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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是生物,所以,人有生物的共性,向生性。人又是人,有人的个性,人性。
2、人的向生性人性化后,成为人的谋生性。人的谋生性是万恶之源。
3、为了实现自己的谋生性,对没有侵犯他人伤害他人的人,进行的侵犯伤害行为是恶。
4、剥削是万恶中最温和的恶,也是最普遍的恶。产生剥削的内因是人的谋生性,外因是剩余价值。私有制只是剥削的一个温床。
5、人有相对独立性。人有绝对不可独立性,即社会性。因为人有社会性,所以,人性成为万善之源。
6、对非恶人进行帮助的行为,是善。
7、因为人首先是生物,所以,人的谋生性是第一性。剩余价值不会再消失。所以,绝对没有恶的社会不可能出现。所以,不可能彻底消灭剥削。
8、因为人还是人,所以,会出现以实现自己人性为目的的人。相对地说,以实现自己人性为目的的人,是人性的人。人性的人,是善人。
9、当人性的人占领了社会主导地位,当社会的制度是促进人性的人生成的制度,当剥削被限制到一定的程度,当一定量的社会成员拥护这个制度的时候,社会就成为人性主义社会。具体标准,有待大家讨论,公认。
10、没有绝对的人性主义社会,也没有绝对的人性的人。
献辞:谨将这篇论文献给在共产主义运动中被迫害的人们!
一、前言
去年12月,我写成了《人性主义提纲》,打到一个网上,希望有人能把它完成为论文,结果没看到反响。今年前不久,我又作了一回努力,结果同样。4月29日,我有了点感觉,决定还是自己来把它完成。
我的这个观点的起源,要追溯到文化大革命初,具体哪年记不得了。当时因读不成书,国家供应的粮食又不够吃,所以常到乡下舅舅家混饭吃。我舅舅在“四清”前是公社干部,“四清”中被开除党籍,遣送回乡当农民。按照我舅舅的说法,他们要想多拿点给我们
,他们拿不出来,我要拿肚子下乡去装呢,杂粮蔬菜的还能匀些出来。我舅舅是个勤于思考善于思考的人。闲谈中,舅舅的两段话引起了我的思考。这第一段话是,“共产党的愿望是好的,希望大家共同富裕,就是人人都想走在前面。”这第二段话是,“人人都有吃有穿想啥有啥了,那肩挑背磨的事谁做?”当时我已经是共产主义信仰者了,听了这两段话很不舒服,但在乡下的所见所闻所经历,又让我无法反驳。农村的体力劳动现在仍然是城里人不愿意干的活。农民们干自留地和挣工分的态度的不同,自留地的庄稼与农业社的庄稼的长势的不同,现在仍然历历在目。我当时跟着表哥表弟不管走在哪儿,自留地和农业社的地一目了然,绝对用不着问。自留地的庄稼生机勃勃,农业社的庄稼勉强活着。我舅舅曾经说过,用自留地的产量来乘以农业社的面积,哪儿会不够吃?农民们在自留地里生龙活虎地干到农业社的出工准备钟声响起,才风风火火地跑到出工地点,“哎哟”一声放下锄头,庆幸自己没有迟到(迟到了要扣工分),把气歇均匀了再慢慢干活。虽然我当时无法反驳我舅舅的说法,但我对共产主义的信仰仍然没有变,总想在不否认事实的前提下,找到反驳的理由。大约在文化大革命后期,我找到一本政治经济学读本,读了后,我认为找到了理由。可是,文化大革命后,邓小平的第一个改革措施就是解散农业社,“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简直就是我舅舅的第一段话的实现。至于第二段话,可以说不需要证明。实在要证明,也容易。现在有一些人就因种种原因退出了劳动。我上小学的时候,成绩颇佳,叔叔阿姨们鼓励我好好学习,以后他们供我上大学,我也就立下了要有所作为的志向。小学毕业逢上了文化大革命。十年文化大革命中,我看到的书很少。文化大革命后,新华书店,图书馆,阅览室逐渐能借书看了,就杂七杂八的借了一些书来看,加上开放后对外国的真实情况不封锁了,改革后的相关实践也有了结果,所以,终于在去年下半年,解开了思想上的疙瘩,写成了《人性主义提纲》。
早就有人说过:“人要有点精神”。前不久,袁明又在《世界知识》2003第一期上提出精神高度问题。人不是动物,一般说来不会满足于物质生活。就人的生理需要来说,所需要的物质是很有限的。“
