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歌当哭”看司马迁的文学思想（二）

振兴中华

司马迁从监狱里放出来以后，精神恍惚，总像是丢了什么似的，他找不到路，悲愤直至，几近神经错乱。他回忆起在狱里的情景说：“见狱吏则头抢地，视徒隶则心惕鼠！”堂堂太史公，在监狱里，见到小狱吏就要跪在地上，吓得胆战心惊。平心而论，司马迁一案本是冤案，可他的过度自卑使他带着“有罪”的眼光关照自身，很多东西都被扭曲了，他说“嗟乎！嗟乎！如仆，尚何言哉！尚何言哉！”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对待自卑，有两种态度。一是自甘沉沦，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就此了却残生，把自己丢在自卑的污水里自我毁灭；一是哉自卑中沉湎，咀嚼，体会生命的悲剧意味，然后忍辱而自重，知耻而自奋，哉对自卑的这种生命悲剧感的体验中找到生命的真正意义，找到生命的出处。司马迁选择了后者。

司马迁开始追求自己人生的两个顶点，一是肉体倒下的那刻人格的丰碑自此树起。这个“人格的丰碑”并不是说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也不一定是英雄。项羽是个英雄，但他没有这两个顶点。司马迁做到了。因为了有了《史记》，所以司马迁便永远不会死，《史记》就是司马迁的防腐剂。
司马迁用他残缺的身躯建立了一座精神的丰碑，这个丰碑就是后来被鲁迅先生称之为“无韵之离骚”的《史记》。
《史记.太史公自序》的“发愤著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