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三部曲之京华烟云·风声鹤唳·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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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京华烟云》，只港版电视剧。

那时候小，觉出老的生活方式优雅闲逸，只是京华烟云中的南粤腔调难听。

这次站在林先生纪念馆中，大致翻看，果与三部曲中另外两部极相仿佛。

林氏的文字，念念的，温和的，有着智慧的因子。里面的人，都不用鼓力即有大勇，很好，很喜欢。


《风声鹤唳》更土生土长些，有京华气象。描摹人，最难的是开场碰头碰脸的那一下子；状写地方，须刻画风物的灵异、不同。

岔开说，有朋友拍了极南面妈祖崇拜地方的图片，“做岁”、“元宵”、“游艺”和“出游”，其实里面多了风俗、祭祀、人际交往、神的供奉、日常生活种种细节。朋友从事摄影多年，多呈冷静客观像。这次却以渲染的镜头，扩大放到我们面前，文字极简约，又以机写行草撰来，看着很舒服。红红的一本书，拿在手里，像南方花哨繁复细致美观的一切修饰。

呵呵，说远了。风声鹤唳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股土味儿，淳厚的、温文的、北方的味道；渐淡渐远的、明慧的、南方的味道。在林先生笔下，这一切都是通向胜地的小径，风致就在其中。


《朱门》在一趟火车上阅读，21个小时，从晚上读到第二天黄昏，白炽车灯又一次亮起来，两眼酸涩。一时懒得想。沉浸在幸福团圆的结尾。如果我们相信生命总有幸福的尽头，可有多好。还是那样性格气质的人，与命运做适度的争斗。又豁达，“她喜欢爱旅行的男人，可以对生命一笑了之”。


在林先生的故乡，有大片大片香蕉林[或者是芭蕉林]，都挂着塑胶袋子，里面悬着果实。在温厚的天气里，慢慢等着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