占地千顷,夜眠八尺”,“占地千顷”并不是睡眠这个生理需要的需要。对“占地千顷”的追求,是精神需要。“占地千顷,夜眠八尺”这句话,又是对“占地千顷”这种以物质占有为形式的精神追求的否定。我们还有些什么精神呢?上帝在中国努力多年,其信徒仍然廖廖。佛祖的信徒倒是有无数,可是佛祖的罗汉们更热衷于收取香油钱。孔孟之道现在不再踏上一脚了,只是在“五四”运动中就已经被打倒,要想扶起来做中国人新世纪的精神,也难。孔孟之道毕竟是封建社会的精神支柱。共产主义曾经是中国人的精神,可是现在这个词只对学生讲了,成年人只需要知道“谢谢”,“你好”。占中国主导地位的中国共产党虽然仍然没有放下共产主义,但已经很少提到它了。共产主义理论在经济建设中,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都遭到了失败。共产主义理论在经济建设中遭到的失败,纵然不是彻底的,也是非常大的。作为追寻真理的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础上,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对共产主义理论作重新审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马克思主义也不能例外。我现在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者,对共产主义的观点是否定的。关于这个否定,后面将要论及。这里要说的是,人性主义理论是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基础,用马克思主义方法论建立起来的;人性主义理论的核心概念——人性,是马克思本人定义的。在实践上“不破不立”(毛泽东语)是正确的。不推翻旧的东西,新的东西就立不起来。在理论上“不立不破”才是正确的。新的理论还没有建立起来,旧的理论纵然已发现了它的不对,也只有让它在头脑里呆着。
我是一个工人,只读过小学,写这样的创建性论文,极可能有漏误,希望有识之士发现后校正、补充。不同意本文观点的人,也欢迎批判。经不起批判的理论,就不是一个理论。
二,公有制不能消灭剥削
在讨论这个问题前,先讲一个看来的故事。有一个将军,有一天到下属部队检查,看到战士们在餐桌上有炒鸡蛋。下级军官报告说,战士们每人每天能吃上一个鸡蛋。将军指示说,煮鸡蛋比炒鸡蛋营养,以后让战士们吃煮鸡蛋。写故事的人说将军的指示不仅有营养学的意义,而且还有社会学、经济学的意义。没有敲开的鸡蛋分到战士们手里,是一个鸡蛋,已经敲开的鸡蛋分到战士们手里,就可能是(1-n)个鸡蛋。当分鸡蛋的人把自己的那份鸡蛋变成(1 n)个时,战士们分到的那份鸡蛋就是(1-n
)个鸡蛋了(见《读者》2002年第12期第44页)。在这里,分鸡蛋的人要得到那n个鸡蛋,既不需要把战士变成奴隶,也不需要去买那把分鸡蛋的勺子,只需要拥有分鸡蛋的权利就够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在中国大地上的无数食堂里,每天都在进行着(1 n
)和(1 n )的实践,直到食堂取消。
在我们的观念中,剥削的原因是生产私有制。一些人拥有生产资料,另一些人没有生产资料,没有生产资料的人不得不被拥有生产资料的人剥削。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剥削阶级还是生产组织者阶级,虽然他们中的一些人并不组织生产。资本主义制度中的资本家是生产的组织者自不待言,奴隶制度中的奴隶主和封建制度中的封建主,也是生产组织者。虽然奴隶主和封建主比起资本家来,从事的组织劳动(组织劳动者进行劳动的组织活动也是劳动)的量很少,但有一个事实可以证明,这就是他们不能够不从事水利设施的建设组织和水利设施的使用的管理。人的劳动是社会劳动,人的劳动的产品是社会产品,社会产品有个分配问题。分配虽然有直接分配和间接分配的区别,但分配的存在和本质不变。社会生产者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生产的组织管理者(简称组织者),另一类是直接生产者(简称生产者)。不证自明,社会产品的分配最终要由社会生产的组织管理者来进行。谁组织生产,谁就有权分配社会产品。我们知道,一个小包工头承包下来一个工程后,并不一定要有生产资料,所需工具既可以是发包人的,也可以是工人自己的,仅仅因为他是包工头,他就能得到比他手下工人多得多的收入。就象资本家的收入也可以有一部分是他的劳动所得一样,包工头的收入也可以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劳动所得,但其余部分就是他手下的工人的剩余价值了。贷款组织生产的人对他所运作的资本也没有所有权,但同样能得到剩余价值。
分配权是剥削的直接要素。拥有生产资料和掌握生产资料都只是获得分配权的手段。如果用其他手段也能获得分配权,是否拥有或掌握生产资料就不重要了。公有制是对私有制的否定。既然剥削并非一定要对生产资料拥有私有权,公有制否定了私有制以后,就仍然不能消灭剥削。在几十年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实践中,够得上犯罪与够不上犯罪的以权私,营私舞弊,比比皆是,习以为常,完全用不着例举。这就是实践证明。
三、私有制不是万恶之源
