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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山市佛教
流传和发展
汉代,佛教虽然传入我国,但由于武夷山适逢“(汉)武帝尽迁闽越人至江淮”,境内空虚。唐以前,境内人烟稀少,佛教信徒寥寥。隋唐之际,中原内乱,大量士大夫转徙至境内定居,佛教传入武夷山。
唐朝开国之际的武德元年(六一八),就已有僧人在武夷山茶洞创建境内最早的寺庙“石堂寺”。贞观年间(六二七~六四九)武夷山立为新丰乡。先民由于家园初立,限于生计,因此以佑民、祈福面目而出现的佛教开始流行,寺庙渐多。明确记载建于唐代天宝至后晋天福年间的寺庙就达二十余座。甚至还有奉旨敕建的寺院。此外,开元、天宝年间,武夷山人士哀寿曾自主在铜钹山建庵,佛道高超,颇为后人所重,影响深远。天宝七年(七四八),唐玄宗李隆基派遣登仕郎颜行之至武夷山封名山大川,并立碑“禁樵采”,影响了寺院在武夷山的建筑。唐以后由于道教渐渐占据了武夷山,又由于种种神灵仙迹的传说盛行,佛教略受冲击,山内佛寺的建筑落后于宫观,规模小,而且分散。
唐代以信仰道教为主,统治者对佛教屡有贬抑,但境内佛教却发展得较为迅速,禅风渐盛。唐末著名诗僧贯休屡有诗文寄赠武夷山僧,浓郁的宗教气氛,还培育出了以扣冰古佛为代表的一批高僧,对佛教的传播和发展产生了重要作用。
在唐末及五代十国时期,佛教影响广泛。仕宦、权贵往往以舍金建寺、助佛劝善为荣,并进一步推动了佛教繁荣。宋以后道教在武夷山勃兴,佛教的影响才渐渐转弱而逊于道教。
唐会昌四年(八四四)诞生于吴屯的翁干度,虽出身于权贵家庭,却在少年出家,法名藻光,在清潭寺等庙念经求佛,数得善施。咸通二年(八六一)在师僧的支援下,扩建居禅的寺院。三年又再募捐创建新寺。干符元年(八七四)石雄富户陈祐舍资建成寺院,一应俱备,请藻光住持,并正式开席授徒,扩大了武夷山佛学的影响。当地望族、曾以上书请改温岭镇为崇安场而著称的彭珰,深明禅理,曾编著《禅定录》、《冥阳文》等,用以教授藻光。干符六年,他还专建广福庵,请藻光主持,并得以与其究禅讲论。深厚的佛教文化背景,为藻光佛学研究提供了丰厚的土壤。藻光历久参悟佛法,颇得真谛,成为一方高僧,前来参悟拜访的僧徒甚多,声名远播。“声誉大卓,道场与天台、曹溪并峙。”后唐天成三年(九二八),闽王王延钧遣使赍书邀请他前往闽都坐禅讲经,他成为王者之师。直至当代,在闽浙赣一带都有很大的影响,连峨嵋等佛教圣山至今都还供奉著他的神像。
此外,南唐保大十三年(九五五),僧福祥还曾在武夷山大王峰下建“大云寺”。
入宋后,武夷山佛教保持了相当长的繁荣时期,高僧名师迭出,仅被记载在佛教名籍《五灯会元》中的就有近十名。道教的兴起,与佛教相互渗透影响,为佛道增加许多神奇的色彩,甚至还有以道法盛名的道士转而成为省悟真谛的名僧,如号为吴十三的道人,最终归入佛籍,成为宋代最有影响的从道入佛的人物。扣冰古佛,曾在武夷山获一异僧传授的“驱魔利人”之术,每每以道法而惊世骇俗。有关他的传奇中,有大量的带有神灵怪异色彩的内容,也有许多驱鬼神的事迹,甚至如投偈驱龙为雨。他对《易》经颇有研究,每每以《易》说来解释种种事迹,还宣扬“上感神天,则可下役蛟龙”之论。道流入佛,增添了佛教的奇迹,而儒林入佛,则更显佛学的深邃。崇安县令、北宋名臣赵抃亲躬佛事,史论评他“摈去声色,关心宗教”。世居武夷山的一代名儒胡安国、胡寅、刘勉之、刘子羽、刘子翚等均深研禅理,与僧众过从甚密,卓有影响,均属宋代著名的居士。大理学家朱熹年轻时也曾参禅事佛,深悟其理,尔后集儒、释、道之大成,蔚成大观,成为我国古代继孔子之后最有影响的大思想家、哲学家。
朱熹的青年时代,武夷山人文荟萃,学者、名流迭出。他们又往往儒、释并重,使佛学达到一个空前的高峰,高僧们每每又使学者们折服,他们各自传播著法门、临济、曹洞等不同的佛学体系,盛况空前。五夫人游氏出家,号道谦,师事临济宗大师圆悟及开径山法派的大师宗杲,又随师居径山,尽领玄旨。道谦回崇安五夫里后,居开善寺,建密庵,他还请师傅宗杲至开善寺升坐。宗杲又称大慧,是临济宗的重要传人,以“看话禅”著称于世,称“大慧派”或“径山派”,开一代禅风。他的驻足,使武夷山禅风日炽。道谦曾集其妙语为《大慧语录》。它是朱熹早年最为珍爱的书籍之一,对传播与发扬禅宗颇有影响,朱熹还曾居住在佛寺随道谦学禅。
