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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念一参加文天祥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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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0 13:22: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今年是我们福建始祖谌念一参加文天祥抗元义军七百三十年的日子,当时十十七岁的他是几万义军的一名军前指挥使。现收集相关资料以飨族人。  起兵勤王 临危受命     (1273年)四月,元世祖忽必烈召集大臣议论对南宋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单徒公履等人都认为灭亡南宋,此其时矣!于是忽必烈设立荆湖行枢密院,由史天泽,阿术,阿里海牙主驻襄阳,设立淮西行枢密院,由合丹、刘整、塔出,董文炳主持,驻正阳。他们整顿军队,进行出兵的准备。至元十一年(1274年)一月,准备工作就绪,由丞相伯颜、元帅阿术统率,由襄阳水陆两路进攻东南,由淮西进攻淮东。襄阳的一路,经汉水入长江,陷鄂州(今湖北武昌),又以破竹之势,接连攻下黄州(今湖北黄冈)、蕲州(今湖北薪春)、江州(今江西九江)、安庆等地。淮西的一路直取淮东,指向扬州。     鄂州陷落时,临安受到空前的震动。这时度宗已经病死,由他的幼子赵显继位,即宋恭帝。赵显只有四岁,由太皇太后谢氏主持朝政,十二月二十一日,太皇太后下了一道“哀痛诏”,号召各路军民起兵勤王,保卫京师临安。     由于南宋政治十分腐败,政权已经摇摇欲坠,各地文武将官大都感到元军锋锐,无法抵抗,因而存心观望。响应这个号召,只有文天祥和张世杰两人。


文天祥是第二年,(1275年)正月十三日才接到这道“哀痛诏”的。他涕泣不能成声,决心应召勤王,挽救南宋王朝。南宋 人民本来很痛恨元军的烧杀掳掠,只要有人倡导,就上千成万参加勤王军。文天祥又素孚人望,三天之间,就募集了一、二万人。他把自己的财产充作军饷,准备粮食,只要命令一到,就开向京师。
景炎元年(1276年)七月十三日,文天祥到达南剑州(福建南平),这是闽北军事要地,素有“八闽屏障”的称号。文天祥在这里组织督府军,来投效的既有富有谋略的人士,也有久历戎旅的战将。开府南剑,规模、声势比在赣州组织勤王军大得多。
十月,塔出、李恒率领的元军连陷江西许多州县,朝廷命文天祥出兵汀州。十一月,督府人员大都采到汀州,文天祥作了部署,派遣赵时赏、赵盂荣取道石城,攻克宁都:派吴浚驻屯瑞金,相机攻取雩都,刘洙在江西策应,邹飘在宁都起义,里应外合。不幸邹飘起义失败,几个首领遇难,计划遭到挫折。     这时间刺罕、董文炳率领元军越仙霞岭进入福建,陷建宁府(福建建瓯),南剑被围。知南剑州王积翁弃城逃到福安府(即 福州,这时升为府),南剑落入元军手中。南剑沦陷,行都福安失去屏藩,受到很大威胁。这时宋军尚有十七万人,民兵三十万,还有战斗经验丰富的淮兵一万,如果有得力将领指挥,有正确的战略战术,和元军在闽江中游决战,谁胜谁负还难预料。
壬戌朔,宋文天祥师次汀州,遣赵时赏等将一军趣赣以取宁都,吴浚将一军取雩都,
刘洙等皆自江西以兵来会。时赏,和州宗室也。
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至元十四年(宋景炎二年)   春,正月,丙申,以江南平,百姓疲于供军,免诸路今岁所纳丝、银。
兵下汀关,宋文天祥欲据城拒战,汀守黄去疾闻宋主航海,拥兵有异志,天祥乃移
军漳州。时赵孟瀯等军还,吴浚不至。未几,浚与去疾俱降。