马克思主义认为,对事物变化起决定作用的是内因,而不是外因。如果一个人不想侵占他人的劳动,就不管条件如何,他也不会去侵占他人的劳动。三千两银子过河,我只要我的渡钱。如果所有的人都不想侵占他人的劳动,就不会有剥削。
关于私有制,有一点需要认识,既私有制是和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关系共存的。没有平等,就没有私有制;没有完全的平等,就没有完全的私有制。奴隶是奴隶主的一件工具,是奴隶主诸多财产中的一份财产。奴隶本人都已经是奴隶主的财产了,奴隶主的其他财产自然就不存在还有一个与奴隶相关的权属关系。有权是一种权属关系,无权也是一种权属关系。奴隶连对自身的权利都没有,无从谈起对自身以外的东西的有没有权属的问题。奴隶社会的私有制,是奴隶主与奴隶主,自由民与自由民,自由民与奴隶主之间的财产关系,与奴隶无关。
在原始公社中,公社公有的财产是土地,房屋等可以公用的财产,个人使用的工具是私人所有。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前提下,社会劳动的产品只能维持社会所有成员的生存,从而是平均分配。私有工具不能带来个人所得。原始社会的工具私有虽然对个人还没有经济意义,但毕竟是私有制的最初形式。
剥削是从战俘奴隶开始的。第一个或第一批战俘奴隶因为是集体作战的结果,要把他们留下来做奴隶,必然为原始公社共有。这说明剥削并不产生于私有制,而产生于公有制。不仅如此。从我国改革之初,人民公社解体,土地使用权下放的历史来看,产生私有制的动因还不是为了侵占他人的劳动,而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劳动被他人侵占。在农业社中,由于影响评工分的因素很多,懒人,有权势的人在事实上占勤快人,没有权势的人的便宜(即侵占劳动)。所以,勤快的人,没有权势的人必然要努力把被侵占度降到最低,这就是设法尽量少付出劳动。懒人,有权势的人尽量不做,勤快的人,没有权势的人尽量少做,农业社就成了农村生产力的桎梏。对于懒人,有权势的人来说,农业社好,对于勤快的人,没有权势的人来说,农业社不好。勤快的人,没有权势的人只可能也只希望有一天不被懒人,有权势的人侵占劳动,决不会想到有一天能去侵占懒人,有权势的人的劳动。
可以推论,原始社会的私有制的产生也是同样。生产力进步了,不仅战俘奴隶能创造出剩余价值,公社成员也能创造出剩余价值。公社成员和战俘奴隶一起劳动(不可能有了战俘奴隶后,所有公社成员马上就可以不再劳动),全部产品仍然由公社首领分配。公社首领既然可以侵占战俘奴隶的剩余价值,当然也可以侵占公社成员的剩余价值,最多也就是多费点脑筋和时间。为了自己的劳动不被公社首领侵占,公社成员需要私有制。至于有了私有制后,由于种种原因沦为债务奴隶,那是以后的事。
不仅剥削不产生于私有制,而且私有制也并非必然产生恶。古今中外数得出的慈善家虽然运作自己的私有财产获得大量的剩余价值,但他们把这些剩余价值连带他们运作私有财产的劳动所得,一起捐给了社会,我们不能说他们的私有财产也产生了恶。
四,人性与恶的起源
人首先是一种生物。因此,人必然有所有生物所共有的属性----向生性。生物的向生性表现为所有的生物都朝着个体的生存和种的延续的方向展开着生命。人作为一种生物,也朝着个体的生存和种的延续的方向展开着生命。人又还是人,他不同于所有其它生物。人作为与其它所有生物类不同的类,作为比其它生物都高级的类,必然有一种其它生物类所没有的属性。因为人的这种属性是人独有的,所以,可以把它称为“人性”;又因为这种属性把人和其它生物类从本质上区别开来,所以,又可以把它成作“人的本质”。本文采用“人性”与“人的本质”为同义词的观点。
人性是什么?本文采用马克思关于人的本质是“能创造对象世界”的观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第96页),并以此为本文的基石。根据马克思的相关论述,我对马克思的这个观点理解如下:因为人不仅能想象某种真实的东西,而且还能真实地想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36页)所以,人就有把自己想象的东西变成现实的东西的欲望,在这个欲望的冲动下,人通过实践把那些能变成现实的想象从观念的存在变成现实的存在,这就创造出一个对象世界,观念的存在对象化为现实的存在。看见天上的飞鸟,想出天上的飞人,长翅膀踩祥云的观念飞人都没有变成现实,驾飞机的观念飞人终于成为现实。“创造一个对象世界”是马克思的原文,“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自己的想象变成现实”与马克思的原文同义。
人的这个属性存在于清醒的人的每一个行动中。所谓的无目的行为,只是相对于深思熟虑的行为而已。动物也有类似于人的有目的的行为的行为,但它们仍然是动物。动物也有类似于人的有目的的行为的现象,只说明人是从动物进化而来。
