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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章上的欧阳海之歌
文/默人
20世纪60年代的学生、年轻人、中年人，几乎都看过作家金敬迈所著长篇纪实小说《欧阳海之歌》。该书封面采用广东美协雕塑家唐大禧于1964年创作的《欧阳海拦惊马雕像》（见图），这尊雕塑被评为“广东美协50年十大最具影响力作品”之一。
《欧阳海之歌》这部小说是根据舍身救列车的爱民模范欧阳海的生平事迹创作的，它曾创下当时中国小说发行量之最。小说最初刊登于大型文学期刊《收获》杂志1965年第7期，同年10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小说发行后便风靡全国，受到广大读者的热烈欢迎。小说一版再版，一时“洛阳纸贵”，共印刷发行约3000万册，文革时期，这是可以公开阅读的小说之一。欧阳海在他短暂一生中所表现出来的先人后己、舍生忘死的崇高精神和人格魅力，为军旗增添了光彩，给青年树立了榜样，曾经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人。雷锋和欧阳海被称为是20世纪60年代中国人的两座精神丰碑。小时候，笔者反复读了几遍，曾被欧阳海的英雄事迹深深打动过。
欧阳海，1940年生，湖南桂阳县人。1959年3月应征入伍。1960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入伍前，在农村任记工员、会计，他热心助人，经常帮助没有劳动力的家庭干活，并用自己的粮食救济本村困难户。入伍后，工作积极，训练刻苦，哪里有困难，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冲，人称“小老虎”。曾两次抢救溺水儿童，一次参加灭火，并救出一位老人。三次荣立三等功，多次被树为标兵。1963年11月18日清晨，部队野营训练沿铁路行军，行至湖南省衡山车站南峡谷时，满载旅客北上的288次列车迎面急驶而来，驮着炮架的一匹军马猛然受惊，窜上铁道，横立双轨之间。就在火车与惊马将要相撞的危急时刻，他奋不顾身，跃上铁路，拼尽全力将军马推出轨道，避免了一场列车脱轨的严重事故，保住了旅客的生命和人民财产的安全，自己却被卷入列车下壮烈牺牲，年仅23岁。
欧阳海是继雷锋之后在人民解放军这所大学校里涌现出的又一名共产主义战士。1964年，中国共产党广州军区委员会追授他“爱民模范”荣誉称号。同年1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命名他生前所在班为“欧阳海班”。
1964年3月19日，新华社发表朱德、林彪、董必武、贺龙、聂荣臻、徐向前、叶剑英、罗瑞卿的题词，号召全军向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欧阳海学习。
毛泽东在中南海颐年堂对罗瑞卿、杨尚昆和谭震林等人说：“欧阳海牺牲在我的家乡湖南，要在他牺牲的地方为他铸像，让我们的人民永远记住这位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
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学习欧阳海的热潮中，有一些地方制作了纪念欧阳海的像章，笔者仅见过五种。这些像章造型各不相同，属于规格为2厘米至4厘米的小型像章，均镌刻有欧阳海拦惊马浮雕像。像章中的欧阳海雕像，可以依稀看出是参照唐大禧《欧阳海拦惊马雕像》设计的。而湖南桂阳县塑立的欧阳海雕像则是根据像章上的欧阳海形象进行再创作的。将二者进行比较，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像章中的欧阳海雕像则突出表现了在惊马与列车即将相撞的一瞬间，欧阳海拼尽全力将惊马推出钢轨的场景，更显得生动形象，更具有真情实感。
这些像章中铭文有：“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而重”、“学习欧阳海”、“毛主席的好战士”、“欧阳海永垂不朽”等等。像章多数是湖南省制作的，背面铸有“湘”或“衡阳”“衡东”等产地。除中文版像章而外，还有一种中英文版像章，据说是湖南当时为了参加广交会，特意制作赠送给外国朋友的礼品，比较珍贵，在国内，已被毛主席像章收藏者是为名章。
这枚像章正面有毛主席语录“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还有欧阳海拦惊马的雕塑像，是参照唐大禧《欧阳海拦惊马雕像》设计的，是根据“推马屁股”的真实情景造像。像章规格为33.8×21.6mm，背面文字：毛主席的好战士欧阳海
中国＜湘＞衡东 CHAIRMAN MAOS` GOOD WAIRIOR
OU-YANG
HAIHANGTUNG, HUNAN
CHINA.据说，这枚像章发行量有限，目前市面上很少见。
这些像章历经岁月沧桑，拂去历史尘埃，依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欧阳海仍然是中国亿万人民心目中的英雄，他的英名将永载史册。
唐大禧《欧阳海拦惊马雕像》原作共2件，其中1件参加建国十五周年全国美展后收藏于中国美术馆，另一件即本拍品则参加全国巡展后收存于重庆某专业机构。作者曾经介绍，在创作此作品之前，部队的干部战士看了唐大禧的草图后都认为不对劲，他们直接的感受要求唐大禧做“推马屁股”的真实情景。随后不久，铁路旁边的衡山峰上，有一座雕塑屹立，情节果然是推马屁股的。唐大禧回到广州继续做构图，然而这里的人们不那么拘泥于具体真实，因为他们没有具体真实的感受。当时唐大禧还特意与潘鹤老师探讨了这个问题，他认为要超然，设想几十年后，人们对事件已一无所知，而你的作品是否还能起作用，关键是艺术作品自身的艺术建构，即有没有具备与人沟通的因素，这才重要。经过了半年多的努力，唐大禧总算完成了一件不朽力作。
作品《欧阳海》入选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五周年全国美展”，先后在全国几大城市巡回展出，在北京展出时摆设在中国美术馆中央大厅中心，观众反应热烈。接着报刊刊登发表，也有评论说这作品表现了中国人民开“顶风船”的气概；著名理论家王朝闻则把这一作品誉为“一团火”。1964年庆祝建国十五周年全国美展优秀作品奖，2005年参加广东美术馆“毛泽东时代的艺术”美术作品展，2006年被评为
“广东美协50年50经典美术作品”。
1996年，广州兴建雕塑公园，雕塑《欧阳海》得以放大铸铜竖立其中，唐大禧完成放大工作在作品上署名，雕塑竖立后，游人观众不少，但许多年轻人知道欧阳海故事的人确实不多，人群中偶有知道者便会出来解释几句，但对欧阳海的舍身救列车事迹都说得不怎么具体，但欧阳海的共产主义精神却介绍的没有错。
参考资料：唐大禧 1964年作欧阳海
像章上的英模人物系列：
像章上的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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