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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协会”运行方式及当前工作的几点思考尊敬的黄先生:您好!您为中华大族谱事业而日夜操劳,一定辛苦了!前天收到您给“各位理事”的来信,由于发生了陈煜慈母不幸病故的事而搅乱了心绪,未能如张明辉、方荣顾和方为民三位先生那样系统的给您回信,敬请见谅。同时因陈煜还未返校,我再次代表他对您的悉心关照表示感谢!大族谱会议那一幕幕激动人心的时刻虽犹在眼前,但面对“中华大族谱”这项前所未有的事业尚未正式启动的众多繁重工作,我觉得各位理事的头脑应当尽快的冷静下来,站在全局的高度明确自身所取的位置,把握好前进的方向,探索一条符合中华“族情”的正确撰谱道路。从战术上布署好目前亟待开展的几项重大工作。对此,我针对上海会议所取得的成果、方先生等三位同仁提出的几点意见、协会所取的位置及您来信中关于十一号会议要讨论的六个方面的工作,经思考,本人从三个方面谈点个人的看法及建议,仅供参考:一、 正确定位,找准位置我认为这次“首届中华大族谱文化国际交流(协作)会议”最大的成果,就是从理念上抢占了“大中华族谱领域”的一个战略“高地”,从而把“中华大族谱协会”这个行业管理的平台顺利的推到了这个行业的“制高点”上。因此,我们的正确定位,应该是站在“可把握中华大族谱发展全局的这个高度上来”,在中华大族谱这个“王国”,由我们来规划和制定有关“中华大族谱事业”发展的相关政策和方针,即颁布“行业标准”等,责无旁贷的从事这个行业谱牒文化的研究、续谱、撰谱及传统族谱实现网络数字化转换和募资、融资等全方位的工作。而不是事无巨细的仅仅局限于某个族谱的编撰、资源数据的采集或某个网络数字化工程的具体开发之中。二、 调整思路,理顺关系当我们找到准确的位置后,我们就要高屋建瓴的调整思路,理顺关系。因为思路往往决定出路,是决定中华大族谱事业成败与否的关键之所在。治大国如烹小鲜。老子的思想说明了治理一个国家与治理一个单位是同一个道理。故此我们可借鉴中国政府改革开放后所实行的“小政府、大社会”的开放政策,一举把政府从计划经济时期“政府办社会”的繁重社会事务中解脱出来,以使中国取得了今日之经济、社会同步发展的巨大成就。据此,我思考,我们至少应当调整好以下两个方面的思路,理顺两个方面的关系:(一) 要调整重建轻管的思路,理顺抓大放小之间的关系。从这次大族谱会议总的撰谱形势来看,从一个个家族归统于一个姓氏;再从一个个姓氏归统于“中华大族谱”。“人心思归”已是大势所趋;网络数字族谱的理念已深入人心,而且在这方面已取得了可喜的成果。鉴于以上形势及“协会”所处的位置,我认为我们应该审时度势的将过去“重建轻管”的方针顺势而为的调整到“重管轻建” 的 行业管理的思路上来;把原来“抓小放大”的关系理顺为“抓大放小”的思路上来。具体的思路是:当仁不让的强化“协会” 行业管理的作用。我们不是要做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而是主动的把包括龙头老大在内的这个行业的相关工作有效的管理起来。由此一来,我们就可集中精力抓好行业管理,放手让千千万万个方为民先生、彭堂华先生乃至江源先生及陈煜的团队他们去干,就象当年邓小平放手让深圳干特区一样,深圳的成功最后也是中国政府的成功。而千千万万人干成的中华大族谱事业,同理,也是中华大族谱协会的成功。事实上民间修谱的工作就从未间断过,利用网络数字化技术修谱也只不过是在这个行业出现了一种新的修谱方式而已,故中华大族谱协会不应是自降身段、自降高度的把自身的位置从裁判员的层面降到运动员的层面去,把自己直接投身于修谱、撰谱乃至网络数字化修谱的行列中去,而是要把民间从事这些活动的单位和个人统统吸纳到“协会”中来。如方为民先生、辜家贵先生欣然接受“协会”的表彰,就表明这个行业的人们都愿意接受这个行业组织的管理。还有一旦象方为民先生、陈煜乃至本人这些众多从事过族谱事业的人入会后,这样他们十多年含辛茹苦修谱及网络数字化开发的成果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协会”拥有的成果!