、浙江、湖南、四川、贵州等省都有农姓或侬姓。六十年代时，富宁县供销社职工贩马到山东回来也说，山东农姓（或侬姓）很多，连书记、乡长都是农姓等。所访虽然是道听途说，也不能说没有道理。
雁门农氏号称巨族，每次改朝换代，征发战争都有农氏参加，秦征广东、汉平山东，唐屯湘滇粤，宋征两广等都有历史记载，正是广东分支和山东分支以“雁门堂”纪念祖宗。崇左县左州农寿辉族谱说“吾农家原为侬族，原籍广东省南郡海县，郡于雁门，故称“雁门堂”。还未发现壮族古人攀汉附贵而用“雁门堂”之例。广西土侬不知北方农姓的历史变迁，又不了解壮族古人的历史文化，就无根无据地说古人攀汉附贵而用雁门堂，是没有道理的。

二、侬姓姓源之争

土侬说，宋《百家姓》不载北方有侬姓，就没有北来侬姓之人，南方侬姓就是土著壮族。《唐书》说，唐代广西左江有侬金意、金勤等侬氏首领，就是土壮侬姓。土壮侬姓得姓于原始社会的山林等。
客农贤生说，宋《百家姓》不说北方有侬姓，也不说南方有侬姓，皆因南方侬姓是北方农氏南下后派生的姓氏，与农姓同祖同源，所以宋《百家姓》有农无侬，姓书不载不等于社会上就没有，全国有两千多姓，姓书只有六百余姓。侬姓南北皆有，左江侬姓见于唐，山东侬姓见于汉，比左江早五百年。横县旧族谱说：“侬历贞生侬灿琼。灿琼生增连、增佳、增祺，增连居山东青州生侬猷，增佳迁浙江杭州，增祺迁山东潍坊”。《中国姓氏大全》又说：“侬，罕见姓，现代北京有”。“侬姓，侬氏，青州人”，青州在今山东省等，怎么说北方无侬姓。
南方侬氏由北来农姓派生于广东南海。崇左农寿辉家谱说“吾农家原为侬族，原籍广东省南郡海县，郡于雁门，故称雁门堂”。家谱序词又说：“窃稽侬族，原籍广东。南郡海县，历代繁隆。人丁发达，叶茂枝荣。千子万孙，分散北东。各省皆有，繁逾广东”。后向广西、越南发展。广西大学教授梁扬考察广西后说：“靖西县居民来源不尽相同，张、许二姓原出江西，黄、农等姓溯自广东南海迁入者为多。德保县农氏一些支系也说是广东南海来。目前广东佛山南海区、肇庆市怀集下帅壮族瑶族乡，广州市增城县等，农氏族人现在使用的嗣序与广西一些支系相同”。笔者到桂西各县调查，农氏家中都贴“雁门堂”，问其来历都说从广东南海来，这与唐宋时期广东侬姓向广西发展有很大的关系。
广西壮族在唐宋之前未有姓氏。《魏书》曰：“獠者，种数甚多，散居山谷，略无姓氏之别，又无名字，所生男女，唯有以长幼次弟呼之。可见南北朝时期僚人中，不仅没有姓氏，而且连名字都不取的”。《桂海虞衡志》又说：“獠，在左江溪峒之外，依山林而居，无酋长版籍，以射生食动物，无年甲姓氏”。可知，史载“唐初侬氏即雄于西原，世为州首领”，就是外来侬姓，并不是广西土壮侬姓。
广西土壮侬姓，起源于唐朝中期土民随广东侬氏首领取侬姓。《唐书、南蛮传》云：“唐时，西原蛮族居广容之南，邕桂之西，其民俗自称为侬，其首领侬金意、侬金勒等皆侬姓，故其人多效为侬姓”。《中国姓名学》又云“当地百姓仿效依附首领取侬姓，是侬姓的第二个来源”。《广南古今》说：“相传侬人，因其首领姓侬，而得其支系名。唐朝中叶广南为侬氏据地，境内侬氏为多数”。《中国姓氏大全》曰：“许多兄弟民族在接受汉文化的同时，也主动使用汉字姓氏”。这是土侬出现的第一个阶段。
在这个阶段中，崇左侬氏与黄氏械斗，败于襄水。而广南侬氏“结南诏为助”，打败安南都护府的残暴统治，自治滇东南，又有山东侬氏来驻防岭南。《隋唐五代史》曰：“大中二年十一月，南诏率群蛮寇安南，蔡袭告急。四年正月，交趾陷，蔡袭死之。七月复置安南都护府于行交州，以宋戒为经略使，发山东兵万人镇之，时诸道兵马援安南者屯聚岭南”。山东侬氏人多强悍，世出贵族，在这万兵中肯定有侬氏，若不回朝，就会充实到崇左侬氏之中，是客侬的来源之一。
唐朝中期出现的广西土侬多在广西崇左和云南广南地区，还未形成侬峒区域。到了五代，特磨酋长侬民富出任广源州大首领以后，土民随姓更多，形成了侬峒四州之地。《桂海虞衡志》曰：“旧有四道侬氏，谓安平、武勒、思琅，七源四州皆侬姓”。广西民研所白耀天先生说：“壮族人中，具有姓氏肇于首领人物，后来属下随同首领姓氏，出现了举峒纯一姓的现象”。德保县原统战部长农博学又说：“由侬姓任峒联盟首领，其地域就叫侬峒。当时壮族多无姓氏，就依首领取侬姓，形成异源同流”。从而形成以广源州为中心的侬峒区域。《姓氏考略》才说：“侬氏望出广源，广源州，在今广东、广西及越南广源一带”。可知侬峒的侬姓，是由广东侬姓、山东侬姓和广西土著侬姓组成的侬氏部落。侬兵先生说土侬源于侬峒是对的，而侬芸青说源于原始社会（母氏氏族和父氏氏族）的山林是荒谬的。

