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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31 17: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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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如此漫长的生衍过程中,我们不难看出中国仕女绘画形式的丰富变化,也足可由方法论一翼摸索到其因,怎样的认识论导致着这种视觉图像模式的变异发展,其中文学便为一极为切近的参照。《诗经》首篇《关雎》便歌“窈窕淑女”之章,健康而美丽,稍后的屈宋辞赋也直颂美人香草开词章之先河,汉魏之间文人乐府多有其唱,罗敷、木兰光彩灿烂,至唐人传奇美姝侠女亦翩然登场,宋词更发挥唐诗之余,在花间派中婉约地绣出缤纷秀美的女相,元明之杂剧、小说、词话里女性角色益排闼而出,百面千态、蔚为大观,有清一代以《聊斋志异》、《红楼梦》为代表的小说对于女性的描写和关注已十分切近现代人的观念和审美了。反观与此并行的绘画,尤其明清一段,作为主流绘画中的仕女一类却是力难胜之,气格趋于靡韵矣,晚清尤甚。就中的缘由,国势固为一端,所谓认识论的妇女观、封建理论的钳制于此恐怕是十分关键的了。尽管孔孟之道毫不含糊地承认“食色性也”的道理,却以“理”来克之,遂令诸多如潘振镛这样以仕女画为业的画人在“理”和“欲”之间走着钢丝,注定要套着枷锁跳舞了,这确是一难乎其难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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