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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掀起我们那边武侠狂潮的是86年港台武侠功夫片及“邵氏电影”在大陆的公映。在80年代,电视剧目极少,特别是中早期,就中央两频道,虽然港台的电影业在80年代初已然衰败,但那些电影对于刚改革开放的大陆而言是绝对的新潮流,上电影院看港台电影是那时主流的休闲方式。虽然一块多钱的电影票对当时的人来说并不算零头,但人们仍然乐此不疲。邵氏在60年代以来就是以古装武侠片及时装功夫片闻名的,一部《独臂刀》开天辟地,掀起阳刚暴力革命,其后佳片纷尘,流派众多,张彻(吴宇森为其副导)之阳刚,胡金诠之古典,李翰祥之风雅,罗维之严谨,楚原之诡异构成邵氏五大主线,编剧有倪匡,古龙,秦雨。武指有刘家良,袁和平,唐佳等。武星有王羽,狄龙,姜大卫,陈观泰,傅声,罗烈,刘家辉,惠英红,武配角有徐少强,孟飞,凌云,岳华,宗华,戚冠军,雷成功,惠天赐,顾冠忠,尔东升,白彪,仓田保昭,恬妮,潘迎紫等等。七小福(成龙,洪金宝,元华,元彪,元奎,元德,元彬)当时在邵氏还是跑龙套的。明星璀璨,拍得格调高雅,磅礴大气,获奖无数。邵氏电影制作之精良,拍摄手法之大胆,拿到今天说它前卫都丝毫不过分,当时只看过左派革命样板戏的人哪见过这个架势,场场惊爆,散了场都在路上听到大家议论,感叹这些电影的惊艳。我家又是在学校,当时的青年学生和老师尤其喜欢这些武侠片,我爸妈当然不例外,每个星期都有学校包场,我在那种环境下,难免不受熏陶。经常是星期六跟爸去看了一遍,第二天又跟我妈去再看一遍,亲身感受到当时民众对武侠的狂热,那时看武侠就像文革看“老钟快跑”,惊险之处全场惊呼,主人公落难众人哀叹,遇到那些大奸大恶之辈陷害忠良,则民愤涌起,一片骂声。实话实说,我第一次接触到“奸臣”这词不是在历史书中看到的,只因当时看电影的时候经常听见有人骂“裹瘩死嗲裹是瘩甘庭”(地方话—这个死爹的是个奸臣),所以对奸臣这个词印象深刻。
(一)姜大卫与狄龙,中国武侠史上最完美的双生搭档
1:新独臂刀—令我爱上武侠的标志
印象中看得最早的一部武侠电影是张彻的〈新独臂刀〉,记住这部电影,不仅是因为在电影院看过三遍,更重要的是这部片子所反映出的个人英雄气概是当时大众文化里极度缺乏的。中国自古以来就过分强调家国,社会总是要求个人服从,家长总是希望孩子听从,缺乏对个体对个性的充分尊重,文革十年更是把人性和人格践踏摧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这种无形的压迫感造成一种潜在的逆反心理,到80年代的改革开放,这种情绪开始释放,然而当时的人又面临着一种想冲开束缚,却又不知前路向何方的迷惘心理.另一方面,80年代是一个传统文化尚未解体的年代,社会责任感,公理,正义等观念仍然在民众的心底存留。于是,当港台武侠的嗜血暴力和个人英雄以武侠功夫片的形式出现在大众的面前时,大众沸腾了,压抑已久的情绪奔涌而出,不可遏止。武侠对民众而言,成为一种必要的心理依托。而我,也就成为这些“江湖人”中的一员。《新独臂刀》是一曲热血悲歌!少年英雄雷力受人陷害,被迫断去一臂,退出江湖,受人欺辱。其断臂被刀钉于树上,风云变换,化做白骨。双刀封俊杰中奸计独入虎穴,力尽被擒,惨遭腰斩,死后仍怒目圆睁。《新独臂刀》又是一曲英雄凯歌!记得有座雄伟石桥,横跨一地势险要之处,另一侧是海天一色。狄龙骑高头大马,合着激荡的配乐疾驰在石桥前,行到桥头戛然而止,侧身回眸一笑,当下惊为天人!尔后姜大卫白衣飘飘,单刀赴会,杀尽全庄恶人,只见姜大卫独立桥头,单刀指天,怒目远眺虎威山庄,头顶无垠苍穹,脚踏遍地横尸,英姿勃发,壮气凌云!那时虽小,却也看得血脉喷张,荡气回肠,自那以后,我明白今后是注定要踏上这条望不尽的江湖路了!
