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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 书:(公元前?~前573年待考),又称栾书、栾武子,架盾(栾盾)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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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6 10:0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架 书:(公元前?~前573年待考),又称栾书、栾武子,架盾(栾盾)之子;晋国曲沃人(今山西曲沃)。著名春秋时期晋国上卿、将领。
架书出任晋国六正卿之一,似乎与其父亲架盾的去世隔有一段时间。即架盾去世是在公元前610年~前601年之前,而架书出任下军佐应在周定王六年(公元前601年)中军将赵盾去世之后——这些只是推测,但架书出任后的记载就相对清晰了。
就现有资料,周定王十年(公元前597年)的晋、楚两国之间邲之战,可以看成是架书二十余年政治生涯的序幕。
周定王十年(公元前597年)农历6月,晋、楚两国之间的第二次大决战——邲之战爆发,楚庄王获胜并取得霸权。
战前,架书就分析形势,陈明厉害,反对主战派的意见:
第一,楚国自从消灭庸国以来(事在周顷王八年即公元前611年),他们的国君无日不在教导自己的国人:人民的生活不容易,祸患随时可能到来,应当时刻警惕,不可懈怠。无日不在警告的军队:胜利不能永远保持,商纣王白战百胜,最终灭亡。应当继续发扬楚国先人若敖、蚡冒“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作风。并劝勉国人:人民的生计要靠勤勉,勤勉就不会贫乏。因此,现在的楚国人不可谓之“骄”。
第二,我们的先大夫子犯(狐偃)曾经说过:“师直为壮,曲为老”(出兵作战,理直就气壮,理曲就气衰)。现在我们晋国的行为不合乎道德,而贸然和楚国结怨,所以是我军理曲,楚军理直,所以,现在的楚国不可谓之“老”。
第三,楚国国君的卫队分为二广,每广有一斯(战车三十辆为一斯),每斯又分成两“偏”。每次作战,右广从早晨负责到中午,左广则从中午负责到黄昏。晚上,是左右近臣按次序轮流职夜,以防备以外——这样的警惕更不能说它“无备”。
第四,子良,是郑国的良臣。师叔,是楚国有很高地位的人。现在师叔进入郑国去盟,子良也正在楚军议和,可见楚国与郑国的关系已经比较牢固了。他们之所以劝我们和楚国作战,是想骑墙观望,我们胜了它就过来,我们败了它就过去——这是拿我们作战的结果来决定他们的立场,是想,见风使舵。所以,不能采纳他们的建议。
一席话,从内政、军事说外交,分析细腻,又充分体现出大将的大局观,引起很多人的赞叹。下军大夫荀首就感慨:“栾伯善哉!照他的话去做,晋国一定会国运长久的!”这就是著名的“栾伯善哉”。
此次决战进行得相当奇特,两支旗鼓相当的军队,成了一方的溃逃和另一方的追逐。即使如此,在晋国下军,赵家、荀家人都有很精彩的表现,而架书则没有给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到周定王十八年(公元前589年),晋、齐两国之间爆发了“鞍之战”,在整个战役中,郤克、韩厥都有英勇突出的表现,虽然架书也参加了该次战役,但他除了凯旋后在国君面前的谦让外,并没有在这次战役中留下一笔记载,可见没有什么值得交代的战绩。但无论如何,架书对郤克元帅的支持态度是客观存在的。
周定王二十年(公元前587年),跛帅郤克去世。郤克去世之前,将架书选定为接班人,着实出乎常规。但架书在参加的“邲之战”与“鞍之战”中,就战斗过程而言虽然并没有什么惊人的表现,但突出了他的特长,就是对全局的把握和形势的判断,这才是一个大国执政最紧要的素质,他是具备的。但在十多年后,郤克的家族就毁灭在架书手中。
架书的执政时期为公元前587~前573年。自周定王二十年(公元前587年)将中军,架书担任晋国正卿,执政长达十四年左右,是继赵盾之后又一个位高权重、作风强梁、在位持久、弑君另立的著名人物。
架书执政时期,也是晋楚两个超级大国争霸空前激烈的时期,其原因在于两国实力基本相当,谁也没有取得压倒性的优势,而两国的国内政治斗争、联盟关系的确立,乃至当时天下范围内的一切政治势力,都是围绕晋楚争霸这个中心而展开的,天下各国的重大政治事件,几乎都要牵扯进争霸这个格局,并随着争霸斗争的展开而载重载轻。
架书执政的十四年,是以晋楚争霸为主线展开的,并夺回并稳固了晋国的春秋霸主地位。
架书逝世于周简王十三年(公元前573年)的农历11月之前,随后韩厥代其正卿之位。这一年,晋悼公的新政在如火如荼地展开,遗憾的是,架书并没有留下任何言行记载。关于他与晋悼公的关系到底属于何种类型,的确令人费猜。但架书之死应该是某种幸运!根据历史的经验,晋悼公这样的英主与架书这样的强臣,一般是很难长期和谐共处的,而根据当时的情势,一旦日后反目,被摧毁的应该是架书,甚至整个架氏(栾氏)。而最后一年中做顺臣的极度不适应和权力丧失的沉重失败感,也可能是造成这个强力权臣迅速辞世的催化剂呢。
架书的才干应该是不容质疑的,虽然军事能力不是他的特长,例如鞍之战中他不如韩厥出彩、鄢陵之战中风头被郤至盖过,但他的特长在于对整体局势的准确把握、对进退时机的敏锐判断,这才是作为一个执政大臣最要紧的素质;并且,架书的机敏与阴阳谋略,都是他屡次击败内外敌手的锐利武器。
在品质方面,架书可指责的方面似乎很不少,例如权力欲过于旺盛,疾贤妒能(他恼恨并陷害郤氏,直接原因就是郤至在鄢陵之战中与他意见不同而又被国君采纳,并最终获得胜利)。攻击性太强,赵氏几乎毁在他手,郤氏被他陷害灭族,晋厉公最终被他杀害——特别是晋厉公,在国君已经宽恕自己并准备和平共处的情况下,作为执政主动捕杀君主,自卫的因素就相当有限,恐怕远不足以使弑君这样一个严重行为合法化的理由。而且,架书斗争手段也过于阴狠,屡次采用谗言陷害、造假诈骗的手段,政客色彩过于浓厚了。特别是杀晋厉公一节,与韩厥的言行比较,实在难以给人以忠臣、贤臣、有德的印象。因此,给架书(栾书)冠以权臣的称号,应该不会显得有多么牵强。
但让人困惑的是,架书在当时乃至死后很久,似乎获得了许多人晋国人十分崇高的评价。例如:
到了周灵王十三年(公元前559年),范鞅就对秦君说过这样的话:“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公焉,爱其甘棠,况其子乎?”——完全是圣人的高度了。
更后的时候,晋国贤臣叔向也说:“昔武子无一死之田,其宫不备其宗器,宣其德行,顺其宪则,使越于诸侯,诸侯亲之,戎、狄怀之,以正晋国,行刑不疚,以免于难。”——再次突出强调了他的“德行”。
综合二人的赞誉,其理由有三:第一在晋楚争霸中作出杰出贡献;第二简朴并从不在争利上咄咄逼人;第三惠民。
但上述原因,似乎不足以把他提高到德高望重的圣人的高度。而且,上面两个人似乎都回避了架书“弑君”一节,因为这个是无法夸奖的;另外关于架书的谗言、造假等不光明行经,也都没有被直面。因此,二人如此追捧,总觉得有强词夺理的味道。但不容质疑的是,架书在春秋时期的卿大夫之中的确获得了很好的评价,享有崇高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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