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中国现代史上一个有名的革命家庭。赵尚志(1908～1942)辽宁朝阳人。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冬入黄埔军校第四期。1926年回东北从事革命活动。历任中共满洲省委军委书记、东北抗日义勇军江北独立师参谋长、红三十六军江北独立师政治部主任、珠河反目游击队队长、哈东支队司令员、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军长、北满抗日联军总司令、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军长、东北抗日联军副总司令、第二路军副总指挥。1941年东北抗联遭受严重挫折，率小分队坚持抗日斗争。1942年2月12日攻打鹤岗梧河伪警察分所时负伤，被俘牺牲。1947年，为了纪念抗日英雄赵尚志，珠河县农工代表大会决议改县名为尚志县。 赵尚志的妹妹赵尚英(1911～1980)，曾用名曼娜。是中国著名的戏剧表演者。1930年，赵尚英考入上海艺术大学戏剧系学习戏剧表演。自1931年起，赵尚英就在上海、南京、天津、西安等地当话剧、电影演员。1947年，返回东北。1951年，赵尚英来到东北人民艺术剧院话剧团，成为该话剧团的一名演员。1954年，赵尚英又来到沈阳，在辽宁人民艺术剧院话剧团任演员。她曾经荣获文化部二等演员奖。后来，成为中国剧协会的会员。19809-3月3日病逝。 (一) 积极向党靠拢 赵尚志的父亲赵子服是朝阳县较为先进的人物，他曾在家乡教过书，较有学识，并且有着一颗爱国心。在赵尚志,的时候，他父亲赵子服由于受辛亥革命的影响，主张家乡自治，提倡起民主运动，并在家乡朝阳县当了一名参议员，不想因此得罪了热河的省长、军阀"蒋罗锅子"。于是，热河省长就派人毁了赵尚志的家。为了避开被骚扰的命运，赵尚志的父亲赵子服被迫带领全家十几口人，逃到了千里以外的哈尔滨。 到了哈尔滨之后，赵子服经一亲友的介绍，在一家面粉厂里当账房先生。赵尚志的大哥出卖劳力应募到苏联去当华工。二哥给一家白俄老爷当车夫。家里生活极为艰辛，为了生计，年仅十一岁的赵尚志就进了一家外国人开的银行里当信差。当时，在中国经商的外国老板根本就不把中国小孩当人看，稍不如意就又打又骂。赵尚志实在是难以忍受，于是，辞工回家去了。但是，生活的拮据，迫使他不得不再找工作。于是，赵尚志又去了一家银匠铺去当学徒。没想到中国老板与外国老板一样都是利欲熏心，对待童工极为苛刻、凶狠。但是，这一段当童工的经历，使他养成了吃苦耐劳和富有反抗精神的倔强性格。 在赵尚志十六岁那年，在苏联当华工的大哥托人捎回钱来接济家里，这样他才有了上学的机会。不久，赵尚志就考进了哈尔滨的许公中学。这所学校是为中东铁路办的培养技术人才的学校。赵尚志深知读书机会难得，学习非常刻苦，他尤其酷爱文学，课外读了很多孙中山、李大钊、鲁迅、高尔基等的著作。还经常看《晨报》、《拓荒者》、《现代学生》等进步报刊，这就使他的思想有了进一步的开阔。1919年，由于受苏联十月革命和中国"五四"运动思想的影响，赵尚志在学校里就组织了一批同学，秘密组织读书会，一起讨论、探索救国救民的道路和青年的出路问题。后来，他又通过进步学生的关系，结识了中共哈尔滨特别支部的书记吴丽石和负责青年工作的彭守朴，慢慢地开始深入了解中国共产党及其性质、政策和纲领等。 1925年，"五卅"惨案发生后，全国反帝的浪潮像海啸一样漫涌开来。东北边境的哈尔滨的大中学生们，也冲破了反动军阀的控制，展开了声援上海的工人和学生反帝的斗争。年轻的赵尚志在中共特别支部的领导下组织了许公学校学生会，并亲自带领学生走上街头去演讲，揭露英、日帝国主义的野蛮暴行，号召抵制日货、组织沪案后援会，开展募捐活动，把大量的捐款寄往上海，接济受难的工人和学生的家属。