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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事求是看方耀 2008-06-18 今日普宁 作者：吴流生 -----与黄大斌同志商榷历史研究的立场
最近，笔者根据新获取的历史资料，对普宁市古村落“德安里”当年建设的来龙去脉作新的直叙（见《揭阳时报》08年1月29日“德安里新考”）。很快遭到黄大斌同志的批判，黄在《看“德安里”新考》文中说“为什么同一件事情有截然不同的看法呢？归根到底就是立场问题”，“马克思主义的立场是什么呢？以前我们熟知的叫做无产阶级立场，现在‘与时俱进’就是‘三个代表’中的第三条：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无疑就是人民大众的立场”。言下之意，我站错了立场。好大的“帽子”，要是在30年前带上这顶“帽”，我小命休矣。但现在，这顶又破又脏“老帽子”本会长（收藏家协会）收藏了。 马克思主义学说固然好用，但也不能张冠李戴，用于历史研究，不要忘了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辩证唯物论告诉我们，对历史人物历史事件都应该一分为二，有否定之处，必有肯定之处，有功绩必有过错。与方耀同朝为官的丁日昌，曾经斯文的敲诈过方耀，以前罪过与方耀不相上下，如今得以重新评价，成为民族英雄，而方耀在某些人眼中依然只有否定，只有罪过。这显然是形而上学的。历史唯物论还告诉我们，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决定整个社会的基本性质和面貌。由此推论，清代的生产力水平决定了清代社会性质及由此产生的各种制度，这是历史的必然。所以，研究清代的人物或事件，必须在掌握当时社会存在，才能了解当时的社会意识。比如，在没有研究清代的刑律和专项整治授权政策，以及同治七年（1868）潮汕地区社会秩序的混乱状况之前，你就没有资格指责方耀清乡办积案的举措；在没有研究清代的户律以及当时潮汕地区官吏失控，抗税成风之前，无需指责方耀补税上缴朝廷一百万两银子；在没有了解清代吏律以及前后两位两广总督裕宽和曾国栓遵旨派密委查明方耀被参各款奏疏之前，不要枉下“官官相护”、“官场腐败”、“只凭官方一面之辞”的结论。说到这我真禁不住要笑，几十年来，黄大斌同志经常挂在嘴边的方耀若干罪状，原来不是新东西，而是照抄光绪八年三月广东有人上奏朝廷参劾潮州总兵方耀各款。谁能将方耀当总兵7年间在海阳、揭阳、潮阳、惠来、澄海、普宁等县所作所为综合成一参本？谁的折子能让皇上御批“所奏是否属实？着裕宽确切查明，据实具奏，毋稍徇隐”呢？大概不会是普通百姓吧？应该是大官加上不法商绅，方耀办清乡触犯了他们的既得利益，他们要捏造些罪名参倒方耀。这一参不但没有参倒方耀，反倒让朝廷了解和肯定方耀的功绩。该奏疏最后归纳：“窃惟是非难逃公论，直道自在人心。当潮属疲敝之余，该总兵督带兵勇驰往查办，如果稍涉偏倚，则大局攸关，不堪设想。伏读同治八年正月十二日钦奉上谕：‘潮郡民风素称强悍，而各省撤回勇丁尤为凶横。若办理不得其宜，恐能发而不能收，其患不可胜言。’所幸方耀任怨任劳，不避艰险，督办数年，地方大有起色。又与在事各员筹办善后，纲举目张，轻重缓急悉合机宜，全潮一律粗安。傥其时方耀办理偶尔乖方，任性妄为，则潮郡万众啧有繁言。历任督臣、抚臣一有见闻，必当据实陈奏，亦何敢容忍迁就，乃于查办潮郡事竣之后，即为录其功绩，奏恳恩施，荣膺懋赏，是方耀功多过寡之明验也”。这样一来，黄大斌同志的立场怎么跟光绪年间参劾方耀的大官和不法商绅站到一块去了？难道跟他们站在一起就是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而我认可调查大员和朝廷的结论，就是站在资产阶级和人民小众的立场，这种逻辑荒唐可笑。虽然“遵旨查明总兵被参各款疏”在光绪八年八月十六日皇太后、皇上就已御批“知道了”，可惜的是这份奏疏（见曾国栓全集·奏疏）到2005年才出版，以至方耀的功过是非以讹传讹60年。 我还想与黄大斌同志商榷历史研究的常识问题，研究清代同治光绪年间的人物事件，不研究当时的文献资料，而是不加甄别的引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大革命时期的农民小报刊或五、六十年代斗地主分田地、忆苦思甜的宣传资料，这就很不严肃。