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像丧家之犬逃出两条狗的伏击之后,司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望着一脸惊愕的刀疤,司机反而镇静的多。
“今天不该贪图你这几个钱,一般情况下,太晚我都不出门,何况。。。。。。”司机欲言又止。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生活中总提到狗,怎么这里的狗如此厉害?”刀疤惊魂未定。
“这还不算厉害的,这只是一般的土狗,假如今天我们遇到的是两只藏獒,想这么脱身就不容易了”
“难道没人管吗?狗势如此猖獗,不怕影响大家的生活吗?”
“看来你不了解草原,狗就是藏民的兄弟,记住,是兄弟,一种通灵的兄弟,它护卫着草原的生灵,如果你是来拜神的,它不会招惹你。假如它发现你有什么不良动机,或者触犯了他们的禁忌,它们就不会向你客气了”。说到这里,司机有意无意地看了刀疤一眼,仿佛早已看穿了刀疤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拜神山那么简单,因为真正拜山的很少有不去拜寺的。
“狗还神到这地步”?刀疤对司机的神乎其神不太相信,三条藏獒敌只虎自己是听说过的,但人的好坏狗也看得出,自己就不相信了。何况自己刚才在神山上掘宝,为什么就没有狗出现呢?
“知道刚才送你下来的人是谁吗?可能你今天沾了他的光了”。司机似乎知道刀疤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说是寺里的,能说藏话,穿的却是汉人的衣帽,不知是干什么的”。
“他是我们这里的名人,他的出名就是因为狗。十多年前,他还年轻,那时还没阪依佛门,天天在社会上混,干坏事的时候被一条藏獒教训,谁知他也厉害,一
拳打死了那条藏獒,藏獒的厉害不用我说了吧?这一下得罪了狗们,天天追踪他,让他再也出不了个门,卓仓寺的卓仓法王知道这件事后,前去点化他,这人心性凶残,却颇有慧根,狗都知道善恶,都不容恶,何况人乎,一气之下,他脱光上身,亲缚双手在野外坐了一天一夜,等狗复仇。谁知道这些狗知道他有了悔改之心后,反而宽恕了他。他也就拜卓仓法王为师,成了法王俗家大弟子,十多年的修行,现在已经是法王座下的护法金刚了。
“刚才神山下的寺院莫非就是黄教中著名的卓仓寺?为何他还穿着汉装而不是僧袍?”
“是啊,刚才我们停车前面的寺院就是卓仓寺,护法金刚现在是奉师命带发修行,主要是为了照顾母亲,他父亲是汉人,已死了20多年,母亲现在70多岁了,本来是省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一场文化大革命,下放到牧场改造思想,后来感染了什么病菌,双耳失聪,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脾气相当暴躁,也亏了这儿子,表面看凶恶,实则孝顺,二十年如一日,像个大姑娘一样的照顾母亲,他的家族在这个地方很有名的,他外公当年可是这个地区最高指挥官,决定红军北上的巴西会议就在这里召开,他父亲也是其中之一。”
“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小县城一共就三条街,谁家芝麻大的事不知道?”
“这里人生活应该是幸福的,与世无争,天蓝地绿”
“幸福?你看现在全球变暖,草地一片一片开始钙化,十年前,草还非常浓密,平均是十七、八公分高,仅仅十年时间,就变成了七、八公分了,牛羊吃个半饱,还能长肥吗?牧民还好点,政府坐办公室的本来工资就不高,还三五个月发不来工资,退休工人就更惨了,比如刚才说到的那位大娘,本身为公家致残,退休工资不多,一个月就三百块,但就这三百块,也几年没发过了”。
“这没有王法吗?怎么不去找政府?”