同年，赵尚志在彭守朴的介绍下加人了中国共产党，此时赵尚志年仅十六岁。 1925年，赵尚志加人中国共产党后，不久就被党组织派往黄埔军官学校第五期学习。第二年三月，蒋介石策动了反革命的"中山舰事件"，逮捕残杀共产党员；五月，蒋介石又提出"整理党务案"，要求黄埔军校的学生表明党籍，不准跨党。根据党组织的建议，赵尚志毅然退出黄埔军校，重返东北，投入了一场反帝反军阀的新的斗争中来，并在哈尔滨、双城、长春、沈阳等地从事党的地下活动。 (二) 誓与中国共存亡 1926年夏天，奉命到长春开辟工作的赵尚志，由于日本特务的告密，被反动军阀当局逮捕。赵尚志受尽了严刑拷打，却始终没有暴露他的共产党的身份。直到1928年东北易帜以后，赵尚志被解送到南京，经过国民党政府的审理，才以"中山先生忠实之信徒"理由释放了他。赵尚志回到了沈阳，不久，因揭露国民党利用工贼来迷惑工人、学生进行反动宣传之事，第二次被捕入狱。面对敌人的酷刑，赵尚志坚持斗争，毫不屈服，敌人只好将他关到监狱里。直到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赵尚志才在东北党组织的营救下出狱。 此时，满洲省委已由沈阳迁到了哈尔滨，赵尚志也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从此，赵尚志就走上了武装抗日的道路。最初，赵尚志在党组织的安排下，在满洲省委担任军委委员，其任务主要是联络护路军司令丁超和吉林军卫队团团长冯占海等部，展开哈尔滨保卫战，企图阻止日本侵略军北上。后来，因力量对比悬殊，计划失败了。 1932年5月，赵尚志又被党组织派到张甲洲组织的巴彦游击队里去，帮助改造张甲洲部，并帮助张甲洲一起领导队伍进行抗日活动。张甲洲原是巴彦一个大地主的儿子，北京大学的学生，为了抗日，他拉起了一支抗日游击武装来。赵尚志接到任务之后，就化名为李育才，参加了张甲洲的队伍。由于他表现极好，就被张甲洲任命为参谋长，队伍中的人都称他为"李先生"。后来，他说服了张甲洲接受共产党的领导，把这支队伍改编成了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十六军江北独立师，张甲洲任师长，他任政治部主任。从此以后，赵尚志就与张甲洲一起带领队伍，转战在松花江两岸的巴彦、呼兰、绥化、兰西、安达、明水等县，痛击了日本侵略军。后来，一个省委的巡查员来到他们的队伍，并带来了满洲省委贯彻"北方会议"的精神，指示赵尚志："根据省委的指示，在东北毫无例外地要进行土地革命和建立苏维埃。"但赵尚志认为在东北被日军侵略的情况下，搞土地革命会把一些可以联合的抗日地主、富农，都推倒敌人的一方，所以，他认为在这种情形下是不适合搞土地革命的。于是，赵尚志根本没有听从巡查员的建议，而是坚持自己的主张，所到之处，他只决定没收地主的财产和粮食，分给了穷苦的农民。以后中国抗日战争胜利的历史证明，实际上赵尚志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是符合当时中国的历史实际的。但不幸的是，赵尚志在民族政策上却犯了致命的错误，他贸然决定缴了一支曾经袭击过他们的鄂伦春族狩猎队的枪械，引起了鄂伦春族的反对。最终因寡不敌众，于1933年初，在日伪军队和地主武装，以及那支受日本侵略军利用的鄂伦春族狩猎队的合击下，被打散了。 赵尚志孤身突围，左眼中弹被打瞎了。他带着枪伤潜回了哈尔滨，去向省委汇报。但是省委的领导同志，由于轻信了那位巡查员的反映，把巴彦游击队的失败，统统归咎于赵尚志同志，遂做出错误的决定，以"右倾"错误开除了赵尚志的党籍。 此时的赵尚志不但丢失了自己的抗日队伍，而且，因误判被开除党籍。但是，抗日的信念强烈的激励着他，使他重新树立信心。后来，赵尚志想到过去在巴彦游击队中曾了解到，活动在阿城、宾县一带的一支抗日义勇军--孙朝阳部，是一支有名的抗日力量。