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古聊城傅家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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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一座城市的灵魂是文化，没有文化的城市是呆板的，也是僵直的。聊城是一座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历史悠久，文化内涵丰富，拥有文物古迹多达400余处，在黄金周到来之际，本报记者采写了走马水城看文化系列稿件，以便让大家更好的了解聊城，热爱聊城。  　　蒿草丛丛，青柏默立。从东到西一百二十余步，从南到北三百六十余步。120亩墓地之中，名人志士颇多，尤其是两个人的灵魂曾一度叱咤风云，在中国历史上留下浓笔重彩。
　　这儿是傅家坟。逝者如斯，但灵光和历史的厚重却历久弥深，站在幕地里，北风拂面，一种深邃的历史穿透力扑面而来，其中隐显千秋功过，喜喜悲悲，刀光剑影，名士豪情。
　　傅以渐，傅斯年，这片墓地因了这两人，一切变得意义非凡。  一  　　先说傅以渐。傅以渐，字于磐，号星岩，明万历三十七年（公元1609年）十月十二日生于聊城旧城北街。
　　清顺治三年（公元1646年）丙科开科大考，在京都保和殿经皇帝亲自主试，傅以渐以进士一甲第一名夺魁。傅以渐中状元后，在朝内外轰动一时，后被授宏文院修撰，以后当上了康熙的老师。官累至侍读学士、国史院大学士、秘书院大学士，加封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
　　我市史学界认为，纵观数千年来聊城众多的历史名人，从科举史和官制学的角度综合考察，傅以渐的荣誉和官阶位居第一，迄今为止尚未有人能够逾越。
　　傅以渐曾奉旨纂修《明史》、《通鉴全书》，并任清太祖、太宗《圣训》总裁，与人合着《周易通注》。可惜他的着作绝大部分毁于火，仅有《四书易经制义》、《贞固斋诗集》传世。他在政治、文化上多有建树，深得顺治皇帝的器重。后因病辞仕回家，曾主持编撰《聊城县志》。清康熙四年病故后葬于聊城南傅家坟。
　　傅以渐去世后，皇封墓地八十亩，加之护林地达一百二十多亩地。据《东郡傅氏[宗亲]祖谱》记载，墓地内除傅以渐墓以外，还葬有进士四人、举人七人、监生三十六人、贡生六十六人，布政使二人、知府六人、知县十二人。
　　据史料记载，墓地内碑石林立，古柏森森。其茔门有二都是向北方向，一名“傅氏[宗亲]先茔”，一名“傅状元茔”，其中“傅状元茔”茔门常年关闭，据说该家族中再有考中状元者才能开此茔门，故又名“喜门”。门内甬道通往傅以渐墓长达二百余米。“傅氏[宗亲]先茔”门内有雕刻精致的石牌坊一座，两旁有石刻楹联：赫赫阳功泽庇百年状元后；煌煌诰命同称三代宰相家。牌坊上的横额有“皇恩宠赐”四个大字，笔力雄健，寓颜于柳。牌坊后甬道两旁有华表、石羊、石马、石虎、翁仲等，其尽头石碑高耸，尤其是御赐、钦赐的几块丰功碑蔚为壮观。东茔门是傅以渐的墓地—“傅状元茔”，门上石额曰：傅状元茔。进门为甬道，有望天猴石柱两座，石碑两座，分别刻有“文行忠信”和“清正廉明”等字，书法端健有力。
　　傅以渐虽位居高官，但性格温和，与人和善，生活简朴，居官清廉。据传说，傅以渐在朝为官期间，其族人曾因一墙宽的地基与邻居产生纠纷，官司打到聊城县署衙门，知县很是为难，就写信征求傅以渐的意见。与此同时，傅氏[宗亲]族人也写信给傅以渐，要他出面过问此事。不久，收到了傅以渐的回信：千里来书皆为墙，让他几尺有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傅以渐语重九鼎，一锤定音，傅家主动将宅基线退让了三尺，邻居为之感动，也将宅基线退让了三尺，于是就空出了一条六尺宽的胡同。街坊众人和县衙官吏纷纷称赞这一仁义之举，知县挥笔为这条胡同题名“仁义胡同”。如今，“仁义胡同”仍存一段，令人回味悠长。
