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自刎，非乌江？

上官华蔚

项羽自刎，非乌江？

——回溯误传的史实、捕捉瞬间的真实



公元前202年，楚汉相争的最后一年，项羽被刘邦困于垓下。当他听到四面的楚歌，十分愁闷，“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纵使虞姬泪如雨下，竟拔剑自刎；这个“霸王别姬”的场面，千百年来传唱不绝。

乌江自刎，这是千古流传、人人皆知的一个历史英雄人物项羽的结局。但这个传说是否可信却一直没有引起人们的思考，甚至连史学界都没有予以注意，一直是沿袭旧说，所以我也一直认为这是历史，而不是传说。

但是，今天我想回溯一次误传的历史，是因为有幸看到了一篇1985年2月13日《光明日报》发表的安徽定远一位中学老师写的文章，题目是《项羽究竟死于何地？》。他征引了《史记》、《汉书》的材料，结合当地的一些遗迹，指出项羽是在东城（今安徽定远）自刎的。当时，他的文章发表后，颇得到一些好评，还被多家报刊转载。可现在，此事已过二十多年，热点早已冷却了，事情又回到原样。如今，我所见到的相关书籍中（也包括历史教科书），依然是说项羽最后是自刎在乌江。

这位老师为了论证史实，着实去翻阅了《项羽本纪》的记载：“项王至阴陵，迷失道，问一田父，田父给曰‘左’，乃陷大泽中。以故汉追及之。项王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汉骑追者数千人。项王自度不得脱。”“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五年卒亡其国，身死东城。”

如此得来，当时，项王既然自度不得脱，又何以忽而来到三百里之外的乌江呢？又说，“汉骑追者数千人”，但项羽却是“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这单枪匹马的，又怎敌得过敌人的重重包围？再者，纵使乌江亭长有救项羽之心，也不可能料事如神，已备好船桨，在此守候。而“身死东城”又很模糊地概括了项羽的死，那么，这位楚霸王到底是英勇地自杀，还是断尽粮绝而亡呢？

据《史记·高祖本纪》记载更为明确：“汉五年……骑将灌婴追杀项羽东城，斩首八万，遂略定楚地。”文中的“东城”已明确了项羽被杀的地点；而在《汉书·灌婴传》中：“项籍败垓下去也，婴以御史大夫将车骑别追项籍至东城，破之。所将卒五人共斩项籍，皆赐爵列侯。”中更证明了项羽死于东城的这一说法。

以上是一段史说与某一现有考证的争论，作为一名读者，我也有自己的看法：汉朝乃刘邦所创，史记乃司马迁所著，在这其中也必有不可信的成分。其一，楚汉相争，最终汉获胜，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汉朝有权利将自己的争斗过程夸张化，而将败者楚极力贬低，说是汉军力大，将楚围攻至败；其二，无论是谁编写的《汉书》和《史记》，都是从人口中得来，即便有“证据”，也可能是“三人成虎”，只要有大部分人说是“项羽自杀”，那项羽就是自杀，甚至是被刘邦折磨死也说不定；其三，我认为项羽乌江自刎，是一个民间传说，后来形成了杂剧，这样就广泛传播开来了，但它毕竟不是史实。

所以，这一长期被误传的史实，如果真有可能纠正过来的话，我愿意为此努力尝试一次，当然，这也未必正确，只是写出自己的观点来欲以求教而已。


我的读后感悟之——捕捉瞬间的真实(上宝220)
2007-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