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64|回复: 0

【转 :六月冬眠】诸葛亮炒股日记(第一章)

[复制链接]

851

主题

7047

回帖

7898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898
发表于 2009-8-20 01:38: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诸葛亮炒股日记

第一章
第一节


凌晨三点多,我睡不着,一个人站在窗户边,说着一些只有神仙和神经才听得懂的话。比如下面这首歌:“伊驿邑,弋一翳,弈毅,毅仪奕,诣弈,衣异,意逸。毅诣伊,益伊,伊怡,已臆毅矣,毅亦怡伊”。听起来,就像有个疯子在那里“咦”了一个晚上。


正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窗外月光明媚,像是水银似的,一泻千里。伴随着月光的,是层峦叠嶂的山峰,和郁郁葱葱的苍天大树。晚上的山是秀丽的,之所以会让我觉得秀丽,那是因为,这种美是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就像看美女一样,远处看,身材端庄清雅,可是一走近,可能满脸的麻子要吓死你;这也像炒股一样,咋看一下这只股票走势强劲,可是一深究这个公司的业绩,就会大失所望。


除了月光、山峰、大树之外,还有一些蛐蛐在那不知疲倦地扯着嗓子的叫,猫头鹰在叫,乌鸦在叫,不知名的虫子也在叫,当然,偶尔还会有几声狼叫。它们叫的这么卖命,难道也像我一样,正在寂寞之中,却又不甘寂寞?或者,也和我一样,违抗老师司马徽的命令,对考分析师证件不屑一顾?


今天是我的生日,26岁了,马上就要30岁的人了,可是现在仍然一事无成。那些蛐蛐啊、猫头鹰啊、乌鸦啊、狼啊,它们年纪有我大吗?它们凭什么在那里嚷嚷?它们能体会我的心情吗?


我们家那只小花猫也开始叫了,我以为它又被狗咬了,可我刚才跟去一看,发现它正和另外一只公猫在风流快活,难怪叫得那么销魂蚀骨了。靠,我那猫才不到两岁,就知道搞那玩意了,不知道她老爹会不会骂她早恋。


第二节


我们诸葛家可说个名门望族了,出了两个大名人。一个是当年“陈吴系”的操盘手葛婴,辅助“陈吴系”老总陈胜和吴广建立名噪一时的金融帝国;一个当年是“汉文帝基金”的大区经理诸葛丰,他的办公地点就在我的老家山东诸县。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的祖上单姓葛,可是我的祖父却是复姓诸葛呢?说实话,我也说不大清楚,可能是把诸县这个城名和姓连在一起而成的新姓氏吧。可是,这对于有文化的人来说,是不难理解的,而对于没文化的人,他们怎么看呢?他们会不会猜测,是因为我祖上葛婴长得像猪,结果后人就姓诸葛了?你还别说,不是没有可能哦!难怪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一念起“诸葛”二字,我就想起了“猪哥”。有的时候还会想,如果我现在还姓葛,万一我不小心当众放了个屁,那会不会有人叫我“葛屁”呢?


我的祖上和祖父都是搞金融的,而且都是颇有建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我老爹诸葛珪这一代起,就完全不走金融路线了。现在这种年代,不搞股票,不搞房地产,或者不搞黑煤矿,不去走私贩毒,能发得了家吗?


可是我老爹不干了,打死也不干。于是,很自然地,他就混得很差了。他混得最好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务员而已。大家也知道,公务员这种工作,是那种吃不饱、饿不死、销蚀意志、磨灭个性的工作。




第三节


我老爹不搞金融,他也不准许我搞金融。可惜他去世得早,我12岁那年,他就去世了。


可是,后来我拜司马徽为师,学的是证券投资专业。


我那去世了几年的老爹死不瞑目,托梦来找我,一张脸惨白得跟白蜡似的,搞得我弄不清楚,到底是鬼脸本来就这么白,还是被我气白的?他跟我牢骚了一个晚上,说什么“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之类的话,搞得我耳朵长茧,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耳朵里都是耳屎。


后来我知道为什么我老爹反对我炒股了。


我老爹年轻的时候有个初恋情人,他们两个一见钟情,没过几天就私定了终身。我老爹在那一段时间是非常幸福的,成天和他的初恋情人粘在一起讨论国家大事,尤其是经济大事。两个人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三天三夜都可以不睡觉,说起股票来,更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经常两个人聊完天睡觉的时候,发现对方脸上都是自己的口水。


几天过后,两人凑了一笔钱,当然,大多数钱都是老爹初恋情人拿出来的,他们开始做股票。在行情好的时候,他们曾经赚过一笔钱。后来证券公司搞融资,因为老爹和他的初恋情人是大户,所以证券公司一比一的比例给他们融资。也就是说,如果原先你有100万元,那么现在证券公司再借给你100万元。你现在的资金从100万变成了200万了。这样一来,收益是成倍增长的。也就是说,以前你有资金100万,赚个50%,你才赚50万。可是现在你有了200万,赚个50%,那是赚了100万呀!相比于原来的100万,那是赚了100%呀!我老爹以及他的初恋情人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买了高档轿车,还买了一栋别墅,小两口过得滋润得很呐。


