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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觅鄂邑郑氏家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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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7 05:46: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寻觅鄂邑郑氏家谱的故事
    因乡宁县城第三次扩街改造(1970),我们家从自就彻底离开了祖居三百五十多年的《北府》大院。当此之时,族人父老无不为之痛彻心腑,难以割舍,百步三顾,无可奈何地住入乌衣巷清代修建王家的四合院。《北府》不存,王宅易主,难怪世有贤哲之人,在创建府第之初就直冠其名曰为:《谁园》,这大概就叫沧桑变故,风水轮流;这也许就是历史命运,兴衰规律,中国的故事大同而小异。
    在我的记忆中,“文化大革命” 的浩劫对国人伤害范围之广,程度之深,令人发指;“群众专政”,“红色恐怖”,任何时侯想起来都不寒而栗。凡属能看得见,模得着的文化、文明、文物、古迹统统视为旧世界被砸得稀巴烂;看不见,模不着的思想、观念、认识都要搞灵魂革命,就连地处万山之中,穷乡僻壤的乡宁县也成为重灾区。《北府》亦未免此劫,1967年“城市大队”“贫农团”红卫兵荷枪实弹多次闯入《北府》搜查,在奶奶住的西小院阁楼内抢掠了先祖遗留的字画、古书、家谱、作品、器乐等物,而最为可恶的是又在我们家掀翻土炕,挖地三尺,把先祖们珍藏在马厩地下的两大缸“白釉”、“豆青”、“青花”瓷器抢劫一空。奶奶、父亲捶胸顿足,无可奈何。奶奶泣不成声告诉我:当年日本人几进几出都没找到地下埋的东西,可恶的本地贼啊早迟会遭天报应的!当年我看到被毁灭的只是存在的那些物质,却没有认识到那些东西是历史文化,时代文明,民族精神的结晶!往事如烟,风流云散,《北府》和发生在《北府》的故事,随着时空转换慢慢地被乡宁人淡漠了,忘却了。几十年过去了,现在的人们,特别是郑氏族人及《北府》子孙,只听说过有《北府》,却没见识过《北府》,可悲的是再过些年月恐怕没有什么人会知道《北府》和《北府》的故事了。所以说没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只可辉煌一时,而唯有文字的历史才可流传千古。故古有“世事皆学问,文章千古事”之名言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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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17 05:4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知道从鄂邑、从《北府》走出的族人遍布全县各个角落,我也相信郑氏族人总会以不同方式保留先祖信息,留住祖根,我更相信曾在鄂邑大地几度辉煌的郑氏文化绝不可能灰飞烟灭!从1999年开始我就走出县城,把希望寄托在族人散居的农村。99年的夏天,在郑润成(时任尉庄乡乡长,现粮食局长)的关心帮助下,我邀请了好友冯彦山(师大中文系教授)、闫金柱(乡宁文管所长)、庞金斗(乡宁教肓局长)径直取道尉庄乡的石(柯)村。该村仅郑一姓,六十余户,三百多口,虽地处偏远,交通不便,但土地肥沃,柳暗花明,曲径通幽,农舍掩映。我们沿道进村,小心翼翼,怕狗袭击,说时迟那时快,没有任何察觉,一下子就被几只如狼似虎的大狗把我们团团围住,就在这情急之下,有一老者赶来解围,并将我们迎回家中。我们向老人家说明来意之后,他非常高兴地告诉我们:全村姓郑,都是一家子,老先人从城里迁来已二百多年了,……。在我恳请之下老人把神主挂在墙上,我点燃两柱香恭敬地向神柱瞌了三个头,然后认真察看,可惜年月久远,布朽字灭,除了可提供时空信息而外,先祖讳号盖不可考。