　　傅以渐一生致力于学问，醉心于考究，后虽位居高官，但由于清王朝对汉人的防范，特别是对他这位“顶尖级知识分子”的怀疑、戒备、防范，使他在异族统治者面前倍加谨慎小心，“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后来，他以“病”、“葬亲”为借口，多次申请辞职、告老还乡。
　　康熙三年（1665年），傅以渐病逝于聊城，享年57岁临终时，他留遗言：“勿请恤、请谥”，意思嘱咐家人不要向清廷请求恤典和谥号，清廷遵从了这一意见。傅以渐为何拒绝接受清廷的“谥号”呢？连三品以上的职事官都可以获取的谥号，清廷又为何顺水推舟似的不给予正一品大员傅以渐呢？这已成了历史之谜。  二  　　史学界对傅氏[宗亲]占籍聊城的原因看法并不统一，其中一个解释是傅氏[宗亲]祖上傅回的配偶李氏精通舆术（即“会看风水”），聊城城南“傅氏[宗亲]祖茔”即李氏自择，遗命葬此，并且说：“四世之后必有光大吾门者。”此言后来竟被傅以渐应验。
　　继傅以渐去世二百多年后，一个名叫傅斯年的后人再次给历史以惊奇。
傅斯年（1896～1950），字孟真，山东聊城人。我国现代杰出的历史学家、教育家，众所公认的自由主义思想家。1913～1920年先后在北京大学预科、中国文学系学习。在北大期间，创立新潮社，创办《新潮》月刊，出任主编。以学养深厚、思想犀利独步一时。1920～1926年先后在伦敦大学、柏林大学留学，广泛涉猎自然、社会、人文诸学科，尤倾心于德国历史语言学派。历任中山大学、北京大学教授。创办并长期主持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48年被选为中央研究院首届院士。1949～1950年任台湾大学校长。
　　傅斯年5岁进私塾，11岁读完十三经。十二岁远离故土聊城，负笈津门。1913年以优异成绩考入北大预科乙部(经史)，与顾颉刚、沈雁冰、俞平伯、毛子水同窗。之后，傅斯年在胡适的引导下，毅然扔弃下“国故”，义无反顾地投入到新文化运动中去。1918年傅斯年与罗家伦创办《新潮》杂志，担纲主编，请胡适做顾问。宗旨是批评精神、科学主义和革命的文词。
　　《新潮》问世4个月后，五四运动爆发。这期间，傅斯年在《新青年》和《新潮》上发表的文章达五十篇之多，涉及政治、经济、文学、历史、哲学和语言等门类，大肆鼓吹伦理革命、文学革命，抨击封建礼教，宣扬个性解放。他自然地成为北大新文化运动中的学生领袖。5月3日晚上7点，傅斯年与“新潮社”社员参加集会，5月4日，他主持被推举的20名学生代表会议，商讨策划游行路线，下午两点半，示威开始，他扛着大旗走在前面。
　　是年6月，傅斯年毕业了，参加官费出国考试。虽然成绩名列前茅，但主考官不想录取，因为他是言论激进的《新潮》主编、五四游行的总指挥。后经任人唯贤的教育厅陈雪南科长据理力争，才被录取为山东省官费留学生。他先在伦敦大学学习实验心理学，后在柏林大学学习比较语言学。6年后，学成归国。
　　1927年春，他被聘为广州中山大学文科主任(文学院院长)兼国文、历史两系系主任。一年后，又负责创办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此后，他担任这个研究所的所长22年，直至离开这个世界。
　　卓越的学术领导工作，已足以令傅斯年在20世纪中国史学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更何况他在史学研究上还有引人注目的建树。其中最突出的一点是领导历史语言研究所的同仁建立了影响深远的优良学风——把收集史料作为历史研究的最重要的基础。用他的话来说是：“凡一种学问能扩张他所研究的材料便进步，不能的便退步。”“一分材料出一分货，十分材料出十分货，没有材料便不出货。”他甚至直截了当地说：“史学便是史料学。”他认为史学家的责任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这一点足足领先史学界几十年。