南宋初,由于武夷山学者对禅宗的迷恋,使武夷山的佛教发展到新高峰。南宋后,由于道教勃兴,并在武夷山占据了主导地位,佛教才日渐转衰。明以后,佛教在学者中回应甚微,佛教的信仰退为民间流俗,但它在民间所具有的影响极其广泛,历久不衰,至今依然是在群众中影响最大的宗教。
清代,由于地方经济的发展、道教的衰败,佛教复兴,并逐渐在武夷山内立足,先后在碧石岩、虎啸岩、慧苑、竹窠、弥陀岩、天心岩修建了佛寺。聚集了若干颇有造诣的高僧,如清代著名的画僧原济(石涛)就曾入武夷山;黄道周的门人卢寿宗也在武夷山出家,法号超位,与师兄明觉俱有盛名,皈依者甚众;其弟子铁华上人居武夷山五十年后,于康熙五十年(一七一一)云游京师,传播佛法,朝野震动,世称他与师伯大兴禅宗之盛风,并使武夷山跻身于佛教的“华胄八名山”。光绪八年(一八八二),扩建天心永乐禅寺,后由德容大和尚住持,吸引了许多僧侣,盛时有一百~二百人,成为一方禅林,佛法大兴,前后开设七场大戒,普渡众生,成为僧俗朝拜受戒的道场,陈宝琛还曾赠匾。清末民初,佛教受到地方经济的影响而衰退。
闽北苏维埃革命时期,由于国民党军队经常驻扎于庙宇之内,破坏严重,寺院难以为继。据民国二十二年(一九三三)五月统计,境内仅有寺庙六座,僧人二十名。大多寺庙人去楼空,结构完整的往往需雇人看管。至民国二十八年时,仅有老尼觉普主持募化重修城关西门街的慈云寺。抗日战争胜利后才逐渐恢复佛事活动。
为了弘扬佛法,民国三十二年八月成立中国佛教协会福建省崇安县支会。民国三十六年六月召开第一次会员大会。碧石、弥陀、慧苑、天心、天游、竹窠、燕子窠、虎啸、万寿宫、清源岩、磊石岩、莲花峰、天福寺等庙的四十四名僧侣出席大会。会上成立理事会,由碧石寺住持觉修任理事长,并由佛协会组织成立“复兴武夷山古迹委员会”。十二月,永乐禅寺还举行一次传法受戒大会,并祈“世界和平,国运昌隆”,各寺弟子云集,会期二十天。民国三十八年三月,召开基本团体会员大会,有四十六位僧侣出席会议,选举宝林寺住持星云为理事长。当时道佛处境相同,几近合流,往往同居一处,如瑞岩寺有僧人二名,道士三名,道士也参加佛教会,出席会议。
一九五三年统计,全县尚存永乐、宝林、弥陀、白云等四个寺院,僧人二十七人。尔后,由于宗教政策的失误,限制群众的宗教信仰,要求僧道自食其力,僧人逐渐还俗。“文化大革命”冲击之时,寺庙全被占据它用,宗教被当成迷信活动而禁止。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落实宗教政策,人民群众享有宗教信仰的自由,许多寺庙重新恢复。一九八八年,经中共建阳地委批准,正式开放瑞岩寺和万峰寺。一九八九年开放天心永乐禅寺。与此同时,建寺修庙之风大盛,其中也混杂著少数封建迷信职业者,以骗取财产赢利为目的,干扰了群众正常的宗教活动。一些新修建的寺庙佛道混杂不辨。一九九二年初,全市寺、观已达一百七十三处,佛寺占绝大多数。
一九九三年,按照国家的宗教政策,进行宗教活动场所登记,并进行广泛的学习、宣传和培训工作。全市宗教界受教育人数达五千七百二十八人次。十月,通过第一批登记的佛教寺庙十座,管理组织的成员数(僧人)三十四人。
深远的影响
自僧藻光在瑞岩开设道场,为世人所敬重,被尊为(闽)王者师,武夷佛教影响由此波及闽都,其影响历久不衰。藻光被后人称为扣冰古佛,又称为辟支佛,成为闽籍香火最盛的佛教(菩萨)神灵。在闽、浙、赣甚至远至四川等地都有影响。他圆寂后,闽王曾封其为“妙觉通圣大师”。南宋绍兴六年(一一三六)五月,赐号法威大师;绍兴二十一年奉旨加封为法济慈济大师;乾道元年(一一六五),又加封妙应;淳熙十一年(一一八四)再加封至法威慈济妙应普照大师;宝祐元年(一二五三)再奉诏加封为灵感法威慈济妙应普照大师。历获高宗、孝宗、理宗三皇的敕封,特别是宋理宗推崇理学,崇尚道教,却累封佛教之神,可见藻光影响之大。