新独臂刀剧照
虎威山庄
姜大卫之雷力,白衣如雪,傲气冲天!
狄龙之封俊杰,剑眉高挑,双目炯炯!
挥刀断臂
说到这里,想到了姜大卫这个人,最近听到有人言周杰伦与姜大卫相似,我先是莫名惊诧,其后仅能叹世人单以皮表论物了。且不说两人相貌相似之处本就不多,仅是某个角度上看有几份类似。若论到个性气质与才华,周董真是差了姜大卫十万里都不止,在气质上,周董除了有点姜大卫的酷劲还有什么,他能演少年英雄独臂刀雷力?他能演神情阴霾情深义重的关小楼,他能演心狠手辣却又风度翩翩的马新怡?他能演文采风流自信聪敏的曾静?他能演儒雅沉稳飘然独立的黄药师?也看了他演的赛车手,表情木呐,两眼无光,毫无演技可言。就算他会做RNB,小有才华。但那跟姜大卫有什么关系,一个演戏一个唱歌,两人职业不同,气质则完全不同,根本扯不到一块去。再说个性,姜大卫是个江湖中人,爱武侠,讲义气。当时陈观泰刚出道,已经是亚帝身份的姜立马跨刀为其助阵,甘当配角。且姜之为人低调,极少出席商业活动,从不欣然自夸,别人称赞也是一笑了之。再看周董,才华没多少,天天一副很吊的样子,以为自己是乐坛老大。最近不是又说大陆歌迷没素质,不懂欣赏他的音乐吗?就这副德行,也能说似姜?真正的酷,是一种由内在气质自然散发到表层的东西,仅仅是外表摆酷的东西经不起推敲,一碰就碎。那些说他俩相似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周董的歌迷,根本没看过姜大卫几部影视,他们之所见,我是甚为不屑!又或言梁朝伟年轻时似姜大卫,也许表演上两人确有相似之处,尤其是两人眉头上翘,双眼瞪大,很无辜的那模样,确实如出一辙。但尊有梁的可爱,梁却无尊的英雄气概,姜大卫年轻时的悍鹫是出了名的,那时的尊和此时已发福的姜大卫判若两人,面庞削瘦,眉骨突出,眼框深陷。张彻的光影时常在其眼窝处照出一个阴影,阴影之下却有两道凌厉精光迸出,以至于尔小宝和刘青云都有点怕他。所以说姜就是姜,是个在武侠影视史上气质独特,地位显赫的一个人,真正值得相提并论的,不是周不是梁,而是李小龙,狄龙,成龙,李连杰,徐少强,刘松仁这些有同样的英雄气概却有不同气质的侠客们。
大决斗中的江南浪子,从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姜大卫深陷的眼眶!
报仇中的关小楼,这种眼神岂是周杰伦可比的。
2:血性男儿,阳刚气息
看过《新独臂刀》之后,又连续看了许多张彻的片子,都是热血暴力,气势磅礴,节奏明快!张彻的英雄个个血气方刚,视死如归,义无返顾!那时的片子不比如今一些所谓的武侠片,与情节无关的情感戏贯穿全剧,一男一女从头到尾在扯些你爱我爱,语言还特别摩登。除去谈情说爱,就剩卖弄风景,生怕观众生活闭塞,没见过祖国大好河山。那时的片子特别纯正,武侠片拍的就是江湖的尔虞我诈,拍的就是人性的爱恨情仇,着力刻画武者的性格,功夫和气质。我尤其喜欢的是张彻影片中的阳刚气息和兄弟情感。
张彻是那种彻底宣扬男性阳刚美的导演,他塑造的江湖人,无论正邪,都喜欢赤膊上阵,显出一身结实肌肉,对打硬桥硬马,拳拳到肉,招招致命,有种奋不顾身的勇猛气势。其中,姜大卫又是个异数,从不漏点,常着紧身白衣,武打风格也是轻捷灵敏,常常雪血交融。然而张彻的个人英雄情结向来蒙上悲壮的色彩,英雄单刀赴会,以一敌百,直杀得血肉模糊,躲不过死亡的结局。他细腻的用不同的视角来拍英雄的姿态与神态特写,片尾又用大量慢动作表现英雄的死亡之舞,拍得异常唯美,最后一个特写,把英雄定格在最美的一瞬间,令人感觉到舞者灵魂的飞升,在死亡中获得永恒!
