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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芸香堂朱氏宗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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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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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08:43: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08-11-07
16:33:15)












一.小时候不懂家谱为何东西,大人们也不谈家谱,一九六四年读书,认几个字了,哥姐和我共四个人,我最小,名字中间都带一个文字,而且叔叔家孩子的名字中间也带文字,问大一点的人知道了,我们是文字辈的,父亲是德字辈的。再大一点的时候知道老爹是俊字辈的,再上面就不知道了。小时候看到父亲害怕,他早出晚归,每天给我的功课是背诵毛主席的老三篇,先是为人民服务,再是纪念白求恩,三是愚公移山。前两篇我都通过了,第三篇对我来说有点高难度了,这是因为大一点后贪玩,把功课给扔了,晚上当然是交不出来了。父亲下班很晚到家,母亲安顿好父亲吃的就去忙自己的事了,父亲一边吃饭一边听我背愚公移山,一旦卡壳,父亲就给我一头托,我就呆呆地站在那死命去想……




二.当文化革命逐步深入后,父亲好像没有心思再理会我了,我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认识世界了。我整日和大我几岁的人去公交车上唱歌;拿人家用过的传单往人群里抛撒,引得众大人哄抢。再大一点,搞了一本毛主席语录,随大人在黄浦江摆渡轮上唱歌,不怕难为情、也不怯场,我唯一的缺陷是没有红袖章,红卫兵袖章很难搞的,很吃香。有时拿着语录坐车不用买票。

我抛撒的传单里面写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五颜六色的好玩,还有大人们会抢。

有时候在外面闯祸了,父亲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教育我,但有时还要打我的。知道要挨打,我就跑到奶奶那里,奶奶很喜欢我,这样父亲就不会打我了。印象中母亲很少打我,只有一次母亲上中班中午在休息时,我和其他人吵架把母亲吵醒了,母亲起来打过我一次。

红卫兵、造反派很厉害,我们弄堂里有几家人家被造反派抄了家,有的还在地下挖了很深要找什么东西。我们附近有个耶稣堂,红卫兵从里面拿出很多绫罗绸缎、书类放在地上焚烧,烧得柏油马路上有直径四米的黑圆圈,很多年以后还是凹陷的。
文化的风暴越来越紧张。

家里的阁楼上有一个箱子,里面有很多旧书,我没事的时候会拿出来看着玩,纸张很薄的,有些黄,上面有很多画像,因念字不多,只是看看图而已。后来认字多了,再想看这些旧书就没有了,当时也没问怎么回事,只记得父亲有一次烧过一些书,我感到很可惜的,这些书可以给我做括片、折纸玩,但我不敢说。旧书还是有几本留下来了,如本草纲目、康熙字典,还有几本看不懂的书。



三.父亲依旧和以前一样都很晚下班,到家后也不找小坏蛋了,饭后在八仙桌旁闷头看书,久而久之,大家也跟着看一些什么,有《学习与批评》,有看禁书《水浒》、《烈火金钢》等,《烈火金钢》是每人必看的,还有就是看苏联小说。我看苏联小说最多的就是那个时候,《母亲》、《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母亲认字不多,一般不看书,她有做不完的事情,做棉袄、布鞋、棉鞋、鞋衬骨子、拉鞋底、拉棉线,母亲做的鞋子穿得很舒服。一九七零年,父亲找大家商量订一份什么报纸,大家七嘴八舌,父亲最后决定订阅文汇报,文汇报上文学读物较多。当时家里还不太富裕,能订一份报纸看已经是超前了。

这时候和父亲沟通多了,他有时也讲一些故事给我们听,但家谱是不多讲的,那是四旧、封建的东西。

老爹和奶奶离我们住的地方有两公里左右路,母亲经常带我们去,母亲和奶奶、二婶聊天、做事,我则和年龄相仿的人在那玩,有时我一个人也去。父亲是每周日都要去的,他是老大,他有五个弟弟、一个妹妹。老爹和奶奶没有工作,日常开销由父亲、叔、阿姑承担,有时候到的人多了,和我一般大的也来了,那就热闹,往往会玩得很晚才回家。