扣冰对武夷山民俗的影响则更深远。自唐代以来,“每岁仲春,邦人迎(神)入邑”。为此还要建道场、香斋,并选一百名壮汉轮流接送。届期万众云集,甚至福州、浙江、江西等地信徒都结伴而至,香花灯烛极其诚敬。后发展至村坊、市镇,不分远近轮流迎请神佛恭奉,仲冬方可迎回瑞岩寺,可见迎神风俗之盛。城关则举行蜡烛会,二月初六在西门、南门设烛轮,初九举行祭社,陈设极其丰盛。蜡烛会还有“抢佛”之风,村坊青年以杠请古佛为荣。一年一度的蜡烛会,长盛不衰,是古代武夷山一年中最为热闹、最有影响的盛会。一九四九年后,受社会政治等因素的影响,已演变成为农用物资交流会。
据记载,扣冰曾“屡屡显灵”,传云南宋建炎二年(一一二八),范汝为起义,率义兵入境,因夜梦古佛阻截,遂撤兵退去。绍兴五年(一一三五)大旱,县令请佛祷之,“甘雨大沛”。淳熙十一年(一一八四)闽北大旱,郡守亲自请佛,“既至,而风雨大变”。宝祐元年,郡守赵汝腾迎佛座入城,“雨旸皆从人愿”。这些掌故为古佛增添了许多神灵色彩,进而扩大其影响,赢得更多的信仰。扣冰因此成为最受邑人崇拜的神灵。
对神灵的信奉,则渗入生活的许多领域,求签拜佛、占卜休咎,成为一种风俗。有关的记载屡见不鲜,传说吴屯儒生翁德舆,在会试前到瑞岩寺求签叩神,掷连十圣,再掷又连十阴,夜又有异梦。后援笔题壁“欲卜三生谒尔神,如何十圣反连阴,料神不泄天机密,我是明时第一人”。果然于南宋隆兴元年(一一六三)登第为特科状元。连状元都不能免俗,何况他人?这种渲染无疑又为神佛增添了更大的吸引力,因此每有大事,如丧葬、买卖、行旅、考试等等,当事者大都要叩神求签以求神示。
佛教不仅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而且连仕宦名流也参与其事,以参悟求禅为乐事。理学家胡安国深通禅学,他曾受命撰《春秋传》——此书被钦定为经筵读本,被学术界推崇为注释《春秋》的权威著作,史学界论其“志在春秋、忧国爱君,远而弥笃”。作为一代儒宗,他也被佛学界视为典范,佛学界以胡安国兼通儒释的范例来驳斥信佛有害论:“而于禅学,(胡)深参独到又如此,则禅何害于忠孝哉?辄诮学禅者有害于忠孝,夫亦未之思也!”他的儿子胡寅,初极诋佛,晚乃知归,王随册《传灯录》为《玉英集》,公为作序。他是上封祖秀禅师的弟子,属临济宗南岳下十五世。县令赵抃居士是蒋山法泉禅师的弟子,属云门宗青原下十二世。曾在武夷山隐居筑水云寮的理学家游酢,也是居士,曾谒福宁禅师,研讨学问,后精阅佛典,深信不疑。他在致吕大临的信中曾说:“佛书所说世儒亦未深考,前辈往往不曾看佛书,故诋之如此之甚。”极力张扬佛学。刘子羽居士是径山大慧的弟子,属临济南岳下十六世。刘子翚“尝修开善院,屡延名德主之,共为法喜之游。僧中凡有撰述,多出其手,光扬大法为独至”。他与胡宪、刘勉之等居五夫时与开善寺高僧道谦过从甚密。刘子翚接受的是天童正觉派的默照禅,以主静作为自己思想学问的主旨。他以思彻禅师为师,隐居二十多年,独居一室,危坐或竟日夜,哑然无一言。道谦遵奉的是大慧派的看话禅,两种派系截然不同。大慧宗杲禅师曾著书《正邪论》贬斥正觉派,刘子翚学问深厚,就所持的佛学观点还与大慧宗杲开展过一场激烈的论辩。《大慧语录》中还记载著大慧对刘子翚的挖苦,说他“中得毒深”、“被此辈(正觉、了堂禅师)教坏了,苦哉!”他还多次致书刘子翚,阐述自己的观点,认为刘子翚静坐参禅,“岂非虚妄之本乎?”。刘子翚的兄长子羽信奉大慧的看话禅,为大慧所盛赞。大慧还至五夫开善寺升座讲禅。刘子翚还屡屡“要逞自家话”,阐明自己的观点,大慧则批评刘子翚:“会修行,却不会禅。”
