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话少,每个人是不同的,在我看来,有的人像一口井,有的人像一口缸,
话多的人便如那井水那样是永远掏不完的.
话少的人就如那缸那样,交往到一定的地步,会干竭的,通俗地说,就是该讲的讲完了.
更多的人像一个叠在井口的缸,与人相处的过程中总会达到一个阶段,变逐渐开始变得无话可说,只有将那口缸打破了,心底的话才能流露出来.
上面这段话是昨天和朋友聊天聊到的,今日记录了进来,中午出去骑了辆车在太阳下逛,炎炎的夏日暖暖的风吹得脑瓜子乱转,转着转着杜撰了个井缸山的典故出来:
从前有座山,山腰有口井,井口有口缸.有一日那里来了一个姓王的秀才问路,当地的老者就告诉他这里叫井缸山,不料那姓王的秀才其实是个水货,经常写别字的,写地名志的时候写成了井冈山,并且不幸流传了出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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