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490|回复: 0

架 盈:(公元前?~前550年待考),又称栾逞、栾怀子,架黡之子;晋国人。著名春秋时期晋国大夫、将领。

[复制链接]

1853

主题

1041

回帖

2894

积分

百家姓榜眼

积分
2894
发表于 2009-9-6 10:00: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架 盈:(公元前?~前550年待考),又称栾逞、栾怀子,架黡之子;晋国人。著名春秋时期晋国大夫、将领。
架盈在周灵王十六年(公元前556年)架黡去世后,做上了架氏(栾氏)家族的少主人。
按照叔向的评价,架黡是个“骄泰奢侈,贪欲无艺,略则行志,假贷居贿”的家伙,而架盈则“改桓之行,而修武之德”,不但才智优异,而且气度恢弘,人缘很好。如果给他十年的时间,架氏(栾氏)与其他家族的紧张关系应当可以恢复,家族在晋国无疑也能走得更远,但是他已经没有环境和机会做完这些了。
首先,在周灵王十四年(公元前558年),晋国一代明主晋悼公英年而逝,年轻的晋平公即位,国君丧失了保持君主权威、驾御各个家族、维护国内稳定的能力,从此各个家族在内斗中的自由度和胆量越来越大,执政大臣甚至可以运用国家机器、利用霸主的权威来进行家族斗争。另外,在周灵王十八年(公元前554年),还称得上忠公正派的正卿荀偃去世,多年来对架氏(栾氏)恨之入骨、早想除之而后快的的范氏执政。面对手握大权的士匄、士鞅父子,再加上母亲栾祁的力量,年轻的架盈实在是无法可想的,虽然他如此无辜。
周灵王十五年(公元前557年)春,晋平公彪即位,任命祁奚、韩襄、架盈、士鞅四人为公族大夫。士鞅是架盈的舅舅,但是因为嫉恨架黡对自己的欺凌,甥舅二人的同僚关系自然十分不谐。架黡逝世,架盈担任下军佐,此时魏绛担任下军主将。
周灵王十七年(公元前555年)农历10月,晋平公会合宋、卫、郑、曹、莒、邾、滕、薛、杞、小邾君主,共同围攻齐国,并击败齐军。魏绛、架盈(栾逞)率领的下军攻克齐国的邿(今山东平阴县)。但楚国趁机攻打郑国,因此这次战役并没有彻底把齐国制服。
周灵王十八年(公元前554年)初,晋军从齐国退兵,刚渡过黄河,主帅荀偃病危,头部生疮,两眼突出,先期回国的大臣都掉头回来看望。作为副手的士匄请求面见,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病象狼狈,倔强的荀偃拒绝见面,士匄只好让人传话,请他确定中行家族的接班人,荀偃指定荀吴。
农历2月甲寅日,荀偃病逝,但仍不肯闭眼,而且牙关紧咬,无法放入宝珠(古人去世应含珠玉)。士匄不知何故,自己手抚尸身:“主死之后,我们一定如同侍奉您一样对待荀吴!”没有反应。
旁边的架盈说:“主(属下对上级称谓)是不是因为没有彻底完成伐齐使命而不甘心呢?”
于是,士匄再次抚尸说道:“主死后,如果我们不能继续讨伐齐国,有黄河为证!”果然,尸体终于阖眼、松齿,把玉含入口中。
士匄出来后感叹:“哎,我小看这个大丈夫了(吾浅之为丈夫也)!”
在士匄看来,最让人死不瞑目的应当是自家的私事,他想不到荀偃是为了国家。而更让他惊讶和忧虑的,则应该是自己外孙架盈的才智——虽然他不会说出来。
周灵王二十年(公元前552年),外婆家范氏终于出手了。
架黡死后,架盈母亲栾祁与架(栾)家的“老”(大管家)州宾私通,两人勾结侵吞架氏(栾氏)家财,家里几乎要被掏空了。而架盈为人乐善好施,以此聚集人才,花钱也很厉害,母亲的丑闻加上家财的破损,让架盈十分不快。