遗憾的是,欢乐总是短暂的,换来的确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资金比以前多了一倍,赚起钱来自然是翻倍的;可是同样的,亏损起来,也同样是翻倍的。我们继续来做数学题,以前你有100万资金,亏个50%,你还有50万。有本金在,完全是可能东山再起的;可是,你现在手上有了200万,亏个50%,你就亏了100万。相比于原先的100万,那是倾家荡产啊!证券公司可不可能说让你先拿着这剩下的100万资金,以作翻本之用?做梦!你有钱的时候你就是爷,坐大户室,吹空调,还有人给你倒水、推股票、降低佣金,可是一旦你没钱了,你就滚到散户厅去吧,休想踏进大户室半步。


那时正好是大调整,熊市来临,我老爹和他的初恋情人一下子就亏懵了,昨天的一切,恍如黄粱一梦。最后,我老爹的初恋情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于是就真的是“葛屁”了,自己从30多层的大楼上跳了下去,死掉了。


于是我老爹就更懵了,成了个半痴呆,仗着祖上的一些关系,考了个公务员。


那段时间里,“葛屁”的不止我老爹的初恋情人一个,记得老师司马徽跟我描述:“坐在办公室里,闲着无聊望着窗外,总能看到一些做自由落体运动的人,只听到啊……砰……两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终结了。”


于是我老爹痛恨炒股,也痛恨我炒股,所以他就一直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就在我学业有成而出山那年,我老爹还托梦跟我说,“小亮啊,你再去拜一个老师吧,不要跟那司马徽老儿学什么炒股了,读一些有保障一些的专业,比如工程师、模具、美术设计……哪怕读个师范也行啊!人民教师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吃香了,但好歹是个铁饭碗啊!你要学学你哥哥小瑾,学管理的,人家已经是东吴集团的部门经理了!你不重新读一次大学,以后看你有什么出息!”


后来我还是没听我老爹的鬼话,就像当年他不让我搞写作,我偏偏一直坚持下来一样。我就是要炒股,没有人可以阻挡,也没有鬼可以阻挡。


可是,虽然我老爹无论是人还是鬼都有点半痴呆,但他好像的确说中了,我都26岁了,仍然一事无成。一事无成的感觉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第四节


今天石广元那小子写了一首歌,唱得我云里雾里的。歌词大概是这样唱的:“没有大哥大,没有BP机,我是一个没有人要的乡巴佬。从不刷牙,从不洗脸,你看我的妞儿都跟别人跑了。”


我们其他几个都想知道石广元在唱什么,可是我和孟公威对望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一起看着徐元直。因为我们知道,徐元直这个家伙肯定要冒失地发问,而石广元那小子嘴巴向来很臭,肯定没有什么好话。


果然,徐元直按耐不住了,终于发问:“大哥,大哥和大哥大有什么关系吗?BP鸡是什么鸡?可以吃吗?”


石广元凛然地说:“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第五节


虽然我们并没有完全弄明白石广元的歌是什么意思,但每一个人都很喜欢这首歌,而且很喜欢唱这首歌。


我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所以我的朋友不是很多。在我看来,如果不是志同道合,宁愿不交朋友。他们几个虽然年纪都比我大,但都算是最与我臭味相投的人了。


我们几个都很穷,穷得连内裤都经常都相互借着穿。哦对了,石广元那小子借了我的内裤还没还呢。他的解释是,上面绣了个熊猫,象征着男人要雄起,他现在用得着,而我雄起了也没用武之地,穿着浪费。后来就一直借着不还了。我当时反问他,不如干脆自己买一条,上面绣个黑熊。他说,黑熊会咬人的,小弟弟还不够黑熊塞牙缝的。


虽然我们很穷,可是我们过得很开心,穷人没钱,只能靠意识形态上的精神胜利法,让自己生存于世上。


今天我们照例打牌到深夜3点,期间,我们把徐元直家中珍藏了多年的女儿红全部给喝光了。徐元直的老爹是一个酒鬼,不知道那个老头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不会拿把刀出来把我们全部给杀了。


上次在石广元家打麻将也是一样,把他老娘花了好大一番功夫腌制的霉干菜全部当了下酒菜。结果他老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对着天骂了一个上午,那种语气,那种眼神,就像要把我们几个活吞了一样。她甚至把家里边准备过年放的烟花爆竹全部堆在我们的房门口,如果我们不把霉干菜全部给吐出来,就准备与我们同归于尽。


后来我们学乖了,无论兴致有多浓烈,我们都会在老人家起床之前收场,来个眼不见为净。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没说虎毒不食儿子的朋友。


相比而言,在我家舒坦些,我家里只有两个人,我和我弟弟诸葛均。只是,我和我弟弟都是懒鬼,从来没想过要弄一些值得珍藏的东西,粮仓里除了大米,其他什么也没有。所以,几次在我家打牌或是打麻将,都是饿得肚子直唱“孟姜女,哭长城”。后来就不怎么到我家来了,宁愿铤而走险。


