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死在流氓时代——项羽之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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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历史人物败局”之项羽篇

英雄死在流氓时代——项羽之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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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蜀衣 /
文




巴布以为，历史上没有哪位人物的死象西楚霸王项羽那样死得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尽显末路英雄的悲壮和无奈。




汉五年，即公元前202年，汉王刘邦与西楚霸王项羽在垓下展开楚汉之争的最后决战。项羽平生唯一的劲敌韩信在此设下十面埋伏，使他遭遇平生第一大败也是最后之败，此役，天下无敌的项羽及不可一世的楚军被屡败屡战的刘邦联军击溃。




面对灭顶的败绩，项羽神色自若，没有恐惧，只有悲伤。据《史记·项羽本纪》描述，项羽夜起饮酒，在心爱的美人虞姬和同样心爱的名马骓的陪伴下，慷慨悲歌，自吟自唱出一首千古绝唱：“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如何！”




其词也悲，其曲也伤。江山不再，美人将逝，回天无力。对时运的不济、对美人的留恋，让这位昔日横扫天下的铁血男儿潸然下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面对一个流泪的男人、面对一个悲伤的英雄，面对霸王别姬的悲伤场景，观者无不为之动容。《史记》载，“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他的侠骨柔肠，他的似水柔情，他的英雄末路，感染了周围所有的人，也感动了巴布在内的世世代代的人们。




强敌压境，不容再诉衷肠。歌罢，项羽提剑上马，率八百壮士突破汉军重围，一路奔逃。到达东城时，身边仅剩二十八骑。面对数千追兵，项羽再展神威，率二十八骑反身向汉军几番发起同归于尽式的反冲锋。只见他，斩汉将、惊骑将、枪挑数百人，再展“所当者破、所击者服”的霸王雄威。他想用实际行动证明，我项羽不是不能战，之所以失败是“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让人感慨且遗憾的是，在可以逃生的时刻，项羽拒绝了。在乌江渡口，乌江亭长把船靠在岸边，劝他渡江东归，从头再来，说“江东虽小，但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并说，现在只有我这一只船，汉军无船，渡江绝对安全。




项羽明白，他的时代结束了，他既无颜面回去见江东父老，也无颜面苟活于人世（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老兄怜我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于是，项羽把他心爱的战马送给那位好心的乌江亭长，自己率残兵弃马下地步战，与追兵再次展开自杀式的肉搏。




项羽一人就击杀汉军数百人，自己也伤痕累累，血染铠甲。此时，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剑刃已卷，身心已疲。面对昔日部将、而今汉将吕马童等，他慷慨地说：“把我的头拿去向刘邦小子请功吧！”说罢，自刎而死。可恨贪婪失人性，汉军为争功，争相践踏抢砍他的尸体。




可怜项羽，二十四岁起兵，此时刚三十出头，正是由少年走向成熟的年龄。英雄之花刚刚绽放就被雨打风吹去，兵败自刎，被鼠辈们乱刀分体，死无全尸。巴布每读至此，痛彻心肺！




项羽去了。巴布在这里要试问各位看官：普通人自不必议，中外古今，有哪位英雄象项羽这样死得英勇壮烈，死得英雄高贵，死得具有无比的人格魅力和审美价值？




一千多年后，南宋有一个名叫李清照的美女词人对项羽倾慕不已，特为他作诗一首，大表羡慕惋惜之情，诗云：“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自古生为“人杰”已属不易，死为“鬼雄”更是难得。不轻易赞美夸奖人的司马迁，不仅把项羽的事迹放在与帝王同列的“本纪”之中（后来班固作《汉书》时又将项羽下放在“传中”，班固史识不及司马迁，明矣），而且高度赞扬项羽的事业是“近古以来未尝有”。




世间已再无项羽，但项羽却成为永远的话题。项羽之败，究竟是“天亡”？还是“人亡”？鸿门宴上该不该放走刘邦？留给后世人们无限的议论和遐想，也成为巴布本文的话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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