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蝴蝶 李苏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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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得很快，月中对话，月尾沈莲之就过门。
这期间初七把蝴蝶居的摆设砸了三四拨，每次李苏氏很快就叫人添上，她相信初七总归有砸累的一天。谁都明白她的秉性，16年来李家被她砸烂的东西，足够装点几十个蝴蝶居。
李沚中就像从李园蒸发了，李苏氏对初七不闻不问，只是吩咐下人好生跟着，不要出意外。起先初七还幻想着李沚中会来找她，向她说对不起。最后她自己把这幻想掐灭了。
他仕途通达，说归隐就归隐；他离开初七，也是说割舍便割舍了。
初七突然沉静下来，她不吵不闹，只是常常驻足在窗口，良久不动。她时常在下人的陪同下出园子，在附近一带的街坊逛逛，回来也是不声不响，几日无话。
婚礼当天的晚上，李初七异常冷静，她走下玉琼楼，径直去了柴房，指明要一把斧头。
下人无不大惊失色。初七鄙夷地看着他们：
你们以为我要寻死吗？我还没有看到他们的结局。你们跟我走，去砍一棵树。
李沚中的婚礼上，一名下人突然慌张地跑过来，对着李苏氏耳语。
李苏氏沉吟半晌，挥挥手说：随她去吧！
下人忐忑不安地离去。李苏氏悄悄走到李沚中跟前，低声耳语。李沚中半天没有说话，眼圈微红，良久吐出一口气：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