人生本来就需要有冒险精神,就像炒股一样,一只正在大跌的股票,别人都是望而生畏,如果自己敢冲进去,说不定就是几个涨停板。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要求我们有一种敢于破釜沉舟的勇气。



第六节


其实,我们几个在打牌或是打麻将的时候,聊的不是别的,大多都是炒股的事。比如下面一段:


石广元:这几天的大盘真是要人命啊!要么呢,就是卯足了劲儿涨,要么呢,就来几天猛跌。心脏有些问题的人,还真的要吓出个心脏病出来。


孟公威:可不是嘛,我们家隔壁老张,每天收盘后都要拉着我,问我大盘要涨到多少点去,我靠,我怎么知道要涨到多少点去!我们的股市就是那么一个政策市,刘协、曹操、袁绍、董卓那一批人说要涨,大盘就涨了;他们哪天不高兴,半夜起来说要加印花税,大盘不跌得稀里哗啦啊。


石广元:别提这帮子人,一提我就来气。


徐元直:我觉得,最讨厌的,是贾诩这种股评家了,有事没事就把黄金分割和波浪理论这一套拿出来,妈的,大盘大涨的时候,或是大跌的时候,这些技术分析有个屁用啊。还整天在那里预测,大盘要涨到哪涨到哪,股市是他家开的啊?前些天他还说大盘涨3000点要见顶,可现在大盘涨到3300了,他又说,他在年初的时候就预测大盘至少可以涨到3300点,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枉我当初这么信任他,在3000点不到的时候就把股票全部卖掉了,这不,踏空了吧!让老子少赚了几个涨停板!


石广元:搞清楚一点,黄金分割和波浪理论不是技术分析。


徐元直:管他妈是不是技术分析!


石广元:他妈是个女人,当然不是技术分析。


徐元直:你他妈是不是欠揍啊!


石广元:我妈又没有惹你。


徐元直:你妈前两天还拿烟花爆竹准备与我们同归于尽,怎么没惹我了?


诸葛亮:炒股赚不到钱,未必吵架能赚到钱?


石广元:阿亮,我可没跟他吵,是他跟我吵,我可没跟他吵。


徐元直: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盯没有缝的蛋。


石广元:你承认自己是苍蝇了?哈哈!


孟公威:吵个屁啊,有本事明天把贾诩给干掉。


徐元直: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们先回去睡一觉。睡饱了,干起来有劲。


石广元:什么叫干起来有劲?你打算鸡奸他?哈哈!


徐元直:我先从你开始。


石广元:免了,我是个异性恋者。我已经有对象了,就是名士黄承彦的女儿。


孟公威:听说他女儿可是个丑八怪哦。


石广元:嗯,长得丑了点,但是才华横溢啊,没听过那句话吗?薄酒可以暖身,丑妻可以白头。


徐元直:没兴趣听你扯那些,你回去自己做白日梦去。那个,阿亮,黄金分割和波浪理论是技术分析么?


诸葛亮:严格上来说,不算技术分析,尤其是黄金分割,波浪理论只是证券分析三大假设之一“股价会沿着趋势运行”来的,只是从数学和美学里面扯进股市的一个概念而已。技术分析主要是围绕着量、价、时、空四个方面来运算的,而仔细推敲起来,黄金分割和波浪理论这两种分析方法都是虚空的,脱离实际的东西。就像老孟说的那样,我们的股市是一个政策市,真正决定股市大趋势的,不是这些虚空且脱离实际的东西,而是东汉王室的政策。


徐元直:那为什么我有的时候用这两个方法的时候,感觉在一些点位上,确实有那么一点作用呢?


诸葛亮:那是因为,当东汉王室没有发布行政命令或是实施某项政策的时候,广大股民是没有头绪的,只能找一些大众都认可的分析方法来给自己心里打气。就像我们划船一样,如果船桨丢了,只能用手去划,以免被大水冲走了。这个时候呢,贾诩之类的股评家就耀武扬威了,因为有一大帮子人在看他的博客,看他的电视节目,所以他就可以利用煽动性的语言,让广大股民潜意识中接受他的分析,然后按照他的说法去做。这样一来,在黄金分割或是波浪理论的一些节骨眼上,就会看到一些作用了。其实,这只不过是个大众心理趋同性而已,大家都这么做,所以他的说法就真的有效了,所以这些所谓的分析方法就有用了。总的来说,股市的涨跌,根源不在于死的分析方法,而是在于活的心理分析。


徐元直: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贾诩的话当放屁,那他的理论就完全失效了。


诸葛亮:嗯,可以这么说。但是,股市和社会一样,每个人的心理都不同,你可以不把贾诩的话当一回事,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会拥护他,支持他。就像那个年纪跟我们差不多,但却扬名股市的郭图一样,完全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物,但还是有一些傻瓜跟着他。无奈啊,股市里面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徐元直:傻子太多。


石广元:嗯,这里就有四个傻子。


众人:哈哈……


(源自:六月冬眠博客)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2 22:24 , Processed in 0.038592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