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之流 “度”量光明

loong

“祝融”之流 “度”量光明

-----------参观北电随感


水火无情，这无情属意外，换言之，有情在意中。生命起源于水，水滋润生命。这是无需言说的。我要言说的是火-----北电归来，心里涌起一团火，一番发散，让我对火对电有了进一步的体悟。火，以及随火而来的电是人类进化的巨大动力。在我看来，把火和电融合在一起，其诗意的体现就在火电厂，由此展开遐想，立于东海之滨的特大火力发电厂，就是现代“祝融”：带着怪异的面具（如耸立在大地之上、二百多米高的几根红白相间的大烟囱），围绕着人类社会的日益繁荣，露出一付欢快、期盼和敬畏的神情，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跳舞的祝融，何许人也？古代的大巫师。解字，“祝”是巫的意思，“融”是巫师的名。祝融曾担任火正（火正，就是掌管火的官员）。“甚有功，能光融天下”。后世尊之为火神。在祝融的神话传说中，无疑隐藏着人类对火的互动“密码”。


在人类向前的旅途中，火的贡献巨大。因为有了火，“炮生为熟，令人无腹疾，有异于禽兽。”由此，古人类越来越和动物界“划清界限”。不过，要说明的是，有时失火成灾，人类对火的态度不免爱恨交加。这份态度就体现在祝融身上。我们不妨再来聚焦祝融的具体形象。


《山海经》云：“南方祝融，兽身人面，乘两龙。”可见祝融并非“凡人”，而是身带巫气妖气，与鬼神相通。有了祝融的形象，遥想远古，于是我们眼前有了这样一幅巫舞的图景：举着火把，围绕篝火，在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一群“老百姓”在祝融的带领下向天而舞…


敬之，近之，惧之，远之。解读祝融，我们可以察觉先人对火的这种难以言说的矛盾心态。这矛盾，我想是和人类对一切超自然力量心生敬畏是一致的。


说完火再来电。如果说火加速的是人类进化的话，那么电的到来改善的是人类的生存状态。自从有了电，人类就有了很多光明。记得说过“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名言的列宁讲过，没有电，就没有现代化。在此，韩某模仿列宁说，没有电，就没有电脑，更没有互联网。这一说，牵到电脑、互联网之上，就牵到了当下牵到了我们自己。


我是一个热爱光明的人。喜欢火，喜欢电。有人说我是外冷内热型的。可不是吗？我就是一根传导电线，外面一层皮，色黑而寒，里面可都是“带电的肉身”（“带电的肉身”，此语乃一位诗人的创造，并非我乱言，在此借用，特作说明）。因为这喜欢，于是有了周末近距离走近北仑发电厂，参观这个“度”量光明的“大本营”。


1度，2度…自1986年北电建厂起，时光在“度”量…1千度，2千度…1853亿，这就是北电至今“度”量光明的容量。参观中，北电人介绍说，有一年，北电厂的发电量占了全国电量的百分之一，这意味着每一百盏灯泡中有一盏是北电点亮的。我自问，在光明和黑暗之间，我开关了多少次电源开关呢？在这开关之中，无形之中不就把我们和平时近不可及的北电联系上了吗？！如果再拓展一下，想到电能是经济的发动机对经济的巨大推进作用从而提升了我们整个社会的财富水平。那么，北电和我们的联系不是更紧密了吗?!感谢光明，感谢生活，感谢北电。


“甚有功，能光融天下”的古代祝融在神话之中，吃煤吐火，驱轮生电的现代“祝融”在东海之滨。“神话”虽和“东海”风马牛不相及，但“祝融”的精神是一脉相承的。其相通的基点就是对火的敬畏。现代人对火乃至对电的态度未曾改变：敬之近之惧之远之。无需讳言的是，煤生电的过程产生了废气如二氧化硫。而这对生态是实实在在的威胁。这威胁，不仅使“祝融”产生了畏惧之心，而且使周边的人们产生了恐惧之意。这份畏惧和人们说“水火无情”时的心情是一致的。


让人心安的是，现代“祝融”可不是耍耍巫术的角色。在发展必然产生的困境面前，奋发有所作为。于是我们看到北电脱硫工程不断发挥作用。北电本身也成为绿色“祝融”。这绿色“祝融”可不是说来了，也不只是看来的，对我来说，首先是闻来的。参观北电厂，我们先踏上的是厂区内的青草坪。当时，有一个工人正在驾驶着割草机修整青草。面对一堆堆切割的青草，我对九岁的下一代说：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这小子追逐好奇抬头向天，竟然不理我。也罢！我自己蹲下身来，闻了闻青草的味道。我闻一闻倒不是试探青草的真假，而是，久不和大自然接触的我，想借此感受一下大地的真气息。


想不到，一次工业之旅，还有点大自然的味道。————这多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