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故里纪事 第4章 思考邹城 回味无穷

worldhua

每天都在这座小城街道上往返，那些擦肩而过的生面人都已成了彼此相识无语的熟面孔。但每次走在邹城的大街小巷，却仍感到有无穷的变幻，新鲜感依旧。


每天途经体育广场要路过一段铁路，日久在这段铁路走得熟了，连多少根水泥道枕都一清二楚，那是多少个清晨漫步的一根一根在心中默数着的。脚踏在这段铁路上行走，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铁路工作的儿子：此时，这小子是否正在飞驰的列车上按部就班的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呢？列车在铁路上运行的铿锵声声是那么地富有激情和势不可挡。我脚下的这段铁路，亦是连线着祖国各地南来北往列车的动脉，每天走在这段铁路上，我仿佛看到了儿子值乘的列车正呼啸般地前进着……

有一篇《小城心绪》很能说明我走在邹城的感受：只要留意，街道上有的是人间百态供你欣赏，眼神闪烁的商贩、萎缩候客的小工、神情肃然的行人，搔首弄姿的发廊小姐、富贵逼人的“宝马”、凄恻衰怨的灵车、行窃的扒手、巡回的警察……真与假、美与丑、生与死、善与恶，在路上杂然相处。一段路，宛如一段世相的展台，让你在看清别人的同时也看到了自己。


于是，走在邹城，路上的一切你都熟悉，但街上将要发生的一切你却无法预知，于是就有了乐趣，而更大的乐趣是边走边看边想。想象是超脱尘世的翅膀，它能让你的脚在地下行走，而心却在空中飞翔，单调的路途因此变成了猎奇的旅行。


“走在邹城”和走在生活中的青岛截然不一样。走在青岛是漫不经心的，因为总觉得我是青岛人，跑不了，可以天天守着；走在邹城则是到处观察的，因为我这异乡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回青岛去了，得抓住机遇多走多看。于是，大街小巷我走我逛；小街小胡同我遛我瞧；小商场大商店我逛我看；地摊杂铺我扫描我浏览。偌大的电影院我一个人孤独地享受着看大片的待遇；录相厅那昏暗的角落里也有我难耐寂寞的踪影。我走在邹城就在于体验小城，体验小城的美也感受小城的丑。在新华书店、图书馆，我利用星期日的时间也许一本书会让我一个上午得到精神满足；也许一群报会让我留恋忘返。


有时“走在邹城”或许是茫然的，“今天往哪走”时时困扰着自己，于是“哪里没走过就走哪里”便成为“下一步”的导向。“不走回头路”是我“走在邹城”的基本思路。


走在邹城，思考在邹城，意识流在邹城，有时胡思乱想也在邹城。


夜深人静之时，走在邹城的“红灯区”，那份感觉似乎是出于一种男性的猎奇心理和本能。倒不是为了贪恋小姐走进去，为得不过也是想体验一下被小姐“叫春”的感觉。那透着粉红色朦胧灯光的领地，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每天都在发生着不知名男人与女人为了欲火为了金钱而放弃人性与尊严的肉搏。进入这种领地对于我这种对妻子特别忠诚的男人来说不是说不想尝试，关键在于不能尝试。这种不能除了有看不见摸不着的道德防线外，一是自身安全把握不了，二是良心不安会受到遣责。于是变通的办法就是走一个偏路，擦一个边球，在相对于守法经营又安全的领地进行异性按摩，总算了却讨小姐的贼心，守住清白，对住妻子。


如火攻心的年龄，妻不守在身边的日子，想入非非的念头，有时会时常搅得心神不宁，“走在邹城”有时也渴望“艳遇”，这可是比找小姐浪漫多了的幸事。可是我没有遇见过。“孟母教子”的千年古训，邹城女子还是很传统的。“艳遇”没有遇到，与之背道而驰的劫财之贼我也没有遇到，邹城的社会治安的确是好，这也是我胆敢安心理得、放心舒心、自由自在甚至半夜“走在邹城”的原因。


走在邹城使我每天遇见一些熟悉与不熟悉的人，见到了一些新鲜与不新鲜的事。有的人很快地就储存进了脑海忘不了，有的事就象记忆的种子植在脑海里，抹不去了。于是有些人和事便久久地在脑海里不断地映现着自己的身影和来龙去脉，补充进自己人生的经历过程，让思想经常的活动……想起那些人、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