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啸西风]如此快活——上官虹

第五彬昕

白马一文，说来惭愧，完全不记得情节，只依稀记得是个难得的写女侠的文。印象中似乎与天龙八部中木婉清那匹马儿的情节混淆了，又依稀有“黑牡丹”的印象，近日才知，那黑牡丹原是飞狐外传中提到的人物。原来先前的记忆都是假的。再读此文，又像是初读一般。只有是写女侠这一点是对的。

这上官虹虽在书中一出场就死了，没多少戏份，但她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看完全书，又翻回去看了好几遍。

“老天啊老天，愿您保佑秀儿像我一般，嫁着个好丈夫，虽一生颠沛流离，却一生快活！”
被仇家逼至死地，能有此言……

初读时觉得上官女侠愿女儿就算必须颠沛流离也要快活，心里畅快。世间多当妈妈是想着就算女儿不快活也不要颠沛流离的。到底什么是快活，只要与那人颠沛流离一天了再死也是值得了。再想下去不免心酸。

又读一次又觉得好羡慕她。如若是一生不快活，怎么能愿女儿如自己一般呢。也就是痛快生来痛快死去才会这样坦荡这样豪迈。又有几个母亲能愿自己的女儿如自己一般。

再读时，却又自惭形秽了。如若我有一女，我也只能把她那句话抄来，却要删掉那句“像我一般”了。上官女侠女丈夫颠沛流离却说自己快活；我处境好她千倍万倍却不敢说这二字，却显得我太过矫情。本没有多少苦的，不管是生活的苦还是心中的苦，我却把它当甜来尝，有什么不可。
当不再言这“苦”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