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9）：曾在孝丰教书的潘氏“忘恩负义”

清阳城村

1922年春，在现代美术教育先驱之一诸闻韵的相邀下，潘天寿曾转浙江孝丰县（今安吉县）高等小学教书。在安吉期间，潘氏与当地名贤沈遂贞在孝丰一字阁开书画展，作品中有指墨画。并作《古木寒鸦》、《长风白水》、《济公与象》、《秃头僧》等。其中《长风白水》一画，去岁还现身杭州西泠拍卖场，为安吉一藏家送拍。传上世纪50年代，该藏家曾往浙美拜望诸乐三先生时，展示过该卷。时位权重的潘氏见此作后，意欲以自己其时两幅作品换此早年之作，未果。

言及潘氏与诸氏兄弟，一言难蔽之。潘氏“出道”后，惟念诸闻韵，谊生情笃般——然排行老二的闻韵英年早逝，再怎么“怀念”，也只是“怀念”而已。而对于闻韵其四弟诸乐三，随着潘氏名噪位显，便由最初的远子到后来干催排挤——孰不知，当年正是乐三先生引见其拜望在沪上的吴昌硕。潘氏作为现代美术教育者，也应远在乐三之后，而非其后爬至浙北院长后吹嘘得其在当年的上海如何如何——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助教而已，且也得益于诸氏兄弟的提携。

至于“一味霸悍”的潘氏艺术，也并未真抵达今日某些学痞捧得神乎其神。道人颇服陈传席在《画坛点将录(评现代名家与大家)》
中对其的评价。有趣味的是，陈文书中用了小一千子，讲了他要写潘天寿而被亲友强烈阻止劝说的事。“原因是他的评论太尖刻，既为文，必有褒贬，而潘的儿子潘公凯是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将来是要当院长（现在已是从中国美院院长跃到中央美院院长）的，掌握着很多人的生死大权，怕他遭报复，受迫害等等，甚至于怕其有生命危险……”虽可能言过其实，但潘氏父子利用职权为自家提升在艺史上的地位，怕也是公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