刘子翚以天童派的静观默照,为朱熹留下了“不远复”的三字元遗言。而朱熹在初居五夫不久,首先就在刘子翚家中遇见道谦禅师,为其学问所折服,尔后多次叩问,并在道谦的密庵寄斋食粥学禅,以道谦编的《大慧语录》作为佛学读本。朱熹十八岁“请举”,欲参加会试。刘子翚“搜其箧,只《大慧语录》一帙尔!”朱熹赴京参加科考时还曾特往径山叩访大慧禅师。朱熹在《语类》中还说明,“及去赴试时,便用他(道谦)的意思去胡说。试官为某说动了,遂得举”。可见他是以道谦的禅诀而一举高中进士的。他还说明“熹于释氏之说,盖尝师其人,尊其道,求之亦切至矣”。朱熹登科归里之后,又饱读了大量的佛学经典。佛教徒以“牧牛”比喻人的内养。刘勉之曾为佛典《牧牛图》作过详尽的注释。而朱熹十余年间出入佛老,以儒兼佛,以“牧斋”为自己的书斋命名。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朱熹初会李侗,因他在谈吐中带有浓重的佛禅之气而受到指责,并由于李侗的影响,其学术思想渐渐发生了转折。但他青年时对佛学的迷恋,为他日后创立融儒、释、道之大成的朱子学体系奠定了重要的基础。他所耽迷的禅宗的禅悟、华严宗的思辨,后来都被他加以儒家思想的改造,融化在自己的理学体系之中。作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的官方统治哲学和思想,朱子理学具有丰富的佛学精髓。武夷山佛教通过朱熹的理学,进而对中国文化和历史的发展,发生重大的影响。
寺庙
寺庙的建设与地方经济及民间信仰的程度有密切关系。古代寺庙的建设一则靠募化,再则靠仕宦富户的舍建,也有少量是由地方政府奉诏敕建的。寺庙的建设规模则差异甚大,小的只是几间木屋,大的则华宇连绵,雕梁画栋。但由于建筑材料大都以木材为主,因此难免火焚兵燹之虞。历代的重修也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因此寺庙兴废更迭,屡兴屡衰,难以保持其历史的连续性。
武夷山的寺庙,宋以前就已经遍布各处,具有相当规模。明以后,武夷山景区内的寺庙建设渐盛,清末转衰。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贯彻改革开放政策,提高了群众的生活水准,使寺庙的建设进入一个新的时期。
武夷山市可称地灵人杰。武夷山许多寺庙都与历史名人有著深厚的渊源关系。
瑞岩禅寺
建于唐广明元年(八八○),是扣冰自择场地创建的一所寺院。在此之前,扣冰古佛先后修建过清潭寺、兴福寺。此外富宦们还先后为他舍建过桃枝寺、大智寺和广福寺。瑞岩寺占地总面积约三千三百七十五亩,规模巨集丽,堪称一方名刹,世称其可与天台、曹溪并峙。宋熙宁三年(一○七○)赐名“寿圣”,隆兴初(一一六三)赐名瑞岩,所以人们称其为瑞岩寿圣寺。历代迭有增建。有山、水、岩、洞、塔、桥、亭、阁、楼、殿之胜,古树崔巍,蔚为大观。赵抃、朱熹、刘韫、刘子羽、李佑、黄嘉宾等先后写下数十篇赞美诗文。刘子翚写道:“寻师扪壁入仙源,万涧冷冷佩玉喧。绕座衔花来白鹿,听经献果下元猿。千林红叶新霜染,一霎腥风啸虎蹲。说与世人浑不信,个中别是一乾坤。”形象而完整地溶进了古寺创建的事迹和传说。瑞岩背倚大山,依势而建,错落有致,中有“龙井”,能浮铜币,人称“饮之祛病”。传说建寺时,所有木材均由井中浮出。井中尚余一截,千年不腐。寺前有溪,因古佛扣冰所浴,故称扣冰溪。有长数十米可以遮避风雨的亭桥,被称为扣冰桥。但寺庙却于民国十年(一九二一)因战乱焚毁。民国二十六年由地方士绅主持重建。“文化大革命”中,佛像被毁,仅剩三宝佛。一九七九年因在寺内办工艺厂,用火不慎,酿成火灾,古佛殿、观音殿、古佛亭化为尘灰。寺后大片古樟林于七十年代初竟被盗伐一空,仅有一株巨大的千年银杏并三株大树幸免于难。一九八四年,由乡民集资重建古佛殿,一九八六年重建观音殿。一九八八年经中共建阳地委批准对外开放。一九九○年新建客堂,寺庙现已有一定规模。
中峰寺
建于唐中叶,位于上梅寂历山,远离尘嚣,竹木掩映,云径幽奇,天籁禅机。唐行儒禅师曾于寺中降虎故而称奇,有伏虎坛等遗迹。北宋著名词人柳永曾在寺内读书,并有诗咏之:
攀萝蹑石路崔嵬,千万峰中梵室开。
僧向半空为世界,眼看平地起风雷。
猿偷晓果升松去,竹逗青溪入槛来。
旬月经游殊不厌,欲归回道更迟回。
天心永乐禅寺