但儿子还没采取行动,母亲就先下手为强了。夏,栾祁找到担任执政的父亲(范宣子)告状:“架盈要作乱了。他认为我们范家害死了他父亲架黡并且独把朝政,还说:我父亲赶走了范鞅,他擅自回国,但我父亲没有表示愤怒反而以宠信相待。现在他和我同为公族大夫,独断专行。还有,我父亲死后,范家突然如此暴富。杀害我父亲,独揽国家大权,这样的人,我就是死也不服从他!”
通过栾祁的话,可以发现在架盈看来:第一,自己的父亲是范家害死的;第二,架氏(栾氏)的家财是范家攫取的;第三,范家独揽大权,十分强梁——如果栾祁的话不是诬陷,推敲起来,范家的确有点恐怖。这在《左传》记录中用的是“愬”即控诉,而不是“谮”即诬陷。
按照《左传》的记载,栾祁告状,舅舅士鞅在士匄面前为她作证,很显然是出于对架黡的报复,以及对架盈现在和自己难以同事的怨恨。
士匄这次是采信了栾祁、士鞅——自己儿女的话。不过《左传》的叙述相当有味道:“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即因为害怕架盈的支持者众多而信了。这在逻辑上很荒谬,但史官这么表述,似乎是有意告诉读者一点别的东西。最终,士匄决定处罚架氏(栾氏)。
既然决定对付架盈(栾逞),士匄自然是有办法的——可能早就策划好了。
《左传》的记载:架盈(栾逞)当时是下军佐,为下卿,而士匄是执政的正卿。于是,正卿派下卿去著(地名)修缮城墙,调虎离山,随即将其驱逐出境。
《国语》的记载:士匄这样的处理,没有国君的许可似乎也行不通。根据《国语》记载,在士匄处置架盈(栾逞)之前,晋平公也已经决心灭架氏(栾氏)了。
周灵王二十年(晋平公六年,公元前552年),晋国的箕遗、黄渊、嘉父三人(三人为亲栾势力)作乱,计划败露被处死,之后晋平公与大夫阳毕商议——
晋平公:“自从穆侯时期至今,国家内乱不断,让人担忧啊,该怎么办呢?”
阳毕:“关键是要大力打击,斩草除根!”
晋平公:“你说说,怎么个斩草除根?”
阳毕:“关键在于树立国君的权威。一方面,您可以选择世代有功勋而现在沉沦的家族子弟来做官,予以重用;另一方面,除掉一些曾经祸害国家的大臣的后代。这样双管齐下,您的权威就立起来了。比如,架氏(栾氏)长期以来一直祸害晋国,架书就是罪魁祸首,他杀害晋厉公来增强自己家族的势力,如果您现在灭掉架氏(栾氏),您就树立了权威。同时,您如果起用瑕、原、韩、魏等家族的后人并赏赐他们,您的恩德也就章显出来了。树立了权威,章显了恩德,国家就稳固了。”
晋平公:“但是架书毕竟立了先君晋悼公做国君,现在的架盈本人也没犯什么罪,怎么好灭掉他们呢?”
阳毕:“我建议马上宣布架盈为乱党,把驱逐出境;如果他日后回来图谋不轨,那就是犯了死罪,再消灭栾家;如果他老实在国外待着,您可以托付收留他的国家关照架盈,也算是对他有恩了。”
于是,晋平公采纳阳毕建议,先把架盈的同党全部驱逐出国,再派祁午与阳毕到架氏(栾氏)的根据地曲沃,驱逐架盈,架盈只得出奔楚国。
——似乎与《左传》记载有很大矛盾。但具体已经难以分辨了。
之后,晋平公剪除架氏(栾氏)党羽:对于架氏(栾氏)党羽中的核心成员,杀掉。此次被范宣子处死的大臣有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申书、羊舌虎、叔罴。伯华、叔向、籍偃三人被拘捕,一代贤臣叔向因弟弟羊舌虎的牵连,也险些丧命。对于一般成员,驱逐。
《国语》还记载,架盈出奔时,士匄下令:架氏(栾氏)的家臣一律不得跟随他,违者处死并陈尸示众。但辛俞则坚决跟随,结果被抓住带到晋平公面前。辛俞坚持“三世事家,君之;再世以下,主之”的古训,即连续三代侍奉一个家族,就要以对国君的忠诚程度来辅佐;连续两代或者一代侍奉一个家族,要以对大臣的忠诚程度来辅佐。晋平公喜欢其忠诚,但辛俞不受拉拢,晋平公只好允许他跟随架盈出奔。