三、土客部落之争

民国时期民族学家刘锡蕃调查广西壮族后，在《岭表记蛮》中说：“左右两江上下游，即古之西原、广源、黄澄峒诸蛮，獠侬皆为其类，此等民族，虽则同为一系，因其众古代来自中原，犹保存其部落之形式……獞人既与獠侬同系，而为獠侬中之一部落。狄青、余靖败侬人于后，侬人之势益弱，獞人乃应运而起。侬人之名，大约取义于姓，宋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以邕州酋长侬民富为检校司空，御使大夫，上柱国，侬氏势始大。迨仁宗时，侬智高遂以广源蛮叛，陷邕州，围广州，两粤震动”。
土侬芸青为了否认侬氏不是中原人，以便改客为土，就说刘锡蕃不懂土壮的部落形式，其实他说的侬氏部落正是土壮部落等。客农贤生说，刘锡蕃是著名民族学家，有些小事说他不懂情有可言，但对于民族部落这样大的社会组织，说他不懂也说不过去。事实上，从历史记载来看，土壮部落形式与侬氏部落形式是大有差别的。
土壮部落形式是“无城郭，依山险，各治生业，急则屯聚畏死”。“无年甲姓氏，依山林而居”。居民无定所，无记祖牌位，无堂号、堂联，无族谱、墓碑，无原籍传说，社会封闭，风化晚升。至明清时期学会汉文化后，用汉字加上边旁成为壮族土俗字写道书，念道用壮语，供奉布洛佗么六甲。三代以前祖坟不扫墓，说它已退守田地，故有六月初六日祭田公地母之俗。
侬氏部落有固定村落，由寨老族老组成议事会，定有乡规民约。居民有原籍和迁徙传说；有祭祖牌位；有记祖堂号、堂联；有家谱、宗图；有罗盘文化；有汉文道书，念道用汉语，供奉玉皇大帝和三清上帝，没有布洛佗么六甲。他们带来汉文传教和罗盘文化。侬民富任特磨酋长时，壮族古歌就赞扬为“官去请地理，皇帝有罗盘。罗盘看四方，看哪方有利。官员有书请，才去白家城。官是仙山泉，皇是盐水泉”等。侬智高除了能诗能文，能考进士，还带罗盘，《云南通志》说：“元江路，旧名惠笼甸，又名因远部，宋时侬智高之党窜于此，在和尼（元江）开罗盘甸居之”等。
侬氏部落与土壮部落的差别是组织形式和传统文化不同，侬氏部落的文化内涵反映了中原文化的特点。侬芸青不究两种部落的差异，就说刘锡蕃不懂部落形式，把侬氏部落和土壮部落混为一谈，恰恰是自己不懂之故也。

四、云南族谱之争

土侬侬鼎升说，本来大家都平心静气的讨论，而农贤生却一开始便毫无道理地大骂笔者为“逆祖之徒”和“反祖之书”。之后，农贤生又继续骂人，就惹怒了许多人，成了大家都骂他等。
农贤生说，贤生从来不骂人，要骂必有理，无理不骂人，原因是侬鼎升二00五年出版的《云南侬农氏族谱》不经客农认同，就强制把客农改为土农，把炎帝血统改为百越血统，擅改客农的族源。书发广西后，就有人打来电话问我：“侬鼎升族谱发行了你收到没有？他有什么根据把全部农氏都改为土著侬姓呢”。后来我找书来看，确有如此武断之言，当年十月，我才发出《评云南侬农氏族谱》一文，骂他为“逆祖之徒”和“反祖之书”。因为你狂妄自大，私自改变客农的族源和祖宗，骂了两句是“毫无道理”的吗？
《云南侬农氏族谱》开篇就说：“侬氏是桂西南和滇东南的土著”。近几年，有的地方编修《族谱》，不经考证和考虑后果，引用了明、清时期一些不了解历史的人所修《族谱》中的错误记载，把桂、滇农、侬姓的祖先说是从山西雁门来的，原本姓农，到广西后与土著融合，改为侬，侬智高反宋失败后又全改回姓农，是返祖归宗。农—侬—农。甚至有的人家还在自己的神堂贴上“雁门堂”，以示与侬智高划清界线”等等。
“逆祖之徒”是笔者骂侬鼎升第一句，其理由是笔者经过调查了解，侬智高有八子在广西、云南，他们的后裔都以“雁门堂”纪念祖宗，而侬鼎升也口口声声说是侬智高后裔，为何反对雁门始祖？就成为侬智高家族十手所指的“逆祖之徒”。骂声出于农贤生之口，但代表了全族的心。