　　在别人眼中，傅斯年是“一个肥头胖耳的大块头，他有一头蓬松的乱发，一副玳瑁的罗克式的大眼镜。他经常穿着那时最流行的大翻领ABC衬衫，不打领带，外面罩上一套哔叽西装，那副容貌，说起来就是那类不修边幅的典型，但却显示了与众不同的风度。他似乎永远是那么满头大汗，跟你说不上三句话，便要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巾，揩抹他的汗珠。”
　　是时，朋友们叫他“傅胖子”，取其形。后来，他“参政”了，持续向皇亲国戚宋子文、孔祥熙们宣战，世人誉他“傅大炮”。也有人说，他是知识分子中惟一一个敢在老蒋面前跷起二郎腿说话的家伙。他也真胆大妄为：竟在一份关于蒋介石欲为孔祥熙(中央银行国库局案)说情的绝密件上勾出要害处，并在“委座”的名侧大笔一挥批道：“不成话。”
　　据记载，傅斯年一生“放炮”不计其数，简直有百发百中之奇。其威力最大、影响最深远、最令人拍手称快的是“炮轰”孔祥熙与宋子文了。
　　孔祥熙与蒋介石关系渊深，正因为此，孔居国民党财政部长、行政院长位长达十年之久，政绩无有，劣迹昭着，世人敢怒不敢言。傅斯年从孔氏的人品、才干、政务诸方面列举多条劣迹，上书蒋介石，强言抗战爆发、民族危难之时，用人要“尽职奉公”、“其直如矢”，要求罢免贪污腐败分子孔祥熙。信发出，如泥牛人海。傅斯年十分气愤，利用参政会舞台，多次质询孔，并督请政府“整饬政风”。 1938年7月12日，傅又写信呈蒋，从才能、用人，从纵容夫人、儿子与不法商人勾结、发国难财等6个方面，全方位地抨击孔，言据凿凿。可蒋介石仍不动声色，这更激怒了“傅大炮”。他殚精竭虑，千方百计搜集孔氏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的材料，准备在参政会—亡公开揭露，弹劾孔祥熙。这时在美的胡适闻之，写信劝阻，傅斯年不听，决意“除恶务尽”，抓住6起贪赃大案中影响最大、手段最卑劣的美金公债案(即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国政府同意借给中国5亿美元。孔祥熙决定从中拿出一亿作为美金储蓄准备券。后因觉有利可图，其手下央行国库局长吕咸以巧妙方法为孔氏鲸吞了大量美金一案)。中央银行国库局正直人士，揭露孔祥熙、吕咸一伙营私舞弊的内幕，并将有关“炮弹”提供给傅斯年。傅拟成提案，交大会秘书处。时大会主席团成员、外交部长王世杰担心事态扩大，怕被人作为借口“攻击政府，影响抗日”，弄得左右不是，劝他歇手为妥，傅斯年不以为然。陈布雷获知，向蒋介石进言，说明孔趁火打劫，实在太混，傅要揭露的事怕也拦不下来。蒋介石也感到棘手，一面尽力偏遮，一面以避免造成国际影响为由，制止傅在参政会上提出此案，建议可改成书面检举交蒋处理。蒋托陈布雷说情，陈布雷深知傅斯年的耿直，不会罢手，遂建议蒋再以争取世界各国对抗战的支持，以国家利益为重为由，请傅改变解决问题的方式。此招果然灵验。一提国事为重，傅斯年答应退让一步，决定将提案改为质询案公之于众，以求有果。
　　1944年9月7日，张群向参政会作完施政报告后，傅立身发难。他责问：国家法律规定政府官员不能经商，但孔祥熙为什么却办祥记公司、广茂新商号?黄金债券过去很少有人买，后来为何买不到?央行应该国家化、机关化，为何成了孔氏山西同乡“私人的结合”?裕华银行低价买进黄金，高价卖出。美国借给的黄金怎能供私人发财之用?孔氏在开秘密会议时当场给大家发黄金债券，是不是行贿? “傅大炮”一开口，朝野大哗。蒋介石也慌了手脚，马上取走质询书原稿，会后亲自宴请傅斯年。
　　席间，蒋问傅：“你信任我吗?”傅答：“我绝对信任。”蒋说：“你既然信任我，那么，就应该信任我所任用的人。”傅一听，十分激动：“委员长我是信任的，至于说因为信任你也就该信任你所任用的人，那么，砍掉我的脑袋，我也不这样说!”