人首先是生物。人作为生物的向生性必然要使他的观念首先是自身的存在。人在生成之初,由于思想语言产生于社会劳动中的协作,从而第一个观念也许是猎物,但这个猎物的观念在人的生理需要的作用下,很快就会成为自己吃猎物的观念。在后来和现在,专心从事某种事的人,也经常忘记自己还需要生存,但肚子饿会提醒他。把生存的观念对象化为生存的现实的实践,他想活着变成活着的直接行为,是吃东西。动物吃东西只有一个生理过程:肚子饿了吃东西,东西吃下去肚子饱了。人吃东西不仅有一个同样的生理过程,还有一个心理过程: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东西吃了心里很高兴。人与外部世界的交换,不仅有生理上的满足,而且还有心理上的满足;不仅使他的生命得以延续,而且还使他的人性得以实现----观念的自身存在对象化为现实的自身存在。
由于人能“真实地想象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所以,人吃饱了不是象动物一样趴着睡觉,而是要想出种种活动来帮助消化。人性使人的生存绚丽多彩。如吃肉,就从吃生肉到吃熟肉,从吃糊焦糊焦的熟肉到吃色香味俱全的什么什么肉。
当一个人拿着一个馒头咬着吃的时候,他对这个馒头的消费和占有是合二为一的,以至于无所谓占有不占有。当一个人得到两个馒头吃一个留一个的时候,这留下的一个的占有性就很明显了。一个大肚汉一顿乃至一生能吃下去的馒头也很有限,一个什么都吃不下去的病人却可以占有无限多的馒头。当馒头可以用货币来代表后,占有无限多的馒头就不再存在储藏的问题了。货币不会变酸。吃馒头是心想事成,占有馒头及占有馒头的代表-----货币----也是心想事成。馒头吃多了肚子会痛,占有再多的货币也不会不舒服。
人性使人的需求从种类到数量上都趋于无限。
要吃东西就要有东西可以吃,要消费就要生产。不过,这一定律只是对人类总体而言,对人的个体,则不然。一个部落可以通过战争把另一个部落的产品抢过来。对于人的个体来说,用留汗的方式能够得到的东西,用流血的方式及后来的其它方式,也能得到。生产是预期的,抢劫偷盗等等是预谋的,都是为了生存,所以统称为谋生活动。生产中的劳动和抢劫等,有是否产生产品的区别,所以,生产中的劳动被称为谋生劳动后,其它谋生活动就是狭义的谋生活动了。人的生物性和人的人性合为人的谋生性。对于谋生性来说,流血和流汗都是手段。
在一个部落对另一个部落的抢劫战斗中,勇士们的英勇行为和狩猎中的英勇行为同样重要,因此,他们是英雄。不过,如果这些英雄在战斗结束后,继续用英勇行为来抢夺同族人所分得的那份战利品,他就不是英雄而是坏蛋了。同族人的存在关系到整个部落的生存。“不许偷盗”是对本族而言。能够偷盗外族和能够抢劫外族一样值得称赞。对本族而言的“不许偷盗”的意义,在于大家都在本族互相偷盗,就大家都不得安宁。抢劫和偷盗都是对别人的劳动的侵占。对本族的侵占因为要影响到本族的生存,所以,要遭否定,这种否定的概念就是“恶”。这种“恶”随着社会的发展已变得多种多样,以至标准也不一致起来。债务人只想还本,国家说可以加点利,债权人说打上几个滚也该。
人性使人的需求趋于无限,人的谋生性使人趋于不劳而获,侵占他人劳动成为必然趋势。剩余价值一出现,就为侵占他人劳动的行为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各种各样程度不一的恶伴随着人类走到现在。
在人道主义出现以前,对外族的掠夺乃至血腥,也仍然是英雄行为。今天的日本还有许多人依然不承认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是犯罪就是这样。不承认人道主义的人对本族的人是人,对外族的人就是野兽。野兽吃人自然没有什么不该。在人道主义得到广泛承认的今天,为掠夺和奴役而发动的侵略战争,无疑是最大的恶。
五、谋生的爱和共产主义批判
抢劫外族是英雄,抢劫本族是坏蛋,坏蛋的行为是恶。抢劫本族的行为是恶,与之相反的行为-----帮助本族,就是善。善有善报,大家都希望这样。从这个希望来说,善也是从谋生出发的。不过,善与换工、协作不同。首先,在善行为实施时,接受善的人不会马上回报。然后,善不一定能得到善报。因此,善一方面是从谋生出发,另一方面又不仅仅是从谋生出发。善还有一个出发点,这就是爱。爱是人的天性。需要得到他人的爱和需要爱他人,源于人的前身----动物,动物的本能。由于人有人性,所以,心理上的爱人和被爱的的需要,远大于有了虱子需要别人逮的需要。爱是生命的糖。没有爱的生命是苦涩的。但是,在谋生的基础上,爱却常常遭到尴尬,乃至不幸。以善为内容的爱虽然在爱的一方不全是出于谋生的需要,在被爱的一方却是要去满足他谋生的需要。以谋生为目的的人对善作出恶报不仅是无数的事实,而且是合乎逻辑的。“谋生有不法的本能。”(马克思语)伊索寓言中的《农夫与蛇》大约是关于以恶报善的最早的文学表述。改革后,关于纯洁的女性想用爱去感化犯过罪的人,却成为新的犯罪受害人的报道,则是最新例证。好人难当。在谋生的前提下,要爱人,也不容易。
