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父女（东北之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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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袁野近照

袁氏父女（东北之行二）
文／谷凡（小小说选刊编辑）


哈尔滨是一个很诗意的城市，尽管它的气温比沈阳差好几度，但却不感觉寒冷，也就是刚下火车时，我被外面冷气噎得够戗，过一会儿就适应了。

　　我和王霆到哈尔滨第一个见到的人，自然是因小小说而出名的袁炳发。他小胡子留得特别精神，一脸的喜气相。袁炳发穿红色休闲棉袄，头戴休闲帽，仔裤，休闲鞋，给人感觉像拍摄场搞场技的，但他实际的工作，也是和我们一样，在一家刊社。

　　晚上袁炳发招集了几个哥们儿一块喝酒，作陪的有《北方文学》主编齐光瑞，和《北大荒》主编张玉林，以及小小说作者郭得利和周独明等。袁炳发把他的女儿袁野隆重向我们推出，他说希望女儿也走写作这条路，并讲女儿刚出了一本书，现还在印刷中。袁炳发给女儿打电话，说我俩到了，晚上让她一起过来吃饭，顺便结识我俩，将来好给予指导。他女儿说有老爹在，她就不用费事了。父女俩朋友一样的谈话，让我着实忌妒了一把。看得出，袁炳发对女儿是非常喜欢的，不停地拍着袁野的肩膀说：我姑娘，是我全部的财富。

　　袁野是位很可爱的女孩，她的温顺和乖巧，在她的话语和眼神带着呢。她老子让她叫我和王霆阿姨，因我和王霆叫袁炳发大哥，可袁野不听她老子的话，偏叫姐姐，我和王霆任由她选择，不发表意见。喝酒时，我和王霆都有点过量，袁野说，不用担心，他老爹就是派她过来照顾我俩的。我当时感觉特别好，如此伶俐的女孩，谁都会喜爱！

　　后来我和王霆私下说，看袁炳发一幅浪荡公子相，怎么把女儿教养的这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