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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一生伟大的人格精神
中国的书,好书很多,一生读不完。因此,挑选读名著是一个有效的方法。我非常喜欢司马迁的《史记》这部书,所以在这里向大家推荐读这部古代名著。
司马迁(前145——约前87),是汉代伟大的史学家、文学家,还是旅行家。司马迁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仅次于孔子。中国的传统文化第一号的代表人物是春秋时代的孔子,第二号代表人物就是汉代的司马迁。他在历史上的伟大贡献是多方面的。他用一生的精力写了《史记》这部既是历史,又是文学的不朽名著。《史记》就是司马迁人格的写照。他本人的一生事迹,他的著述都体现了伟大的人格精神。
一. 什么是人格?
在人文科学领域内,人格一词是多义的。在法律上,指作为
权利义务主体的资格,如“人格权”。在心理学上,人格指人的性格、气质、能力等特征的总和,基本上与个性或个性心理特征同义。在伦理学上,人格指人的一种自我意识,他意识到人应该有区别于动物的特有的品格和行为。是指做人的资格,也是为人的品格的总和。每个人做人的资格应是平等的,即人人都有平等人格,任何人都不得蔑视和侮辱别人的人格。但为人的品格又有高下之分。人们常用“人格高尚”来指个人的优良道德品质,用“丧失人格”来形容那些出卖灵魂的思想和行为。我们这里所说的人格,主要从伦理学角度说的。这里主要讨论司马迁高尚的道德、思想、品格。
二.司马迁的人格演进轨迹是立功、立言、立德。
他在《与挚峻书》中说:“迁闻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太上立德,其次立言,其次立功。”(见皇甫谧《高士传》)这是他写给朋友的信中说的。这种观点来自〈〈左传"襄公二十四年〉〉春秋时代鲁国的叔孙豹提出的“三不朽”说,即“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其次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司马迁对次序作了调整。大致青年时代(从童年到他36岁,父亲亡故。)是追求立功阶段。二十岁开始游历祖国名山大川。后来当了郎中将。从父亲死后到48岁,发生李陵之祸,大致是追求立言阶段。父亲临死前要他写历史,走立言之路。同时,他随武帝四出巡行,参与制订“太初历”,也有立功的表现。从李陵之祸到推测生命结束,即最后10年,是立德阶段。而且将立功、立言、立德融为一体。司马迁不仅为我们民族提供了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巨著,而且为我们提倡了一种足以光耀世界的人格典范。
三.
司马迁青年时代的壮游是追求立功人格的重要表现。
据《史记"太史公自序》,司马迁二十岁开始带有全国性的大旅游。旅游的目的是什么?一般学者认为,为了熟悉历史,研究历史,为以后写历史收集史料。这可能与父亲的支持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他青年时期的性格,“少负不羁之才”(《汉书`司马迁传》)。即有无所拘束、不同凡俗的个性。旅游是为了去寻访立大功者的足迹。旅游大致分四段:
第一段,上会稽,探禹穴。即到今绍兴参观大禹陵。他对大禹很赞赏,
说“禹之功大矣。”他的家乡自称龙门。传说是大禹开凿的。大禹治水的功绩在《史记`夏本纪》有具体记载。大禹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入。他的献身精神为中国人民所熟知。他还到姑苏城观赏春申君故城。
第二段,窥九疑,浮于沅、湘。到湖南九疑山看帝舜南巡及丧葬的地方。
到长沙附近去看屈原沉之处。屈原的遭遇,司马迁很同情。他的怀才不遇之感与屈原相同。
第三段,业齐鲁之都,观孔子之遗风。到山东去访孔。他低回留之不能去,
为孔子人格所倾倒。
第四段,厄困鄱、薛、彭城,过梁楚以归。鄱、薛,都在今山东滕州境内。
到了战国时代以养士著名的孟尝君的故地,又到项羽建都的彭城。向西到沛县,这里是刘邦、曹参的家乡。这附近有秦末农民起义领袖陈胜、吴广的老家。陈胜起于底层,终于亡秦,给司马迁极深的印象。以后又到魏国都城大梁。
这次游历,使他收集到许多历史资料,但更主要的是那里的立功者,尤其是大禹、孔子、屈原、陈胜这四人成了他人格上追求立功的典范,学习的榜样。壮游使他接触秦文化和楚文化,使东西文化交融,扩大了视野和人格境界,促进他以后造成自己全新的人格。当然,壮游对他的写作也大有帮助。苏辙:说:“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苏辙《栾城集》)
司马迁以后当了郎中,随汉武帝巡视,又到过其他许多地方。特别是随武帝在元鼎四年(前113)到自己家乡夏阳,使他很风光。(《汉书`武帝纪》)再以后,武帝令他出使西南。“西征巴属一南”(《史记"自序》),到了今四川、云南一带。所以司马迁前后游历的足迹遍及当时中国的大部分地区。俗话说,读万卷书,走万里路。司马迁确实作到了。这对他的写作和人格的形成与发展都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四、接受父亲遗命,写史记,是司马迁追求立言人格成熟的表现。
武帝元丰元年(前110),武帝举行封禅大典,父亲没有参加,病重。司马迁从西南回来,在洛阳接受父亲遗命。父亲的事对他追求立功是个大打击,使他走立言只路。以写历史立言。他曾想到:“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一力曰功。”(《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他想以提出自己看法,以劳立言,以著书自见于后世。(参见〈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通过记叙历史讨论治国、做人的道理。元丰三年(108)父亲死后三年,他继任太史令。时年38岁。抽史记石室金匮之书,即读皇家藏书,真是读万卷书,为写历史作准备。42岁开始作〈史记〉。
五、李陵之祸使他的人格升华为主要是立德。
当他写〈史记〉六年后,李陵之祸爆发,次年他被宫刑。是年48岁。李陵事件,使他从道德和人格的角度去思考。这如一盘冷水泼到他头上,使他想到许多问题,重新考虑人生,考虑政治,考虑写作中的历史。其中武帝,大臣们的对李陵的态度,使他看到人们不只是认识问题,而是人格道德问题。而自己的辩解是为了弄请事件
的原委,防止有人乘火打击。是他的人格的本质的反映。在〈报任安书〉中他诉说了自己的看法。而由于自己的牵连,使他想到生与死的问题。他提出了著名的观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人应该死得有价值,死的其所。
经受宫刑是奇耻大辱。此后,司马迁在耻辱中奋起,从总结古代许多受挫折而写书以自见的人们中,提出了发奋著书的主张。他给自己设定了目标。私心有所不尽,要立德,要修改,继续写书;要表现文采,发挥才华。大约十年,书完成。此后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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