“反祖之书”是农贤生骂侬鼎升的第二句，其理是侬鼎升编撰的《云南侬农氏族谱》收录三十多个支系，完全取销了原籍，使之变成一部土著侬农氏族谱。但是，历史并非如此，据考。第一支是唐贞观年间，唐太宗为发展丝绸之路，派山东侬氏两人率部进驻广南，衍至侬民富及其子侬夏诚，他们的后裔至今仍讲汉话。第二支是宋初，山东侬猷之弟侬威从湖南分防广南，可能是侬正修这一支。第三支是北宋中期，朝廷招安侬智科第二子农兴畴到特磨任职，衍至农士贵，士富两兄弟。第四支是侬智高后期出生的四子中，有一子在广南，衍至元朝广南土司侬郎恐。以上各支系都是中原籍，侬郎恐还建立白马庙，以纪念山东白马的始祖。但是，云南族谱已销除中原籍，变成土著族谱，故骂为“反祖之书”。
侬鼎升说是侬智高后裔，也只是旁系后裔，不是直系后裔。因为《云南通志》等都说：“广南府土同知侬茂先，其先侬郎恐，智高之裔也”。说明郎恐是智高裔，茂先则非，我们查看了侬郎恐的直系后代，确实没有侬茂先之名，而侬鼎升是侬茂先的子孙，当然就不是侬智高后裔。侬土司《亲供宗图》说：“二十三世祖侬兴道，袭授同知职，故无嗣，经众议，立伯父侬茂先入继为子。二十四世伯父侬茂先，袭授同知职”，即于清同治十年（1871年）袭职。侬鼎升从来不承认有北方农侬姓来南方，说广南土著侬姓起源于原始社会的他所住的阿用村，荒谬至极，但他坚持的土侬，就是唐代中期土壮随侬氏首领取姓的土侬，他和侬芸青一样，自称侬智高后裔，但侬智高是炎帝神农氏裔孙，他俩是百越族群裔孙，两者族源毫无相干。

五、真假祖父之争

所争的真假祖父是：农贤生说侬智高的祖父是侬猷，侬芸青说侬智高的祖父是侬民富。这里首先剖析侬芸青的依据。
侬芸青在坡州侬智高洞建立的《侬智高出生地纪念碑》中说“侬民富是侬智高祖父”。后来在与农牧岗争论中又发出《侬民富就是侬智高祖父》一文说：“势压群雄的侬民富委自己的长子侬全福知傥犹州。侬智高出世后不久，祖父，广源州大首领侬民富辞世，侬全福赴承父职，侬智高亦随父移居广源州”等。后来在发出的材料又说：“智会，民富之宗也”，就是侬智会、智高的祖父等。
农贤生说，侬民富从特磨酋长调任广源州大首领到辞职去向，是什么民族，是不是侬智高祖父都没有历史记载，在广西一位来历不清，去向不明的地方官员。后来我得到《民族辞典》和壮族古歌，才知道侬民富是云南汉人。《民族辞典》白蛮条说：“五代后晋天福二年，大姓段思平建立大理封建地方政权，还赐给西双版纳首领叭真以“虎头金印”，封今文山地区特磨遒首领侬民富为坦绰（白族语为国王）。侬民富也不是壮族，辞典列入白蛮条，越南历史说是傣族部落，广南壮族古歌赞扬他当酋长时为“给四长同坐，给汉人同来，有花得吃果，才有绸有布”等，即是山东侬姓来驻广南的后裔，现在广南有很多汉族农姓，有一部分就是侬民富的子孙。怎么说他是土著壮族和侬智高的祖父？
侬民富是特磨洞第一代酋长，辖今广南、富宁地区，政功累累，显著者是从大理国引进稻种，发动群众使用牛耕，垦田种稻，又与大理国友好往来，被大理王段氏封为坦绰。得到壮族古歌赞扬。大概是五代离乱期间，交趾自立为王，南汉国为稳定边境，即调侬民富出任广源州大首领，辖八州二峒之地承袭侬民富为特磨酋长的是侬夏诚，即是侬民富之子。史载“智会，民富之宗也”，并不是说侬民富就是侬智会、智高的祖父，而是说侬民富与侬智高的祖父侬猷同宗于山东青州之故。
侬芸青说“侬民富委托儿子侬全福管傥犹州后承袭父职”，完全是无根之言。侬全福不是侬民富之子，傥犹州又不隶广源州，侬民富有什么权力委托侬全福管辖傥犹州呢？侬民富何时辞职，侬全福何时替袭都没有文字记载，怎么知道他 “承袭父职”呢？根据族谱记载，侬全福出任广源州大首领是朝廷调任的，侬全兴家谱《序词》说：“忆吾高祖，命任边疆。真宗时代，敕镇蛮邦。滇越一带，由其主张。教养兼备，政治循良。莅政安民，垂拱平章”等等。再说，大广源州不是羁縻州性质，侬民富属于地方官，就不存在父辞子继的世袭制度。如果是世袭制度，父子相袭一般都有记载。
农贤生说侬猷是侬智高的祖父，是有族谱直接记载的。侬智科族谱说：“祖之源流，计年则数百，计代则数十，人丁更难估量。想我族约千年以来，自侬猷以至宇、茂、进、士、家、声之班，源远流长。我远祖侬猷屡任仕职，官清如水，一心为民，共任州官六十三年，享阳八十四岁，尽忠于毕生之愿。其子侬儒，字全福，又蒙皇上深恩，人民爱戴，也袭父职，历任西原州、傥犹州、广源州官”。侬全兴族谱又说：“吾祖侬能（侬猷）公于粤东为人慷慨，于宋时有治中原之功，受宋朝封为都督上将，后又蒙旨巡查粤西，到恩明府病故，此时，吾高祖侬全福、全兴、全喜、全宽四兄弟年龄尚幼，而不回东，即栖身江左思明府。受府主恩爱，而持我祖侬全福进入土府，授以官职，为人忠直，秉性坚刚，并授军权之职（邕州卫），以为土司世袭，父子相继”等。