不仅如此,由于善的根本出发点是善报,所以,当行善的人老是得不到回报时,就不免要灰心。能够总是施恩不图报的人是高尚的人。人人都能达到的境界,就无所谓高尚不高尚。谋生的人的爱,总是和谋生相联系的。
与人的谋生性没有联系的爱和善也是有的。在危难的时候舍己救人,救民族、救国家的人,他们的行动就和他们的谋生性无关。非危难的时候,要以苍生为己任,就不仅要牺牲个人利益,更需要作长期的努力。在阶级社会出现以后,为了让受剥削受压迫的劳苦人民脱离苦海,古今中外许多人作出了长期努力,马克思的其中一个。马克思努力的结果,是建立起共产主义理论。非常遗憾,改造了空想社会主义理论的共产主义理论,仍然是不科学的。
共产主义理论认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以社会生产为特征的生产力必然要消灭私有制的生产关系;代表新的生产力的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将生产资料私有制变为生产资料公有制,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的剥削随之消失;消灭了剥削。劳动者不再受苦受难。前面的论述从理论上证明了公有制不能消灭剥削,几十年的社会主义实践,从实践上证明了公有制不能消灭剥削。马克思大约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提出了四个前提用以修补。下面就讨论这四个前提。
第一个前提:“迫使人们奴隶般服从分工的情况已经消失。”在谋生的前提下,人们如果能够不劳动也可以生存,人们就会不劳动。迫使人们劳动的力量是人的生存。分工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分工使劳动提高效率。人们为了生存而劳动,为了生存得更好而分工,迫使人们服从分工的力量也是人的谋生性。人作为一种生物永远需要生存,人作为人永远需要生存得更好,要生存就要劳动,要生存得更好就要分工,这第一个前提永远不会出现。
第二个前提:“从而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分工是分工的一个内容。分工不会消失,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分工也不会消失。分工并不产生对立,产生对立的是人的谋生性。这第二个前提也是没有根据的。
第三个前提: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础原理是一切都是相对的,变化的。马克思主义只承认运动的物质和物质的运动是绝对的。充分是对不允许分而言。在当今世界上,美国的集体财富已经充分涌流到奴隶社会中的奴隶主们不可能想象到的程度了,美国人的导弹仍然要打到别的国家去,让别的国家的人民流血。
第四个前提:劳动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在美国等发达国家,已经有不少的人有吃有穿了仍然要劳动;已经有了不以父母家财万贯为荣而以自食其力为荣的观念和实践,但这些都不是源于前面的三个前提。关于这一点,后面再论及。人是一种生物,生物的第一属性是生命的存在,人的第一需要是生存,是消费。劳动永远也不会成为人的第一需要。从人的谋生性出发,劳动更不可能成为人的第一需要。大约正是因为这样,在共产主义理论中出现了共产主义道德教育论,即认为在物质财富充分涌流的基础上,通过共产主义道德教育,人们不再为活而活着,劳动成为第一需要。按照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原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种观念是错误的。道德观念是由社会存在决定的,没有能使劳动成为第一需要的社会存在,就不可能产生劳动成为第一需要的观念。少数人的意识----认为劳动应该成为人们的第一需要,不可能成为多数人的存在。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个马克思主义原理应该再向前面跨一步。从前面的论述可以看到,是人的生物性的存在,决定了人的谋生意义;因为人是谋生的人,所以有剥削他人的内因,剩余价值的出现,使谋生的人的剥削欲望通过行为成为现实;不同的生产力和生产方式,决定了不同的剥削关系的形式。存在决定意识。“存在决定意识”这个命题包含着两个内容,首先是人的物质存在决定人的意识,然后是人的社会关系存在决定人的社会意识。