戎马倥偬文天祥  闽西的寒冬腊月,跟赣州的文山地区并没什么两样。凛冽的风,从去年的十一月一直刮到今年的正月,刮得屋子里透骨的凉。   
这是汀州(今福建长汀)城里的一座大宅院。从它楼台亭阁的布局、规模,可以显出当年的荣华。但从门窗的损落和庭院草木的凋零,可以看出这屋子的主人在自然界的严冬到来之前,就开始了人间的严冬了。   主人原是一位富商,父子俩在江西赣州做生意。这几年来,赣州战事不断,元军几进几出。来不及逃走的父子俩,不幸死于战乱,铺子也被烧了,只丢下些孤儿寡妇在家乡。偌大一座院落,空荡荡的,没有很好照管,不到一年,就成了一副破落样子了。去年十一月,文天祥移军汀州的时候,汀州城里没有更宽敞的府第,汀州守将黄去疾,就建议他把督府立在这所大院里。   这是景炎二年正月初的一个深夜。寒风在夜空中呼啸着,猛烈地推搡着门窗。屋里生着木炭火。都是些劣质木炭,没烧成的炭木头,冒着浓浓的黑烟。黑烟在屋里弥漫着,发出浓烈的呛人的气味。让人咳嗽不止,涕泪俱流。坐在桌案边的文天祥受不住了,忙起身推开一扇窗户。冷风见隙扑了进来,将屋里的烟,吹得更是黑烟翻滚了。桌上的那盏油灯,哪经得住风的狂虐,“卟”   的一下,熄灭了。正在生火的亲随夏仲,忙摸黑走过来将窗户关好。   “老爷,外面刮大风,屋里的烟,是出不去的。等小的将炭架好了,现明火了,就没烟了。”夏仲这么说着,才又忙着到炭火盆边来料理。   文天祥默然无声地在桌边站着,心里还在想着夏仲的话。可不是,既然窗外有大风,窗子一开,烟又怎能出得去呢?他在心里嘲笑自己:好一个学富五车的状元郎呀,怎么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呢?倒是夏仲明白。这使他心头浮动着一种淡淡的不安。陡然之间,他想起《论语?子路第十三》中的一段话:“樊迟请学稼。   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先师孔老夫子回答是坦然而毫无愧意的。他老先生说得何其对呀:“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这些吹火之类的事,本来就是夏仲他们去做的,又何须明白呢?这么想着,他就心安理得地坐在案边,等待着夏仲将炭火烧着,将灯点亮。   当他几案上的纸墨上罩着一圈红黄色的灯影的时候,屋子里的烟雾也渐渐淡了,成了白灰色了,也不那么呛人了。果然,那炭火盆中,已经袅起几丝红红的火焰。   “老爷,你该歇息了吧?”侍候一旁的夏仲这么问。   文天祥说:“火已着了,屋子里也暖和了,你也累了,且先去歇息。我还要等杜浒回来哩。”   是的,文天祥是在等着杜浒的情报。一件十分紧急的事,正等着他带回确切的信息。这使他又想起了刚才想到的《论语》中的那段话。不过,其意义就大不一般了。他在咀嚼那礼、义、信三字。如今的人心大变,正是与这三个字大有关系的呀!想到这里,他脑海里陡然闪电般地闪过“忠君爱民”四字。于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是不便,也是不愿去想那个“上”字。他只愿现在尚幼的端宗皇帝健康成长,让大宋的中兴事业旭日中升。然而,不顺的事又太多了。事情常常出在“人心大变”这四个字上。   “叛逆者太多呀!”他重重地发出这样一声叹息。   自移军汀州这三个来月来,恰逢扬州陷落之后阿术被召回大都,接着忽必烈的后院起火,他的侄儿、蒙哥的四子昔里吉谋反作乱。为了镇压内部的叛乱,忽必烈不得不分散兵力以对付。之后,伯颜也被召回去征讨叛军。这相应给了南面军事上一个缓和的空间。文天祥正是在陈宜中风声鹤唳地南逃的时候,抓住这一缓和空间,在江西境内,展开了强有力的军事行动,并有振奋人心的战绩。他派往石城的部将赵时赏和赵孟荣,一举收复了石城北面的宁都。而屯军在瑞金的部将吴浚,收复了赣州东面的雩都(今于都县)。于是声威大振,江西境内爱国志士刘洙、萧明哲、陈子敬等人,分别起兵来投奔文天祥。