初建时称为山心永乐庵。因该刹地处武夷山风景区的中心,故称山心庵。清康熙年间,章堂岩铁华上人的弟子果因和尚重光这一名构,称为天心永乐禅寺。清光绪八年(一八八二)重建。光绪二十六年,名僧德容由鼓山至武夷山为住持。他主持大兴土木,广增佛殿,弘扬佛法。至民国三十六年,该寺还先后传了七堂大戒,曹洞钟鼓遍天下,武夷山道场遂为世人所瞩目,因此被视为佛教的“华胄八名山”之一。香火盛时,寺内有僧众百余人,极一方胜概。寺庙南北长一百七十米,东西宽一百五十米,占地二.六万平方米。寺外古树苍郁,蔚为壮观。寺庙依中轴建有弥勒殿、天王殿、大雄宝殿、观音殿、法堂、库房、斋房、禅堂、客堂、香客楼以及钟鼓楼和偏殿,飞簷曲栏,壮丽雄伟。殿宇基本保留至今。由于年久失修,“文化大革命”中又被占为民居,因此破坏甚大。一九八九年后,该寺正式对外开放。一九九○年,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至武夷山,为该禅寺题额“天心永乐禅寺”。九十年代初,居民逐渐迁出,至一九九二年已全部搬迁。与此同时,各界人士又策划组织永乐禅寺的修复和改造工程。一九九二三年建成山门一座,并劝募投资八十余万元新辟由马子坑至天心的公路,方便前来膜拜的香客和游览的旅客。寺庙的修复工程由南京东南大学主持设计,天王殿及香客楼(又名却尘楼)已于一九九三年底奠基。
慧苑寺
在武夷山玉柱峰下,清初建。寺庙随山势起伏,层层叠叠,具有典型的地方特色。有大雄宝殿、法堂、藏经阁等建筑。寺后有大山、竹林,寺前为奇峰、山涧,环境优越。殿内抱柱有一幅对联写道“山居偏隅竹为邻,客至莫嫌茶当酒”,是武夷山最负盛名的对联之一,迄今仍为人们所喜爱。大殿外则是一幅“涧绕流香心洗涤,峰擎玉柱佛庄严”的对联,巧妙地把寺院前后的景观嵌入联内,颇有韵味。一九四九年后,该寺渐被占用,后分配给农户居住。
境内的古代名寺还有东报恩寺、方居寺、开善寺等。这些古寺都与古代名宦、理学家结下不解之缘。
名宦、著名居士赵抃为崇安县令时,曾为东报恩寺题诗,刻于石壁间:
松撼寒声竹锁阴,梵宫潇洒称行吟。
庭前花意自荣落,门外山光同古今。
夜谒近轩弦月满,晚锄寻药乱云深。
中间著了休休事,不信欢愁解到心。
崇安籍著名理学家胡安国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却还时刻挂念故乡的寺庙,曾寄诗赠给他的弟子云居寺嗣公和尚:
十年南北断鸿鳞,梦想云居顶上人。
香饭可能长自饱,也应分济百年身。
由于佛教鼎盛,寺庙又建于幽雅僻静之处,僧众又往往在研习儒学方面有相当造诣,因此吸引了许多学者名流、仕宦子弟来寺结缘,他们或造访名僧,或探研学问,或事佛参禅,或拜师求学。以五夫开善寺堪称典型,朱熹不仅在此读书研习佛理,他的老师胡宪、刘子翚、刘勉之以及客寓名人吕祖谦等都与寺僧过从甚密。
明以前建立的寺庙主要有:
石马寺 后梁贞明三年(九一七)建。
峡门寺 后唐长兴四年(九三三)建。
兴国寺 后晋天福年间(九三六~九四三)建,明永乐初(一四○三)重建。
保福寺 后唐长兴二年建。
兴福寺 唐咸通二年(八六一)建。
唐兴寺 唐代敕建“兴国禅寺”,俗称湖潭寺。
开平寺 宋太平兴国元年(九七六)建。
南邑寺 后周广顺元年(九五一)建。
地藏寺 宋治平二年(一○六五)建。
石台寺 唐文德元年(八八八)建。
西方寺 唐嗣圣三年(六八六)建。
观潭寺 唐会昌六年(八四六)建。
归化寺 宋端平元年(一二三四)建,清嘉庆九年(一八○四)焚毁。
西湖寺 后唐天成年间(九二六~九二九)建。
崇福寺 后唐清泰元年(九三四)建。
长乐寺 唐大中十一年(八五七)建。
真如庵 在澄溪,明崇祯年间约(一六三七)建。
回龙寺 后晋天福元年(九三六)建,宋了空禅师曾居此。
圣历寺 后晋天福年间建。
永丰仁寿寺 后唐建,宋大中祥符六年(一○一三)再建,又名桃枝寺,扣冰古佛曾居此。
东报恩寺 唐咸通元年建。俗称东寺,有漆观音像,又古瓮中盛有旧醢,
历久不坏,传均为唐代旧物。赵抃曾有诗记之。
西中峰寺 唐干宁五年(八九八)建。
真如寺 在浆溪,土名长濑,宋元丰三年(一○八○)建。
复兴寺 原名崇福寺,清乾隆五十四年(一七八九)建。后因山崩寺毁,复建时改为今名。