于是，赵尚志就只身投入义勇军孙朝阳部，为了能够留在孙朝阳部，实现他抗日的理想，竟然当了一名马夫。后来，由于赵尚志积极献策，帮助孙朝阳部脱离了日伪军的包围，而得到孙朝阳的重用，被任命为队伍的参谋长。但是不久，孙朝阳队伍的内部出现尖锐的矛盾冲突，赵尚志为了继续坚持在东北抗日，只好率该义勇军的一部分骨干队员脱离孙朝阳的队伍，去珠河继续抗日活动。1933年10月，在得到中共满洲省委的批准后，在珠河县委的帮助下，赵尚志创建了东北珠河反日游击队。赵尚志在以后近一年的时间里，领导着这支不大的队伍，进行游击战争，并不断的取得胜利，队伍也不断的壮大起来。到1934年6月，东北珠河反日游击队扩编为东北反日游击队哈东支队，赵尚志出任司令。1935年1月，满洲省委决定，正式恢复赵尚志的党籍，充分肯定了他在开除党籍期间，继续坚持抗日斗争所取得的卓越成就。 此后，赵尚志历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军长，北满抗日联军总司令兼抗日联军第三军军长，中共北满临时省委执行主席等职。1935年，珠河根据地遭敌"讨伐"受严重破坏，赵尚志率部北征会合第四军李延禄等部，在背靠小兴安岭的松花江下游建立根据地，被推为北满抗日联军总司令，聚起队伍两万人，活动范围达三十余个县。1938年，抗联形势恶化，这支部队的兵力由最多时的四万人锐减至不足万人，赵尚志只得入苏商讨对策。因以前他反对王明、康生指示信中的一些内容，加上内部矛盾而遭扣押。翌年春，苏联远东军通知，他已被共产国际任命为东北抗日联军总司令，赵尚志随即召集百余名在苏人员回北满。 1939年6月，赵尚志从苏联回到中国东北，继续开展他视为生命的革命事业。不久，他就被任命为东北抗日联军总司令，全面主持东北工作。1940年1月，赵尚志因指控反对"王康指示信"，而被永远的开除党籍。但是，这一次的打击，仍然没有动摇他对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于是，赵尚志仍带领自己组织的游击队伍继续进行武装抗日斗争。 1940年，是中国东北地区抗日战争中最艰苦的岁月。赵尚志却顾不上考虑这些，毅然带领一百余名抗联战士，涉过黑龙江，回到林海雪原中。此时，东北的日军为找到赵尚志动用了大量的军力，最终，赵尚志部不幸被敌人发现。据说，最先发现赵尚志部队踪迹的是鹤立县兴山镇警察署特务主任东城政雄和警署署长田井久二郎。 罔井和东城政雄，为了抓获他们视为心腹大患的赵尚志，就想出一个阴险的计策。首先，田井和东城政雄利用一个代号为"07"的日本特务做奸细，此特务在中国长大，对中国的历史、人情世故特别熟悉，而且，中国话说的特别标准。代号"07"的特务就按照指使伪装成支持抗联的地下工作者，并化名为张玉清，打入了赵尚志队伍的内部。起初，赵尚志曾怀疑张玉清的来历，但是，后来由于张玉清不断的为抗联提供给养和递送情报，就慢慢的取得了赵尚志的信任。 1942年2月初，急于打开局面的赵尚志，轻信了张玉清提供的梧桐河警力空虚，日本警察多已撤退到鹤立县城的假情报，决定夜袭梧桐河警务所，从而误入了敌人设下的圈套。2月12日深夜，当赵尚志率部潜入梧桐河时，中了敌人的埋伏。经过激烈的战斗，赵尚志身负重伤被俘。敌人的酷刑没有动摇赵尚志的抗日决心，他宁死也不投降。次日天明，赵尚志壮烈牺牲，年仅三十四岁。 赵尚志的一生是抗战的一生，他领着东北的一部分抗日力量活跃在东北地区，有力地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使他领导的抗日队伍成为让东北日军极为恐惧的一支抗日力量。日军将其杀害后，感到极为满足，2月17日，日本在伪满洲的军政部得知消息后，命令伪"三江省"尽快将赵尚志遗体运往长春。