同时他们也为自己的工作成果能得到一个国际性的行业组织的认可和肯定而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因此,只要他们自愿承认“协会”的章程,自觉遵守“协会”章程的管理,“协会”对他们所从事的工作颁布相应标准实行指导性管理等。这就叫“轻建重管”。而“协会”今后成立的“技术部”,也应当是类似于中国政府的“信产部”一样的机构,对这个行业的企事业单位实施行业管理罢了。接下来要理顺的关系就是“抓大放小”。“协会”的大事包括“协会”会员人数的迅速扩张;组织体系的逐步完善;一年一小会三年一大会的开展寻根活动,继续巩固大族谱协会在这个领域自高无上的行业管理地位和扩大社会影响力(打响品牌);大族谱各项规范标准的继续建立和完善;大量募集社会资金资助和投入大族谱事业等。而小事就是无论民间采用何种方式的修谱、撰谱活动,一如继往的放手让他们各自去干。我们绝不能直接插手干这些“小事”。(二)调整好局部与全局的思路,理顺对立与统一的关系海水之所以多,有容乃大。只要我们具有“中华大族谱”这个全局的大概念,其一个个家族、一个个姓氏的涓涓细流就会汇成大海。一个面是由一个个点、一条条线拼组而成的,没有一个个小族谱的汇集,就不会形成中华大族谱。因此,我认为,干这么大的事业,我们每一个人除了要有大海一样的胸怀外,还要在处理某些问题的细节上,注意采用某种大度的方法。就这次在上海会议上公布针对“江源”接人到金华开会一事而言,会下舆论就对这件事的处理颇有微词,就连席老先生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也有不同的声音。当然,我个人认为,这种行为也是难以容忍的,也许站在某一个“局部”的立场上,这个处理方法肯定是正确的。但要站在今后我们的中华大族谱“一个都不能少”的“全局”来看,哪怕只出现一个对立面,那么这个“大族谱”就不是一个完整、统一的“大族谱”了。不知道您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散会后,您特地向我提出了要我回汉后,要认真考虑一下把中华大族谱与中华连根文化工程两大项目予以充分的融合共谋发展的问题。其实这一点我早就心中有数,也正在这么做,否则,我就不会在七月份主动放弃已开始筹备的准备在武汉开的“中华连根文化工程”会议,组团到上海参加“中华大族谱”会议了。而在这次会议上,虽然湖北团的成果,用您的话说是收获颇丰,但辜先生、方先生和陈煜他们作出的成绩,同时也给会议增光添了彩。由此说明,只要处理好了对立与统一的关系,一个双赢的局面就会出现。事实上这两个项目只要各自都能站在全局的正确高度,处理好了“斗则两伤,和则两利”的对立与统一之间的关系,这两个项目不仅没有一点矛盾,而且还能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的共谋发展。很明确,这两个项目并不在一个层面上,因为中华连根文化工程是一个不仅具有族谱文化数字信息化系统平台;还有祭祀文化和村落文化数字信息化系统平台的一个更大更高层次的协作性平台,所以中华大族谱事业的发展,也是水涨船高的衬托了中华连根文化工程,并没有什么利害冲突。并且我们现在操作这两个项目的人,在人事的安排上也采取了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融合的方式。如中华连根文化工程早就在大族谱协会成立之初,就把“协会”列为该“工程”的发起单位之一。而我及陈煜现在也都是“协会”的理事会成员,我深信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是一个合作的局面,发展的局面及和谐的局面。三、立足当前,着眼长远立足当前就是安排好眼下应该做的具体工作;而着眼长远则是要针对事业的发展作出一个长远的规划。下面我就这个题目,针对您提出的六个方面的工作谈一下具体的看法:1、系统开发—成立技术部,明确自己的具体任务,立即投入工作,一面采集数据,一面改进功能,既能与国际沟通,更能迎合国人需要。针对这一个问题,我认为又回到了前面所讨论的我们“协会”应如何定位的问题上来了。成立的技术部是行业管理型的,还是研发或运营型的。