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麻纸挑战蔡伦？

花生

未读陶喻之《凭甚挑战蔡伦？》（见8月11日“笔会”）之前，已知有人怀疑造纸未必出自蔡伦之手，虽不断有零星实物出土，却未形成共识，不足以改写蔡伦造纸之说。其实“蔡伦造纸”说未必不可以挑战，只要出土文物确实过硬。

  事情似乎有些巧合，陶文刊出仅一周，8月17日《人民日报》文化新闻版就刊出记者李战吉兰州电讯，称敦煌发现比“蔡侯纸”早113年的麻纸。报道说，据敦煌市博物馆馆长介绍，上世纪80年代，敦煌文物工作者在马圈湾烽燧遗址曾发现数量较多、保存较好、残存面积较大的西汉麻纸。根据同时出土纪年简判断，其中早期麻纸产生于汉宣帝时期，比东汉“蔡侯纸”要早170年。由于这些麻纸上没有文字，不少人认为麻纸不是最早的纸张。几年前，敦煌文物部门在维修玉门关时，又在小方城南侧废墟中发现了西汉麻纸残片。其中有一块约10平方厘米，呈不规则形状褐黄色麻纸残片，上面写有二十多个清晰可辨的汉字。近日文物专家对麻纸残片作了考证分析，认为这些文字可能是书信的一部分。经对比发现，麻纸上字迹与汉简字迹基本相同。根据这些有纪年的汉简判断，这块有字麻纸是汉成帝刘骜绥和二年（公元前8年）的物品，比蔡伦在东汉和帝刘肇元兴元年（公元105年）制造并奏报朝廷的“蔡侯纸”早113年。这说明，早在西汉时期，我国不仅造出了麻纸，而且已用于书写了。

  陶文认为“无稽之谈是说服不了人的，我们还是得以事实为根据”。我赞同这说法，又以为“事实”可分为典籍记载和出土实物两部分。如果二者之间出现矛盾，我重实物而轻典籍。我也在文题上加了个“？”，是说改写“蔡伦造纸”说或许需要更长时间和更多实物，并不意味着“挑战蔡伦”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