18日上午，日本警官小原胜清和田井久二郎、东城政雄，将赵尚志的尸体冷冻封棺，并亲自监押赵尚志的遗体从鹤立县警署启程，用一辆军用大卡车运遗体，在三辆警车的护卫之下前往伪"三江省"省会佳木斯。 可是，在等候伪满军政部派飞机的期间，小原胜清发现赵尚志的遗体运到佳木斯后，发生了解冻开化的迹象，身上的枪伤也开始腐烂。经伪警察厅厅长田中要次电请伪满军政部同意，决定在佳木斯将赵尚志尸首分离，然后只将赵的头颅运送到长春。 田井和东城政雄等人当即将赵尚志的头颅用钢锯锯下，然后派人在城外的松花江冰面上凿了个一米见方的冰窟窿，将赵的遗体投进松花江中，但是，赵尚志的头颅在运到长春以后，伪满洲的军政部是怎样处理赵尚志的头颅，却已不明。 解放之后，中共领导和黑龙江省委领导多次研究过赵尚志的一生，并且，认为赵尚志的一生都献给了中国的抗日战争，他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一位先进党员的标准。同时，认为，当时对赵尚志开除党籍的做法是错误的决定。于是，1982年6月8日，中共黑龙江省委员会根据中共中央组织部的提议，给予赵尚志完全平反，并恢复了他的党籍。一些抗联老领导们谈起赵尚志，都称赞他打仗有一股拼命劲，而且智勇双全。不过大家也提到他暴躁和有时粗鲁等毛病，以及同其他一些领导人的关系紧张，"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党组织相隔四十年之久后，仍能客观地复查当年的历史悬案，全面看待他的功过，恢复赵尚志生前渴求的党籍，这也正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实事求是精神的生动体现。 (三) 寻找英雄的头颅 赵尚志为国捐躯，身首异处。其头颅安在何处，一直是难解之谜。对于这个问题，中共中央和黑龙江省委曾给予了极为认真的关注，并想方设法的寻找革命烈士的头颅。可惜的是，多年来，赵尚志的头颅一直是下落不明。 直到1989年冬天，事情才突然有了一些转机。一位从事战争史研究的日本女学者山崎枝子(林郁)，从日本飞到了黑龙江省佳木斯，亲自去梧桐河查看了赵尚志牺牲的地方。经过一系列的考察，山崎枝子了解到，直接策划杀害赵尚志烈土的日本特务、原兴山警务署署长田井久二郎和特务主任东城政雄，在辽宁省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多年后，均于1963年被中国政府特赦送回日本。于是，为了研究中日战争，为了解开赵尚志之死的秘密，山崎枝子回到日本后，立即找到了年已七十五岁的东城政雄。并向东城政雄提出赵尚志头颅下落之事。东城政雄凭着模糊的记忆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东城政雄告诉山崎枝子：赵尚志烈土的头颅是他和田井从冰封雪裹的佳木斯，乘一架日本战斗机运往长春的。当时佳木斯的气温在零下四十摄氏度，所以飞机起飞前赵尚志的头颅是冰冻着的，被放置在一只特制的小木匣里，由于日本飞机中途在哈尔滨落地加油，耽搁了时间。飞机在长春大房机场降落时，东城政雄发现赵尚志冰冻着的头颅已经开始解冻。三天后，当伪满军政大臣于芷山和一群日本军官亲自查验赵尚志头颅的时候，头颅已经散发出变质的气味。所以，经于芷山请示关东军总司令部，决定将烈士的头颅焚烧灭迹。就在准备焚烧时，有一位僧人及时赶到了。这位僧人的名字叫炎虚，是长春市般若寺的住持，当年在伪满新京可谓是德高望重的高僧。由于当时的日本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信奉佛教，并多次去般若寺拜见过这位僧人，与炎虚大师算是有过一些交情。所以，此次当炎虚法师听说为抗日捐躯的赵尚志烈士的头颅将要被焚毁时，便亲自出面请求将赵尚志的这颗头颅掩埋在般若寺内，关东军最高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居然对炎虚法师的要求破例允许了。 