根据历史学要求，我们研究历史，必以历史记载为依据。研究宗族，必以亲缘血统为准绳，做到真实准确。不象侬芸青那种随心所欲，以估计推论和感想代替历史事实，这不是研究历史，而是捏造历史。

六、真假儿子之争

农贤生是侬智高第四子农克昌的三十八世孙，始祖侬智高的历史冤案于一九九九年获得平反昭雪以后，又想起东逃西散的儿孙何在？不免悲天悯人。于是从二00二年起拟撰《侬智高家族总谱》，以感召逃难的亲人重新团圆于总谱之中。正在寻思之时，侬智高的长子农克明在百色的后裔农建秋连夜送来了旧族谱，对侬智高九子的逃难与下落提供了线索。有六子随父逃入大理国，寓于元江。后来邕州派人到大理勾结“购智高”以后，大理王为沟通宋朝，又查处侬氏，六子又逃返广西。由于侬智高子孙怕遭斩，所撰的家谱有隐讳之弊，百色和石牌族谱即改侬智高为侬志高，把断代写成连代，成为宋朝变清朝，把嗣序“兴”字改为“克”字，使别人看不出我们是侬智高子孙等，这是逃难者谋生的聪明之作。要明确是非，必需进行跟踪调查，于是用八年时间采访了滇桂农氏家族，查明了九子的后裔和始祖侬智高的归终问题。
长子农克明，原名与侬智会、智科的儿子用“兴”字派，叫侬兴球。一0五二年四月参加起义军，十月回到邕州后，侬智高派他到大理求援，不慎被人投毒昏死，复活后假装痴人，潜往大理山区避难，改为赵姓约八年左右，后因邕州与大理王勾结查处侬氏，侬兴球“避扰”而来到元江找到父亲侬智高。这时幸好广西知桂州萧固已招安了侬宗旦和侬夏卿，处境宽松一些，侬智高就送侬兴球返回广西德保陇隆一带匿居，改为农克明，配合在下雷一带的侬宗旦和在那坡一带的侬智会做后来六子的接应工作。克明生六男，为防官府搜捕，又分匿于德保和靖西边境地带。子孙众多。
二子农克峻，侬智高安排他和侬智科专门服侍阿侬和侬夏卿两老，初匿于特磨寨以东十五里的丝苇山，后移大山荒野的驮娘江大峡谷。不几年，年迈的阿侬应邀到其附近的洞塘村坐巫，不幸死于“花桌旁”，侬夏卿才回住剥隘娅王村，不久，侬夏卿与侬平、侬亮接受招安，侬夏卿为特磨首领，继承其哥侬夏诚之职，侬平为忠武将军。斯时，狄青留下专门侦杀侬智高子孙的沈达还在特磨地区活动，农克竣不能留居特磨，就逃往崇左与祖叔侬全兴同居，由侬智科在特磨继续服侍侬夏卿。崇左农克峻的后裔农兆利说，始祖从云南逃来，原居太平，后迁太平边区。
三子农克盛，侬智高安排他跟随侬宗旦逃往雷火峒，后来侬宗旦及其子农日新接受招安为忠武将军，命知顺安州，不几年，侬宗旦父子内调，农克盛无靠，就逃来靖西安德州。其裔九十六岁的农经华说，我们是侬智高后代，先祖从壬庄一带逃来，原居安德街头，因为过往人多，怕人家发现，当时这里是深山老林，就开一条小路来这里匿居，顺便乐业。这里人丁不发，古代已绝三支，有一支回去壬庄，有一支迁往富宁郎恒，子孙也不多。世代相传，我们姓农古时被人视为农奴，即使当官人家也看不起，才改为侬姓。侬智高反皇失败，官府来杀侬姓，又复改为农姓，还发誓说，今后只为农不当官，所以农家不得当官了，传说侬智高的保卫员叛变才失败，所以侬智高子孙家族不准贴门神（有武像的画报）。
四子农克昌，随父逃元江，大理清侬时，侬智高安排随母返广西，经过侬宗旦安排，到天等县旧州藏匿（旧称向武州），家谱说改为空姓，到元朝中期，空敬之子任都结州知州才改为农姓，叫农应广，其弟叫农应忠，子孙最多。第八代土官农得安自称是侬智高后裔。都结后裔农际其也说。我们都结街有半条街都是农姓，祖传都是侬智高子孙。旧州裔孙农远理说，我们是侬智高后代，始祖从云南逃来，祖坟乃老虎擒羊之地，子孙发达，已有一男一女留学德国，一女已和德国人结婚等。
五子农克隆，随父逃元江，大理清侬时，侬智高安排母子逃回广西那坡县（时称古勿峒）找到侬智会，又安排到与越南接界的今百南乡那平屯与农克祥同居，后来移居龙明屯。龙明的裔孙农汉华说，我们是侬智高后代，始祖从云南逃来，先居那平，后移这里，不几年又去越南保乐管下的那亥一带上门安家，我们是他的子孙，有一个祖又过龙州回来这里居住，已得十八代，侬智高子孙在越南很多很多。