在谋生的前提下,不可能消灭剥削。消灭剥削与消灭剥削者是两回事。在前段时期的工程转包中,处于转包链条中间的人,可能刚刚骂完上家的黑心,又马上开始盘算怎样对下家黑心。暴力只能夺回已经被掠夺走的东西。暴力只能消灭当前的剥削者,对以后的剥削和剥削者的产生,是无能为力的。
在共产主义实践进行到现在的社会否定共产主义理论,并不意味着共产主义运动都是应该否定的。在奴隶社会末期,生产力的发展并没有改变生产方式,没有奴隶们的反抗,奴隶主们并不会因为生产力发展了,社会产品多了,驯服工具即不反抗的奴隶用起来反而不顺手,要给他们点自由,让他们成为农奴。资产阶级在阶级内部实行充分的民主,不等于就能在全社会实现充分的民主;发达国家能努力让自己国家的公民过上富裕的生活,不等于也会努力让殖民地的人民也过上同样富裕的生活。没有共产主义的理论,就没有中国共产党;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台湾之所以能得到很多外援,就在于它的对面飘着中华民族为之骄傲的五星红旗。天上不会掉馅饼,这句话是真的。
共产主义理论虽然对人类进步作出了贡献,但也在人类史上写下了悲剧。由于共产主义理论有缺陷,许多国家的共产党在革命成功后,都或多或少搞起个人崇拜和政治迫害,使数不清的信仰共产主义的人和另一些无辜的人受到迫害,这是人类史上的一大悲剧。不证自明,若干共产党的领袖们不可能都有心理缺陷,更不可能众多的共产党人偏偏要选有迫害倾向的人做自己领袖。共产主义理论应该从此划上句号。
六、人性主义
共产主义社会不可能出现,天堂,天宫,极乐世界更不可能出现。人类社会之所以会产生一系列的幻想,是因为人在谋生的作用下,陷入了无法解决的矛盾。穷有穷忧,富有富愁,在世界各国的民间传说中乃至现在的故事中,穷人随时羡慕富人,富人有时也要羡慕穷人,似乎都觉得在苦难之中。
对于动物来说,灾难与幸福的区别一清二楚,有吃就是幸福,没有吃就是灾难。对于人来说则不然,苦可以甜,甜也可以苦。究竟什么是苦,什么是甜,怎样才能不苦怎样才会甜,已经有很多人说了很多,但同样的生活仍然有人说苦有人说甜。
人作为一种生物,首先需要生存,人作为人,他的第一个观念是有吃有穿(当人类还没有穿衣服的时候,自然不会有穿衣服的观念,但这不要紧,现在的人是要穿衣服的),第二个观念存在是想啥有啥----真实地想象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当人类通过努力,把他们的两个观念的存在实现到出现剩余价值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为想啥就有啥的努力结果,就是一些人成为另一些人实现观念存在的工具。成为工具的人是不幸的,使用工具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了不幸的感觉----占地千顷,夜里只能睡八尺;“努力得到的,是自己不需要的”(见安徒生童话)。大家知道,不仅当工具的人并非真的是工具,他们是人,要反抗,而且使用工具的人,相互间也要争斗,各种各样的争斗在所难免。争赢了,最终不能把战果消费掉。两脚一伸,米也不能带走半升。争输了,更后悔当初不该为了身外之物而失去了身。当富人感到疲乏了或东西多了吞不下去了的时候,便羡慕起晒太阳的叫化子来。
因为谋生目的可以通过掠夺他人的手段来达到,所以人们便看重与他人争斗。争输了,争厌倦了,又否定争,而事实上,又否定不了。许多人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可如果不想当一辈子挑水烧火和尚,也得争。大和尚欺负小和尚自古有之。“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也是名句。争不行,不争也不行。
世人都为银钱累。一方是“贫贱夫妻百事衰”,一方是“豪门富宅也有愁”。于是,百事无忧,啥事不做,整天悠哉游哉,喝着琼浆玉液,吃着仙果寿桃的神仙生活,就成了人们的向往。非常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有一个事实应该承认,在谋生的社会里,劳动者并不喜欢劳动,大锅饭造成劳动效率低下就是证明。对于谋生的人来说,一切与享受无关的活动都是外在的,不管是劳动还是剥削。败家子在什么家庭中都有。对于谋生的人来说,最好是当神仙。当神仙是不可能的,所以,人们总觉得不幸福。“世人都说神仙好”,就是神仙当不了。