报仇是当时看得又一部张彻名片,片子主线简单,结构巧妙,主要讲述民国军阀时期,武生关玉楼(狄龙)被黑帮害死,其弟关小楼(姜大卫)为其报仇的全过程。片头响起的是一阵紧张诡谲的背景音乐,几个狄姜的黑白特写镜头随之一一闪过,两人凌厉眼神或对撞或凝望远方黑漆漆的空间,不屈不饶的英雄气概与黑白单色带给人的悲剧格调形成鲜明对照。前一小部分,单讲关玉楼被人害死的过程,张彻巧妙的用对比蒙太奇,把关玉楼在京剧舞台上痛苦挣扎的表演同化于真实场景下被人杀死的惨状。狄龙在张彻的镜头下,双眼被挖,剩下两个鲜红的血洞,肚子还上插着把斧头,仍然持斧一阵乱杀,在舞台与真实的交错中,热血喷涌,天旋地转,他最终无奈的倒下。其后无一句废言,无半点枝节,直接听到踱踏踱踏的脚步声,一双黑色皮鞋现于夜色中,接着镜头中出现一个黑衣人的背影,走到房前一个转身,姜之关小楼迅速登场。随后关在房里拿起一副两人合影,下署两人姓名,旧日情景浮现眼前,小楼始终未发一言,哀伤之情却尽收眼底。这段拍得十分巧妙,若是放到今天某位“大导演”手中,估计又要花个大篇幅拍关玉楼之死如何传到关小楼耳中,小楼又是如何悲痛莫名,发出一番慷慨陈词,要为兄长报仇云云。小楼开始复仇,单枪匹马逐个收拾,手法多样,第一个睡在床上的给他狠戳几刀戳死。在剧院一番打斗,用绳子勒死两个。靠一交际花协助,杀了守门罗罗,换上衣服潜入仇人秘密巢穴,坐电梯(那时就有电梯,真TMD有够先进)至楼上,其中一小罗罗话没出口就被他一把刀插到口里,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报仇不仅靠勇,也靠智。其中有个boss,和他约好在某公园会面,暗中埋伏人用狙击枪守侯,等有人走进亭子就开枪,小楼一到,反而用枪逼他自己进那亭子,借狙击手干掉那boss。暴力仇杀虽是这部片子的主题,但张彻却为这段仇恨插上了一段凄美的爱情,在最后杀胡大帅的前夜,关小楼已抱必死决心,心里无限伤感,却为了要给爱人留下最美好回忆,丝毫不露出哀伤的表情,与女主角缠绵一夜,说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就要女主角在老地方等他。决战正式上演,张彻有意渲染英雄的悲壮,令关小楼一身洁白如雪,上为紧身白西服白衬衫,下为白西裤白皮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在一番浴血盘肠大战之后,小楼把匕首顶在胡大帅的咽喉上,一脚踩下,结果了这个幕后元凶。看到此处,本以为小楼可以安然退出与女友会面了,那知危机习惯暗藏在平和的背后,那个假意与小楼约定里应外合的人,趁小楼整理衬衫领口之际,一刀刺中要害,门外准备多时的狙击手也同时开枪,小楼顿时血流如注,滚下了楼梯,受到重创的小楼反而被激起勇气,拼尽全力,杀光了所有的敌人,最终无力的倚靠在楼梯扶手上,在死前的一瞬间,他又望见了旧日兄弟嬉戏的情景:“大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这就是他临终的最后一言。张彻的慢镜头照着他痛苦狰狞的脸,照着他白衬衫上的点点血光,照着他孤独的身影,踉跄的身形,一步一晃的朝楼梯下倒去,心有不甘却无奈的被命运驱使,追随在远方等候的大哥,然而,当死神降临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表情却是出奇的安详,出奇的坦然。关小楼的尸体倒在空空荡荡的院子里,城市的另一边,是同样孤独,苦苦守侯的女友,这就是报仇的结局!报仇是一部奇片,获十六届亚洲影展最佳剪辑奖,张彻获最佳导演奖,姜大卫更是由此获亚帝称号,时23岁。
欣赏一下报仇剧照吧
两个血字""这种形式的片头我是非常熟悉,很有怀旧的感觉!