我们面对此况遗憾万分。老人家告诉我们,我们村有过老家谱,但文化革命后再没见过,也没人寻问过,就连各支神主保留下来的都很少,“破四旧”之时都埋的埋了,烧的烧了。就这在失望之中又得知曾有家谱之信息,我们兴致勃勃地又走访了几户,最后到村委支书郑世玉父亲家访问,老人得知我们是城里的郑家和寻找家谱的意图之后,便从窑洞角落的一只破旧不堪的木箱底层取出一个布裹,他倍加小心地轻轻打开布裹,取出用报纸裹着的一本线装的大书,我们几双眼晴紧紧盯着老人家一举一动,老人家非常虔诚地用双手端着那本书,就像端着非常沉重的宝物那样谨小慎微,怀着敬若神明,舍痛割爱的心情把书递给我手并语重心长地告我们:这就是我们郑家的老家谱,是我们先祖迁居到这个村以来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唯一宝贝,二百多年了,虽然少头缺尾,但能藏到现在可是不容易呀!文化大革命那些年月险险被红卫兵搜走,多亏本村没有外姓人!……,现在交给你我就放心了,你为咱老郑家续写家谱是件积德的大好事!当我接过这本“清乾隆五年(1740)续修的家谱”之瞬间,心情颇为复杂,即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激动轻松之兴奋,又有一种如获至宝,肩负重任,不辱使命之情怀。我轻轻地包好这本纸黄质脆的家谱,道别而归。
    2002年5月,我打听到罗河村有一户郑姓人家,于是又邀请罗河村的好友闫印堂、闫金柱、杜宁安陪我访问,这位叫郑让胜,四十开外,普通农民,小学文化。他从木柜里拿出一个加锁的小木箱,并说这是传家之宝。他也同样小心翼翼地取出叠放整齐的七十余张祖传家乘、房籍、地籍、凭证等。我本能的掠奇般的以搜索的速度盯着每张神秘的发黄纸片,突然一张写着郑氏宗支十三世祖讳图谱纳入视野,立马锁定,仔细观察,其立祖之始及世袭世支完全与尉庄石柯村寻回的家谱吻合,令人喜出望外,兴奋不己。就这些非常简单,极为普通的文字传承了二三百年,禁不住让人格外亲切。我们把潜藏在那些明代、清代、民国三朝年间的纸张之中,凡能搜集的各种信息统统过手,知道了罗河郑氏与《北府》郑姓同宗,系郑崇俭三哥崇本之支系。同时看到了我们先祖昔日的光彩和辉煌。我请户主郑让胜把神主挂起来而且陪我摆案燃香给列祖列宗瞌头,告慰祖宗。
    2002年5月我又托管头乡郑兵山查一查该乡郑姓源流,因为家父告我说过管头、关王庙燕庄等地郑姓都是从《北府》迁出的,是尚书之后。两个月后郑兵山告知:管头的立祖人果然就是尚书公崇俭嫡孙郑继颖,第一代先祖是(崇俭曾孙)继颖长子振先、季子启先(仲子孝先留守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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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2-17 05:47:08 | 显示全部楼层
2004年2006年先后两次由闫金柱、王天贵(原科委主任)陪我对邑之南门巷郑氏后裔志良先生进行专访,惊喜发现尚存一幅极为珍贵的“郑氏宗祠立祖老神主”挂谱,当志良先生轻手轻足,战战兢兢,徐徐展开那尘封二百余年的神主之时,刹那之间,一种现实的视角拉近了数百年的历史,仿佛走进了郑氏宗祠殿堂,烛光摇曳,香烟弥漫,族人熙攘,信誓旦旦,幕幕历史,烟逝云远。我们借助放大镜认真寻觅着每一颗字,每一点信息,神主上的祖先名讳完全与石柯、罗河、北府、管头的资料吻合勿误。而且得知志良先生也在默默搜集整理本族家谱,深为敬佩。2009年11月17日,我邀郑仁望(卫校校长)、郑建国(县工商局副局长)驱车管头村,先到建国叔叔家再次走访,他们说抗战之前全村郑姓每年清明都要进城在《北府》“坐寒食”,解放后这个规矩就打破了,因此现在村里人、城里人都搞不明宗支辈份。很早之前村里有家谱,也有老神主,文化大革命中都给毁了,前十来年村里各支系开始画了新神主。他们领着我等走进一孔闲窑洞,墙上挂着神主,其下设有香案,我们先烧香瞌头,然后去看、拍了照片。神主领军人物就是尚书公崇俭,王、刘夫人列其两侧,按辈排列,顺沿而下,一目了然。确系《北府》郑氏同宗之支系。

