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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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没事儿看了一本书《司马迁》。是季镇淮写的。
好像作者已经故去了吧。就是活着年龄也肯定很大了。
1953年写的。已经半个多世纪了。

他的开头是这么写的：据说历史上有一个时期，人和神住在一起，无法分别谁是人谁是神，人人都在祭祀，家家都为“巫史”，好像个个都能通神似的。大家被祭祀弄得穷困了，结果也不见有什么福气。……

在写司马迁二十漫游的结束，他这么写：不过很可惜，司马迁这样有目的、有意义的漫游，我们知道得很不全面，即如他究竟费了多少时间，我们也不能知道——以情理推测，大概至少也需要一二年的时间吧？

在写司马迁奉使西征的结尾，他这么写：到这时候为止，司马迁已经游历了我们伟大祖国的东南、西北、中原和西南的广阔地区，他的实践经验愈来愈丰富了。这时他是三十五岁。

他说，司马迁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官至丞相的华阴人杨敞，生二子忠、恽。杨恽是爱读外祖司马迁所著书并使之传布的第一人。……
他说司马迁是一个坚持理想的老人。
……
我终于觉得司马迁在这里变成了一个人。

做学问，就应该这样吧？到最后，把学问做得如此朴素，如此真诚，如此流畅……

而学问里面的事情，到最后总是有很多人的情感。人文科学自不必说，自然科学恐怕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