四.我工作的一九七六年,毛主席去世,过了一个月四人邦垮台了,文化革命基本结束。


一九七九年底母亲退休,我由农场顶替回上海,母亲退休后基本就忙于家务活。一九八四年父亲退休,接着在原单位又做了两到三年,就彻底地歇下了。父亲依旧是看书,有时候还抄写点什么。因大家都忙于自己的事情,也不太注意到父亲写什么,到了一九八七年左右,父亲给我们每个子女也包括每个叔叔家一本家谱,这本家谱也没有几张纸,父亲说是靠着记忆写下来的。家谱用牛皮纸做的封面,从内到外都是用毛笔书写的,最小的如蝇头般大小,第一页上芸香堂朱氏毓兰公支系几个略大点的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芸香堂名字,第二页上是第十世至第三十一世取名用字“...学贵自立,家传有芳,存志允善,景运克长”翻开里面有我的名字,为芸香堂第十五代孙,第十世是毓兰公,再上面就没有了,充其量就几十个人名和简易的介绍,其他的就没什么了,父亲也没作太多的解释。

看到这本家谱,知道芸香堂支系就我们这些人了,主要一支可能在老家,当时正忙于高考也没有作太多的理会。再说这时候还没有时兴弄家谱,反正家谱也没有太多实际的用场,看完家谱朝书柜里一塞完事了。

母亲很喜欢和我们在一起聊以前的故事,由于外祖父文化较好,母亲或多或小受了不少影响,时不时会讲一些俗语,而且讲得很恰当。她讲在老家时住在东门里,小井巷的对面,母亲有时还会讲一些和父亲认识结婚的事情......








五.父亲是老大,老二我们叫二叔,他是个工人,曾得过上海市先进工作者;三叔在青海公安局工作,退休后户口调往昆山;四叔以前在江西景德镇工作,后由政策调往昆山,做法律工作;五叔为南京化工学院院长,居住在南京;六叔在中波海运公司工作,曾经做了好多年船员,是个领导;父亲唯一的妹妹我们叫阿姑,她一家工厂的保卫科领导。叔叔中四叔最幽默,有许多小故事,他也讲法律上的事情给我们听。搞法律工作,牵涉到许多民事诉讼,我们听这些故事都很入迷。四叔逢年过节总要来上海看父亲,有时还会住上几天。老爹、奶奶过世后,骨灰葬在昆山锦溪,后来通过四叔又购置了许多墓地,我父母的、二叔二婶的、三叔前妻的,我们还叫她三婶、四叔自己预留的。碰到清明节,大家都会约好时间到昆山扫墓,也是芸香堂江南支系大聚会一般……

大家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多,谈起家谱的机会也越来越多,从大家零碎的交谈中,关于芸香堂的题材始终没有大的突破。





六.自老爹、奶奶携全家到上海后,老家基本上没什么太多的关系了,听父亲讲,他上面好几代人一直居住在县城,乡下虽然离县城只有十几里路,但父亲是一次都没去过,这说明县城里的父辈们和乡下没有什么来往。老家偶尔有人来,也只是居住在县城里的较亲近的远亲。

父亲的二叔的女儿,我们叫阿姑,上世纪九十年代来过上海看望父亲,曾提到过可以帮父亲搞到家谱,当时父亲担心费用太多没有同意。
父亲身体一直都很健康,八十二岁后逐步开始安排一些琐事,积极处理一些物品,有些事情自己无法处理,就找人去弄。二零零五年,父亲交给我很多他整理的资料,都是老爹从青年时代就写的简易自转或重大事件的记录,资料都写在零散的纸上,比较完整的是写童年到青年时代用的是小型宣纸上。父亲将这些资料按时间顺序排列后粘贴在四号复印纸上。整理的资料中有父亲写的“整理后记”,日期是一九九零年,说明父亲早在六十五岁都时候就已整理了,手工装订成册,父亲的意思要我按照每家一套复印后装订。我看了老爹写的自转,认为最好根据内容给起个名字,父亲征询我,我认为用“艰难岁月”较妥当,父亲认为可以,然后选了一种字体让父亲过目,父亲同意,我再去选封面用纸,委托一家文印社制作封面,印刷装订成册,由父亲让每一家拿去,《艰难岁月》原件则由父亲亲手交给居住在昆山的三叔收藏了。

