这个记载大概是真实的,《左传》也记载,这年冬天,架盈的党羽知起、中行喜、州绰、邢蒯就没有跟随其出奔楚国,而是流亡到齐国,四人都是猛士,大夫乐王鲋还劝范宣子(士匄)拉拢他们。
周灵王二十年(公元前552年)冬,晋、齐、宋、鲁、卫、郑、曹、莒、邾九国国君在商任会合,霸主晋国发布指示:各国均不得接纳、协助架盈(栾逞)及其同党。如此,晋国霸权竟然沦为内部的政治斗争的辅助工具;也可见,在这样一个年代,内斗已经成为晋国人最大的政治,在晋国称霸的前提下,也必然成为中原诸侯最大的政治。这种趋势今后将愈演愈烈。到了周灵王二十一年(公元前551年)冬,晋、齐、宋、鲁、卫、郑、曹、莒、邾、薛、杞、小邾子十二国国君再次会于沙随(今河南宁陵),再次重申禁锢架氏(栾氏)。
周灵王二十年(公元前552年)秋,架盈(栾逞)踏上流亡的旅程。这次流亡是相当压抑的,晋国是霸主,在它的势力范围之内,恐怕是没有人敢于接纳自己的,更不用说帮自己复仇了。架盈准备到楚国避难,毕竟,晋国也很难把这个国家如何。
当年,晋国的卿大夫家族都是兵强马壮,丝毫不逊色于一个中等国家,架氏(栾氏)也是这样。但现在不同,架盈被迫害得身边根本没几个人了。在南下途中中,流亡队伍经过周王畿的西部,真个是祸不单行,平时晋国人根本看不上眼的周人也来趁火打劫。由于人手不足,队伍携带的辎重财产被当地人掠夺一空。悲愤的架盈向周行人(掌管迎送宾客、使节的官员)申诉:“天子的陪臣(诸侯之臣为天子陪臣)架盈,因为被王的守臣(诸侯为天子的守臣)降罪,准备流亡逃避处罚。现在又在天子的郊外再次被周人降罪,实在是上天无路了,因此冒死向王陈言:以往您的陪臣架书对于周王室有过贡献,王也曾经给过褒奖;而他的儿子架黡没有继续保持其父的勋劳。大君(大君、王、天子,一也)如果不遗弃当初架书的贡献,那么我还可能有条生路;如果您遗弃架书的贡献而追究架黡的罪过,那么我本来就是有死罪的人,现在就回晋国去领逝世,不敢再回来了。在此斗胆向王直陈心意,一切听从您的处置。”
落难的年轻贵族,一番言辞凄厉婉转而不失气质,周灵王姬泄心也觉得架盈挺冤的,命令司徒抓住那些打劫的,把财物交还给架盈,并派有司把他护送出王畿边境。
到楚国不久,架盈就感觉到了失望。也许楚国人可以提供安全的庇护,但他们似乎根本无心帮助自己实现复仇的梦想。一来,经过晋悼公十几年的努力,楚国已经暂时放弃了与晋争霸的努力;二来,东边吴国的压力越来越大,楚国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北顾了;三来,楚国眼下内部不和,正酝酿着一场残酷的内乱,大家谁会放下手中繁忙的内斗工作,全心全意帮助这个流亡的架盈呢?但是架盈(栾逞)无法再拖下去了,也许要不了多就,架氏(栾氏)几代人在国内培植出来的雄厚力量就要被范家彻底消融了。
其实齐国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几年前晋国的打击并没有彻底制服这个东方大国,现在齐庄公刚刚即位两年,正是雄心勃勃挑战晋国霸权的时候。周灵王二十一年(公元前551年)秋,架盈秘密来到齐国。其实在去年晋国召集诸侯禁锢架氏(栾氏)的时候,齐庄公姜购就觉得晋国内部不安,齐国的时代可能要到来了,因此态度十分不敬。现在,架盈的到来自然有重大的利用价值。不顾大臣晏婴的劝阻以及这年冬天晋国的又一次明令禁止,齐庄公开始了他弄乱晋国的计划。
这次架盈又苦苦煎熬了大半年的时间,机会终于到了。周灵王二十二年(公元前550年)春,晋国要嫁女到吴国去,齐庄公派大臣归父往晋国送陪嫁女。本来按照周制,异姓诸侯才联姻,同姓诸侯才陪嫁,齐国送女陪嫁显得不伦不类,但既然晋、吴两个同姓国都联姻了,自然也不好说别人齐国非礼。归父把架盈藏在车中,顺利通过边检,潜回晋国。
