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本纪[转]

少爷

项羽本纪

项羽者，湘水东畔一女子，非西楚霸王也，其名实为“项斯羽”。有二古人，曰项斯，曰项羽者。斯乃唐代诗人，鲜有闻；羽即楚人灭秦者阿籍，合其二者名为一，乃有“斯羽”此谓也，其意在既文既武。余以斯名小而羽名大，由是呼之为“项羽”。

项羽素少言，初与之处而不的近，余视之如春冬未化之冰，遂不与采。一日余做《仙剑殇》一文，既毕，悲叹此身客居异乡，纵有绝唱无人共赏，乃置之案上，自行出。少顷，风吹文落，至羽旁，羽拾而阅之。后余至，其呼余。余观其视余之色异于他日，不解，羽嘻而笑，与余文，曰：“吾友众，染未尝见有如此神通这也，可友乎？”余曰：“敬受命。”遂为友至今，此亦可成一佳话矣。

余称其为项羽，然余刘姓，故羽亦呼余：“刘邦”。羽以楚王为君子，汉主为小人，讥余，余驳之曰：“高祖布衣而起，三载亡秦，宽厚以爱人，德隆而顺民。鸿门险尚未削其勇，汉中僻亦未夺其志，天下归之，若水归下，谋臣蜂聚，战将蚁聚。与楚战，楚有十胜，汉有十败，终分阿籍之尸于乌江之畔。其所为，亦堪比圣人。秦末之噬人者，曷能及高祖邪？”项子正襟而坐，曰：“项王历七十余战灭秦称霸，勇之绝也；鸿门就汉主而不戮，仁之端也；广武擒太公而不烹，义之极也；垓下重围而不舍所爱，情之至也。项王万世之雄，然受陷小人，及至乌江，临船不渡，傲然自决，浩气存以至今日。宁以凛然赴义，未曾避难苟存；宁可立而面刃，未尝卧而求生。汉主逊之远矣！”吾叹曰：“此小女子有楚霸王之气也。”

羽自入学堂，名以前矛，余比之如蝼蚁之与泰山；涧溪之与东若。彼及三试，项羽三退，余三进，既然踞其上，余哂之云：“项羽者，霸王也，何以至此？”羽笑对曰：“未可知也，吾全吾力，不悔，且日月尚有升落，沧海亦可桑田，事无恒事，人无恒人，况高下之易，曷可怪哉？”余喟然叹曰：“项子处涸辙而色不易，适困窘而心不紊，有苏子瞻烟雨平身之雅风也。”

项羽尝问余曰：“汝何志？”吾对曰：“青庐小筑，山野丛幕，诗书一生。”羽曰：“汝志何其短也，如今之世，当倾吾之智、力。或商以搏万利；或政以求盛名；或伍以卫家国。他日汝定为吾之属。”

吾与项子学技于鲁地之大儒，其声名甚危，察考甚严。同窗皆惧，非敢见之以才美。一日，羽自寻师，而求其察，师曰：“今日察考之时已逾，但以翌日。”羽昂首对曰：“与吾顷刻，吾以吾技令尔叹服。”遂秀其技，果然才华绝世，师亦叹服，余亦叹服。

项羽踞高阁，俯瞰而下，亭阁宇榭，精华盛极；游人如梭，云锦交织；间花柳绿，窥之忘反。是谓之江南盛况。羽谓余曰：“提子，吾期来日，此目极所见之域皆吾之属地；此目极所见之人皆吾之宾客；此目极所见之景皆吾之园林。”吾叹曰：“霸王气概，倾吾心矣，愿为之谋。”

他日，余与项子之友同行，论及羽，其友曰：“此淑女也。”吾择言曰：“非也，其非淑女，亦非悍妇。远观之如冰雪，近察之则烈火。寡言娴静其为之，刚烈傲世其亦为之，纤纤若西子掩颦，如会当时，其亦可气裂山河，威俯九州。羽之为羽，六合之中，此千秋一人也，不似何人，亦不可别类。”项羽闻之，曰：“吾同提子也。”

项子不日及笄，余将求学异地，恐日后鲜与之聚，著文纪旧事，项子不日及笄，亦以此文遗之。吾有此友，幸哉！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