    2008年2月23日(正月十七)特邀德高望重,年逾古稀,邑之名贤:扬天章(时年89岁),王稼冀(87岁),闫汉柱,闫毓麟(80岁)、闫兆光、常发瑞(84岁)、武金花(83岁)及同仁好友王世华、王天贵、王泽民、闫金柱、闫庆春、杜明杰、卫建中、朱虎山等二十余人以座谈形式,回忆提供相关鄂邑宋元明清古城,邑内四大家族,《北府》《北坟》等历史文化,名人轶事,碑文对联的资料。老人们非常激动,特别是闫毓麟老先生,在接到邀请座谈的当天晚上,立刻把自己的外套洗得干干净净,展展地铺到火炕上,第二天一早如迎新年那样,衣冠楚楚,有一种由衷兴奋溢于言表。

座谈会上他们侃侃而谈,津津乐道,虽然古城面貌多处毁坏,甚至荡然无存,但他们从小生长生活在古城,对古城的一切记忆犹新,情有独钟。他们提供了很多为人鲜知极为珍贵的的史实资料。如学门巷的鼓楼及其上的对联,文庙、武庙、后土庙、寿圣寺、《北府》、《南府》、《西府》等文物古迹、建筑风格、人物轶事……令人敬佩。尤其是闫毓麟先生提供的郑氏《北坟》两座石牌坊上的四幅对联,成为抢救性的不可再生的历史资料。

2009年12月5日,由仁望,建国一行前往西坡缜西坡村、土圪堆村走访了郑王锁老人,西坡大队主任郑作家,他们提供西坡与枣岭乡乔暖湾村郑氏同宗,解放前也要进城“坐寒食”。初步掌握西坡一带郑氏源流。

    2010年9月11日,由郑仁望、闫少伯、闫奇玺陪同到关王庙乡燕庄村走访了84岁的郑明宣老人。老人家情不自禁,滔滔不绝,尽其所知,以吐为快把先祖由《北府》迁管头,由管头迁燕庄的故事讲给我们。早在清乾隆年间关王庙、燕庄一带就有《北府》的庄子,其中50亩地作为“坐寒食”伙资。县志和家谱之中也有如此记载。早在一百多年前明宣的爷爷弟兄四人从管头迁入燕庄村,至今衍袭五代,人丁已逾百口。老人家把我们带到他的父辈于1926年修建的院落,当时冠名“新院”。我们看到“新院”大门匾额砖刻“凝瑞”,左璧雕一“清”字,右璧雕一“白”字,如此题额,颇为独道,仅见此例,令人遐想……。我站在门庭睹物思情,豁然醒悟,原来“清”、“白”二字意在为世人昭告:先祖尚书公崇俭清白蒙冤,以示后辈耕读为本,清白作人。为此我按奈不住内心激动,崇敬之情,由衷而生。眼前的“新院”虽然已是风雨飘摇存古韵,墙倾檐落见风骨,然而就在残存建筑的一石一砖、墙璧门庭、匾额文字、雕梁画栋、甚至瓦砾之中,依然彰显着族人迁居于斯,修建“新院”的良苦用心;依稀可见鄂邑郑氏辉煌的历史印迹;依旧记录着令族人刻骨铭心的先祖明德,耕读风范。我们握手辞行,依依惜别。我信步走到燕庄村的最高岗头,环顾远眺,群山起伏,烟波浩渺,空谷幽兰,旷达不羁;腑瞰近村,松涛飒飒,沃野绵绵,叠田层层,炊烟袅袅;闻声移步,捕风捉影,似有击木而歌者,明灭远近;鸡犬之声,隐约错落,若出两村而互鸣。我沉思良久,千百年来人们赖以大山皱褶,循蹈自然之法则,甘于清贫,乐于恬淡,苦于忧患,善于人生,繁衍生息,生生息息。然而他们的人生底线就是从不逾越民族传统,从不忘记追祖敬宗之历史文明。

    简而言之,十多年来我在族人父老、亲朋弟兄们的关心支持下,为寻觅鄂邑郑氏源流,搜集史料,从走访《北府》长辈,邑之族人,社会名贤,到乡镇农村,河南荥阳,山东高密,北京故宫广泛采访,颇有收获,基本理清鄂邑郑氏的渊源,基本理清鄂邑郑氏立祖之始及其世系世支的发展脉络,终于收集理顺了散失于社会的部分郑氏资料,但仅目前占有的史料而言,却仍是鄂邑郑氏600多年史料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为此谨以个人名义恳请族人父老、兄弟姐妹、社会贤达、同仁朋友鼎力相助,尽其所知,提供信息,参与其中,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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