六子农克祯，随父逃元江，大理清侬时，侬智高安排母子逃回广西雷火峒找到侬宗旦，又介绍到天等上映州（后称万承州）匿居，后裔迁入靖西县很多，其裔农承宽说，我们都是侬智高后代，祖传侬智高有十三子三女，一子在泰国，一子在越南，一子从龙州逃去越南，在不得又逃去老挝，一子逃上贵州省，一子从下方（雷火峒或壬庄）逃向安德等
七子农克祥，随父逃元江，大理国清查侬氏时，侬智高安排母子逃回广西那坡县（时称古勿峒）找到峒首侬智会，介绍匿于与越南毗连的今百南乡那平屯。其裔农济英、济成说，我们是侬智高子孙，始祖从云南逃来两支，我们这支先来，改为曾姓，叫曾道随。后来的那支就介绍到龙明居住。古时，我们有一个祖到越南河阳一带教书，顺便在那里安家，不回来了”。侬智高还有一女跟随农克祥居住，后嫁百合街杨姓。侬智高从泰国回来后，她和农克祥共同服侍侬智高度过晚年。
八子农克振，改为克嘉，随父逃元江，大理清侬时，侬智高安排母子逃回广西德保，找到大哥农克明，又介绍到今田阳县百育一带（古称田州、奉议州）藏匿，其裔农元修和农正善说，我们是侬智高子孙，始祖从云南逃来，先到德保，后迁这里，老人说逃出来时，怕敌人跟踪，还穿反头鞋走路，才逃到这里来等。
九子农克才，随父逃元江，大理国查处侬氏时，侬智高安排母子逃回特磨，但狄青留下侦杀侬智高家人的特务沈达还在特磨地区活动，克才不能匿于特磨，特磨族亲就带领他逃入贵州省兴义和余庆一带，其后裔又分支迁入湖南武冈州，再迁广西宣化县。在富宁的裔孙农富田等老人说，祖传侬智高并不逃去大理，而是逃到篷老爪（老挝）去，后来还来看望子孙两次，他的夫人穿得花花绿绿的衣服，大家还笑了起来，第二次来了以后就不知去向了。当时我们还有一个始祖跟他去，也不见回来。后来听说是在红水河（云南红河）一带。
侬智高三个女儿，一个抱养女，已发现一女在广南县阿科乡坝美村。一女在广西那坡县百合街，夫杨姓，尚有两女未发现。侬智高的妹侬智英在丘北县双龙营。侬智高后期出生的四子，一子在泰国，一子在元江，一子在广南，还有一子可能在老挝。
始祖侬智高的归终问题，农贤生一九九八年在云南和广西地方志刊物发表《侬智高的下落辨析》一文，否定了史载在大理被杀的假象以来，也不断调查，到二00七年已得到可靠线索。
就在跟踪调查九子的过程中，发现侬智会、侬智高之子农克祥同匿于那坡县古勿洞，一0六九年二月侬智高来特磨，后见特磨忠武将军侬平担保侬智会于当年九月归宋，宋封为右千牛卫将军。这个线索使农贤生怀疑可能是侬智高来促使侬平担保侬智会归宋的，以便侬智高回国后在这里匿居，就重点到那坡与越南毗连的百南乡调查，果然获得揭晓。
二00五年十一月，农贤生到百南乡调查。上界屯有一位中年妇女说：“听老人说，侬智高是死在我们地方的，但不准说出去。”二00七年八月，百合街农文光打电话来说：“百合街道公杨毓林（侬智高女婿的后裔）临终时才说，侬智高有十三子，一子在泰国，一子在越南，一子在百合百南，侬智高也是在这里死的”。旦念屯农显扬又说：“侬智高原来是躲在那平屯，后来来往这里子孙家突然病死，他的亲家杨姓叫抬到百合安埋，地点就在现在的中学校里”。叫农贤生去调查。
八月十一日，农贤生到百合农文光家，当晚召开老人座谈会，农贵英说：“百合自古就有侬智高庙，但对外都说是土地庙，文化大革命时被毁了，供销社占用其地，现在已拍卖给私人了，想复立庙宇都没有地盘。”农文光接着说：“我记得香炉是用锡包金做成的，“文革”时被抄走了，牌位也砸烂了，牌位叫“百谷之主神农皇帝主神位”，对联叫“千年皇帝千年应，万姓黎民万姓崇”。庙宇坐寅山申向，后山的古坟也坐寅山申向”等。大家要求先立庙，过年要祭始祖侬智高，请农贤生帮做文字安排。
农贤生说，古庙牌位有两层意思：一是祭主管农业的远祖炎帝神农氏，二是祭神农后裔南天国仁惠皇帝侬智高。墓庙都坐寅山申向，因为传说侬智高是雷雨交加时其母梦虎入家的寅时出生，故取人与天地同宫同气同流同坐向，用锡包金做成香炉是名人香炉，农村土地庙是不会有这种名贵香炉的，可谓是真的侬智高庙。为满足群众春节祭庙的要求，农贤生拟牌位叫“神农皇帝位”，附联是“南天辉映，仁惠长存”，上匾是“天子宫”，上置侬智高画像。大门匾叫“侬公寺”，对联是“祖公原籍晋鲁粤，孙民奉纪于南天”。庙内还贴《侬智高生平》和史学界平反昭雪的结论。
