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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宇文所安与田晓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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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1 01:03: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宇文所安,又名斯蒂芬·欧文。1946年生于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长于美国南方小城。1959年移居巴尔的摩。在巴尔的摩公立图书馆里面沉湎于诗歌阅读,并初次接触中国诗;虽然只是中文翻译,但他迅速决定与其发生变爱,至今犹然。1972年获耶鲁大学东亚系博士学位,随即执教耶鲁大学。二十年后应聘哈佛,任教东亚系,比较文学系,现为詹姆斯·布莱恩特·柯南德特级教授。有著作数咱,论文多篇。其人也,性乐烟酒,心好诗歌。简脱不持仪形,喜俳谐。自言其父尝忧其业中国诗无以谋生,而后竟得自立,实属侥幸尔。

宇文所安认为,文学传统就好像神话里的宝盒:你把其中宝藏给予越多的人,你就会同时拥有更多别人的宝藏。但是,假如你想把这个宝盒锁起来,说“是我一个人的!”那么,它就只是一个空盒。



宇文所安的作品翻译介绍到中国来的有:《初唐诗》、《盛唐诗》、《追忆》、《迷楼》,以及最近的《中国文论》和《他山的石头记》等。



宇文所安性乐烟酒,心好诗歌,喜俳谐。他的父亲曾担心他以中国诗为职业,无法谋生。宇文所安曾自嘲说,自己后来竟能够自食其力,“实属侥幸”。对于欧美读者来说,中国古典诗歌需要一位代言人,而宇文所安似乎认为自己对这项使命义不容辞。他主张一名诗人应从多方面吸收营养,无论是从本国文化传统,还是从别国文化传统。他认为,现代汉诗体现了双重不足:它一方面比不上中国古典诗,一方面又比不上欧美诗。失了根的现代汉诗注定只能模仿西方原本,变成不中不西的赝品。

一个地道的美国人,恋上了中国古典诗歌,娶了一个中国妻子——美国汉学家宇文所安。




宇文所安现任教于哈佛大学东亚系,该系有一位中国来的女诗人、女作家,名叫田晓菲。谈起他们的恋爱故事,田晓菲曾认真地说,“我和宇文所安是严格的师生关系。一直到我毕业离开学校后,才开始用电子邮件进行交流,谈论各种话题,尤其是和文学有关的问题。”在经历了不同的人生历程之后,宇文所安与田晓菲终于结为百年之好。田晓菲讲,“我们都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我们唯一不同的是,他喜欢唐朝,我喜欢南朝,不过都很喜欢诗。”

田晓菲所著《秋水堂论金瓶梅》


宇文所安的父亲是一位物理学家,常告诫他,“聪明不值钱”。父亲常说,“聪明的人很多,但最终能用聪明创造成就的人很少。”这种观点激励宇文所安不断勤奋工作。
走近田晓菲的魅力人生
作者:杜娟 文章来源:北京大学新闻网

初识田晓菲,是在许多年前。那时的我,惊异于她写诗的聪慧与才气,更感叹于13岁的她竟可以踏入北大的门槛。于是,即便许多年后当我也踏入了那道门后,“田晓菲”依然是心底遥远而笼罩着神秘光辉的一个梦。


2004年夏,亚运村五洲宾馆云集了来自五大洲、三十多个国家的学者,大家就“文明的和谐与共同繁荣”进行对话与交流。在这里,我意外地见到了陪同丈夫宇文所安前往论坛的田晓菲,并有幸与她促膝长谈。


尽管早已耳闻田晓菲在前一天的论坛上力辩群雄,英姿飒爽的风采,我依然难抹心底少年时就建立起来的关于她的印象:她应该是有着智者的灵气与聪慧,还应该有一点点诗人的敏感以及柔弱。直到真正见面,这一印象才被彻底改写。


按响了田晓菲房间的门铃,伴随门打开的是一串爽朗的笑声,火红的长裙、赤足,田晓菲的热情扑面而来,更让人为之惊讶的是她那两道浓黑的眉,透着果敢与韧性。我不由生出这样的疑问:这是田晓菲吗?