清龙庵 明代建。
斗台庵 明初建。
岳山寺 后梁龙德三年(九二三)建。
招福寺 唐会昌六年建,又名福安寺。
云际寺 后唐长兴年间(约九三二)建。
白云寺 后晋天福二年建。
大同寺 宋开宝年间(九二七年前后)建。
新兴寺 宋天圣六年(一○二八)建。
徐源寺 宋咸平二年(九九九)建。
护安寺 在彭屯,唐天宝年间(九○四~九○七)建。
东山寺 在塔头,后唐清泰元年(九三四)建。
大智寺 宋建隆元年(九六○)重建,邑儒翁夔为扣冰古佛居禅创建。
灵济寺 宋康定二年(一○四一)建。
定光寺 旧名圆彻寺,唐干宁年间(八九四~八九七)建。
宋隆兴年间(一一六三~一一六四)赐额。
大黎寺 后晋天福八年建。
清潭寺 唐咸通二年建,行全禅师居此,藻光于此出家。
西峰庵 俗称佛母庵。
崇福寺 宋嘉定八年建(一二一五),寺后有卯斋石,卯斋和尚坐化处。
太平寺 宋淳化二年(九九一)建。
暨历寺 宋干德二年(九六四)建。
延寿寺 宋开宝元年(九六八)建。
祝圣寺 后周显德六年(九五九)建,宋元祐三年(一○八八)赐额。
政和年间(1111~1117)为凝真观,靖康年间(1126)复改为寺。
黎山寺 唐咸通二年建。
乌山兴福寺 地多古松怪木神鸦,人常惧之,唐咸通五年行全与藻光重建,
寺后有坛,俗传为扣冰佛撒麻降魔处。
石龙寺 与浦城交界,宋县令赵抃曾至此祷雨,并有诗记之。
僧人
佛教徒一旦剃度为僧侣,一般不事生产,没有子嗣。佛教过盛之时,占去了国家大量的人力、物力,因此被诟为“不忠不孝”。历代均有限制释流、灭佛之事,如唐大中十年(八五六)十三岁即已出家的藻光,直到二十二岁时才“举于有司,得度牒”,祝发受戒,真正跨入佛门。武夷山人彭保廉在后周显德年间(九五五~九五九)任修撰,却曾奉旨废天下佛寺二千三百余座。
僧尼主要靠施主贡献及募化为生。明以后在武夷山中的僧尼辅以经营茶叶。由于寺僧精于制作,茶叶“价倍翔”。民国时,有的寺庙则将施赠或自辟的茶山或租或典,借以维持生计,而豪强违约强占,屡有纠纷。民国三十六年(一九四七)七月,中国佛教协会整理委员会理事长章嘉为此还专函致县政府,要求落实各岩产权。
武夷山僧人早年以本地人居多,尔后才渐有外人长居驻锡。当地的佛徒不仅在当地事佛求禅,也有转至域外修成正果的。如宋代的普明舜禅师,就长居杭州径山,为第十一代祖,并有四卷语录行世。历代在武夷山居禅,卓有道行、广弘佛法的高僧主要有:
道一禅师
俗姓马,汉州人,容貌奇异,牛行虎视,引舌过鼻。唐开元中(约七二七)习禅于衡岳之传法院让和尚,并得密授真传。后入闽创寺,寺庙所在之岭称做佛迹岭。世论“闽中诸释久滞权渐,忽闻顿旨,翕然趋向”。其禅化大行,“七闽禅学实师为之肇”。贞元五年(七八九)三月四日造化,元和中(约八一○)谥号“大寂禅师”。其弟子慧海、志贤等均有建树。慧海以禅学为僧众折服。志贤云游五台,后居太原世泉寺。“道俗学禅者,接踵交集,咸资法味”,谥号大远禅师。
哀公禅师
名寿,大浑里人,家贫业农,事母至孝。“蓬跣不畏寒暑。尝耕烈日中,辄有云覆其上”。结庵铜钵山(铜钹山),巨石大木皆独力运之。卧不设榻,危坐达旦,能预知人之休咎。每施水疗疾,虽沉痼者立愈。既施米四五石,则顶载而去,陟险如飞,行人惊异。唐贞元二年(七八六)四月八日,通告大众,积薪跌坐,颂偈而焚。
伏虎禅师
名行儒,居中峰寺。景福元年(八九四)里中有虎患,众避之不及,而禅师却能降驯恶虎,骑虎出入。寺中有伏虎坛,遗迹犹存。
扣冰古佛
吴屯人,生于唐会昌四年(八四四)二月八日,俗姓翁,河西节度使翁承钦子。十三岁依吴屯清潭寺行全为师。先后助师修创清潭寺和兴福寺。唐咸通八年(八六七)落发受戒。“先以讲说为众俗归”。有一僧箴告他:“汝之道行当证无上,殆非诸祖之可班也,勉之勉之。”藻光由此益发精研,久之超悟。唐咸通十一年参拜雪峰开山祖师义存(八二二~九○八)。大师曾惊叹:“汝异日当为王侯师也。”藻光延留数日即归。藻光又往往在荆棘荒蛮中坐禅静悟,传说有虎踞左右,因久居之,“弥猴供果,群物侍伴”。唐广明元年(八八○)藻光择地建造瑞岩寺,其誉播于方外。“远而荆楚陕川,无不闻其高风,造庵拜谒。至于高僧行者,悉皆杖锡叩钵,愿求参悟。”天成三年(九二八)闽王王延钧礼聘至福州)“敬事为王师”,被称为国师。屡“劝王以百姓为念,勿多杀”。未几于鼓山坐化。“王以酥油香薪化师身,与弟子法云捧师骸骨仍归瑞岩,施钱十万,建塔于瑞岩寺院法堂之后,号‘瑞应宝塔’,以金瓶储舍利子,并封藻光为妙觉通圣大师。”宋以后多次封赠,宝祐元年(一二五三)加封至灵感法威慈济妙应普照大师。由于藻光冬日扣冰而浴,故称其为扣冰古佛。又因世传他的母亲夜梦辟支佛,藻光尔后诞生,故又称藻光为辟支佛。