二00八年二月初二日，百合街举行拜庙活动，做道、念经大祭侬智高，我通知南宁、德保、靖西、那坡、富宁等县十多位农氏元老也前来共庆。顺便视察古墓，墓不在中学校里，而是葬于后山，属于小葬墓式，询及百合农氏和岑氏，传说清末岑春宣任两广总督时，曾盘察侬智高墓，企图毁灭。就在这时，他的后裔立即清骨迁葬。在百合拜墓的影响下，那坡县坡荷乡中山村农氏又说：“侬智高有真、假两墓，真墓在山洞之中”。而真墓也调查发现了，计划在适当的时候举行一次拜墓活动。
农贤生就在这种调查落实的前提下，确定以侬猷为祖父，侬全福为子，侬智高为孙，农克明等为曾孙，编撰一部《侬智高家族总谱》，得到全族的拥护和支持，特别是德保县编撰《德保县农氏族谱》的班子，都与笔者紧密合作，帮助调查和提供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总谱》虽然由于经费不足而未出版，也可以大型的《德保县农氏族谱》为例。
侬芸青见司马光《涑水记闻》说，余靖使元卿发陈充六州兵掩袭特磨寨，“获其母弟子以归”，就以为所获的侬继封等是侬智高真子，农克明等是清朝人是假子等，其实，侬继封等是广西安抚使余靖为了报功领赏而上报的假子。司马光同在《涑水记闻》中就说：“安道（余靖）使元卿等十人，发诸族陈充等六州兵袭特磨寨，杀押衙，获其母弟子以归，安道欲烹之，广南西路转运司奏，所获非智高母子，蛮人妄执之，以于赏尔，于是安道奏送京师”。转运司是当时的见证人，所言可信，侬继封等是假子，不是真子，也查不出他的后裔。
侬芸青只看到旧族谱的枝节错误作文章，不会调查取证来核实，在充满矛盾的社会中是难以立论的。如认为农克明九兄弟是清朝人，为什么不说清朝有什么大灾难使克明九兄弟从广西逃云南又逃回广西呢？又说农克明是侬智高假子，侬继封九兄弟才是真子，为什么不查明其裔来对照呢？侬继封、继宗在京城被害了，还有侬智高领去大理国的六妻六子不死麻，为什么不调查？而是凭空否定农克明呢？老实说，你拿不出侬继封九兄弟的后裔出来对照，就永远否定不了农克明。农安业说得好，土侬只会提出问题，并没有自己的答案，这是致命的弱点。
侬芸青还有一种坏手段，为了冒充侬智高子孙，有本事把农世安主编，以西晋袁宏为始祖的《平果农氏族谱》盗改为属于侬智高后裔的《都结农氏族谱》，因为平果农氏与侬民富不同姓，就改农益为侬益，农怀为侬怀，最后不敢以侬益、侬怀为始祖，而把平果宗图的“民富”改为“侬民富生全福生智高生继封”等，作为自家宗图，载于范宏贵教授为主编，二00五年出版的《侬智高研究资料集》之中，骗了全族也骗了自家。反而说农贤生造假族谱。谁真谁假，可以历史检验。

七、否谱排汉之争

二00八年十月，土侬发来《族源研究》第三辑中，附来几篇网上材料，表示土侬和土壮一起攻击农贤生和南乡子的“外来论”。笔者看了土壮骂南乡子的语言，不像正常的学术讨论，而是诬蔑壮族土官家谱和农氏家谱，否定外来汉族和壮族汉裔，挑起壮汉纷争，破坏历史悠久的壮汉团结。农贤生才发出《否古是形式排汉是实质》一文。近来，土侬在《族源研究》第四辑中批评农贤生为“这也是排汉之心，那也是排汉之心，此人心肠如此狠毒，竟给人扣上这种政治帽子”等等。笔者认为，党中央一再强调民族团结，提倡“和谐社会”、“和谐世界”。你们的言行是否符合党中央的精神，是不是排汉之心，请看以下几条。
第一，南乡子说，如果否定了族谱、家谱、宗族祠堂、墓碑等文字资料，就无法根据亲缘关系来确定是壮族还是汉族”。所言有理，也得罪了土壮和土侬。
土壮说，南乡子是跳梁小丑，敌对猖獗。壮族是岭南的土著民族，现代壮人与泰国泰族、老挝龙族的基因最为接近，但与北方汉族相差甚远，证明壮族家谱说的外来是一个天大的慌言。许多岭南汉人的家谱也是造假的产物等等。
农贤生说，人种经过互居同化以后，基因也会变化，例如同一个父母出生几兄弟，都互不相同，又怎样解释呢？故以基因来认定人种并不科学，就文化而言，壮族没有本民族文字，为什么不与基因最近的泰族用泰文，反而用甚远的汉族文字呢？如果没有汉人来，你用的几个汉字从哪里来？笔者认为，有汉人就会有家谱，有什么造假的呢？只有排汉之心，才会有这样的否定和诬蔑族谱文化。
第二，土壮说，对壮族的统治由于是一个民族对另外一个民族的统治，所以困难重重。汉人利用土司制度，令壮族上层贵族分割壮族各地，形成了汉族政权等。
