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章 第三回 救二将程赫挑曹军 张氏到程赫多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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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曹操破袁绍，进荆州。刘表病死，刘琮束手。刘备败于当阳长阪，弃妻子而走。备将赵云救之，不敌操将，乃呼曰：“吾不能救豫州之子
，有何颜复见之焉？”欲自刎。时备将张飞至，见云将刎颈，大喝曰：“子龙休慌！飞来矣！”见操军众，怒曰：“吾张飞也，何人敢战？”
操将夏侯恩、夏侯杰俱曰：“吾可杀汝。”齐至。飞笑曰：“妙哉！吾杀杰，子龙杀恩！”乃与云同上。恩、杰均庸手也，不敌，遂为云、飞
斩。操将夏侯敦怒，曰：“飞敢与吾战否？”拍马而出。张辽曰：“云来与吾战！”亦拍马至。飞、云知不能胜，欲走不成，命兵士曰：“护
阿斗走归豫州，吾二人今死于此也。”其兵士皆忠诚之人，不肯逃。时赫闻曹操将攻荆州，急走奔表处，欲助表。未至，表死，乃走投刘备。
备败于长坂，赫遍寻不得，终遇云、飞，挥刀奔至，呼曰：“此为张益德、赵子龙之军乎？”云曰：“然也。阁下何人？”赫曰：“吾程赫也
，特来救刘豫州。”飞曰：“妙哉！吾等无忧矣！”辽见赫至，大惊曰：“魏将齐上，力敌赫，勿使其近。若近，吾等俱亡也。”夏侯渊怒曰
：“文远何长贼人之志？观吾斗赫。”十招而渊见不敌。敦、辽欲助之，无奈云、飞力敌，不得走。渊势益危，大呼曰：“吾亡于此也！”时
臧霸领兵追至，见渊势危，急拍马来救，谓渊曰：“将军无恙乎？”渊曰：“吾将为贼所杀，君何笑我耶？”霸时已至，挥刀挡赫，曰：“吾
来也！”赫知霸乃吕布旧将，曰：“尔反复无义之小人也，弃布而从操，配与我战否？”霸答曰：“吕布虎狼也，跟之实不幸也。曹公英明神
武，吾降之乃顺天时也，何谓小人？”赫曰：“操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天下惟刘豫州才乃正统，何不降之？”赫语未落，操之族弟仁、洪俱
拍马至，怒曰：“尔敢汝吾兄，今必杀汝！”回身谓兵士曰：“赫武艺不凡，速调众将齐讨之！”兵士诺诺而去，赫不屑曰：“以众凌寡，此
英雄之为哉？”挥刀连攻，欲走归飞、云部。时飞为敦、辽所拒，不敌，南走。赫数欲救之，不果。未几，操将李典、乐进、张合、文聘、许
楮、徐晃、于禁等纷领兵至，皆斗赫。赫斗已久，渐有不支之象。李典曰：“赫将无力，吾等可围而攻之！”张合驳曰：“未可。赫武艺强，
又有奇计，卒松攻势，恐予其可乘之机也。当徐图之。”许楮曰：“张将军之见甚妙，吾等围赫可矣。”众将遂力攻赫。赫斗时久，见操将众
，尚未有脱身之计，暗忖曰：“若吾妻在，当尽斩操贼之将，而今将亡矣！单人不敌四手，此言应于吾身矣！”而后又思曰：“吾若死于此，
吾妻何为？今若得脱身，必尽斩之！”遂坚守不攻。聘笑曰：“赫将不敌，吾等何惧哉？”众将皆曰：“赫如此其英雄也，竟亡于我等之手，
此非大攻乎？而此攻当分与谁焉？”众说纷纭，不重赫。赫愤甚，怒曰：“赫纵横天下，尚未有敢轻视于我之人也。而尔等仗人多之利，竟轻
视于我，欲何为哉？今日设使吾妻在此，必尽斩尔等！”晃曰：“女流之辈，何足道哉？赫堂堂男儿，竟需女子救命，有何颜苟活于世上？”
赫刚欲斥之，忽听远方一人喝曰：“晃何出此大言？赫之妻在此，能与我战否？”竟是张氏奔至。晃曰：“为何不敢？”提斧策马欲向之。禁
急劝曰：“公明不欲生哉？不见南方元让、文远之败状乎？”晃顾目向南，敦、辽兵刃断折，头盔落地，狼狈之极。晃呼曰：“二位将军遭何厄？竟如此之败也？”敦曰：“赫之妻拦我等之路，吾等不敌，无奈拍马而回，飞、云已去，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