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浛洸广州会馆。 浛洸境内遍布历史文化古迹。图为有着千年历史的蓬莱古塔。 这里是广东境内19个汉县之一,曾出现过州、郡、县三级政府机构叠压共存的机构设置奇观;这里是粤北文化历史上名符其实的第一州,曾在明清两朝先后设巡检司、巡检署。这里就是位于英德市西部、连江下游,距市区仅35公里的浛洸镇。
浛洸是一个历史悠久、文化古老、经济繁荣的千年古邑,自古以来一直是英德西部的经济、文化和商贸中心。从汉高祖刘邦年间(公元前206年—公元前195年)正式设立含洭县治,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建制史,其中大于县级建制长达120年。
“浛洸”是辞书专列条目
“浛洸”二字连用,在国内出版的各类辞书中均只有一种解释:“地名,在广东。”
浛洸镇长陈亦康是本地人,对当地文化兴趣浓厚,曾花大量时间与精力对浛洸的得名由来进行细致的研究。他认为,浛洸的名称因时代而异,经历了含洭、浛洭、浛光、浛洸的演变。
“含洭”之名颇具神话色彩,据南朝刘宋王韶之《始兴记》:“含洭县有尧山。尧巡狩至于此,立行台也。”有文史专家考证,认为尧帝不但南巡狩猎至古含洭地界,且筑室而居行使王令,登山瞭望“南交”风光。当地的居民为纪念尧帝南巡至此,就把尧帝登临的山叫“尧山”,把源于尧山的水叫“陶水”(现称麻坜河),把尧帝浮槎而下的河叫“洭水”(古代“洭”与“匡”可借代,“洭”为水,即河流)。
“含洭”之名产生于宋初,至唐朝时变“含”为“浛”。而为何此时“含”字加水部?陈亦康认为,原因可能是在武德四年平萧铣战乱毁了含洭县衙,而且在县西北四里有故洭州府衙(隋开皇二十年废州),同时府衙所在地更加开阔,更有利于发展,于是在唐武德五年将含洭县衙搬迁。《水经注》:“洭水又东南,左合陶水……陶水西径县北,右注洭水。洭水又径含洭县西。”即《水经注》成书时候(公元527年)含洭县城在今浛洸镇鱼咀村。而《元和郡县志》:“含洭故城,本汉含洭县也,在今县东四里。”即可推断唐浛洭县城在今浛洸镇。而且从汉到隋的文献资料,“含洭”县名的写法一直未变。故可推断:汉含洭县城(现鱼咀村)使用至唐初,才往北搬迁至新址浛洭县城(今浛洸街)。因五行文化中,北为水。同时要涉水(跨越陶水)而搬,故在“含”字加上水部。从此“含洭”衍变为“浛洭”,名称“浛洭”使用了350年(公元622年—公元967年)。
黄袍加身的赵匡胤登基,开宝四年平定南汉后,开宝五年以县名犯太祖“匡”字讳,遂把“洭”改为“光”;“浛洭”变为“浛光”,“洭水”变为“光水”,从此“浛光县”、“光水”载入了史册,这有当朝《太平环宇记》为证。《英德县续志》(宣统版)“延佑元年(1314年)真阳、浛光二县省入英德州”,自此“浛光”的县级以上行政建置结束,名称“浛光”使用了347年(公元967年—公元1314年)。
依陈亦康的论述,最早见到“浛洸”一词是在明朝四大高僧之一释德清的《憨山大师自序年谱》:“予年六十四……别驾项公楚东,抱关于浛洸,邀予往。”作为一代高僧,严守戒律“不诳语”是自不待言的,况且憨山大师在浛洸停留约一年,与邑人邹衍中居士唱和,并留存有“咏浛洸八景诗”。
正因为浛洸之名的独特,所以有专家认为,在其千年演变史上,最大的特点是始终坚持自己的个性,不与其他地名相融相混,致使中国辞书为它专立条目,这是中国地名文化中的趣闻。
鲜为人知的“白鹿城”
浛洭古城位于浛洸镇西约500米处。西侧有一个叫“城仔”(古时监狱)的村庄,东、西、北三面有宽约10米的护河场面,南面是万岁桥街(原叫狱前街),由一座石拱桥过“东护城河”通往街市。
浛洭古城在晋朝时又叫白鹿城,其中有个神奇的传说。据《黄通志》载:晋朝张鲂,字淑鱼,始兴人,涉猎经传,善事父母,遇旱疠各食荒,贵分赉贫穷乡间。戴之明帝(公元324年—326年)太守初举孝廉。成帝(公元327年—342年)中为浛洭县令。张鉴前令贪暴,故已以节俭自持,视民如子,蔚有惠政,三年化行,民歌颂之,关口夜行无警,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下民尊崇。感化上天神灵,使白鹿群游,刺史行部至褒,美其政治以励,属邑诏徵为尚书郎,并由帝下旨,敕浛洭城为“白鹿城”也。
城址坐北向南,呈长方形,东西长170米,南北宽160米,其中东、西、北面有一道6-8米宽的护城河,现已垦为重修的南门,门呈拱形,高3米,宽2.2米,原墙厚1.75米(现存1.41米)。城门有三个时期的建筑:门内左侧下角有一段长1.8米,高1.4米夯土筑的残墙,内夹有砾石、砖块、瓦片;另在城门右侧4米处,有一截长1.3米、高0.6米、厚1米残墙,有不少绳纹砖,可见古城年代久远;城门地面至2.1米高处用青砖、灰浆砌筑,从质料分析考证,属明代建筑;拱门上方镶嵌一横匾,长1.5长、高0.5米,匾上阴刻楷体“古含洭南门”五个大字,字迹仍清晰可见。
根据“城仔”老人回忆,城内是官老爷住的地方,故叫“城府”,城外老百姓是小字号,所住的地方就叫“城仔”,称谓沿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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