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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临花照水的天才作家已经逝去多年了。十二年前,她是一个人孤单的在异乡的寓所里离世的,甚至于当警察接警进入她的寓所时,她的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尸检的结果证明她已故去6-7日有余。
或者张爱玲从来不怕死,"死亡"于她也从来不成一个诅咒的字眼--她选择的,本身就是一种如同死亡一样孤绝的生存方式以及如同她的生存方式一样孤绝的死亡。就这一个意义而言,张爱玲数十年的"虽生犹死",就是一部世间难得罕见的奇书......
她的出身就与众不同:曾祖父是前清的张佩纶,外曾祖父是历史争议人物李鸿章。就像其外曾祖父在历史的争议地位一样。她的文章一段时间内也因她的政治立场不明朗而褒贬不一。
我也可以算做是一个张迷的,尤其因为她是我的本家,就更多了几分对她文字的关注。最早的阅读是在师大三味书屋买到的散文集,很多清新不俗的文字很早就跃然于心了。那本书把玩了很久,清清楚楚地记得扉页上还有好多朋友的签名。这本书后来连同我的一段旧爱一同殉葬到了一个北交大毕业的人家里。
我记不清这句话的出处章节了,但她确确实实说过的:人生是一袭华美的睡袍,里面长满了虱子。姑且把这句话叫做张氏魔咒吧!到底是作家保留了人们对世界的追忆和美好事物的向往,还是缤纷变幻的时空给了作家以灵感的笔触?文章憎命达,大多数的作家诗人都是命运多舛。张爱玲或许也是以这句一语道地,一针见血的犀利字句把世间的尴尬诠释的完完全全清请楚楚!而她的一生也是这样的曲折离奇,甚至于死时也是那样的与俗不同。
喜欢张爱玲的作家也有很多,我知道的有《浮躁》贾平凹,《烦恼人生》的池莉,他们喜欢张爱玲是有文字为证的。从他们的书里我们可以寻的到痕迹。
也许很多人不喜欢这句话,说它太过消极,太过悲观。张爱玲的故去,用凄惨,孤独,什么字眼形容或许都不妥帖。张爱玲的死法,跟她的活法一样,也许用“冷淡”来说,比人生的红火闹热,张爱玲是知道的,破碎的家庭也有过、成名的味道也尝过、荒谬的兵灾见过、混乱无比的恋爱也谈过。可是这些闹热,对她来说,很快就已过期。
驽钝的人,即使到人生的最末期,也嗅不到腐坏的气味,可以津津有味的一直大嚼下去。
聪明但热情的人,虽然早早识破人生的意思,不过天性温暖好动,不顾扫大家的兴,也就凑趣的活上一辈子,并不勉强。
也是这句话道破了天机?让她有一个世俗所认为的不幸。正合是杜甫怀李白那句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可如果让我们静下来细细品味我们的人生和现实,又有哪些状况不是被这句魔咒所言中?!我们崇尚现代文明,可我们放弃了古朴自然。我们热爱生命,可是终有一天我们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终归我们是生命的过客。我们追求财富获得财富,可是道德滞后于物质的进步甚至趋于沦葬。一年四季任何时候我们可以吃到我们想吃的任何果蔬和食品,可我们却同时吃到了很多化学毒素!单单不能再吃到健康!在写字楼里我们也一样已经没有了季节的分别,可是温室气体的排放却让气候变的不再正常。冬不是冬,春不是春。有了住房,汽车,信用卡,提高了所谓的生活品质,却就有了承重的负债,也就成了房奴,车奴,卡奴。
或许除了乐观主义外,人类没有自我救赎的能力,除了乐观主义外,我们再没有破解张氏魔咒的方法和途径。
生逢盛世,一个大变革,大竞争的时代。世界是多元的,任何社会元素都有支配作用。而文学却是边缘化的,成了精神的陪衬,成了这个世界盛宴的几粒花生米!而文学恰恰又是人类在精神上可以救赎的一种方式。
在静夜里,我时常去码字,去把几千个认识的方块字重新排列组合。以期提高文字的控制能力,阅者的想象能力,幻想着去寻找破解张氏魔咒的秘籍,幻想着为生命留下一个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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