道琼首座
江西上饶人,拜洪州景祥为师,称其佛学已经“饱参”,丛林以耆德尊之,为临济宗南岳下十二世。居开善寺,并设木庵。宋绍兴十年(一一四○)冬,信州太守以超化革律为禅,迎道琼为第一祖,却被道琼拒绝:“吾初无意人间,欲为山子正为宗派耳。”他甚至还书偈寄弟子慧山:“口嘴不中禅老子,爱向丛林鼓是非。分付雪峰山首座,为吾痛骂莫饶伊。”几可与许由洗耳媲美。
了空禅师
姓程名自然,星村人。好读书而慕禅。学《礼》于回龙寺,以僧惟静为师。刻苦穷经,博通奥义,才思敏捷,文不加点,颇有盛名。漫游京师时,朝臣们争以笺疏委之,操笔立就。宋咸平中(约一千)弘法京师,众称义虎。后奉旨出使西域取经,得石铫,用来煮药疗病,无不立愈者。诣阙奏对御赐紫衣金栏,赐号“了空大禅师”。章元振曾为之撰赞辞:“云何是了,触事皆晓,云何是空,触处皆融。道了未了,谈空非空,皇皇四达,无往无踪。”
嗣公和尚
曾随胡安国的父亲胡渊学习,后入释籍,住持云居寺,不问世事,与胡安国友善,胡安国因惜其才曾寄诗劝其出山。
祖鉴禅师
名从密,字世疏,汀洲人。拜临济南岳下十三世泐潭应干为师。宋宣和六年(一一二四)应中丞翁彦国之请居瑞岩寺。扣冰古佛在辞众往闽都时曾言:“二百年后再归埽堂。”祖鉴至此竟有故地重来之感。又恰适扣冰坐化二百年之际,扣冰留下的丈余袈裟,祖鉴披之又极为适体。祖鉴于十二月二日坐化,亦为扣冰证圣之日。世人以为古佛再世。
道全和尚
居西山安福寺,深究经典,恰应扣冰佛留下的一句箴言:“瑞岩一片云,西山全是佛。”
卯斋和尚
姓彭,吴屯人,居吴屯崇福寺。以少食称奇,每日卯时进餐一次,尔后在寺后的盘陀石上坐禅终日,风雨中只用一顶斗笠遮盖。一百零五岁时趺坐而逝,因而号卯斋,坐石也因此被称为卯斋石。
道谦禅师
姓游,五夫里人。家世业儒,早年丧父母,因孤苦而愿从浮图。初到京都师事圆悟大师,再师大慧宗杲。有一次宗杲令其往长沙通书,他因参禅二十年无所得力处,又畏路途奔波,而欲荒废。师兄宗元劝其只要“著衣吃饭,屙屎放尿,驼个死尸路上行”就行了。半年后返寺。师称奇:“这汉和骨都换了也!”悟得密传心印。宋绍兴八年(一一三八)归乡居仙洲山开善寺。与邑儒刘勉之,刘子翚等友善相与探讨学问。道谦曾收集其师言论编成《大慧语录》、《大慧普禅师宗法武库》等书,朱熹曾随其学禅。他以佛兼儒之学,教授朱熹援佛入儒之妙,朱熹颇得教益。道谦后又曾建密庵居住,诲人不倦。世称其“言如云廓天布,以授学者,与浮词滥语何啻天冠地履”。绍兴二十五年(一一五五)卒于盛年。逝世前弟子曾求示教,道谦笑道:“万法本空,三界非有死生,于何安著忍为骇俗态耶?”又再撰一诗《送人》示寂,诗云:“二三尽雪山藏路,一两点花春信梅。将此赠君持不去,请群收拾早归来。”僧众们认为他的去世“于师已无恨,惜乎法门不幸耳!”道谦师兄宗元是建阳人,居竹源寺。朱熹曾言:“康节(邵雍)数学流源于陈希夷(陈抟),康节天资极高,其学只是术数学,后人有聪明能算,亦可以推。村僧宗元,其人聪敏,能演算法,看《经世书》,皆略略领会得。”可见其术数学问不在理学大师邵雍及道教大家陈希夷之下。
圆悟禅师
建安人,号肯庵。居开善寺,学贯儒释,能画能诗,为众所推崇。与朱熹相交颇深,并为朱熹所重,曾和朱熹《咏梅》诗云:“可怜万木凋零后,屹立风霜惨澹中。”为文士诗人所赞叹。他还曾撰辞赞朱熹:“岩岩泰山之耸,浩浩海波之平,凛乎秋霜澄肃,温其春玉发生;立天地之大本,极万物之性情。传先圣之心印,为后人之典型。”圆悟圆寂后,朱熹也撰诗祭之:“一别人间万事空……”
吴十三道人