“天高皇帝远,找政府有什么用。省政府也找过,答应得好,但钱就是没发下来,这里是红色地区,英雄烈士不知多少,当年周总理还在这里养过伤呢,包座大捷,求吉会战,虽说取得了胜利,但红军伤亡也不小,留下的伤残战士就地安置,满以为会沾红色的光,现在天下打下来了,反而没饭吃了。”
刀疤默然,想起王长庭的别墅,大上海的繁华,周蕊她们的困境,真是朱门酒肉臭啊,聊天中,不知不觉到了县城。考虑到刚才的惊吓,或者听了这么多信息,刀疤多给了一些钱,可司机坚决不要,司机说:“事先说价,漫天要价都可以,但是说好后就不应该再乱收费,自己不能乱了这里的规矩。”刀疤实在喜欢这人,就和这人互留了电话号码,相约以后来这里还坐他的车。其实刀疤是因为这个人知识渊博,下次自己有心来拜卓仓寺,当然还要找那个护法金刚,有了这个司机,自然就方便得多了。
刀疤第二天就赶到了成都,随便拿出一个卡在取款机上查询,显示的号码让刀疤目瞪口呆,两百万啦。天,一个卡里竟然有两百万,想到这里,刀疤忽然觉得身上的包裹如山头般沉重。
第二天中午,刀疤就到了上海,到了别墅后只见到秀秀,却不见小何,刀疤只走了三天,秀秀却觉得刀疤去了三年,拉着刀疤问长问短,刀疤想给秀秀一串珍珠项链,又怕秀秀误会,秀秀好象看出了什么。
“是不是给我买了什么东西,不好拿出来啊?,如果是就乖乖的拿出来吧。”
“是有件东西,你不要误会,送给你做个纪念,但是你只能收藏,不能戴”
“什么好宝贝啊,婆婆妈妈的,不给就不给嘛,给了又怕戴?”
刀疤取出一串项链,链带是乌金配天蚕丝编制的,一百零八颗小小的珠子晶莹剔透,放在掌心就像有团浮云在流动一样,秀秀生在巨富家庭,见过不少宝贝,但却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知道是宝贝,可见刀疤并不是无情之人,秀秀爱不释手,芳心大动。
“你哥哥呢?”
“他啊,整天神神叨叨的,最近找你的人比较多,不知哥哥带到哪里去了,哼,分明是想瞒着我”
刀疤一听有人找他,大喜过望,当下电话和小何联系,没过一个小时,小何就匆匆赶来了。
“钱兄你回来得正好,跟我来”
刀疤随着小何上了车,车一直往郊外开去,在一片准备拆迁的房子前停了下来,随小何往里走不远,刀疤眼前一亮,刘杰、黄一飞、曹正刚、戴小明,叶雄他们全在,都是黑龙潭发展的兄弟,足足有一百五十人。。。。。。。
这是王氏集团准备开发的一片社区,拆迁工作已完成,马上就要进入三类工程,除了四周守护的保安外,里面没有一个闲杂人,小何选择这个地方安顿大家真是用心良苦,照刀疤的估计,政府能够开恩放出三五人就不错了,一下子放出来这么多人,而且全是自己发展的人员,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刀疤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一点隐忧早已被巨大的喜悦吞没.
工地临时办公室就是大家聚会的场所,刀疤和大家一一拥抱问候后,就在办公室开了个临时会议.
"兄弟们,今天大家在这里聚会是我没想到的,大家在一起生活了几年,经过监狱的洗礼,很多东西想必已经看明白了,这段时间,我考虑了我们将来的路子,决定成立一个公司,至于目的是什么,当初大家就已经知道了,这条路可能是不归路,但是,我承诺,每一个愿意留下来共生死的兄弟,家庭后路我们都会给你们事先作好安排,另外,只要事成之后,我将马上解散这个公司,大家的后路同样会得到安排,如果事未成而遭受失败,黑龙潭,甚至断头台就是我们的下场,所以,不愿留下的朋友千万不要碍于面子作难,是汉子就来个干脆回答,家家都有妻儿老小,去承担一个男人应该负起的责任是没人笑话你们的.”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跟钱头跟定了”,刘杰首先发言,这个曾经把刀王大梦也不放在眼里的帮主,却对输给刀疤显得心服口服.
"我要留下”"我要留下”"我要留下”....一时间愿意留下的占了十之八九,有些犹豫的人,在这样热血的场面感化下,也答应留下来,最后走的竟然没有一个.
"好,好,不枉大家深交一场,既然愿意留下,我们就当有自己的规矩和章程,乌合之众永远是干不了大事的,我们需要兄弟同心!我就自作主张了吧:刘杰有领导经验,平常本公司的事物就由他管理和主持,叶雄是侦察连长,所有情报搜索就归他负责,罗正刚,黄一飞功夫了得,就负责训练,先就暂时设置三个部门,每个部门可以自由在这里挑选十个人做小头目,人员可以自己发展,戴小明负责去网落建筑上的专业人才,记住,要调查好底细,不要把眼光只放在学历上,经验最重要,至于公司的名字,小何水平高,就让他想一个吧”
"对,让小何想一个”"小何文笔就是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你看小何那双手,连监狱生活也没让他变形”....