既然回来了,架盈(栾逞)就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实际上也没有后路了,现在所想的只是一件事——复仇。
东山再起要靠实力,而架氏(栾氏)多年经营的家底,都在家族的老巢——曲沃。终于,一个深夜,架盈找到自家的心腹、戍守曲沃的胥午大夫。
听完旧主的复仇计划,胥午真诚相告:“不要做。上天已经厌弃了架氏(栾氏),谁能在把她复兴呢?真的去冒险,您一定不能幸免。我不是爱惜自己的命,是知道,事情真的办不成。”
架盈:“即使如此,依靠你的帮助而死去,我死而无恨。现在大势的确不利,如果失败,我绝不埋怨你!”胥午答应尽力去做。
胥午把架盈藏在家里,请曲沃人饮酒。胥午对大家说:假如少主人能在这里,大家会怎么办呢?”
众人说:“如果能见到主人,为他去逝世,虽死犹生!”
酒过三巡,胥午又说:“假如少主人真的在这里,你们怎么办呢?”
众人都说:“能见到主人,我们会一心一意跟着他!”
有人开始哭泣,于是架盈走出,一一拜谢众人……眼下的家族关系对架盈十分严峻:范家就不用说了,是死敌;赵家因为当年的赵氏惨案,与栾家也是仇敌;韩家与赵家关系紧密;中行家与范家是亲戚,而且伐秦之战中架黡与荀偃有过节;知家与中行家本来是一家人,而且主人知盈年幼,一切听荀吴的;程郑是晋平公的宠臣,难以争取。能支持架盈(栾逞)的,只有当年的好友魏舒和中级官员七舆大夫。
但架盈不是没有希望:看起来,是以栾、魏两家的力量对抗范、赵、韩、中行、知五家,可架盈(栾逞)是来找范家拼命的,平时的政治生活中可能有派系亲疏,一旦拼起命,除了范家,其他四家怕是不会来真的,大家都知道爱惜羽毛,大家也都盼着其他家族受到重创,自己坐当渔翁。而且,既然来了,就没了后路。
农历4月的一天,通过魏舒的帮助,架盈帅领曲沃的军马直接杀进了都城——不知道他们为何不在夜间袭击,也许是魏舒的权力有限?也许是架盈要让全国人看明白?也许夜袭在当时是不道德的手段?
“架氏(栾氏)来了!”士匄正在家中端坐,急报飞来,着实吓呆了他。在车战的年代,整顿车马颇费时间,突击的优势是非常大的,而且再清楚不过——对方是来赌命的!
幸亏智囊乐王鲋正和士匄在一起,马上给他打气:“不用怕!架氏(栾氏)从外面来,是叛乱,厌恶它的人很多;您是执政,代表晋国官方,大权在握,有什么可怕的?挫败动乱关键在于反映敏捷,您一定要振作!”
转瞬,乐王鲋给出两条决定命运的对策:
乐王鲋建议,守护着国君一起奔入“固宫”(晋君的别宫,有守备设施)固守,这样,架盈要攻范家,就必须进攻国君,在政治上就等于让架氏(栾氏)攻击整个国家政权。这样一来,架盈最合法的姿态也只能是“清君侧”了。其次,在战术上,在没有车战准备的情况下最好是依托工事坚守,而国君的宫殿无疑更加坚固。
在不明了国君态度、也没有时间交流的情况下,只能采取非常规办法了。当时晋平公母亲的哥哥去世。乐王鲋让士匄周身丧服,与两个女人一同乘车找国君“哀悼”,一见晋平公就保护(或者叫挟持)着国君奔入固宫,抵抗“叛乱”。
由上述记载可见,在对待架氏(栾氏)问题上,晋平公与范家态度未必完全一致,正是不能肯定晋平公在紧急情况下对架盈(栾逞)的态度,才要采取这样出奇制胜的办法,强行“团结”在国君身边。
而《史记·晋世家》的记载则与《左传》存在很大差异:“晋平公八年,齐庄公微遣栾逞於曲沃,以兵随之。齐兵上太行,栾逞从曲沃中反,袭入绛。绛不戒,晋平公欲自杀,范献子止公,以其徒击逞,逞败走曲沃。曲沃攻逞,逞逝世,遂灭架氏(栾氏)宗。逞者,架书孙也。其入绛,与魏氏谋。齐庄公闻逞败,乃还,取晋之朝歌去,以报临菑之役也。”