农贤生说，土司制度是元朝蒙古人执政后推行的，明朝由汉人沿袭，清代又由满人承继，不完全是汉人政权所为。但这里都归罪于汉族政权了。再说，土司制度与今天的壮族自治区也有相似之处，是不是也错了，要搞“壮独”才满意吗？没有排汉之心不会如此诽谤。
第三，土壮说，广西壮族自治区主席是壮族，这不是广西规定的，而是民族区域自治法规定的。至于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请你看看少数民族自治区的党委书记，有哪一届是当地自治民族的成员等。
农贤生说，这是夹隘的地方民族主义。中丨国丨共丨产丨党是各民族组成的、统一的执政党，他要领导各族人民，广西也不是独有壮族，还有其他民族，都依靠丨共丨产丨党丨领导。如果认为没有自治民族为党委书记，就对汉族政权有意见或不公平，就是对党的性质认识不足，或者是存在排汉之心。才会有如此看法。
第四，土壮说，现在国内缺少的，不是少数民族对汉族的合作态度，而是汉族本身对少数民族的态度问题等。
农贤生说，汉人或汉族政权对少数民族曾做过一些好事，也存在一些不足，但少数民族对汉族的合作态度是不是都完美了，如果少数民族都没有缺点，达赖喇嘛叫军队要从西藏出去，汉人要从西藏出去也是对了，实行“藏独”也是对了，不对的就是汉族和汉族政权，没有排汉之心，就不会有如此观点。
第五，土壮说，土司上层到了明清时期才仿效汉族取姓。
农贤生说，土壮明明知道土司到明清时期才仿效汉姓，明清以前的唐、宋、元三代就有黄、侬、李、韦、罗、许、冯、莫、岑等十姓在桂西当土官，就是中原汉人，为什么骂他们的家谱是“假族谱，伪造家谱”。他们的先祖从中原来，与僚女结婚，生下壮汉两族共祖的壮族汉裔，保留汉裔成份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把他们改为土著壮族才行。没有排汉之心，不会这样做。
第六，土侬侬芸青说，由侬变农的侬氏后裔都伪造了家谱，岭南冒充汉人而伪造家谱的也相当普遍。只有农贤生还依靠这些家谱坚持“外来论”，附汉为荣等。
农贤生说，元明清时期编撰的家谱，多是宋初来自中原的十姓土官家族和侬献家族，这时的土著壮族包括秦、唐南下的农侬姓后裔，还是大片文盲，没有文化写家谱，还能“伪造家谱”吗？无稽之言也。笔者的先祖侬猷是山东汉人，始祖侬智高也说他的儿子是“汉儿宝号”，本人是壮化了的壮族汉裔，根本没有“附汉为荣”的念头。土侬想否定农氏族谱来取销壮族汉裔的汉裔成分是做不到的，也是违背历史事实的。
十姓土官家谱和侬猷家族家谱的记载，是农贤生坚持外来论的依据之一。土壮和土侬也极力攻击和诬蔑这两种家谱是造假的产物。是不是假？有必要重新试问四个问题。
第一，恩城州改侬姓为赵姓的土官家谱说，本贯系山东青州益都县；太平州李土官家谱说，原籍山东青州白马街；东兰州韦土官家谱说，原籍山东兖州府邹县白米街糯米巷；结论州冯土官家谱说，原籍山东益都县衙前街；下雷州许土官家谱说，原籍山东白马街；罗阳县黄土官家谱说，原籍山东青州益都县；那地州罗土官家谱说，家居江西南昌府新建县文城；田州岑土官族谱说，原籍浙江余姚；都结州农土官族谱说，前世先祖系山东白马西门街人氏；南丹州莫土官族谱说，原籍北京直隶省顺德府巨鹿县，子申公为山东贼乱，奉旨讨平，遂居山东青州益都县高门街家焉等。试问，如果他们的先祖不是中原人，而是相距万里的广西土著壮族，怎么知道中原的这些具体地名和拿这些地名来“伪造族谱”呢？又如莫氏土官从征山东贼乱而居山东，广西土壮有这等事吗？
第二，赵土官家谱说，其先赵鼎，征交趾，以功授龙州知州，鼎回籍，子奎袭；农土官家谱说，此身农应忠，生二子，长武柱，次武林，武林旋归山东原籍；李土官家谱说，太始祖李智，始祖李德卿，原籍山东白马街，世守茗盈，李智死，德卿扶丧回籍，许土官家谱说，厥祖许天全，奉旨南征，得胜回朝，享阳七十九岁，在山东殡葬，墓在凤松岭父坟之旁等。试问，如果先祖不是山东人，而是广西土壮，有什么山东原籍可回？又有殡葬山东之事吗？
第三，许土官家谱说，皇帝准奏章词，准依许元福安营扎寨，处居安常，屯集兵马三千，轮流边疆，军马山东，过往不离等。试问，如果他们不是山东兵马，而是广西土著壮族，怎么知道军马山东，过往不离，轮流边疆呢？
