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西郜村里的文庙

青岛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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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的5月，我们在晋东南泽州县的西郜村偶然走访了一座文庙。村子里建有文庙，前所未闻，所以也引起了我们的极大兴趣。文庙建在古村的中心，高大的围墙，崇峻的大门，门外正对着一座3间的青砖照壁。门内只一进院落，一座5开间的悬山大殿矗立在院落中央低矮的台基上。这里没有泮池、棂星门这样一些文庙必备的建筑设施，建筑的整体风格和清代晋东南地区常见的乡村祠堂相似，只是体量和规模稍大。村里怎么会留下来一座文庙？我们渴望了解西郜这座古村以及它的文庙的历史和沿革。遗憾的是，文庙的历史已经几乎被彻底的遗忘，即使是熟悉村史的张老师也并不知道个究竟。
文庙的兴衰是和中国科举制度的兴盛和衰亡相始终的。从清末废除科举的那一刻起，中国文庙就已经难以摆脱其衰落和消亡的宿命。另一方面，文庙又是和学校密不可分的。其实，文庙历来都是学校的一部分，只是文庙建筑等级崇高，其宏大轩敞远胜过学校，往往喧宾夺主。按照中国的文庙制度，只有官学才得有独立的文庙，私学只能特设一处专门祭祀孔子，不能建立文庙。西郜村的文庙，也许本来只是一座书院；不过既然村里人都称之为文庙，我们也就已文庙视之。虽然这座书院或者文庙的渊源和历史已经难考，但显而易见，西郜在历史上一定是个文风鼎盛，人才辈出的地方。

今天，我们重访西郜村。古村依旧，文庙却荡然无存了。在文庙的旧址上，崭新的西郜村小学已经落成：两层的小楼，外墙上贴着颜色明快鲜艳的马赛克；敞亮的教室里传来了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村口的空场上散乱的堆放着古老的石料，这是今天能够看到的文庙最后的遗存。听说，在拆老房子的时候，还出土了满满一罐宋代的钱币，不知是否和当初文庙的建设有关。为了保留西郜村文庙，张老师虽然在晋城市的文物部门奔走呼吁，但无济于事，只是遭到村民的埋怨和不理解。村民执意要将学校固守在文庙的原址上，也是为了守住那所谓的风水和“文脉”。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根本，而历史沿革和古老建筑其实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形式。
古老文庙的已经成为历史，只有祝愿眼前簇新的校舍能让西郜村的孩子们获得比他们先辈更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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