一直没说话的小何不得不惊叹刀疤的才干,刀疤事先并没有准备,张口而出就是一个天大的计划,听到大家叫自己想名字,小何沉思了一下:"就叫青山公司如何?取留得青山在,十年报一仇的意思”,众人齐声喝彩.
"钱头,这是大都市,人马太多惹人眼目,我看操练的人马应该选择另外一个地方”,刘杰毕竟做过帮主,眼光有些远.
"我早想到这点了,只是目前还没找到好去处”,刀疤一直为这件事有些心烦.
"我到知道一个去处,陕西略阳向北几十公里,哪里山青水秀,人烟稀少,和外界连接不多,租个林场最好不过”,戴小明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大半个中国,他不知道的还真不多.
"好,这个主意好,黄一飞罗正刚明天就带人前去,最好把那里建成一个基地,跟当地人搞好关系,该花钱的花钱,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企图”
"钱头,我有个大胆的设想,只要把当地几个小干部哄住,然后我们制造一批假警服,就当是特警集训,那些土包子不会疑心的”罗正刚是武警出身,受到重用自然蝉精竭虑.
"这个办法好,公司请小何帮忙注册,法人代表要担风险,就我来吧,刘杰戴小明留在上海,要迅速把公司开动起来,记住,找对了人,专业上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叶雄去把鸿运的脉博摸清楚,越详细越好,小何起草章程,任何违反章程的,无论亲疏,刘杰都要秉公处理.”
"好,大家先等我一会”,小何半小时就回来了,把章程复印了不少,人手一份,大家都在江湖上添过血的,信义二字有时候比生命还重要.
"小何今天是最后一次参加我们公司的事,从今天起,王氏集团和青山公司没有任何交往”,众人自然知道刀疤是什么心意,都觉得跟了这样重情重意的头领值得.
"莫非大家认为我是贪图富贵的人不成?还是认为我怕死?”小何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小何,没人看不起你,你始终没明白贫穷的可怕,多你一人,我们并没增加多少力量,而少了你一人,凭你们财团的实力,也许我们的家人会得到一个有钱人的照顾,这个意义,用一百条性命未必换得来,慈悲,很多时候要靠金钱来完成”
众人一时鸦雀无声,小何眼中隐约有些泪光,他忽然发现,也许这个即将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到最后不会被人理解和宽恕,但此时,他在自己眼里却是如此的崇高.
第二天,罗正刚黄一飞带了百多人走了,临别前,刀疤给了两人两张银行卡作基地开发费用,小何本想赞助,被刀疤拒绝,小何也不好意思问刀疤经费如何而来,只说;只要有困难,尽管开口.跟着叶雄领了经费也带着自己这一组人走了.
刀疤和刘杰跑了半天,终于把华山路刚建成的一座大厦下面的四层裙楼全租了下来,青山公司正式挂牌成立,不到一个星期,在戴小明的巧舌如簧和金钱攻势下,青山公司网罗了上百人才,甚至中建一个项目的经理也被挖来了,这项目经理姓朱,水平相当了得,可能功高震主,最终让董事长的女婿挤到了无事可干的副职上去,也亏戴小明厉害,查明了真相,挖来了此人,刀疤见人才到位后,就让老朱当技术经理,实际是负责工作上全盘事物.刀疤让大家先了解项目,看地皮,设备,造价.然后签合同.赚钱,在营业额里拿百分之十作奖金加工资,没赚钱,大家一分也没有.大家都是行家里手,一看地皮便宜,造价不高,设备虽然只七八成新,但却全是进口的,用起来绝对超过国内新设备.大家欣然签约,刀疤还给了老朱引进人才的任务,以备别的工程急用,假如老朱引进的人才成功,能够单独主导工程,那么,引进人才的老朱可以收别的工程利润的百分之一,这天上掉下的馅饼让老朱一下子拼了老命,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其实,这一切都是小何在捣鬼,小何先找一公司,低价把合同转出去,条件是:这公司只起中介作用,必须最后把合同转给青山公司,当然,中介公司可以收一笔佣金,这些刀疤如何不知,只要表面不牵涉到王家就可以了,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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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戴小明留在上海帮老朱扫清工程之外的障碍,比如城管,派出所,居委会等等,当然,顺便发展队伍,刀疤决定回一趟C市,大家觉得危险,都力阻刀疤成行,要么就多派人手,刀疤自言有了第一次教训后,不会再被蛇咬,坚持要去,众人没法,只好由他,怕秀秀伤心,刀疤决定不辞而别,只是跟小何打了个招呼,然后悄然西上.
