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卢俊义的武艺

第五彬昕

说说卢俊义的武艺
―――读《吴越品水浒》


吴越先生在《品水浒》中说：“卢俊义是个标准的财主少爷、纨绔子弟！他除了有钱，会几路拳脚棍棒，几乎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是个徒有虚名的‘河北玉麒麟’！宋江要把这样的糊涂糨子弄上山，图的就是他的‘虚名’。要论武功韬略，其实也很平常，从他后来带兵打仗、指挥作战，都看不出什么高明来。何况，‘请’他上山的时候，梁山已经有九十个头领，其中马军五虎将中的四员大将，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中的七员大将，步军头领中的九人，武功都不在他之下；此外，吴用、公孙胜、朱武，韬略也不比他差，没有必要一定要把卢俊义弄上山来。所以，许多读《水浒》的人都认为：‘智赚卢俊义’除了拿他当傀儡之外，分明是《水浒传》的一大败笔。”

我之所以要引用吴老这一大段的品卢俊义的文字，目的一个，我也想说说卢俊义的武艺。至于卢俊义是不是标准的财主少爷、纨绔子弟、有无韬略这里姑且不谈。笔者认为，在《水浒》中，卢俊义的武功“天下第一”。

从卢俊义出场的第一次武功展示，我们看不出他的本事有什么不得了。那是因为着了吴用的道。在梁山的打斗，卢俊义既是客场作战，又是和梁山一流的武功将领打“车轮战”。但从卢俊义上了梁山，也就是宋江兵发曾头市时，我们可以这样类推卢俊义的武功就彰显出来了。曾头市教师史文恭（也就是射死晁盖之人）和梁山五虎上将排名第三的霹雳火秦明交战时，只二十回合，秦明力怯，被史文恭一枪挑于马下。在五虎上将中，秦明惯打头阵，鲜遇敌手。遍观水浒，秦明绝对是一流的战将，而被人挑于马下，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虽然他在征方腊时死于战阵上，那是被双员高手战将暗算。而卢俊义在活捉史文恭时，仅一合就将其擒住（也许是史文恭胆怯想逃生，但求生的欲望更应该是他拼命才是）。《水浒传》写卢俊义擒史文恭不够精彩，只是“强贼，待走那里去！”腿股只一朴刀，便把绳索绑了。电视剧《水浒传》描写卢俊义擒史文恭那一招最精彩：史文恭一枝冷箭射向卢俊义，被卢用枪杆挡住，史文恭拍马来战，被卢俊义一枪挑于马下，喝一声：“绑了！”比较传神地展示了英雄员外的武功。

我曾在《说岳传》中读到卢俊义和林冲都是北宋武术家周侗的徒弟，在武松的别传中读到武松也是周侗的徒弟。以此类推，卢俊义的武功不在林冲、武松之下，而林、松在水浒中在阵前单挑就未曾输与任何人。以此说来，卢俊义的武功绝对不在五虎上将、八骠骑将之下，也不是个浪得虚名的只会几路拳脚棍棒的纨绔子弟。后来，卢俊义领兵在战阵之间多次和敌方高手厮杀，不似宋江从不出阵放对，这一点说明卢俊义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了自信。不像宋江，虽然也说他爱枪棒，居然还带了两个徒弟，可从未见他使个一招半式的。

当然，吴老之说也不是不可，只是不够客观。想那梁山，聪明的不在少数，假如卢俊义是个草包，那些个性鲜明的好汉会不起来修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