落座后,话题层层展开。


我的脑海中依稀浮出田晓菲的经历:1985年经过北大英语系、心理学系、中文系老师面试,特招进入北大英语系。而当时仅有13岁的她,以与天俱来的才情和聪颖,已出版两本诗集。从北大毕业后,田晓菲远赴大洋彼岸求学,于1998年获哈佛大学比较文学博士学位,现在哈佛大学任教。




沉浸在古典文学的蕴涵中
话题自然直奔她目前的教学与研究。田晓菲现执教于哈佛大学东亚系,研究魏晋南北朝文学,主攻诗歌方向。谈起这一兴趣的形成,田晓菲告诉笔者:中国历史上有三个阶段:魏晋、晚明和文革时期,从文化上看都是很有意味的,而按一般的想法这三个阶段都是乱世,文化上比较荒芜,其实不然。魏晋、晚明在文化上都很有创造性,文学成就辉煌。田晓菲特别强调梁朝:“我觉得梁和南朝的陈、齐非常不同,它的历史整整蔓延五十年,时限相当于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的总和。但传统文学史对其评价偏低,认为这是一个贫弱、苍白的时期,事实上并非如此。


谈到关于研究的第一手资料时,田晓菲坦言:我们确实失去了很多东西,留下来的比较少。“但跟陈、齐比较起来,梁朝的资料已经很多了。而且,比如说我们一直很推崇陶渊明,但他留下来的诗文总共不过一百五、六十篇,而梁景文帝一人留下来的诗,就至少有二百五十篇以上,尽管这其中许多是碎片和片断,但从数量上看还是很充足的。”田晓菲在研究过程中产生了许多饶有兴味的体悟,这些均会反映在她将要问世的关于梁朝宫廷文化的著作中。“我希望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进行一些新的阐释,注意到一些前人未曾关注的东西,我尤其喜欢梁朝的诗歌,觉得具有一种特别的美感。”田晓菲如是说。



从未远离诗歌

在人们的记忆中,田晓菲这个名字自然是和诗歌联系在一起的,而事实上,她也从未远离过诗歌。谈起最初对诗歌的兴趣,田晓菲坦言是家庭的影响和一点点生来的天赋。由于父母都从事文字、文学工作,从小田晓菲就喜爱读书,而家中的藏书则成为她阅读的宝库。除此之外,父母的引导也起了重要的作用,她饶有兴味地回忆了家中每逢周末的诗歌比赛:那时,家中的书卷气很浓厚,父母与孩子们一同写诗,然后认真地进行评选。“我的父母都很民主,对孩子没有家长的威严,从不进行体罚”。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田晓菲俨然一个乖巧、热爱学习的小女孩,也难怪她的母亲会经常跟人抱怨,说田晓菲常呆在房间里几个小时读书,不肯出去玩。


当谈及近况时,田晓菲坦言自己现在还写诗,零散地发表了一些,近几年没有结集出版。当问到在接受了系统的文学训练后,是否对诗歌创作产生影响时,田晓菲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创作风格自然会改变,但不一定与文学训练有必然联系。“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一个人的人生经验、体会和感觉都是不一样的,这其中可能和阅读也有关系,而我并没有自觉地去注意。”


中文系可以培养出作家吗,学者们对此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对此,田晓菲有自己的看法:一个人如果没有灵感和才气,不喜欢写诗,是无法成为诗人的,但并不是说中文系毕业的人一定不能成为诗人和作家。



研究也是一种有诗意的创造

学者的严谨和诗人的灵性,似乎是一对天生的矛盾,而在田晓菲身上,这两者得到了完美的统一。谈起学者与诗人的差别,田晓菲认为,没有必要把这两者截然对立起来。虽然文学创作不同于学术研究,写散文和学术论文的风格、路数都不一样。“但是,就古典诗歌而言,我常常觉得研究也是很有诗意的一种创造,因为诗本身就是一种美。”相对于严谨、枯燥的学术考据,田晓菲更喜欢在考证材料的基础上,揭示古典诗歌、文字的美。“如做不到这样,古典诗歌研究对我而言就没有太大意思了。每当我具体分析一首诗歌时,我总希望能把它的美传达出来。我觉得这种研究和我写诗、喜欢诗是结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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