报仇片头之一
狄龙的武生扮相,十分英俊!比尊的武生好看,呵呵""
舞台上的挣扎
报仇各种定格
大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死亡之舞
安详的飞升
另一部〈大决斗〉,讲述民国时期黑帮争斗,火拼场景加在一起有1小时整,杀得鲜血四溅,天昏地暗,尸堆如山。人物个性很鲜明,狄龙的情深义重,姜大卫的桀骜冷酷,反派BOSS的心黑手辣,都很显眼。姜大卫的江南浪子不动声色,喜欢冷眼旁观,时常掏出个手绢咳嗽,颇有点东瀛浪子的病态美。狄龙的沈天虹在义父被杀后,毅然顶罪,后知江南浪子杀其义父,但又因其救过他一命,于是两人合作杀死大BOSS后,在雨中公平决斗,是为恩怨分明。反派BOSS笑里藏刀,翻脸无情,与他合作过的两小头目,对他出言不逊,口里还在说笑,突然就拿起一喷火枪将其中一人脸烧成骷髅,别说是边上那小头目,当时就连观众席上的我也是胆战心惊。至于杀人桥段,还记得狄龙教他小弟:杀人不要去捅肚子,那样就算你把肠子都拉出来了,人照样死不了,杀人应该是这样""话音未落一刀划向一人咽喉,果然是一刀毕命。后来他小弟在帮他突围的时候死了,被碗口那么粗的竹竿插穿了身体,临死的时候对狄龙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行了,是我不好,我又去捅肚子。或许很残酷,但这就是真实的江湖,江湖人“流泪不如流血”,江湖充满危机与暴力,在死亡和暴力的阴影下,人与人之间的情义,人性的光辉才更显得夺目,更显出珍贵!
大决斗剧照
最后难逃一死
3:人间路短,儿女情长
说了这么久的阳刚暴力,也该说说张彻的兄弟情与儿女情了。有侠便有义,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义”字,我热爱张彻电影的另一重要原因,就是他强烈突出兄弟情义,儿女私情只是不甚重要的一个烘托。主角都是为兄弟而死,生死存亡的关头,心里想的往往也都是兄弟。象《新独臂刀》雷力为知己而露出久违的笑容,得知封俊杰被杀,气堵咽喉,半晌说不出话,其后快马加鞭,杀气腾腾跑去报仇,自己宁可被别人杀也不重出江湖,兄弟被杀,却不顾一切跑去寻仇,可见视兄弟之命胜过己命。又如《年轻人》中,姜大卫,陈观泰,狄龙互有嫌隙,一女子爱慕虚荣,看见谁有成就便跟谁,结果最后三人不打不相识,结为好友。那女人被丢在一边,谁都不要了,结果倒让让午马这小子拣了个便宜。最明显的要数《无名英雄》,最后姜狄井丽将要死在一块,只见到姜狄两人互诉衷肠,任凭女主角在一边垂死挣扎。因为这个特点,许多论者认为不合情理,甚至猜想张彻有同性恋倾向。我决不敢苟同于这种观点,首先,在现实世界中,多数时候,人们更亲近的的确是恋人而不是朋友,但武侠世界不是现实世界,这是一个由武士,浪子,游侠,杀手,枭雄构成的江湖,江湖的主题就是侠与义,江湖人也就有不同于现实世界的一套独立的价值标准。古龙曾说:江湖人轻生死,重义气,为了朋友,他们什么事都可以做!因此,江湖的性质首先就决定了作为男女私情的一面必定要处于烘托的地位,甚至在某些不必要即和主题无关的场合下可以完全略去。其二,即使在现实世界,中国历史上肯不顾儿女私情为朋友卖命的就屡见不鲜,尤其是那些刚勇的武士,如“二桃杀三士”。其三,忽略男女感情戏不等于主人公没有儿女私情,更不等于性取向上有偏差。以张彻为例,《新独臂刀》有芭蕉与雷力之恋,《报仇》关小楼决战前夜就是和女友待在一快,《小煞星》里姜与汪那段感情更是拍得柔情感人,张彻电影并非没有男女私情,只是孰轻孰重或与主题相关大小的问题了。这第三点便是许多人误解张彻的关键点,看过不少论者的见解,这些人认为友情怎么可能大过爱情,特别是许多时候男主角注视朋友的眼光怎么似乎还比对爱人的眼光更亲密?据我观察,持这种看法的人多为女性,这就是一种典型的性别差异带来的误区,即以女性的出发点和女性的心理去揣度男性。