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里的情书》诸葛亮的爱情和事业 （20）

wanglang

二十、皇
上 长 大 了
黄双第二天就回成都去了，但丞
相夫人让他带来的问候却使诸葛亮一连几天有了好心情。
他躺在病榻上，虽然仍不能起来自由行动，但想着当年隐居隆中的那此往事，平时萦绕心间的那些烦恼就变得淡薄了许多，他甚至还坐在榻上弹了两次琴，弹的是《梁父吟》。第三天，老军医尚和替诸葛亮诊过脉以后，说：“丞相的病算是稳定下来了，只要心中不再着急或者生气，再次引动阴火，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诸葛亮点头称是，果然一直睡到中午。

吃过午饭不久，费祎冲进后帐，眉开眼笑地喊道：“丞相，公琰来信了！”

诸葛亮躺在榻上，正想打个盹儿，听到这话，睡意顿消，翻身坐了起来，问道：“ 信呢？信在哪里？”

他从费祎手中接过蒋琬的来信，斜靠在榻枕上看起来。蒋琬信中讲了好多事，其中最使诸为之振奋的是刘禅杀儒林校尉季兴的事。信中说本月初儒林校尉季兴公然向后主刘禅上书弹劾诸葛亮，他说诸葛亮先结党营私，独揽朝政，后又以北伐为名，夺取军权。这些年来，苛政严刑，百姓忿怨；军发祁山，六出无功。已搞得民疲国困。然诸葛、骄恣之态反叛之心却嚣尘日上，上殿面君，虎顾狼视，奏请之辞，多为训戒……”

看到这里，诸葛亮气得在榻沿上拍了一掌，将身子坐了起来。瞪着眼象要说什么，但张着嘴却没吐出声来。

“丞相、丞相！”费祎显是已经看过那封信了，扶着他的手臂劝道：“好消息呢，丞相看下去便知道了。”

诸葛亮重将身子倒在榻首垫子上，举起那封信来，就着油灯看下去。信上说，当时，蒋琬、董允、向宠以及李福等荆襄派大臣立刻对季兴进行围攻，但本土派中谯周、杜琼、李昂等人又出来为季兴辩解，双方争论很激烈，朝堂之上一时大乱，董允见状忙将宿卫禁军调入殿中弹压。皇上十分生气，叫人将季兴绑了，接着又下令立即推出宫门斩首。

“斩了!”诸葛亮眉头一扬，显得十分意外。

“斩了。”费祎眉飞色舞地说：“我问过送信的人，皇上确是当既就将季兴斩了。”

“皇上也敢杀人了！”诸葛亮自言自语，忽然心中一沉，想起了夫人阿丑写在《梁父吟》后面的那句话：“皇上长大了！”

是的，早在三年以前，夫人阿丑就对诸葛亮提出过这个问题。阿丑说：“皇上一天天地长大，相公想过以后可能发生的问题吗？”

“想过。”诸葛亮点了点头，笑道：“你是怕他长大了会象献帝与曹操那样，与我相互猜疑，最后形如水火吗？”

“形同水火算是好的，自古以来，君相争权都是生死相搏，有你无我的事呀！”阿丑叹了口气，说：“虽然大家都骂曹操是汉贼，其实他也是不得已的，献帝为了夺权，联络那么多人跟他斗，还派人在他药里下毒，成心要置他于死。在那种情况下，他要不狠点儿，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诸葛亮见阿丑不胜忧虑的样子，安慰她说：“你放心好了，阿斗天生蠢笨，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就是到了五十岁也是不会和我争权的。”

但现在的情况看来，阿斗不是永远长不大，面是已经长大了。

想到这里，诸葛亮禁不住心潮澎湃。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威胁正朝自己逼来，同时，心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沉思一阵，对费祎说道：“公琰信中没说搬师的事，不知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现在，皇上长大了，恐怕想的事也跟过去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