七.《艰难岁月》处理完后,父亲还是较满意,接着第二年二零零七年春节后三月的一天,天气还比较冷,父亲问我能不能做一件事情,到老家把家谱弄来,我沉思了一会告诉父亲:可以的,完全可以!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每个星期六或星期日都到父亲那里去,他陆陆续续地和我说起家谱的事情……

家谱是民国一十三年由当时赣榆县县长、本族德字辈秉莲主持修订(注:这一点有误),然后在南通批量印刷。家谱上有老爹的名讳,始祖是单讳魁字,魁公有四个儿子,分别是佐佑位佾,佾公的孙子有四个儿子,我们是四公子的后代,按照长房出晚辈,晚房出长辈的来看,我们上海这一支应该是长辈,德字辈的可能不多了。因为老爹是长子,且曾祖父离世也早,故家谱就有老爹收藏保管了……一九四一年八路军攻打日本鬼子控制的县城,久攻不下,后因日军增援部队赶来,遂放弃攻城,撤离前动员民众抬运伤员,父亲和二叔也被动员,俩人抬一个伤员走了一夜,天未亮时到了赣榆西北部的一个村子歇下,当时有一个人给了他们两个馒头,劝说父亲和二叔能留下,父亲婉言家中父母牵挂就告辞了,是年父亲十七周岁,二叔小两岁。第二天到了东门外,远远看见整片房屋皆被烧毁,零星小火在燃着,烟雾在空中久久不散,很多百姓在那豪哭,有的人看着家用物品,还有的人在废墟中寻找什么。父亲和二叔找到房子的大概位置,那里除了残垣断壁什么都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在哪了。父亲和二叔经多方打听才得知,奶奶已经和家人暂时住到在下口的船员徐灿章家。原来八路军撤出后,日军就进入县城,然后白天开始焚烧四个城门外民居,奶奶和家人奋不顾身抢出若干家用物品,最后把神橱和家谱也抢了出来。当时老爹还在青岛小港泉顺船运栈做庄。

在下口徐灿章家暂住一段时间,然后一大家又栖身在徐家,后又暂住在父亲二姨家,一个月不到又在谢家巷住了一段时间。前后大半年时间居无定所,期间父亲开始往来于青岛上海之间做单帮生意,最后老爹化钱在东门里租了几间房子住下,房子的主人叫李义成。老爹做的是船运业务,在当地也不算太差的人家。

父亲说他们最早就是住在下口,房子也是租的,那里离码头很近,老爹做业务也很方便。最后离开老家前就一直住在东门里的房子,父亲就在那里和母亲结的婚。一九四五年底父亲二十一岁时只身投奔上海老乡许跃南,许是父亲跑单帮时认识的,一九四六年初老爹先带母亲到了上海,然后在四月再回老家把所有的人都带到了上海。

家谱也带到了上海……




八.因为父亲是长子,老爹就将家谱交由父亲收藏了。文化革命的风暴越演越烈,砸四旧、破封建、反资产阶级思想等是一切工作的重点,红木家俱、沙发、小脚裤子、高跟鞋、烧香拜菩萨、家谱等都是要禁止的。父亲根据当时形势,迫不得已将四旧类物品付之一炬,一了百了,省得麻烦。确实来说,我们家虽然受一点文化革命的影响,但毕竟没有太大的麻烦。
我问父亲当时就不能把这些东西放在其他什么地方呢?父亲摇头,一是不想连累人家,再说也没往这方面去想。父亲后来写的芸香堂简谱也是靠记忆,其中难免有误。
我根据父亲所述上网查了许多资料,上海图书馆、南京图书馆、江苏图书馆、赣榆图书馆我都查了,有的图书馆虽然有家谱,但关于芸香堂的一点信息也没有。网上搜索到的芸香堂是和家谱是没有关系的,再搜索朱氏宗谱却出来很多朱氏家谱类资料,堂号很多,如:
注经堂
敬义堂
彝伦堂 叙化堂
在兹堂 紫阳堂

德彝堂
白鹿堂
宗德堂 一本堂
同本堂 思成堂
治善堂
玉泉堂
槐里堂 两仪堂
玉奇堂 明伦堂
婺源堂
新安堂
金陵堂 沛国堂
吴郡堂 丹阳堂
钱塘堂
河南堂
义阳堂 太康堂
永城堂
南阳堂
凤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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