东城政雄还回忆说，赵尚志烈士的头颅运到般若寺后，是否被马上掩埋，还是被这位同情抗日志士的高僧供奉深藏，后情均一无所知。 得知此事后，长春市委党史研究室的同志曾多次去般若寺寻找赵尚志头颅的掩埋之地，但是因为炎虚法师早已作古，已无人得知这个秘密。于是，稍有线索的赵尚志头颅之谜又变得扑朔迷离了。 事隔多年了，似乎人们已经忘却了英雄的头颅之谜。直到2004年，姜宝才，沈阳军区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编导，一位长期致力于东北抗联题材创作的作家，带来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5月31 日，正在组织拍摄大型文献片《东北抗联》的姜宝才，又一次踏上了长春的土地。一个不经意的消息，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长春市般若寺在内部施工时，发现了一颗无名头骨，并被僧人转埋在了长春市远郊。"这会不会是失踪了六十二年的赵尚志的头颅?"姜宝才心中一动。2004年6月2日，姜宝才带着赵尚志将军的妹妹赵尚文与外甥李龙、李明以及老部下李敏等数人又一次来到了般若寺。经与寺院方协商，在长春远郊的一片树林中，他们找到了头颅的第二掩埋地。头颅用红布包裹，外面是两层黑塑料袋，大家轻轻地把头颅放在了事先准备的箱子里，为了进一步确认此头颅是否是赵尚志的，姜宝才与赵尚文等计划对头颅进行鉴别。 为使头颅不再发生意外，姜宝才等将头颅放在了安全处律保密。抗联文献片摄制组、赵尚志的亲属和抗联老战士代表，共同签署了《保护赵尚志头颅的协议书》。 6月18日，姜宝才等请来多位专家，对头颅进行科学鉴定。脊椎动物研究专家、文物鉴定专家魏正一先生经过仔细研究，在鉴定书上写下这些文字：此头颅为男性，死亡年龄在二十八至四十岁之间。死亡和埋藏时间，有几十年历史。在左眼眶下部和左颧骨内侧有硬伤，为死者生前受伤并几年自我修复所致。在左眼下部，鼻骨左侧，也有一处数毫米直径的近圆形痕迹，可能亦为生前受伤所致。黑龙江省公安厅主任法医刘英坤等 三名技术人员，也对头颅进行了鉴定：为男性头颅，年龄在三十五至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百六十二厘米(误差正负五厘米)；埋藏时间比较长，在数十年问。 所有的鉴定人员，均是在毫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展开鉴定的。但鉴定结果，都与史料记载基本吻合：赵尚志牺牲时，三十四岁。1932年在一次战斗中左眼受过伤，左颧骨留下三块月牙形伤痕。在敌人的报告中，也明确记载赵尚志左眼下方有伤痕，身高为一百六十二厘米。同时根据颅骨造型分析形成的电脑复原像，其相貌也得到了赵尚志的胞妹赵尚文和赵尚志老部下陈雷(原黑龙江省省长)及其夫人李敏(原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等的认可。 赵尚志颅骨被重新发现的消息传出后，立即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反响。黑龙江省省委书记宋法棠、省长张左已都做了具体批示，责成省民政厅负责此项工作。7月z0日，黑龙江省民政厅分别致函沈阳军区政治部和姜宝才，在表达谢意的同时，提出了在哈尔滨市厚葬英雄忠骨的意向，并拟制了两个安葬方案。吉林省长春市市长办公室、宣传部、文化局也联合协商，拟将英雄头骨安葬于吉林省。 六十年过去了，抗日英雄赵尚志的颅骨终于重见天日，我们真诚的希望英雄的忠骨能够早日安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