我只能说,男女有别,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和思考方式是截然不同的,女人天生心思细腻,且嫉妒心强,一个比较有女子气的女人绝对不会由衷的欣赏另一个女人,假如你看到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说:你家小明真聪明,比我家那个强多了。另一个说:哪里,你家小强最乖了,我那个哪比得上你呀。其实,前一个女人没准在想:小明有什么好,我家小强哪点都他强。后一个女人心里没准正美滋滋的想:那还用你说,小明肯定最聪明了!所以,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纱,极少有能做到肝胆相照的,对女人而言,最亲密的人不是朋友,而是爱人,一个女人只有对着她最心爱的男人时,才会有那种专注的眼神。男人在这一点上几乎是截然相反的,男人往往不拘小节,多数男人说另一个男人好话的时候,往往是由衷的钦佩,男人完全可以毫无私心的欣赏另一个男人,甚至是他的对手。越是有男子气的人在欣赏自己朋友的时候就越毫无保留,因为朋友身上所具有的,正是自己所欣赏的所希望得到的,因此男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是大有人在。而张彻的男主角,正是那种光明磊落,极具阳刚色彩的男人,那些眼神,那些举动毫不做作。总之一句话:那些质疑张彻的人,别再用女人之心度男人之腹了""因为那些友情都是最真实最质朴的!
狄龙和姜大卫是张彻式友情的代表,有些人说张彻偏心,老突显姜,要狄龙做陪衬,甚至连发哥也说:张彻的心偏到后腰上去了。依我看,偏心是有的,但也跟狄姜自身气质有关。狄龙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就象一面盾,适合做大侠门主一类的人物,有他在片子就显得厚重大气。而他略显不足的地方就是略略缺乏一点个性。姜大卫棱角分明,锋芒外露,就刚好似矛,适合演浪子杀手,他的出现能给片子增添不少亮色。而姜的不足则是身形瘦小不如后来黄药师时期那样有大侠风范。两人配合相得益彰,互补不足,令电影白璧无暇,赫赫生辉。因此,两人当是中国武侠影视史上最完美的双生搭档,共同造就了邵氏70年代的辉煌。但若具体到一部电影,则存在一个分工问题,必须突出一个亮点来吸引观众,对比两人的气质特点,无疑是姜更适合这个角色,狄龙气质也是一流,无奈和姜在一起时总是缺乏一点棱角,而红花只有一朵,所以充当绿叶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张彻有时的确过于偏心了点,以至于连拍4,5部都是突显姜,10年后张彻监制电视剧《刺马》,仍然邀请姜大卫演主角马新诒,可见张彻对姜之厚爱。我很反感网上所谓的狄姜之争,他们俩是过去的兄弟,不是现在的敌人,真正值得痛骂的,是当初挑拨离间,伤害两人感情的小人!
在姜狄合作的后期,又来个兄弟,就是陈观泰,长得比较粗旷,表演风格也属于粗旷型,不如狄姜那么帅气,但同样是英雄气十足!喜欢!他演的电影那时就看过《年轻人》和《大刀王五》了。后来似乎看了他一些电视剧,多演黑社会老大,枭雄一类的角色。
刺马三兄弟,左边为陈观泰,这鸟人在《年轻人》里面说话来来回回不出两字,真TM搞笑!另:狄龙在《刺马》出来时真够英挺!其实张彻若是改变一下题材,为狄龙多量身订做一些电影,狄在70年代的地位还会更高一些。
07年陈可辛力邀刘德华李连杰金成武三大巨星重拍《刺马》,目前正在拍摄之中,能否冲击经典之作,让我们拭目以待。下面是他们的造型暴光。
三人合影
陈观泰最有味的还是《残缺》,片中扮演一个心灵残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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