第一,关于人名。《左传》、《国语》都是“架盈”,而《史记·晋世家》作“栾逞”;
第二,关架盈(栾逞)攻击的目标与晋平公的立场。根据《左传》,架氏(栾氏)的灾祸基本是范氏一家谋害的结果,虽然后来晋平公也号令诸侯禁锢架氏(栾氏),但发难者是范氏。但根据《国语》,晋平公是驱逐和禁锢架氏(栾氏)的原动力。这就关系到架盈(栾逞)此次复仇的矛头指向:他的初衷是要攻范家还是进攻国君?按照《史记》,似乎架盈(栾逞)主要是冲国君来的,所以国君吓得要自杀;而《左传》的记载是范氏主动与国君捆绑(而且是通过伪装见到国君的,他是怕国君中立或者在紧急时刻牺牲自己家族),这样架氏(栾氏)才进攻的国君。根据当时的常理推断,架盈似乎不会有如此的胃口,《左传》的记载更为可信。
这项更艰险的任务由士鞅负责——上阵还须父子兵。
士鞅赶到魏家,魏家的战车已经列好,战士已经登车,立刻就要出发去与架盈合兵了!士鞅赶紧跑上前,对车上的魏舒喊:“架盈进城叛乱了,我父亲与卿大夫们已经和国君在一起了,他派我接你赶紧过去会合,我们一起乘车去吧!”
紧接着跃上魏舒的车,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抓住车的挽带,命令驱车离开行列(既把魏舒的车与其部队分开,便于挟持),几个动作,魏舒已经不知所措。车夫的请示去哪里,士鞅回答:“去国君那儿!”——强调国君,既给魏舒压力,也给了台阶——这是在尽忠。
终于争取魏舒来了,士匄降阶相迎,握着魏舒的手许愿:攻灭架氏(栾氏)后,曲沃就是你的!
形势已经万分不利,但架氏(栾氏)的复仇怒火和战斗力依然骇人。
督戎,栾家军的力士,国人畏惧猛将,他的出现,几乎已经摧毁了对方的军心。
这边也站出一个人,一个名叫斐豹、因犯罪而沦为奴隶的人,对士匄说:如果您请求国君把我的记载我罪状的丹书烧毁,我保证为您杀死督戎!“
士匄立刻承诺:“只要你杀死督戎,如果我不请国君把你的丹书烧毁,有天日为证!”
士匄命令放斐豹出去,立刻关门。督戎追赶斐豹,斐豹跃过一堵矮墙藏在墙后,督戎跟着越过,被斐豹从身后刺死。
范家军死力防守,但架(栾)家军一部还是登上了宫门。士匄告诉儿子,顶住!如果敌人的箭射中了国君屋子,你就去死!士鞅握剑在手,亲自指挥士兵防守,实力不足的栾家终于开始退却了。
现在该范氏反击了,当然要在都城消灭架氏(栾氏)。
士鞅跃上战车追赶敌军,碰见架(栾)家大将栾乐,士鞅高喊:“投降吧栾乐,别打了。真要顽抗,即使我被你杀死,也会上天去告你的!”栾乐根本不理,开弓就射,不中;正要搭第二支箭,车轮碾在一条突出的槐树根上,战车倒了。有人用戟钩之,栾乐手臂被断而死。栾家另一员大将栾鲂受伤。但架盈(栾逞)还是逃回了曲沃。
这次士匄再也不会给架盈机会了,虽然攻城是最艰难和漫长的战斗。但曲沃里面无疑更加艰难。秋天了。齐庄公趁机伐晋,攻取朝歌后兵分两路,一路攻入孟门,一路登上太行;在于荧庭修建武军(堆敌军骷髅头骨为丘),派军戍守郫邵,在堆晋军尸体为坟山,彻底报了四年前被晋国围攻的仇。但是更深入的进攻显然困难。
晋军坚忍一时之辱,继续加强曲沃的围困。冬天了。曲沃终于失陷。
关于曲沃沦陷的方式。《左传》称“晋人克架盈于曲沃”,记载比较模糊,而《史记》称“曲沃攻逞”,可见在坚守半年之后,曲沃的守军叛变,架氏(栾氏)才灭亡的。这里《史记》的记载可补《左传》的不足。
架盈死,架氏(栾氏)家族及其被同党尽皆处死。但也有走脱的,架鲂(栾鲂)就出奔去了齐国。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1 22:18 , Processed in 0.036650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