居仙洲山,由道入佛。每有疑问,即叩请诸禅师。后以道谦为师,结庵于密庵旁,“遂往给侍”,执弟子礼。宋绍兴十年三月八日,忽儿猛省,参得禅旨,占偈呈道谦师:“元来无缝罅,触著便光辉,既是千金宝,何须弹雀儿。”道谦答曰:“啐地折时真庆快,死生凡圣尽平沉。仙州山下呵呵笑,不负相期宿昔心。”
祖庭和尚
江西人,姓揭氏。习儒时曾遍游讲肆。一次大界、宗泐两位高僧过武夷山,祖庭即往拜访。宗泐曾于明洪武十年(一三七七)受诏注释佛经,并于次年率徒三十人往西城求经。祖庭被两位高僧的学问所折服,而求师事,削发为僧,居东村庵。曾赋诗讽时事云:“除却渊明赋归去,更无一个肯休官。”灼见实为深刻。其禅师虽精通三乘,而专以净土法门为旨,为世所重。明正统七年(一四四二)八月十一日书偈“心源湛寂息驰求,一室安身万事休。不动干戈家国泰,天长地久几春秋”。沐浴更衣,趺坐而寂。停龛六旬,异香馥郁,缁素倾响,俱叹稀有。和尚另有语录存世。
元镜禅师
字晦台,建阳冯氏子,为曹洞宗大师寿昌弟子。结茅于武夷山虎啸岩,后又至一曲石瓶岩下。一日,指著岩下对道盛等弟子说:“此处可埋我”,遂寂。有语录、诗集行世。因号东苑镜,故又称东苑镜禅师。
道盛禅师
字觉浪,别号梦笔丈人,浦城张氏子。少年时习儒,后出家随元镜禅师,并曾师从寿昌、博山等禅师,后归武夷山侍从元镜。在虎啸岩顶拜经三载,佛光灌顶,“尽得曹洞宗旨”。师傅逝世后,他因众所推崇,先后出坐道场五十余处。“开法南都,宗风大振。”其门皆遁迹巨公,影响甚大。其弟子大盛(字石潮)居武夷山多年,博洽能文。后为金陵天界方丈,并有诗、文集行世。
僧衍操
姓刘,字松山,漳浦人。有家学渊源,足迹遍四方,为学者所敬重。晚年为僧,至武夷山居山北梧桐窠。深研禅理,手不释卷,著有语录八卷、诗集十集。
僧海靖
延平人,原名胡献卿。善诗画,有才气,曾受命随天使出访,至琉球,以绘画才能“图其山川以归”。尔后入武夷山为僧。
僧超位
姓黄,号寿宗,漳浦人。曾师从学者黄道周,好学善诗,居武夷山。曾归故里奉侍老母数年,后携母回武夷山,在山北章堂岩结茅以居。又再入筇岩修筑“莫庵”,坐禅继日,不苟言笑。皈依者甚众,名震京师的铁华上人为其高足。
释超全
俗姓阮,号梦庵,厦门人,本名吴锡,或旻锡,字畴生,从文忠公曾樱为学,随师助郑成功抗清。顺治八年(一六五一)清兵攻破厦门时,曾樱自尽殉节,阮旻锡冒死“出其尸”,葬于金门。料抗清无望,遍历山川后入居武夷山,自称轮山遗衲。著《海上见闻录》两卷、《幔亭游》诗文一卷。其中的《武夷茶歌》等诗文,具有重要的史学价值,屡为学者们所引用。
铁华上人
字明开,漳浦人。继承超位禅师衣钵,居筇岩“莫庵”五十余年。清康熙五十年(一七一一)正月,以七十四高龄杖锡入京师,朝野为之震动。诚亲王躬身拜访并叩请禅宗大略,书“洞天花雨”额赐之。朝中文士多有题赠。戚麟禅惊呼:“天下名山数武夷,偶飞一锡到京师”,潘锦则写道“他年若肯结莲社,终为陶渊过虎溪”,表达了对他的仰慕之情。太史陈梦雷认为“铁公和尚与其师伯明觉禅师先生大振宗风”。明觉禅师曾蒙清世祖皇帝召对说法,并赐紫衣敕印,颇有影响。
超煌禅师
又名元煌,字泉声,俗姓陈,驰名漳泉。善诗画,过武夷山一见难忘。“尝主浙江天童法席。”清康熙四十六年寻居虎啸岩天成禅院,并加改修造。过往权官名流,屡往造访。
兴觉和尚
晋江人,本儒家子。少年即皈依青狮庵妙岩长老,剃发为僧。以严戒自律,“一瓶一钵,日惟汲泉煮茗而已”,善诗文,为名士所重。宁化雷金宏有诗追忆“我昔游武夷,忽忽十六秋。青狮长假馆,长老有妙岩。旋烹岩顶茶,清香一室喷。何日再同游,九曲峰峰遍”。漳浦蔡葛山赠诗“不怕秋风粗布衲,最宜泉水本山茶”。
德容和尚
俗姓陈,原为鼓山方丈,于清光绪二十六年(一九○○)至武夷山居天心永乐禅寺,主持大兴土木,广增庙宇。永乐禅寺由此鼎盛,僧众近二百人。他还主持在永乐禅寺开设戒坛,广弘佛法。永乐禅寺由此一跃而成十方禅林,为僧众信徒所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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