正当文天祥想趁机收复赣州的时候,元军南方的军事布署业已调整,将锋芒指向闽、广,随着兴化的失落,南剑州的投降,弄得整个福建省人心浮动不安。一些卖国求荣的人,都在悄悄思谋如何献城投降。这股投降的冷风近日也刮到汀州来了,使他不能不格外警惕起来,火速派最为得力的助手杜浒前去把情况摸清楚。   “不久前才遇上了一个拱手献出南剑州的王积翁,而今又要出一个黄去疾不成?”他正在脑子里这么思虑着,突然感到屋里有一股风,是门开了扑进来的风。心里不由一阵高兴,以为是杜浒回来了。举目一看,进来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瘦老太太。这是房主阿婆。   “老人家,还没睡?”他这么关切地问。   颤巍巍的老人慈祥地笑着,走到桌案边,将一个枯荷叶小包摆在案上,说:“文大人,你太劳累了,还在熬夜。我给你煨了几个山芋,做宵夜吧!”   看着眼前这个满面皱纹、瘦骨伶仃的老人,和从枯茶荷包里滚出来的几个香喷喷的小山芋,文天祥眼睛潮润了。他默默地拿起一颗,还滚烫烫的。他放在手里轻轻搓揉着,连整个心都热了。   “老妈妈,你待我太好了,就像我的老妈妈。”他这么嗫嚅着。   “文大人倒客气起来了。几个小山芋,算得什么?不是世界乱成这副样子,就是用山珍海味请你文大人来这穷山城,也是难得请来你的呀。家里穷了,拿不出好东西了,就几个山芋,实在不成意思。”   老人激情地这么说着,一边颠颠簸簸地走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他禁不住地热泪双流。从这个瘦小的背影,他很自然地想起自己母亲曾老夫人。心里想,她老人家是不是也是这么瘦小了?是不是也是变得这么瘦骨伶仃了?自德?元年四月初一辞母抛妻进京勤王以来,有两年没见到自己的母亲,没见到妻儿子女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个都有爱母恋妻怜子之情,何况他文天祥是一个重情的人。虽是戎马倥偬,虽是跋涉艰险,他的母亲和妻儿,仍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在扬州脱险,逃往通州的途中,有一天落宿在一家荒村小店。半夜里,在潇潇的风雨声中,他陡然醒了过来。只觉得脸颊上滚动着泪珠,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刚才与家人团聚的情景。他的母亲、妻儿们,都在一起,为他的归来,悲喜交加。他明显地感觉到,母亲瘦了,可母亲却说他瘦了。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他也哭了,哭得很伤心。于是便醒来了。回忆着梦里的情景,他躺在铺上,吟出一首《忆太夫人》的诗:   三生命孤苦,万里路酸辛。屡险不一险,无身复有身。   不忘圣天子,几负太夫人!定省今休处?新来梦寐频。   他很珍惜这首诗,每当想念母亲的时候,总要默诵这首诗。   此刻,他在屋里踱着,又默诵起那首忆母亲的诗。诵着诵着,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这时,窗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他听出来了,是杜浒回来了。他总算回来了。从那脚步的钝浊和沉重,他明白带回来的不是好消息。   果然,门被推开了,壮实剽悍的杜浒,裹着一股冷风,气急败坏地闯进屋里来。他双手抱拳,朝文天祥拱了拱,算是施了礼。劈头就骂骂咧咧地说:   “这个该杀的黄去疾,竟敢当卖国贼了!”   文天祥心里陡然变沉重感,说:“这么说来,传闻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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