历史和党史都是修给后人看的，不要给后人一眼就看出破绽来。诸如黄大斌同志经常引用的1926年普宁农会编印的《犁头旬报》，“1926年1月，普宁爆发了十万农军围攻封建堡垒县城的壮举”（《汕头特区晚报》2007年7月18日登载黄大斌的“关于方耀其人”），“十万农军”是什么概念？这是6个整编甲种陆军师的编制，如真有十万农军，不但可以轻而易举荡平整个洪阳城，还可横扫大半个广东，然而，这十万农军在击退地主武装数十次进攻后，地主武装接受农军的谈判条件：一是惩办5名肇事者，二是赔偿损失1500元，三是赔偿医药费250元。显然双方没有死人只有伤人，十万农军围攻县城，最后的战果就是1750元，这种虎头蛇尾的记载法，令人啼笑皆非，难以置信。再则，黄大斌同志是这样描述德安里的：“方耀烧杀马院桥村后，就在他任潮州镇总兵的第四年，公元1871年，在这白骨如山的废圩上，建起他那宫殿式的德安里”。方耀在白骨如山的废圩建造自己的府第，这除了大斌同志以外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因为无论从选宅常识、当地习俗，还是勘舆学的角度，都是不可能的，方耀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据笔者接管德安里一年来的了解，德安里140年来，无论是居住、办公、办学、仓库均平安无事，可见德安里地基是干净的。 总之，研究历史，要心平气和，要以理服人，不要感情用事，更不要拿“帽子”吓唬人。大斌同志还说“普宁党政调集一批笔手，经过近半世纪的努力，在这一公案的论断上，岂不一笔勾消”？老同志就是恋旧。方耀一案光绪皇帝已早有御断，潮汕人民也自有公论。普宁党政的笔手们可以研究，但不是“公案的论断”，更不要强奸民意。笔手只能代表自己，别自认是“三个代表”。邓小平同志曾经指出：“马克思、恩格斯创立了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毛泽东同志用中国语言概括为‘实事求是’四个大字”。实事求是才是历史和党史研究工作者应该站稳的立场。
其他宗亲回复：2009-4-10 12:20:28
达濠访方耀旧迹
作者：出处：更新时间：2009年01月06日
文/千祥慧子
听说汕头市濠江区有两处与方耀有关的遗迹，《德安里与方耀》编写小组慕名往达濠寻访，同行的还有方耀的第五代孙方梓乔老师。这天是2008年12月27日，冬日融融，阳光的金色头颅从路边林间探头探脑。
原濠江区文化馆馆长李照维先生是第一次见面的朋友，他热情给我们导游。从“方公书院”到“方大人公神庙”，这些离我们并不遥远的历史遗迹，为我们从另一个角度解读方耀提供有力佐证。
当天还去了位于汕头市区的石炮台公园，原名崎碌炮台，是清末潮汕地区著名的海防工程，为方耀主持修建。昔日屹立汕头海滩的雄伟石炮台，今天已被居民楼层层包围了。
方耀，字照轩，清道光十四年（1834）生于普宁县城洪阳西村，其父方源由军功保举，递补潮州镇右营千总。方耀官至广东水师提督。其兄弟有六人，方耀和其四弟方勋是清廷在编的武官，其他兄弟也都先后受到清廷的赐封。方耀靠镇压太平军而发迹，因骁勇善战，被《清史稿》誉为“谋勇将军”，并被清廷赐号“展勇巴图鲁”。在他任潮州总兵期间，他“清乡办积案”，惩办匪众三千余人，这就是对潮汕的安定起了很大作用的“方大人办清乡”。
后人只知道方耀清乡办积案，主要采取武力杀戮的策略，其刑罚手段之凌厉，不留情面，令犯罪分子及有关人等惊悚不已。而方耀以教化手段办积案却鲜为人知，如对达濠两个地方帮派的和平瓦解即为教化办案之成功范例。光绪年间，地处海滨的达濠盘踞着红帮和白帮两个地方势力集团，这两个集团在达濠一带抗官拒税、争权夺利、制造事端、挑起武斗，民众饱受其害，当地官府无可奈何，达濠因而成为方耀清乡办积案的重点对象之一。当时，方耀在办清乡过程中，采取大刀阔斧的强硬手段，一人犯罪，殃及亲朋，打击面广，威慑性强，闻说方大人即将来达濠清乡办案，红、白两个黑帮闻风丧胆，忐忑如惊弓之鸟。双方都簇拥人称张贡爷（张国栋）的达濠名士，前去与方耀协商沟通，希望能够逃过清乡刑戮一劫。在张贡爷的斡旋下，为达濠人民的福祉着想，方耀同意如下免剿条件：一是马上解散红、白两个地方势力帮派；二是两帮应出资组织建立善堂，扶孤济贫，造福百姓。方耀网开一面，红、白两个黑帮死里逃生，感激涕零，当下握手言和，改恶迁善，在方耀的亲自督促下，带头在乡里筹建善堂。达濠一带的治安问题得到根本性的解决，百姓从此过上安宁详和的日子。为纪念方耀对达濠人民所做的贡献，在张贡爷的倡议下，当地百姓在达濠建造方耀的生祠“方公书院”。耐人寻味的是，“方公书院”建成之后，其作为“书院”的功能被淡化甚至忽略，反而成为远近闻名的慈善机构——善堂。