　　时已骑虎难下的蒋介石，不得不派财政部长俞鸿钧调查。众人拍手称快，最高法院院长郑烈致函傅斯年，恳求他提供秘密证据，信云：“满腔热血，不知洒向何地。此事若得公助，巨憝就擒，国法获伸，为公为私，当泥首雷门以谢也。”
　　但蒋介石并没有对孔案公开查处，不过迫于强大的社会舆论压力，终罢免了孔祥熙。
一炮轰走了大瘟神，国人兴奋，“傅大炮”遂名震天下。 令傅斯年失望的是，虎前走，狼后来。蒋介石安排他的妻舅宋子文接任行政院长。宋子文上台后，以行政院名义颁发《黄金买卖细则》、《管理外汇暂行办法》等文件，他打着抗日救国的幌子，牺牲中产阶级利益，他与孔祥熙等借外汇市场开放之机，利用只有他们才拥有的官僚企业进口许可证，大肆进行非法进口倒卖活动，且越演越烈，致使国民党政府的财政、金融，乃至国民经济陷入一片混乱，最后酿成1947年以上海为中心的席卷国民党统治区的“黄金风潮”。
　　傅斯年忍无可忍，在《世纪评论》发表《这个样子的宋子文非走开不可》，再次宣战。文中，他从历史的经验教训人手，分析得力透纸背。文末他又写道：“我真愤慨极了，一如当年我在参政会要与孔祥熙在法院见面一样，国家吃不消他了，人民吃不消他了，他真该走了，不走一切都垮了。”
　　文章面世后，各报纷纷转载，全国上下群情激奋，这一炮又把宋子文轰成过街老鼠，灰溜溜地辞职。
　　后人评价说，不平则鸣，实话实说，这是傅斯年的作风；毁誉由人，荣枯随化，这是傅斯年的风格。  三  　　墓园凭吊，遥想当年名士气概，仿佛剑气在耳边长啸，令人心潮澎湃。
　　令人引以为憾的是，傅家坟在十年浩劫中惨遭毁灭性破坏，墓地内的坟墓、石碑、牌坊、古柏无一幸免，大部分有重要历史价值的石碑被运往梁水镇等地的马颊河修了涵洞。2003年2月，在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下，我市水利部门在马颊河拐里王涵洞把所有石碑拆回。
　　市政协委员、傅以渐第七代孙傅乐铜在墓地看着残碑蒿草对记者说：“我是看一次就心疼一次。”傅乐铜有一个宏愿，那就是让傅家坟及“傅氏[宗亲]宗祠”成为旅游资源，向海内外人士展示聊城的光辉历史。傅氏[宗亲]宗祠，位于聊城东关大街路北，即今“傅斯年陈列馆”所在地，里面典故不少。有人士建意，如果将傅家坟充分修复，将傅家坟、傅氏[宗亲]宗祠连线成一旅游线路，对聊城的旅游必将产生推动作用。“这是人文方面的，文化有了人物就鲜活起来。”傅乐铜说。
　　傅乐铜说，再者，傅斯年的国际影响巨大，同窗学生遍及世界各地，以此联姻，对我市的宣传推介，招商引资也将起到很大推动。
　　市委、市政府对此给予了高度重视。2003年1月11日，市委书记办公会听取了“傅斯年与中国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筹备工作的汇报，议定邀请国内外知名人士参加研讨会，今年2月7日，省政府批复同意我市举办此研讨会，会期定在今年8月份。
　　目前，在聊城各级领导的关怀下，傅以渐墓地的修复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住聊城东郡傅氏[宗亲]后代，特别是傅家坟的傅氏[宗亲]子孙，对此项工作都投入了一份力所能及的关怀与贡献。
　　“希望通过对傅以渐、傅斯年文化的开摒，进一步增加聊城的文化底蕴，以此来促进聊城的旅游事业。”傅乐铜对记者说。  
又：  80国内外知名学者水城切磋
会期初步定在八月下旬  　　本报讯 八月下旬，水城将再次迎来一次盛会，一些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将来聊参加“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目前各项筹备工作进展顺利。