这是刀疤第二次上C市,C市没机场,刀疤就在省城落脚,然后干脆租个的士直奔C市,这次刀疤为了以防万一,一直等天黑才进城,然后先去化工场找周蕊,到了化工厂四楼,402房间却被一把大锁锁着,刀疤有些奇怪,周蕊奶奶病很重,根本出不了门,莫非在医院?这时,403出来一个小孩子.
"小朋友,隔壁周奶奶怎么不在家,你知道在那里吗?”
"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你还问她?”小孩说完就一溜烟往楼下跑,可能找人玩去了.
"喂,喂,那周蕊呢?”刀疤话还没完,小孩影子也没有了.周奶奶病重,逝去是早晚的事,只是想到周蕊一人孤单痛苦,还要独立料理丧事,刀疤还是有些难过,既然周蕊奶奶死了,那她现在肯定是住校,刀疤急忙往学校找去,十点后学校大门不准进校外人员,刀疤只得从后面围墙纵身进去,周蕊的宿舍自己清楚,找到了宿舍,同学们说周蕊家教去了,现在是十点了,应该快回来了.里面全是女生,周蕊不在,别人也不好留一个大男人,刀疤只好退出来,在下楼的时候,周蕊迎面而来,两人都有些意外,周蕊并不慌张,食指放在嘴上,转身而去.刀疤只好跟着,出了校门,转了两条街,进了一个咖啡厅,在二楼选了一个角落坐下.
"大哥,你怎么随便跑来找我?”
"有什么不方便吗?”
"前次追杀你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你快成名人了,恩,你,你脸好象变了个样?”
"我做了次手术,这样方便点,钱收到了吗?怎么奶奶说去就去了?”
"钱是收到了,哎,没福吧,以前没钱,我和奶奶到熬过来了,现在有钱治病,奶奶到撒手而去了”,提起奶奶,周蕊泪水就止不住的流.
"节哀吧,奶奶到了这个岁数,又病的这么重..唉,可能是以前拖久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前次送你走,可能走漏了什么风声,总有不三不四的人跟踪我,现在远的家教我都推掉了,就剩一个学校对面的女孩”
"既然危险,怎么你不一起辞掉呢?钱不够用吗?”
"不是,那女孩快升高中了,和我特别有缘,非要我帮她,何况,他父亲是公安局长,去他那里路近,公安局长家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公安局长,哦..你能告诉我他家的详细地址吗?”
"就在春风路313号,单门独院,很豪华的”
"对了,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小礼物,留着吧”,刀疤取出那串项链,周蕊没见过宝物,也不知道贵重,既然是刀疤送的,不管好坏,心里都是开心的.
"我很想接你去上海”
"可我还没毕业啊”
"你这个信息学院没什么含金量,毕业了也未必找得到好工作,真正大的企业需要这样的人才也是去高等学府招,目前你孤身一人,没人照顾,处境也危险,你不走我也放心不下”
"可上海我两个都不熟悉啊?”见刀疤如此关心自己,秀秀说不出的开心.
"那面我有个朋友,如果你愿意上学就继续上学,如果不愿意可以在他的公司工作,他公司很大,涉业面广,相信我的朋友吧,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可,可我没去过大都市,心里没底”
"这好象不是你的性格,只要你愿意干,我相信你什么都会干好的”,望着刀疤鼓励的眼睛,周蕊终于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太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吧,记住,三天后早上六点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
送了周蕊回了学校,刀疤决定上公安局长家里一探虚实,春风路313号左边是高楼,右边也是高楼,按城市规划,中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别墅式的小洋楼,小洋楼只三层高,屋顶是琉璃瓦盖面,底层一色的珠色玻璃,客厅前门和后门对开,一辆小车也可以在宽大的门里穿堂而过,小楼四周草坪非常宽大,俨然一个足球场,也是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光凭这个楼房占地面积,在大城市肯定就有反贪局调查,一个公安局长,按道理,他就是工作两辈子的工资也建不起这样的房子.