第四，韦土官族谱说，始祖韦延寿，授土开基，分立州治，职守边土，控制交夷王；冯土官族谱说，当论功勋，奉立州冶，以蛮地瓜分，曾祖得授世袭结论州之开基等。试问，如果他们不是中央派来的官兵，而是广西土壮为土官，只有“以故俗治”，有什么权力去瓜分蛮地呢？以上四条是农贤生外来论的依据之一。
依据之二是史籍对土司的记载：《云南通志》土司考说：“吾国蜀、湘、黔、桂、陇、康皆有土官之设置，而滇省龙多，滇之土官，肇于元而盛于明，清代因之。平乱者，论功行赏，分别委以土职。土司中，属夷族者固多，属汉族者亦不少。”《清高宗实录》说：“各属土司等官，隶江、浙、山东者居多，本籍之。”
依据之三，著名历史学家白寿彝为总主编，一九九九年出版的《中国通史》说：“秦王政二十六年（公元前221年），秦派都尉屠睢为大将，统帅五十万大军征剿岭南，进攻镡城（今湖南靖县），九嶷（今湖南宁远），番愚（今广东广州）、南野（今江西南康）、余干（今江西余干）等地……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4年），秦始皇又摘发内郡逃亡的人，赘婿、商人增援，征服了西瓯（位于今广东西南部，广西南部及云南南部）。在南越（今广东和广西）西瓯故地及相邻地区建置了南海郡（今广东广州），象郡（今广西崇左）和桂林郡（今广西桂林），并继续征发人民前往戍守。这样，几十万北方农民就留在那里与越人杂居，共同开发珠江流域”等，可知，秦朝就有几十万汉人在两广生息，至今已有一百代，又发展了多少。
依据之四是广西，云南的省级，州级和县级的地方志书、历史书都有中原汉人南下的记载。土壮和土侬说历史上没有北方汉人来南方，乃是史盲之说。
十多年来，滇桂少数土壮和土侬，不仅否定土官家谱和农氏家谱的记载，还否认了中国通史和各级地方史志书的记载，笔者统称为否古，一九九八年，河南文化刊物就说广西出现否古思潮。二00九年一月，农贤生才发出《否古是形式排汉是实质》一文，惊动了客农和土侬学者，客农立即呼吁停止争论，但土侬不愿停止，而是继续发出材料，进行无理的否古排汉之争。农贤生已体会到，有人利用“壮学”引入歧途，他不是认真收集整理本族的历史文化，而是移花接木，挑起壮汉纷争，破坏壮汉生息相依的友好关系，因此，农贤生已从二00九年五月起停止争论了，本篇是过去争论的总结概括。

二00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附：农贤生发出的土客之争材料目录
1、一九九八年十一月，给侬鼎升复信
2、二00四年十二月，彻底否定农威烈来打侬智高的谬论
3、二00五年一月，给侬兵复信
4、二00五年四月，给农牧岗复信
5、二00五年六月，浅析客农与土农的不同
6、二00五年八月，农氏旧族谱的价值与通病
7、二00五年九月，关于评判宋朝官员的要点
8、二00五年十月，评《云南侬农氏族谱》
9、二00六年七月，给靖西农国兵复信
10、二00六年九月，农侬氏哪能移花接木
11、二00七年五月，侬智高是不是分裂割据
12、二00七年八月，给南宁农德润复信
13、二00七年八月，全盘否古不得人心
14、二00七年九月，侬智高是客农不是土农
15、二00七年十月，云南侬氏是客农不是土侬
16、二00七年十月，农星蒙给农贤生的信
17、二00七年十一月，农贤生给农星蒙复信
18、二00七年十一月，应以史学观看族史族源
19、二00八年二月，浅谈几种不妥不实的提法
20、二00八年五月，古庙牌位证实侬智高是炎黄子孙
21、二00八年六月，侬智高出生地调查新考
22、二00八年七月，给南宁侬兵复信
23、二00八年十一月，侬智高是炎黄子孙不是广西土著
24、二00九年一月，否古是形式排汉是实质
25、二00九年一月，侬智高的汉族成分不可否
26、二00九年二月，忆史学界平反侬智高之艰辛
27、二00九年二月，农氏南移与侬智高庙的关系
28、二00九年二月，侬峒与特磨侬氏研究
29、二00九年三月，重点族谱研究
30、二00九年五月，《公开信》的实质剖析
31、二00九年十月，农侬土客之争总结概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