　　傅斯年（1896～1950），字孟真，聊城人。我国现代杰出的历史学家、教育家，众所公认的自由主义思想家，前不久，本报曾以《怀古傅家坟》为题做过专题报道。报道发出后，社会反响良好，各级各部门做了大量工作，今年2月7日，省政府正式批复同意我市举办“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
　　“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主要内容有：一、傅斯年成长的环境条件；二、傅斯年的生平事绩；三、傅斯年的学术思想与教育思想；四、傅斯年学术成就及其评价。会议将邀请国内外学者80人左右，其中大陆学者50人左右，台港澳及外国学者30人左右，被邀请的学者规格高、层次高、品位高，学术泰斗季羡林位于被邀请之列。据介绍，目前，已有中山大学、北京大学和台湾、美国的部分学者寄来了学术论文。
　　据了解，前不久，由市委、市政协、聊城大学的有关负责同志专程来到中国社科院考古所、近现代史所、历史研究所、世界史所，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光明日报等单位，对会议筹备有关问题进行了探讨。市政协成立了以市委领导为组长的会议筹备委员会，市文物部门对傅家坟石刻的正进行抢救修复，聊城大学就学术工作积极工作，取得新进展，傅斯年纪念馆土建工程已完工，现正加紧布展，傅家坟村村民也齐心协力，配合有关部门搞好修复工作。
　　有关人士称，在我市举办“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意义深远。我市是傅斯年的故乡，随着研究的深入，傅斯年的国内外影响日益扩大，以文化学术搭台，将进一步促进我市招商引资，扩大江北水城海内外影响。  本报报道引起重视
原省人大领导来聊视察傅斯年陈列馆  　　本报讯 昨日，原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苗枫林在市委书记郭兆信、市人大副主任荣相林、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侯继唐的陪同下，到傅斯年陈列馆视察工作。
　　苗枫林同志参观了傅斯年陈列馆基本建设和仁义胡同的复原情况，听取了郭兆信书记关于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的情况介绍和市文化局局长殷立森关于傅斯年陈列馆二期扩建工程和展览筹备情况的汇报。
　　苗枫林同志对聊城在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和二期扩建工程方面所做的工作给予充分肯定。他说，傅斯年是国内外知名的史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今年将在聊城召开傅斯年国际学术研讨会是聊城乃至全省的大事，将有大批国内外知名人士会聚聊城，会对聊城的经济社会发展起到促进作用。傅斯年陈列馆二期扩建工程搞得很细致，仁义胡同也搞得很好，下一步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布展工作上，傅斯年的学术成果和学术思想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不但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要从弘扬祖国优秀传统文化方面做好傅斯年陈列馆得布展工作，相信聊城一定会把下一阶段工作干得更好。
　　本报曾以《怀古傅家坟》、《80国内外知名学者水城切磋，会期初步定在八月下旬》进行报道，报道后引起了各界重视和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