刀疤从后街的围墙进入了别墅,三楼窗帘上隐约还有灯光,刀疤取出飞爪,如狸猫般上了三楼,从楼梯的转梯窗口纵了进去,里面有些奇怪,自家房子,怎么二楼和三楼的通道会有一道铁门,而且铁门锁着的,房子的建筑是按欧式风格设计的,中间大厅中空,楼梯沿着大厅呈螺旋形上升,三楼一共有十多间房子,除了刚才有灯光的屋子,别的房间竟然空无一人.刀疤潜到有着灯光屋子下的窗口,可能是内窗口的缘故,也可能是为了空气的流通,这窗子是半开的,里面一男一女好象吵得很凶.
"一枝花,你别不识抬举,跟了我有什么不好?有我罩着你,你在本市还不是来去自如?想干啥就干啥?”一个男人的声音显得中气有些不足.
"庞大头,你就收起你那花花肠子吧,老娘行事有自己的原则,我虽不是好人,但还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跟着是个女人的声音,刀疤觉得这个声音很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别他妈乱说,老子是公安局长,人民的守护神,坏人的对头!”
"哈哈哈哈.庞大头啊庞大头,你去骗小姑娘吧,你和红军勾结,制造血案,轻易让红军低价把客运站弄到了手,你和蓝狮勾结,让本市毒品泛滥,市几大中学的女生,你又糟蹋了多少?你还有脸称执法者?”
后面的话刀疤没听清楚,他被红军和公安局长勾结谋夺客运站的话震晕了,这一点大家早都猜到了,只是如今被彻底的证实还是让刀疤有些震惊,毕竟对方是公安局长啊,经历了辛成功的事,刀疤又没法不相信这样的现实.
"一枝花,别信口开河,这些话你在哪里听来的?”
"还要听吗?你自恃一手遮天,胆大妄为,你去街头巷尾问问?谁不知道你一箩筐丑事?”
"还有什么?尽管说出来,你知道又怎么样?怎么到现在没人敢动我一根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泼辣,有劲,哈哈哈哈哈”
"庞大头,你姑奶奶有自己的原则,我看上的男人,到贴我也愿意,你就免了吧,别让我想吐!”
"你他妈的耍泼够了没有?还没完没了,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再B话连篇老子一抢崩了你”
刀疤在窗口的缝隙望去,见一五十多岁的矮胖老头拔出一支枪来,老头人矮,偏头大如斗,可能善饮酒的缘故,一只酒槽鼻子通红通红,脸上肌肉松弛,一看就知道纵欲过度.
"庞大头,你不敢开枪你就是龟儿子,老娘皱一下眉头就是母狗养的!”刀疤一见那女人,差的啊出声来,这女人不是自己第一次回这里在旅馆里遇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有性格,坐下喝杯咖啡吧”
"留给你老娘喝吧,姑奶奶失陪了”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今天晚上,我不动你,你就会乖乖的要我解谗”庞大头笑容里充满诡秘.
"吓孩子去吧”,一枝花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一枝花手扶门把慢慢转过身来,刀疤吃了一惊,刚才还是好好的人,怎么忽然间满脸潮红,媚眼带春?
"庞大头,你他妈暗算我?”
"哈哈哈哈哈,红军给我的东西真不错啊,你不是要走吗?还是坐下来先喝杯咖啡吧,太热吧,太热就把衣服脱掉,你反正是脱惯了的”,庞局长一脸得意.
一枝花显然在极力克制,她是老江湖了,知道这恶棍找自己没什么好事,一进门自己就小心翼翼,没喝任何东西,可还是着了对方的道,连怎么上的当自己也不清楚.渐渐的,心里的躁动把日渐飘逝的理智吹得烟消云散,眼前的酒槽鼻子不再难看,分明那鼻子就是一条刀疤,对方赤裸的上那满身肥肉也不难看,那上面同样布满了刀疤,天啦,他怎么来了?那个一身刀疤的人怎么来了?自己从未失手的魅力曾在他面前没起作用,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这日夜抓心的影子现在就在面前,而且向自己伸出双手,他的怀抱分明是海,只等自己轻轻一跳....是的,这就是海,燥热的天空下谁都盼望下海畅游一回,一枝花感觉自己就在裕场边,很自然的宽衣解带,不,是迫不及待,在幸福面前,谁都有些迫不及待....