今天，经历百年风雨洗礼之后，“方公书院”仍坐落在达濠的一条小巷内，它的门牌号码是：海旁路三横巷15号。这座两天井两厅的清代建筑物，正面石门楣阳刻“方公书院”四字清晰可辨，背面刻有“濠海流芳”字样。“方公书院”一直得到达濠人民很好的保护，内部被重新装修过，基本结构完好无缺。日常有几位老人守护着这座百年古建筑，茗香袅袅，琴韵琮琮，诉说着达濠人对方大人的景仰和怀念之情。
离“方公书院”不远处的青林村畸田，有一处香火缭绕的小神庙，它的建筑样式与遍布潮汕地区的土地老爷庙无异，而庙里供奉的“神明”却是一位虎虎生威的武将，这位武将就是清末名将方耀。庙门横幅写着“方大人公”四字，供桌上的两个石香炉则刻着“方大人老爷”，供桌上方悬对联：德大千秋祀，名高百世师。方耀这位驰骋沙场的清廷武将成为供奉在庙里的神明，人被神化，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并不鲜见，文的如老子、孔子，武的如关羽、秦琼、尉迟恭等，能够受供奉的不是大圣大贤就是忠义豪杰,方耀无疑属于后者。这天恰好是农历十二月初一日，陆续有提着祭品和香烛的当地人来到方耀神庙祭拜，香火让不起眼的神庙绵延着一种不绝如缕的、历久弥新的精神力量。他们认为，祭拜“方大人公”能够保平安、求吉祥。对于今天的达濠人来说，方大人是谁似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位能够庇护百姓、驱除邪恶的神明。这既是对方耀威镇一方、刚柔并济清乡办积案之举的肯定，又是对他忠君爱民、恪尽职守的由衷敬仰。尽管史学界对方耀清乡办积案存在非议，但从特定的历史阶段看，其清乡办积案的对维护当时社会安定的功绩是不容抹杀的，也是为当时的民众所称颂的。曾国荃在呈朝廷的奏疏中称：“潮郡民风素称强悍，而各省撤回勇丁尤为凶横……所幸方耀任劳任怨，不避风险，督办数年，地方大有起色。又与在事各员筹办善后，纲举目张，轻重缓急悉合机宜，全潮一律粗安。”《清末潮嘉地区警察的建置与团练的复兴》是如此评价方耀办积案的：“由同治九年至光绪十二年，由于潮籍总兵方耀的驻潮，期间以铁腕手段清乡，严厉惩治地方豪强、匪类，潮属得安享一段平靖时期，自1891年方耀去世后，各种犯罪活动又死灰复燃。”
纵观方耀的一生，从追剿太平军到清乡办积案、兴教办学，再到抵抗外侮，他誓死效忠朝廷，尽职尽责，鞠躬尽瘁。从辨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角度看问题，他是一位忠君爱国的英雄。那么，是谁给方耀蒙上暖昧不清的面纱，是谁让方耀“毁誉参半”，是谁使方耀身后留下不少骂名呢？遥想“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方耀以及方耀的后代成为阶级斗争的靶子，方耀家族的集居寨德安里成为封建地主堡垒，当年所加诸方耀身上许多罪名，是我们可以理解并包容的，那是阶级斗争宣传攻略的需要。今天，还有人将方耀批得狗屎不如，这就教人难以理解且目瞪口呆了。广东历史学会理事、方耀研究专家吴流生同志《实事求是看方耀》为我们提供方耀研究的新途径和新方法。循着这条路径逆向尘封的历史，从漫天的尘埃中，一个立体的、丰盈的、有血有肉的方耀清晰呈现，那个平面的、脸谱化的、蒙着神秘面纱的方耀黯然转身，隐入猩红的幕后……
从政治狂热回归科学理性的国人，廓清历史的迷雾，是该还原方耀真面目的时候了。这是达濠之行的启示，也是坚持科学发展观的必然选择，更是时代赋予《德安里与方耀》一书编写人员的责任。
2009-1-3晚匆草
其他宗亲回复：2009-4-10 12:23:57
附：本书后记
