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说：潘金莲的老公是西门庆

wangwang

漫画版潘金莲与西门庆




昨晚打开电视，正好看到李咏在主持《非常6 1》，两位选手上台竞猜文学人物。当背景提示板上出现“武大郎”三个字，男选手向背对猜题板的女选手提示说：“水浒传里潘金莲的老公是谁？”女选手脱口而出“西门庆”。李咏乐了，观众乐了，我也乐了，那位女选手自己也乐了。虽然她马上意识到自己错了而改口说出正确答案。但等她下台后，咏哥还在乐，乐得直不起腰。最后开玩笑地打圆场说，其实按现在人的常理，说潘金莲的老公是西门庆应该没错。那时候娶妻是媒妁之言，如果喊潘金莲自己选择，肯定是西门庆而不是武大郎。老婆洗完脸出来听到后，立马对李咏的解释表示赞成，还说什么武大郎要钱没钱、要人材没人材，甚至可能那个也不行，哪个女人找他，霉了差不多。


我本想争辩点什么。不想今天又看到一则新闻，说2006婚姻情感状况调查显示，中国人择偶多数跟着“感觉”
走，虽然身高和学历被认为是择偶条件中最不重要的两项，但男人最看重女人的外表，女人最看重男人的地位。也就是男人重色女人重财。如果用此调查数据来比较，身份地位显赫的西门庆，自是优于卖烧饼的武大郎，这“老公”也非他莫属。只有一种情况，也许说法会颠倒过来，那就是武大郎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按照“身高和学历被认为是择偶条件中最不重要的两项”来对照，武大郎娶潘金莲也就顺理成章。而西门庆若插足进来，人们只会说潘金莲红杏出墙是为报复天天在外花天酒地的大款丈夫。


这社会到底怎么啦？流传千百年的名间传说故事竟然完全走样。武大郎被认为是靠媒灼之言“强娶”了潘金莲，而潘金莲为了追求个人幸福毅然偷情于西门庆。当然，改写的版本还有很多。但差不多跟李咏爆笑后的解释一个理：潘金莲的老公应该是西门庆才对。


在这个观点的背后，其实是现在社会总体“务实”的一个表现，人人都很实在，幻想不如心动，心动不如行动，行动不如早动或少动。怎么讲呢？用我多年前一位女同事的话说，何必那么辛苦地上班挣钱嘛，女人靠自己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嘛。于是，没多久听说她辞职了；又没过多久，听说她离婚了；过了不久听说她又结婚，再过不久又听说她离婚了……如今，她已远居南边一个风景优美的海滨城市，开着宝马天天找人打麻将。后来我才得知她所谓的“靠自己”，原来是通过不断的结婚离婚来获得有钱人的财产。当她听说我还在和大学时开始恋爱的老婆过日子时，一脸惊诧，言下之意是我太跟不上时代，或者自绝于物欲社会的种种幸福生活。


女人好财，不劳而获，好吃懒做，以我为主……这已经成为一种时尚。走进成都街头或大小酒巴，《新周刊》曾形容“三步一个张曼玉、五步一个林青霞”，美女如云。这些美女妖娆妩媚，并不是故弄风骚，可望不可及，关键是你够不够潇洒，够不够气派，或者说你喝的什么牌子的酒、穿的什么牌子的衣服，都逃不过她们勾魂而明察秋毫的眼睛。我的一个兄弟伙曾经说过，身高不是问题，关键是人家一碰你身服，就知道你是不有钱的主。因为你没钱，哪里供得起她们狂商场买衣服、下馆子饱那张好吃嘴？在她们眼里，生活不是过日子，生活等于及时行乐，等于我行我素的自由自在。曾经在成都人中流行一个口头禅：吃点麻辣烫、打点小麻将，这是成都人将生活定位于消遣的一个真实写照。那种天天起早贪黑地卖烧饼挣几个小钱，哪里够花销？最重要的是，哪里有时间来供潘金莲式的美女消遣？


没办法的是，男人好色，择偶标准只看重“外表”便是一个明证。这便给美女的攀附提供了土壤和条件。何况是西门庆这样一个财貌双全、风流倜傥的“帅哥”。放在现在社会，那就等于是俏货，潘金莲不主动，李金莲、王金莲早就投怀送抱了。因为现在社会不缺男人，缺的是好男人、有钱又解风情的好男人。而武松仗着一身蛮力为哥哥“讨公道”的做法，在现代社会只会被传说为“敲诈钱财”，或者是封建婚姻观念的卫道士。


所以说此一时彼一时，谈不上谁对谁错。也许那位《非常6 1》的女选手，自己心中的择偶标准是西门庆而非武大郎，所以她才脱口而出。正是基于此，见惯了形色女人的李咏，也忍不住要说：潘金莲的老公应该是西门庆。





《金瓶梅》插图，曹涵美　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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