也就是说我们是准备当裁判员,还是要当运动员?亦或是既想当裁判员,又要当运动员?再就是立即投入工作,一面采集数据,一面改进功能等。这里面更面临一个更现实的问题:立即投入工作的这个研发团队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团队,他们不比我们兼职的这些理事,他们是要吃饭是要有报酬的,因此,他们的经费来源由谁来负责?事实上陈煜他们这个团队无论是会前、会中还是会后,其工作一直就没有间断过,这个团队的人工作时间有时竟高达近20个小时,为什么他们能这么拼命的干呢?是因为我们实行了“放手让这些精英自发自主去干的一个灵活的创业机制”。其前期的投入成本由他们自酬资金自己想办法解决,故此他们的资金来源也是五花八门的:有的成员家境殷实的家庭先给个几万;有的说服某个“老板”给个10万8万。但这些钱既不是捐资,也不是投资,更不是融资。投入者基本上都众口一词的说:失败了,这个钱就免了。成功了算我一份,但不要忘了我们(试想,方为民先生只造了方氏一族的统谱便花了一百好几十万元,何况一个大族谱的浩大系统工程所需要的天文数字的投资呢?),目前他们又在参加武汉市团委举办的一个“武汉市首届青年创业计划书大赛”,如果夺魁,将可获得武汉高新技术开发区和华工科技的1300万元的风险投资资金。当然这也是他们在获取资金方面的一种尝试.由此可见,我们如果作为行业管理单位又去直接从事底层的这些“小事”,其责、权、名、利都将会混淆不清,其工作热情和积极性也将会大打折扣,这对我们的事业是不利的。(因为从事网络这个行业的人有句行话叫“烧钱”。就是说网络开办的前期是要大额的资金投入作支撑的,在我们的资金来源渠道还未疏通之前,我认为还是继续采取由民间自主开发自负盈亏的灵活激励机制为宜)2、组织落实—理事更明确分工,适当扩大理事人选,建立会员及公关联络制度。这一条我认为很重要,一个单位的运转靠人才,而人才要有一个健全的组织机构来管理,方可发挥出应有的积极性。我认为要尽快在国内设立“海内联络处”,可以采纳方先生等理事的意见把联络处的地点设在武汉,因武汉是全国地理位置的中心,联系起来比较方便,加之武汉已形成了一定的根脉文化氛围,有联络的基础。更有省炎黄文化研究会的全力支持,可信度较高,由此也可以突破国外组织不能在国内开展活动的困局。关于理事分工,如能把国内联络处设在武汉的话,我建议我本人的分工是否可以负责联络方面的工作;陈煜与张斌、黄秉衡共同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另外我和陈煜共同推荐彭堂华先生参加理事会,可负责服务方面的工作(会后彭已来武汉一趟,准备来汉谈谈系统开发的标准问题,办学校的问题,但由于家中有事提前返回去了。我认为这个人是很热衷于族谱事业的,可以发展为会员理事。)有了海内联络处便可在国内大力发展有志于谱牒事业的仁人志士踊跃参加“协会”了。3、计划财政(略)这点等开会时再议。4、社会筹款--成立基金会,寻求各方资助等。这又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要立即启动开展活动,哪一项不需要钱呢?有了钱就可以解决开展相关活动继续造势以巩固我们的地位的问题、资源数据采集的问题、数据库功能的优化、完善等问题。但这项重任又非您莫属了。5、下届会议—“寻根节”意向书来历与说明。我建议下次会议能在武汉开,其原因有3:①武汉寻根有炎帝的人文底蕴;②如能促成省炎黄会作为主办单位,即省里的领导也会到会了,可增强影响力;③武汉根脉文化氛围浓烈。现已有肖氏、罗氏、张氏都在着手造全族统谱。6、本届会议的其它收尾工作(略)好吧,乱说一气,不妥之处,望批评指正。我在北京时间的十一月十二日上午九至十点钟会按时参加会议,但因这几天网络好象总出问题,还是只能用电话开会,参会电话号码是:(86)27-84908808。 致礼 武汉:刘运河先生 敬上 ?[/td]2007年 八月 [/td]?[/td]日一二三四五六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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