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杨氏之子》

南阳人

读《杨氏之子》


石庆滨

人教版小学语文五年级下册《杨氏之子》选自南朝刘义庆的《世说新语》，该书是一部主要记载汉末至晋代士族阶层言谈轶事的小说。《杨氏之子》一文，写了九岁孩童与客人笑谈的经过，孩子机智巧妙的对答，令人读后难忘，拍案叫绝。
原文：梁国杨氏子九岁，甚聪惠。孔君平诣其父，父不在，乃呼儿出。为设果，果有杨梅。孔指以示儿曰：“此是君家果。”儿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全文共55字，算上标点符号才70字，虽短小但有故事情节、语言描写、人物形象塑造。故事大意是这样的：在梁国，有一户姓杨的人家，家里有个九岁的儿子，他非常聪明。有一天，孔君平来拜见他的父亲，恰巧他父亲不在家，孔君平就把这个孩子叫了出来。孩子给孔君平端来了水果，其中有杨梅，孔君平指着杨梅给孩子看，并说：“这是你家的水果。”孩子马上回答说：“我可没听说孔雀是先生您家的鸟。”

故事情节简单，语言幽默，颇有趣味。孔君平看到杨梅，联想到孩子的姓，就故意逗孩子：“这是你家的水果。”意思是，你姓杨，它叫杨梅，你们本是一家嘛！这信手拈来的玩笑话，很幽默，也很有趣。孩子应声答道：“没听说孔雀是先生您家的鸟。”这回答巧妙得很，孔君平在姓上做文章，孩子也在姓上做文章，由孔君平的“孔”姓马上联想到了孔雀。最妙的是，他没有生硬地直接说“孔雀是夫子家禽”，而是采用了否定的方式，说“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婉转对答，既表现了应有的礼貌，又表达了“既然孔雀不是您家的鸟，杨梅岂是我家的果”这个意思，使孔君平无以言对。因为他要承认孔雀是他家的鸟，他说的话才立得住脚。这足以反映孩子思维的敏捷和语言的机智幽默。孔君平听了孩子的回答会是什么反应呢？故事到此为止，耐人寻味，给人留下想像的空间，余韵绵绵，体现了“以小见大”，感觉故事并不“短”。


附《世说新语》小故事两则：


（一）
谢大傅寒雪日内集，与儿女讲论文义，俄而雪骤，公欣然曰：“白雪纷纷何所似？”兄子胡儿曰：“撒盐空中差可拟。”兄女曰：“未若柳絮因风起。”公大笑乐。

故事大意：在一个下雪的冬日里，谢太傅召集孩子们谈论有关做文章的事。一会儿，雪下大了，谢太傅很高兴，就问孩子们：“纷纷飘落的白雪像什么？”他哥哥的儿子说：“用空中撒盐勉强可以比方。”他哥哥的女儿说：“不如用柳絮因风飞舞来比方。”谢太傅大笑，非常高兴。


（二）
徐孺子年九岁，尝月下戏，人语之曰：“若令月中无物，当极月邪？徐曰：“不然。譬如人眼中有瞳子，无此必不明。”

故事大意：徐家有个小孩，年方九岁，曾有一次在月亮地里玩耍，有人对他说：“若是让月亮中什么都没有，它是不是应该更加明亮啊？”这个姓徐的孩子说：“不对。比方说人眼中都有瞳仁，没有瞳仁就看不见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