虽然人作为一种生物,首先需要生存,首先会产生生存的观念,首先要谋生,但是,一方面,人的生物体的生存对外部世界的所需有限(夜眠八尺),另一方面,人能产生的观念存在却具有无限性。因此,人不仅会为现实的观念生存努力,而且还会为实现其它观念的存在努力。把贝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与生存无关。在剩余价值出现以前,人类便开始做着这种与生存无关的事,当剩余价值出现后,在奴隶们的剩余价值基础上,不仅艺术更加发展,而且科学也发展了起来。
谋生是把观念的存在变成现实的存在,它打着人的生物性烙印。谋生的人为自己的生存(有吃有穿)和人性对生存的发挥(想啥有啥)而作努力。当有的人的生存得实现后,不去为想啥有啥努力,而要为其它想象----如艺术、科学-----努力时,他的这种活动就离开了人的生物性,不再是谋生活动。谋生活动也是人性活动,也包含着人性,只是它还包含着人的生物性,打着人得生物性的烙印。相对于人的打着人的生物性的烙印的谋生活动,我们可以称那种没有打着人的生物性的人性活动,为狭义的人性活动。为了方便,我们可以在没加上“广义”这个限定词时,把“人性活动”就认定它是狭义的人性活动。这样,我们就得到三对两两相对的概念:谋生性、人性;谋生活动,人性活动;谋生的人,人性的人。
作为个人,可以不为自己的生存从事人性活动。并且,如果是以自己的生存为目的,其活动就是谋生活动。人性活动至少不能以自己的生存为首要目的。作为人类,人性活动却不能不围绕着人类的存在和发展进行。因此,不以自己生存为目的的人性活动,必须以人类的生存和发展为目的。具体地说,人性活动必须对他人和社会有利。不能留芳千古,就要遗臭万年的行为,是人性的异化。
谋生活动源于人的生物性,即源于人作为生物体的生理需要。人性活动不源于人的生物性,不源于人的生理需要。人性活动源于“真实地想象了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源于有了观念的存在后,有了把这个观念的存在对象化为现实的冲动。看到飞鸟想出飞人,长翅膀踩祥云坐着烟花的椅子都没能成功,但最终人类坐上了飞机飞船,遨游了天空太空。虽然飞机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对人们的生存起到了大家都知道的作用,但对发明飞机的人来说,坐飞机并不是目的。坐飞机并不比坐板凳舒服。发明飞机的人对飞机上天的感受,是自己的观念存在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现实的存在,是成功,而不是坐上了一张放在飞机里的板凳。人性活动给人的满足,本质上是心理满足。
人的心理是社会的产物。他人及社会对个人的肯定,是人的心理得到满足的必由之路。如果没有“人类社会终将肯定”这样的信念支持,那些被当时的社会及人们否定的先知先觉们,是不可能坚持真理的。真的被社会抛弃的人和自认为被社会抛弃的人的反社会行为,和被遗弃的儿童的恶作剧一样,是希望得到他人和社会的肯定的欲望发生了歧变。
不证自明,要得到他人及社会的肯定,只能做对他人及社会有利的事。人性活动不管是在共性上还是在个性上,都指向对他人和对社会有利。利己和利他,在人性活动中统一。
因为利己与利他在人性活动中是统一的,所以,人性活动在根本上,不存在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特别是敌对性的矛盾。因为人性活动给人的满足本质上是心理的,所以,不存在“努力得到的,是自己不需要的”。对于人性的人来说,成功是生命的盐。
不过,由于从事人性活动的人也是生物的人,也需要生存,所以,他人及社会对人性的人的肯定,不能是纯精神的。不仅如此,因为人性活动的最终结果,就其主流来说,是产品,有可享受性,如果人性活动得到的肯定是纯精神的,则从事这项活动的人就在事实上成为享受他的成果的人的工具。那些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却要乞讨的人,就是在夸奖施舍者的同时,把施舍者当作了奴隶,施舍者也在事实上成为乞讨者的那份奴隶。没有物质基础的精神肯定,是虚假的。精神肯定以物质肯定为基础,但又不同于物质肯定。对于以物质为目的的谋生的人来说,收获必须和付出等量,对于以精神为目的的人来说,是否得到等量的收获是不重要的,关键是实现自己的愿望。古今中外对人类作出了杰出贡献的人们,不仅不能或没有消费与他们贡献相等的财富,而且有的人铺了路还没有看到结果就献出了生命。精神肯定一方面要以物质为基础,另一方面在物质肯定不能发挥作用的情况下发挥作用。精神肯定的特殊作用,大到对天才伟人英雄们的颂扬,小到对普通人的夸奖,都起着物质肯定不能起的作用。精神肯定的意义就在于此。
