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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棋，注定要和局，无论你如何地，期望胜出。
黑白子不同骨牌，手中棋子，并无好赖，亦不关多寡。
“柳公子，非奕棋不可么？”
“为何不再呼柳郎？”
“十三楼卖艺卖欢，免不得要曲意奉承，楼里的姐妹也莫不明了这个事理才为妈妈接纳入楼中。然入楼之前妈妈亦早有关照：‘若各位恩客稍有些出格离奇的要求，也请姑娘们体谅公子们入世为事的艰辛；若是太过辱伤，姑娘可自行裁夺。’当年小落年轻气盛，动辄以此作为尚方宝剑排拒众恩客，是为不识抬举，多亏恩客们大量，不与小落计较，而妈妈更是好心，纵容小落胡作非为。如今我早已识透，公子们散金买欢，那是小落有欢可予，小落收下金子，公子们便能尽兴而归，是人间最寻常不过的交换。无人可憎，亦无人可鄙。只是，执拗如小落，时至今日，仍有东西，纵千金万金，不可予。
说来也不是了不起的什么大故事，其一，便是不再奕棋；二，便是不随意呼公子为君郎。”
“这是罚我么？”
“与公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罚？”
“你若是心平意宁，定淡笑如兰而不多言语……”
柳川叹息仿似自语，兀自摸到莫落的小暗龛，起出紫檀妆匣，取出一卷丝带缠绕的锦帛，摊开，便是棋盘。落，只怔怔地，不声不语，不动不移，好似看不见柳川始终牢牢锁住她的，深深的目光，直到烛泪“咝”地一声把她惊醒。
“第十楼，什么令？”
“鹧鸪天●醉拍春衫惜旧香,天将离恨恼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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