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叙事 诗意表述——读樊奇智的小说《扬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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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樊奇智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5d26574a0100comi    

  樊奇智按：李铭是辽宁省作协签约作家，辽宁省电影家协会会员，毕业于辽宁省文学院首届“新锐”作家班，就读于鲁迅文学院青年作家第八届高研班，参加过第六届全国青创会。作品多次获奖并被各大刊物转载，数部作品被改编成电影，目前还做电影编剧工作。最早我在《小说选刊》上看到他写的《娘家侄儿侯赛寅》，印象很深并开始关注这个作家。我喜欢透过作品揣测作者的内心世界，当时我想李铭一定是个五十多岁、生活阅历相当丰富的老头，后来看了他的博客，才知道他只比我大一个多月。从李铭作品的字里行间我能感觉得到，他是个积极、上进、正直、幽默、谦和而勤奋的人，无论做人还是做文，他应该是我的楷模。谢谢他给我的鼓励和指点！   地域叙事 诗意表述   ——读樊奇智的小说《扬琴》   作者：李铭   认识樊奇智，是因为我们的小说一起被《鹿鸣》杂志刊登的缘故。关注樊奇智，是因为他的小说《扬琴》引起了我浓厚的阅读兴趣。一个气焊工技师，在做好他份内工作的同时，拿起笔来写起了小说，自然叫人好奇。而打开这篇叫做《扬琴》的小说，一股地域的新鲜气息扑面而来，像雨后早晨的那些泥土的味道叫你沉醉。樊奇智用他诗意的笔触，为读者营造了一幕“原生态”的生活画卷。樊奇智用他炽热的恋乡情怀，为读者献上了一盏味道醇正甘醇可口的烧酒。   因为樊奇智的小说《扬琴》，叫我对“二人台”这个优秀的民间剧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曾经在艺术馆打过工，做过“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调研工作。散布于民间的文化艺术瑰宝曾一度叫我痴迷。这点，我与樊奇智先生有着共同的“情怀”，我称之为“恋乡情怀”。所以，阅读他的小说，并写了一些“读后感”的文字，也就顺理成章了。   地域叙事是樊奇智小说的最大特点和亮色。《扬琴》把读者带到了内蒙古这方神奇的土地，字里行间始终洋溢着质朴的情愫。简洁凝练的对话，淳朴的乡情乡风，给读者带来的画面感非常强烈。读者是无法拒绝樊奇智如此盛情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二人台”是樊奇智家乡的一道靓丽的文化瑰宝。它来自民间，植根于百姓。我曾经多次倾听二人台《走西口》《怀娃娃》等，曲调悠扬，唱腔很美，真是朴素得很，可以与我家乡的“二人转”姘美的。   小说《扬琴》叙写了一个叫“四娥”的男孩子，他深爱着“二人台”，扬琴是他最拿手的乐器。小说也就是从这个年轻人去外乡一个民间剧团伴奏开始的，时间和空间跨度都不大，里面的地域文化信息却是非常饱满的。可以说，小说《扬琴》为我们展现的地域文化符号叫人目不暇接。小说篇幅不长，却把这方土地上的民俗民风，以及“二人台”的特点和来龙去脉展现得很完整很生动。   我一直在思考的是，是什么叫樊奇智对地域文化如此的钟情？读过整篇小说以后我终于释怀。从文字的背后，我阅读了一个地域作家最朴素的一面。那就是，樊奇智对家乡的热爱，那份热爱已经深深浸入他的骨髓浸入了他的文字。小说《扬琴》里面那个追梦的少年“四娥”不就是樊奇智的影子吗。   不久前，我读过樊奇智在新浪博客里的一篇博文，字数不多，读来叫人肃然起敬并有了一丝淡淡的伤感。樊奇智接到一个“二人台”剧团的电话，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婉拒了他的报考。原来，樊奇智想放弃现在稳定的工作，去一家剧团做专职编剧。我的肃然起敬是为了他对理想和艺术的追求，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和价值，如此的“破釜沉舟”是现今这个社会不多的“一根筋”精神。为了振兴一个地方剧种，樊奇智奉献了属于他自己的一份力量。正是有了樊奇智自己现实生活的逐梦，才有小说《扬琴》里“四娥”的成长，成长是需要付出阵痛的，而只有这些阵痛才会唤醒我们早已经近乎麻木的神经来。无论是小说和做人，樊奇智都做到了。   我还想说的是，不论你工作生活在哪里，都不会阻止你的创作。就如小说《扬琴》里的“四娥”，他的探索和寻找才刚刚开始。东北“二人转”是因为有了赵本山等人的摇旗呐喊，才会走出一条星光大道的。我相信，“二人台”一样会璀璨夺目，民间歌手阿宝已经走出了第一步，这个叫樊奇智的作家也奏响了地域的《扬琴》。   《扬琴》叫我看到了一个作家的良知品性，《扬琴》给了我温暖和感动。   小说《扬琴》是作家樊奇智温暖真诚的流露，他诗意的表述，为读者带来了畅快的阅读快感，也为小说赢得了读者的尊重。随意翻开小说，那些生动的字句像山间欲熟的果子，饱满得叫人紧张惊喜。轻轻一碰，那些“果子”就会喷溅而出新鲜的汁液。叫人疼惜，叫人不忍。所以，读樊奇智的小说需要小心呵护，细读慢读，味道才会更加浓烈。   “四娥从小就喜欢下雪，此刻他正站在自家院里，笑呵呵地仰望这些自天而降的精灵。他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雪花直接落到眼珠上，然而就在关键的一刹那，睫毛总是不由自主地把它们关在外面，他张开嘴，伸出温热的舌头，想像一只顽皮的小狗，机敏地叼住主人扔来的食物……”   这是小说的开篇，诗意的开始，奠定了整篇小说的叙述基调。   “台下影影绰绰的人群中，总有一些正值妙龄的女孩儿，她们明亮的明波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分外夺目，这些略带野性的眸子一旦被另一双眼睛吸引，立刻便会流露出或逃脱，或追逐，或触询，或倾诉的神色。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遥遥相望，眼神须臾不舍分开，经过一夜甚至几夜的揣测撕缠，终于，一个果敢地绕过去拽动另一个衣襟，惊愕地对视之后，一前一后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这些具有动感的传神的诗意描写，为樊奇智的小说《扬琴》增色不少。   小说《扬琴》也并不是无暇之作，“四娥”的身世之谜一直是个悬念，读者从开篇就注意了这个谜团。小说在第八节里借助师弟宝成的嘴巴揭开了谜底，叫读者的期待很失望。换一种更巧妙的解密方式，小说的魅力会更足。樊奇智似乎太重于地域的叙事和诗意的表达，小说的“味道”淡了些，导致了一些叙述上的多余，叫读者失去了一些耐心。回翻小说，比如去掉小说的第二节，再读，感觉整个二节都是多余的。   小说的特质之一是情节的紧凑，如何把地域文化符号成功地融入小说的表述空间里面去，结合好了不容易，这一点，樊奇智还是应该再下一些功夫的。但是总体感觉，樊奇智的探索之路值得称道，在地域文化小说的领域里樊奇智是应该有所作为的。这些都是小说的做法，属于技术层面上的问题，相信樊奇智会解决好的。   感谢《鹿鸣》，使我和樊奇智先生有了这样一次交流的机会。感谢《鹿鸣》，为我们构建起了友谊的桥梁和纽带。   2009年3月17日凌晨