屋里变故陡生,窗外刀疤却还有些犹豫,此时致仇人于死地易如反掌,只是一旦打草惊蛇,怎么带这女人走,三天后周蕊还在等自己....屋里庞大头就要得逞,老赵头周天明夫妇仇还未报,这畜生又在自己眼皮底下害人,刀疤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从窗口纵身而入,一掌击在庞大头后背,庞大头闷哼一声,眼见死了大半,刀疤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抓起庞大头,高举过顶,用力往地下一贯,庞大头一颗肥硕的脑袋顿时脑浆四溅,床上的一枝花双眼微闭,身躯不住扭动,刀疤扯起一张床单,裹住一枝花身子,打开后窗,飞爪连扬,几个起落已下了楼,从后院围墙纵出,街上已没有了人影,此时怎么走都太招人耳目,正在这时,两部晚间才出动的泥头车从身边经过,刀疤更不迟疑,飞爪一扬,搭住了后面一辆的车后门,纵身进了泥头车,泥头车好象是去郊外荒山装什么东西,看看没什么人烟处,刀疤选择了一片橘子林飞身纵下,抱着一枝花就往山岭上跑去,此时的橘子还未成熟,根本不能吃,守林人一般都回家睡觉,林中窝棚正可暂避一下,窝棚里除了一张床一张席,就剩一件深夜加衣的破棉袄,这一路奔波,刀疤有些累了,刚刚放下一枝花,那女人掀开床单,赤裸的身子象一条蛇紧紧的缠在刀疤身上.
刀疤头晕目旋,这女人的身子他是见过的,如果说周蕊是幽兰,秀秀是芙蓉,那么,这女人就是一枚熟透的樱桃,虽少了周蕊的清纯,秀秀的高贵,却多了一份诱惑,一份燃起男人原始欲望的诱惑,湿润的舌头在刀疤脸上拂过,刀疤还可抵抗,那么,一只滚烫的手在下身游弋制造的震撼却是灾难性的,这一刻,刀疤体内的欲望彻底决堤....
不知过了几个世纪,当战斗结束时,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原始的起点.自己不是古板的人,可对方毕竟是在药力催发下,自己没有控制住,对于这一点,刀疤没法原谅自己,身边的女人经过一场暴风雨后显得安详而甜蜜,细细的呼吸声搅得刀疤心烦意乱,天快亮时,女人醒了过来,只是眼睛微闭,一语不发.
"不知道你知道昨晚的事没有”,刀疤终于打破沉默:"我很抱歉”
"怎么逃出来的我不知道,在.在..在某一刻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知道是你,我一直以为是梦,所以不愿醒来,前次的事情你也知道,好象有股什么势力在针对你,我没想到你敢回来,看你身上的刀疤,应该是身经百战,怎么如此怕女人,而且.而且..好象你还是第一次..”
"我.这..我....”刀疤羞得满脸通红.
"我说过,我愿意的男人,怎么样都可以,你不必有什么负担,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只要你情我愿....”
"不..我的意思...我....”
"你是认为不该在这样情况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吗?有些事可能是上天安排,我只感觉上天一直待我不错”看来这女人什么话都敢说.
"天快亮了,我们怎么办?”
"我把庞局长打死了..”
"什么?你打死了他?这恶棍虽死有应得,只是这样一来,市里看来是不能去了”
"可我约好了两天后去信息学校门口接一个朋友走”
"不能去,这两天市里肯定查得严,特别是针对陌生人,要不,我可能还没被怀疑上,我去跟你把朋友接出来?是个女的吗?”
"是的”刀疤有些难为情.
"我不会吃醋,我也没资格吃醋,这一生,我早就决定了不嫁人,我这样不干净的身子,不会害别人的”
"别这样说?你有去处吗?我知道你身手不错,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什么?你功夫那么高,我还能帮得了你什么呢”
刀疤于是把鸿运和自己的恩仇说了出来.....
-----暂时就准备写到这里,考虑到后面的情节跟王家沾变的并不多,所以,明天准备开始写第四章,我朋友梦竹说过,写小说要耐得住寂寞,从本月七号开始,我只停了两天,自己感觉,写东西可以修身养性,工作比较忙,白天的草稿经常被事情中断,比如今天这点字,既没有时间修改,还从五点半打到现在,加上人感冒了,现在晚饭还没吃,所以,明天写的可能等我身体好点再打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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