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司马光砸缸”

王木生

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指。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宋史》
好半天才把司马光砸缸的出处找了出来，这段话我们熟悉的就是翻译成白话文的小学的一篇课文。不过现在好像提到了初中。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小段东西，就引来那么多非议。当然，非议大多是针对现代文的。因为那些所谓的疑问，在文言文中都可以得到合理的推理解释。比如：那小孩是怎么能掉进去？古文明明写着“登翁”当然是自己爬上去在一不小心掉里面了。有人问，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爬上去？我们来推算一下，现在的农家水缸大概高度是１２０厘米左右，就是接近人的腰部，但还不到腰部那么高，我也试了一下，这样的设计，用现代的话来说，是很符合人体工程学原理的。再来看，７岁左右的儿童一般都和同龄人玩耍，所以我们推测，掉进缸子里的小孩也７岁左右，那么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大概多高呢？现代的统计是１１５厘米左右，我们姑且认为那时的孩子营养稍微跟不上现在的，顶多长个一米，那样的话，加上臂展，也绰绰有余了。更何况周围还有司马光用来砸缸的那么大的石头，实在不行，垫一个在下面也轻而易举就上去了，这点办法小孩子是随便都能想出来的。说不定他垫的那块石头就是后来救他命的那块呢。在来说司马光何以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抱起一块大石击破一口也许很结实的大水缸？首先说力气，人在情急之下是会有超常的力量的，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抱动石头不是问题。唯一值得商榷的就是那水缸，如果是烧制的陶器水缸，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砸破，但要是是凿成的，那就很难说了。这点需要再研究当时的生活习俗。但就经济与实用程度来看，多半是烧制的。所以缸破人出是可以成立的。
更何况这个故事的初衷并不是想让我们来考证这种事件发生的可能性与真实性。它只是用来证明给小孩子看，原来７岁的小孩子也可以这么聪明。进而激发更多的小孩发觉自己聪明的潜能罢了。又或者说，可以用来作为进行安全教育的素材，以及处理突发事件应有的一种心态。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