要去实现与自身生存无关的观念存在,必须有自身的生存得到保障为基础。马克思发现了关于人的第一块基石而没去用它,应该是因为当时的无产阶级还饥寒交迫地在生存线上挣扎。在当今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国家里,许多人的生活有了基本的保障,从而产生了挣钱靠自己和为某个愿望不惜一切的时尚。对于谋生的人来说,有了当大老板的爹还要打工是不可思议的,八十岁的老太太不在家里享福而要去航海只能解释为精神有病。
主动帮助别人与被迫从事被剥削劳动,虽然都具有向他人提供无偿劳动的特征,但其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在多大程度上被迫为他人提供剩余劳动,就在多大程度上是他人谋生的工具,就在多大程度上是不属于自己的人。从事人性活动的人,是属于自己的人,是要实现自己的人。在剥削社会中,虽然有的人从事某种工作也包含着展示自己的才能的成分,但他仍然不是人性的人。一个人如果用他人的成就来显示自己,就仍然没有脱离谋生的特征。这种显示满足的不是他的人性需要,而是想啥有啥的精神需要。人性的人只展现自己的人性特征。在剥削关系中,在侵占关系中,人是谋生的人。
剥削产生于人的谋生性,人的谋生性产生于人的生物性,人的生物性是人的第一性,要全部干净彻底地消灭剥削,是不可能的。人间不会成为天堂,共产主义理想不可能实现,只有人性的人没有谋生的人的社会也不会出现。就象真理不会穷尽一样,只有人性的人的人性主义社会,只能不断地靠拢。人性主义社会虽然也和天堂,共产主义社会一样具有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性质,但人类向人性主义社会靠拢有其自有的出发点。宗教有教义,共产主义社会要共产主义道德,人性主义社会的可靠拢性则在于人固有人性。存在决定意识,意识反作用存在。人固有的人性使人产生人性意识,人性意识使人努力去实现自己的人性。人性主义只是通过对人性的认识,倡导人性的观点。人是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复杂的。把人看成铁板一块,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看成是泾渭分明,一成不变的观点的错误的。人性主义对人性的倡导的基础,就在于人在此时是谋生的人,在彼时可能也可以是人性的人。有了这个基础,人性主义就有望通过对人性的倡导,通过接受人性主义的人的努力,使人类社会中的人性因素不断增加,使人类社会越来越远离恶,使人们越来越能享受人的幸福。
人类社会离人性主义社会越近,人们的成功越没有遗憾-----它既不包含着对他人的恶,也不包含着自己的人格丧失;既不包含自己的生存都难以实现,也不用愁诸多占有只是名义上的占有。
人类社会离人性主义社会越近,人与人的爱越广泛,越真诚-----就不用担心或看到的人是狼,也不用担心我想爱的人是冻僵的蛇。人类社会离人性主义社会越近,人们越具有真正的自由----这种自由不仅表现在没有谁强迫谁做什么,而且还表现在人们不会为了财富,为了名誉地位,自己强迫自己去做什么。山林闹市,各得其所;浓茶淡酒,各遂心愿。人类社会怎样才能向人性主义社会靠拢,是诸多社会科学学科的课题,人性主义能起的作用似乎不大。世界很大,景象繁多,家家有路到长安,条条道路通罗马。
对于谋生的人来说,因为大家都在为自己,所以少数为他人为社会的行为是高尚行为。在人性主义中,这种高尚行为也有其另一面,即为自己,为实现自己的人性。把现在大家认为是高尚的行为说成是为自己,对于我们这个有着几千年封建传统的中国来说,特别隔色。对于无数已经习惯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贵人身上的人来说,对于为数也不少已经习惯并喜欢听赞歌的人来说,这种观点颇难接受。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创造人类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我们的经济还很落后,我们的头脑里还有许多封建意识,但我们几千年的文明并不是一阵吹过了的风。有了共产主义新思想,中国能从一个大家都知道的过去走到现在,有了人性主义观点,中国也能从现在走到一个大家都希望的未来。中国很大,人特别多,没有一个中坚力量是不可能走向成功的。共产主义理论应该划上句号了,中国共产党仍然应该走在中国人的前面。至于如何把中国共产党置于中国人民的有效监督下,那是另一个课题。
人性主义只是一种观点,不是仙家的咒语,不是武林秘笈,也没有多少光环。这种观点要起到作用,还有待这种观点被人们接受后,做出各种各样的努力。尽到自己的责任,其它的事让别人去做。
七、结束语
实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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