1984年，我写成华侨戏《金龙银凤》，由普宁潮剧一团排练演出，在汕头汇演，得剧本创作一等奖。被选拔参加广东省首届艺术节，誉满羊城，全剧在省电视台播放之后，该剧在潮汕地区演出满百场，成为妇孺皆晓剧目。我为要求解决住房问题，不惜弃熟就生，答应调进县志办编纂县志了。我开始涉猎方耀这个历史人物，是在1986年调进普宁县志办公室以后。那时，县志办要出一本《普宁县人物传》，分配我负责写方耀传略，这可说是我县入志人物中最难写的一个。在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以后，我发现方耀这个历史人物，是个简单的“封建官僚”而已。他确是靠平太平军发迹升迁起来的。但从他任潮州总兵至广东水师提督这段历程看，一生虽然短暂，干的事却很多。别的官不敢办的事，他办了，办错了的他也认了。半世戒马倥偬，战场上浴血奋战；官场上你虞我诈，斗智斗勇。他确是个忠于清廷，善于用计，极力上爬的铁腕人物。清皇帝、慈禧太后都很赏识他，多次给他封官赐爵，提拔他。他是死在任上，在一次酷暑行军中中暑倒下的，年仅58岁。《清史稿》才为他立传。
《方耀传略》写成后,我又写了篇颇长的《方耀其人其事》，把他的“功”与 “过” 一起表述，作为引玉之砖。这两篇和《德安里》，都在《普宁县志》、《潮汕百科全书》、《普宁丛考》、《揭阳古代名人录》上刊载过，与部分读者见过面了。1997年，我把自己所著的《戏剧选》、《诗文集》两本书，寄送给慕名已久的薛汕老先生，不料却引来了一挑不轻的担子， 薛汕老建议我抓这部书——一本潮汕民间文学瑰宝、潮州歌册《方提台大人歌》（现用名《方耀传奇》）的校订出版工作。这件事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头。这本书我花了近壹年时间搞校订，想方设法四出找出版门径。要出出不了，要罢罢不能。至今已整整六年了。
记得2000年春，我把刚出版的长篇小说《侨心园三部曲》——这是我奋笔涂鸦，写了四年，倾半世生活积累，描摩侨乡风情，企图演绎月湖村侨心园一家，陈家隆祖孙三代的坎坷遭际、悲欢离合故事的长篇言情小说。《人民日报》（海外版）曾作新书介绍过——寄往北京，请求薛老赐教。谁知接到的，却是他夫人的回信，说薛汕先生已经在一年前走了，今天已是薛汕先生逝世一周年纪念了。还寄来一册纪念文集《疾风劲草》。我接信如闻惊雷，痛心不己。觉得这本《方耀传奇》未能出版，太对不起极力推荐、关心这本书的薛汕老先生了。到了去年，幸喜省委提出要把广东办成文化大省。有一天，我市物业局吴流生同志，来我家坐谈，要我提供有关方耀的资料，谈及看法，我说还有一本我校订的民间文学《方耀传奇》，正谋求出版。他当即表示，乐意支持该书出版。这真是久旱逢甘露，我太高兴了。遂有这本《方耀传奇》付梓。交由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
真太感谢吴流生同志尽心尽力，慷慨出资，扶持文化建设事业。《方耀传奇》成书出版了，一可告慰薛老先生在天之灵，二应感谢上海复旦大学秦耕教授，帮助复印歌册原书，三应谢谢关心支持这本书面世的文学、史学界人士。
谢谢广大读者关爱，错误之处，欢迎指正。 校 订 者
2004年春72岁于普宁
其他宗亲回复：2009-4-10 12:27:51
揭阳两处文物晋级“省保”
2008-12-11 9:58:50 作者： 来源： 揭阳新闻网 字体：【大中小】 分别是丁日昌旧居、德安里古民居群 省政府近日发文，公布了第五批文物保护单位，我市丁日昌旧居及德安里古民居群名列其间。至此，我市已有10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这次晋级为“省保”的丁日昌旧居，旧称丁府或丁氏光禄公祠，位于榕城元鼎路中段，占地面积6000余平方米，是传统的“百鸟朝凰”格局，是光绪初年福建巡抚丁日昌所建。丁日昌告假寓揭期间，在这里写下一系列重要奏疏，尤其对于台湾的现代建设的许多规划，都在这里完成。所以，换个角度，丁日昌旧居又是重要的涉台文物，有着多元的价值。目前辟为市丁日昌纪念馆和民俗博物馆。 建设时间与丁日昌旧居接近的洪阳德安里古民居群，是广东水师提督方耀的府第，中心建筑有两广总督瑞龄的题额。该文物全部占地60000平方米，分老、中、新三寨，除祭祀、居住的用房外，还有书斋、园林等配套建筑，是广东省内最大规模的近代民居群。在全国的同类建筑中，也有显要的地位。 新晋“省保”的两处文物，是研究近代潮汕建筑的标本、沟通潮汕与台湾关系的桥梁，同时也是揭阳文化旅游的重要资源与目的地，在揭阳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中将发挥应有的作用。 （编辑：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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